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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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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多言。

“西川胤紫,爺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肯招出機關是誰破的,爺便放你一條生路!”

這重重機關,依千漓歌一人的本事,是絕對破不了,即使他找到解決的法子,卻也需要一名絕頂的高手出手配合,如若不然,依然是徒勞無功。

西川胤紫的睫毛輕顫,擡頭,遠遠的與南宮絕四目相對。

望著那個高高在上的人,西川胤紫第一次笑了,他不再怕她,更不需要委曲求全,死了……一切皆空,再次閉上雙眼,張開雙臂,擡頭,仰向天空。

南宮絕在心中暗嘆了一口氣,真是個不懂算計的少年。

大好的光陰,他就如此輕視麽?

袖口一擡,破雷領命便要沖西川胤紫撲了上去,閃電卻是遲疑了片刻,似乎仍舊在揣摩主子的心思。

卻在這時,千漓歌一聲暴喝,腳尖點地,奮不顧身的飛下練武臺,單手攬住西川胤紫的腰,暫時脫離了破雷與閃電的包圍。

“殿下,奴請求殿下將北院所有人處死!”

千漓歌很聰明,不懂得感恩圖報的人,救出去,真的是好事一樁麽?他們今日不死在南宮絕的手上,他日也必被自己的膽怯和懦弱,以及遇事節節退敗的性子所害死。

聞言,北院的人終於有了動靜,有人痛哭著對千漓歌喊罵起來,有人咬牙切齒,還有人嚷嚷著應該讓千漓歌代替西川胤紫去死。

往時,這些男伶都是奉他為恩人,每每南宮絕暴怒之際,都是前來求他,如今,只不過角色互換了,他們便要落井下石了。

千漓歌忍不住揚唇冷笑,這便是人心!

笑過,他似乎一瞬間便明白了什麽,擡眸望向高臺之上的南宮絕,卻見她背手而立,面色微緩的望著他,在那對寒如地獄的眸子裏,有著一絲淡淡的嘲諷,似乎也在笑話他的可笑的善良。

世人視她為鬼,可世人是神麽?

無法言喻的震驚使得千漓歌瞪圓了雙眼,不染塵世的眸子閃過多種覆雜的情緒。

羞愧、懊惱、醒悟……他無法形容自己此時的想法,怔怔的立在原地,耳邊是不絕於耳的誨罵聲,以及男伶們嫉世恨俗的不甘。

西川胤紫亦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在他看來,這些方才他以自己性命保全的男伶,此時竟會因為他未死,而憤憤而罵。

在南啟國,見識了人間陰冷,活到如今,竟還看不清人心,真真是一種莫大的諷嘲。

斂眉,抿唇,絕色的容顏上卻多了一抹少見的憤怒。

南宮絕揚手,破雷與閃電迅速的躍起四肢,沖著西川胤紫與千漓歌猛撲了上去。

夜景玄只覺得腦中的神經緊緊的繃住了,亦顧不得什麽,上前便要去救人,腳一點地,卻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拉了回來,順勢便倒進了一個柔軟的懷抱。

擡頭,對上南宮絕帶笑的雙眸。

“景玄,你舍得丟下爺麽?”

似真似幻的輕語在夜景玄的耳邊回蕩,如夢如幻,好似做了一場夢,一個激靈將他打醒,正要掙脫南宮絕的懷抱,眼角卻已瞧見練武場上滿地的血腥。

而一青一紫兩抹身影卻是毫發無傷。

北院三十餘條人命,終是一個不留。

他只在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並沒有多少挽惜,南宮絕教他看清了世間的醜惡,在生死關頭,恩情算什麽?

這些人哪一個沒有求過千漓歌?哪一個往日裏不是對他感恩戴德,卻是……在生死關頭,居然如此的恩將仇報,與南宮絕又有何分別?

甚至,他們戴著軟弱的面俱,卻蒙上了醜惡的心靈,比南宮絕更加可惡!

微微紅了臉,夜景玄輕道:“奴不敢!”

“不敢就好!”南宮絕順勢拉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指向前方,立在練武臺上,看著遠處大好河山,連綿屋舍,雲霧環繞的天際。

勾唇,她道:“總有一日,爺會帶你踏平這蒼月大陸!你可信?”

夜景玄望著他的側臉,微瞇的雙目有著睥睨蒼生的霸氣,線條優美的側臉譜寫著這個人的張狂和不世一世。

不知為何,夜景玄卻沒有一絲懷疑,脫口而出:“奴相信!”

這答案似乎回應的太過率直,話一說出口,卻連夜景玄都微微有些震驚了,曾幾何時,這個殘暴陰戾的少年,竟已滿目深沈,讓人捉摸不透了。

低頭,看向他與南宮絕十指相扣的手,一種怪異的情素在他的心間慢慢的漫延開來,很奇怪,很奇怪……

很快,他便將自己的這種不受控制的想法壓制了下來,平靜的望向這片殘忍的蒼月大陸。

他的親人,不會再回來了……

這一切,都是南宮絕的錯,即使殺不了她,他也絕不能對她動情!

“爺,求爺饒了千漓歌和西川胤紫,他們已經知錯了!”夜景玄見她面色微微緩和,這才開口。

南宮絕放開他的手,並不回話,而是沖風、雨一點頭,二人立即會意的將千漓歌和西川胤紫帶了上來。

二人劫後重生,面上卻是沒有一絲喜悅。

南宮絕的視線落在他們的身上,緊抿唇瓣一言不發,片刻,卻是拂袖轉身離去,帶起一陣陰戾的殘風。

馮公公眼珠子一轉,臉色卻也不太好了。

上前便給了千漓歌和西川胤紫一記眼刀子。

“長點記性,殿下這回放過你們,那是殿下仁心,你們得記著殿下的好才是!”馮公公簡直是恨鐵不成鋼,轉念一想,方才南宮絕提到過破解機關的人,想來,千漓歌和西川胤紫還有同黨。

故清了清喉嚨,捏起蘭花指,在二人的額前一點:“都去給殿下賠個不是!”

說罷,便一捏身子,屁顛屁顛的追著南宮絕去了。

------題外話------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都給爺乖乖的來受罰,哇卡卡……

另外,再次呼籲喜歡本文的妹紙們進群討論:205698495

二零五六九八四九五

敲門磚:文中任何角色名!

☆、030 入宮

回到寢宮,便有密報遞了上來,是喬子隱匯報這一路上的行徑。

才大半日的時間,他便出了京都,並且揮筆將一路上的點點滴滴都記錄了下來,特別提到了張德,倒是個心思細膩的,知道南宮絕此時正是用人之際。

勾了勾唇,將密報點燃,丟到腳下的火盆子裏,便見到馮公公氣喘籲籲的撩開了書房外的珠簾子,一對精明的小眼珠子在快速的轉動著。

南宮絕挑眉,許他進來。

“殿下,千侍君與西川侍君來給爺請罪了!”馮公公弓著腰替南宮絕滿上茶水,偷瞧著她的臉色。

心中也不禁有些納悶起來,南宮絕往時可是對千漓歌多加縱容,雖然不至於爬到她的頭上去,但在這府裏,卻也是唯一一個能說得上話的侍君。

若是他之前還認為南宮絕對他手下留情了,那麽,方才南宮絕甩袖而去的那個眼神,卻是一種讓人寒顫的冷漠。

“今夜傳墨侍君過來!”南宮絕飲了一口杯中的溫茶,卻像是沒聽見馮公公的話一般,修長的手指隨手拿起案臺上的一本名冊薄,一頁一頁的細細翻看起來。

馮公公身子一顫。

意識到南宮絕這是怒意未消,不禁驚起了一身的冷汗,忙道:“奴才這就吩咐下去!”

說罷,緩緩退了出去,簾子輕輕的撩起,又無聲的放下。

南宮絕這才仰頭輕嘆了一聲,手指卻點在名冊上一處空白地方。

夜穆已死,夜家滿門抄斬,這牽動的何止是北疆,連同南疆與京都的一些夜家的連枝,似乎也被人連根拔起,而這些,卻並不是太子所為。

皺眉……

到底是誰在背後操縱了這一切,將這個黑鍋背在了太子的身上。

能在皇後的眼皮子底下做的滴水不漏之人,此人,必定權傾朝野,卻又非常懂得掩飾。

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小柱子在外間小心翼翼來報:“殿下,皇上召您進宮!”

南宮絕‘啪’的一聲合上名冊,將其置於案臺底層,這本名冊是南宮絕這些年來暗中派人記錄下來的,比皇上手中的那份只怕都要詳盡幾分。

任小柱子替她整理好衣袍,南宮絕便大步邁出寢宮,卻不知,天色已經微暗,卻不見往時的明月,西北方向有大面積的烏雲正慢慢的向東移動。

她眉心微擰,一低頭,卻瞧見千漓歌與西川胤紫分別跪於寢宮兩側,無聲無息,挺直的背脊如同即將上戰場的烈士,見南宮絕出來,兩人一口同聲道:“奴參見爺!”

南宮絕冷哼了一聲,卻是瞧也不瞧這二人,便快步往府外去。

抵達宮中,天色已經黑盡,皇上身邊的常公公早已待在了東正門,見南宮絕的皇輦一到,便立馬迎了上來。

“太子殿下,陛下在德陽殿等著殿下用膳!”

說罷,便弓著身子,在前側方牽引著。

南宮絕望著這燈火通明的宮殿,心中卻燃起一種恍若隔世的錯覺,腦海中隱隱浮現前太子兒時的身影,時而嘻戲,時而肆虐,時而天真,時而任性。

而她的兒時,卻是一片荒涼,五歲那年,寒冰曾將她放在一條孤帆小舟上,將她推入汪洋大海,足足一年,她靠著意志力和強烈的求生*,到達了海的那一邊。

因此,也改寫了她一生中不可扭轉的殘破,註定她生性涼薄。

“太子殿下,陛下等著您!”常公公一連喚了三遍,南宮絕這才緩緩從皇輦下來,目光平淡的望著喜笑顏開的皇上。

“兒臣參見父皇、母後!”眼角的餘光隨意的瞥了一眼尾隨皇上一同出到德陽殿外的竇皇後。

褐色的衣袍在被夜風吹的戰戰作響,與她頎長挺拔的身軀格格不入,冷俊的讓人不敢直視。

皇上一向對這個兒子又愛又怕,從政二十年,皇家只得了這麽一根獨苗,因此,南啟帝從小便將她捧在手心,生怕有一丁點兒閃失。

見他停步不前,南啟帝面上一驚,竟不顧身份,親自上前迎他上來:“絕兒,你這幾日累壞了吧?快快進來,你母後也甚是思念你呢!”

說罷,便將南宮絕請了進去。

竇皇後一身暗紅色宮服,長長的拖尾拉至二米餘外,煞白的面容上方卻是用粗筆描繪了一對極為銳利的雙眸,高高挑起,不怒自威。

她瞧著南宮絕,同樣冷漠的眼中閃過一絲壓抑的怒意。

“絕兒,聽聞你罷了戶部尚書的職,可有此事?”九九八十一道宮謠,每一道都精致的讓人不忍破壞。

宮人為南宮絕布好菜,試了毒,她這才緩慢起筷,慢條斯理的吃了一口。

“母後,戶部尚書玩忽職守,兒臣已經將他這三年內貪贓枉法的證據交給了刑部,這案子估摸著幾天內便會有裁決!”

淡淡的挑眉,對於皇後的問話卻是滴水不漏。

她自然不會隨隨便便拿捏皇後的人,這朝堂上的一草一木,這些年來,都早已在她的掌控之中,如今,只不過要整頓朝綱罷了。

“你……做的很好!”竇皇後猛的擡頭,銳利的眼神落在南宮絕的身上,如寒風刮骨。

意識到南宮絕並非她想象中那般好控制,竇皇後幾乎有種立即將她處決的沖動。

“謝母後誇讚!”冰冷的起身,抱拳回禮,不帶一絲差錯。

皇上見二人的面色都不太好,夾在中間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隱隱感覺到哪裏不對勁,故笑著起身,拉著南宮絕坐下。

“都是一家人,哪有這麽見外的,皇後,絕兒長大了,這朝政遲早要交給她的,戶部尚書的事,朕便覺得絕兒處理的十分妥當,朕甚感欣慰,哈哈……”

說罷,便痛快的飲下一杯,自個兒在心中樂著。

竇皇後扯了扯嘴角,勉強一笑,斂目道:“皇上說的是!”

一擡眸,卻是給了南宮絕一記冰冷的眼刀子。

☆、031 太子殘暴

“對了,今兒個早朝喬相提出由你監管六部,朕覺得,這倒是個不錯的提議!”幾杯酒下肚,皇上的眼神已經有些許的迷蒙,拍著南宮絕的肩膀,高興的嘴都合不攏。

只要南宮絕肯接管這個江山,他就算是後繼有人了。

“確實不錯!”南宮絕點頭,單手拂開皇上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常公公立即會意的將皇上扶了下去。

“朕沒醉,朕還要同絕兒說些體己話……朕……”南啟帝手舞足蹈的想要掙脫常公公,嘴裏嘟嘟嚷嚷的,沒過一小會,已經不醒人世,睡死了過去。

竇皇後一拂袖,所有侍候的宮人都驚恐的退了下去。

一時之間,整個膳廳都靜的可怕。

南宮絕起身,與竇皇後相對而立,暗潮洶湧下,整個屋子都像是被冰封雪埋了一般,冰得透骨。

紫檀木膳桌開始劇烈的搖晃,名貴的碟碗勺筷被震得‘叮當’作響,不出片刻,便‘呯’的一聲,碎成了雪花片。

“寒冰死了!”終於,竇後一掌拍碎了整個紫檀桌,戴著尖銳護甲的手指猛的抓住南宮絕的前襟,將她拉近自己。

“母後,寒冰對兒臣動了情,兒臣是替母後殺了他!”南宮絕輕笑,身子未動一絲一毫,神色卻殘忍的可怕。

十五年,寒冰伴她十五年。

殺了他,是對他最好的解脫!亦是對她最好的解脫。

“你當真要與本宮作對?”尖銳的護甲穿進南宮絕的衣襟上方,尖尖的指頭刺破了她脖子上細嫩的肌膚,滲出滴滴血珠,

她卻冷笑一聲,殘忍的將自己的身軀再推進了一步,使得皇後指上的護甲更深一層的刺入她的血肉,染紅了大片脖頸周圍的肌膚。

腥鹹的血漫延開來,如同竇氏此時鮮紅的目光。

手指一收,她一把推開南宮絕,仰頭大笑起來:“好,好,本宮的好皇兒,本宮且看看,你如何與本宮一較高下!”

說罷,絕然轉身,銳利的眼中有著與南宮絕相同的殘忍。

南宮絕望著她妖艷的背影,一閃而過的刺痛在眼中流逝,寒冰曾經說過,她,原本就不該來到這世上。

寒冰曾經說過,太子若生,她便要死。

只有太子死,她才得生。

寒冰為她做的一切,又何止是將她推上這權力的顛鋒,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寒冰用性命換來的,她不會容許任何人去破壞。

眉心一攏,戾氣充斥著她的眼眶,腳尖點地,翻身落入候在殿外的皇輦。

“殿下回府了,都仔細著點自己的這條小命,別怪雜家沒提醒你們!”府外的小廝慌慌張張在馮公公耳邊說了幾句,馮公公了然點頭,轉身,捏起妖嬈的蘭花指,不停的在寢宮裏裏外外吩咐著。

南宮絕每一回入宮回來,都是戾氣橫生,少不得血洗太子府的殘暴。

話剛說第三遍,馮公公便瞧見南宮絕勁黑的身姿落在了太子寢宮的外頭,樹上的鳥兒似乎也聞到了死亡的氣息,一時之間竟忘記了歌唱,鳴蟲禁聲,風止樹靜,就連空氣似乎都被南宮絕身上的暴戾之氣嚇得不敢流動。

“殿下,墨侍君已經等在了裏頭!”馮公公小心上前,輕道。

心裏頭卻暗暗為墨竹熙捏了一把冷汗,這個檔口來侍寢,還不如直接死了來得痛快一些。

南宮絕腳步一頓,破冰而生的視線落在已然跪得疲翻,而微微弓下腰背的西川胤紫和千漓歌身上,卻在這時,黑了一夜的天色,終是一聲雷響,‘劈裏啪啦’的豆大雨點便如甩豆子般砸了下來。

南宮絕背手而立,任雨點打在身上,微微澆滅她那不受控制的怒火。

“爺……”一聲媚音,身著淡紫輕紗的墨竹熙已然迎著大雨跑了出來,柔弱無骨的身子貼在南宮絕的身上,嘟著小嘴,不滿的瞧著她,妖艷、風情、嫵媚……沒有一個詞放在他身上合適,卻又沒有一個詞能形容他十分之一的妖嬈。

南宮絕這才收回視線,猛的扣住他纖細的腰肢,使得墨竹熙整個人都貼在自己的身上,冰涼的唇瓣落下,一口咬住墨竹熙艷麗的唇瓣,將她那撩人的聲音如數吞進肚子裏。

“嗯……爺……”墨竹熙驚詫的瞪圓了眼珠,望著近在咫尺的南宮絕的臉。

這是……南宮絕第一次吻他,以往,她就算拿他發洩,也絕不會觸碰他的唇,墨竹熙怔楞的任她為所欲為,連平日裏撩人的聲音都忘了偽裝。

“怎麽,穿成這樣,不就是要爺對你做些什麽嗎?長夜漫漫,我們有的是時間做……”

擡頭,離開已被她咬得鮮如血色的唇瓣,勾唇淺笑,腳尖點地,南宮絕已經帶著墨竹熙落入了寢宮,卷珠簾發出一連串的聲響,片刻之後,墨竹熙身上的衣袍已然在南宮絕的手中如雪花般散落一地。

“爺……”墨竹熙勾唇一笑,心中卻是暗叫不妙,今兒個下午馮公公來差人通報之時,他還暗襯,機會來了。

卻不知,太子竟被召進了宮中,每每她從宮裏回來,都是一場可怕的腥風血雨。

凝白如玉的肌膚有著連女子都望塵莫及的美妙,即使不加任何裝飾,亦足以讓任何一個有生命的東西血脈噴張。

南宮絕點住他欲上前的身軀,手指一勾,一條金燦燦的細長軟鞭便落入了她的手裏。

☆、032 醉花香(醉了)

“爺……”墨竹熙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瞧著南宮絕斂眉輕撫那金鞭,即使在這溫暖的內室,身子都像是被寒風一股一股的刮過一般。

冷的厲害。

他不禁在心中暗罵南宮絕的變態,期盼著自己的任務早一天完成,如此,他便可以恢覆自由,救出母親,去過屬於自己的生活。

一咬牙,硬生生的撩起渾身的嫵媚,欺身上前。

“到爺這裏來!”南宮絕勾指,側身一轉,縱身斜倚在軟榻之上,手中的金色長鞭順勢‘啪’的一聲抽在墨竹熙光祼的背上,他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聲,咬緊牙關,硬生生的接下這一鞭。

背後火辣辣的一片生痛,即使這樣,墨竹熙的面上,仍舊掛著妖嬈嫵媚的淺笑,眉眼輕挑,風情無限。

南宮絕火熱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穿透著他偽裝的假面具。

“再近一些!”輕笑,手中軟鞭閃著明晃晃的金光,好似一條被她操控於手心的噬骨靈蛇。

墨竹熙扭著妖嬈的身軀,往前又挪了一小步,瑩白如玉的身子在宮燈的照耀下越發的讓人眼前一亮,讓人恨不得立即壓在身上好好的疼惜。妖嬈嫵媚的小眼神仍舊不停的向南宮絕傳遞著暖昧的信息。

妖孽,南宮絕在心中細啐了一聲,面上卻仍舊淡然平靜。

“你知道爺為何要罰你?”伸手,冰涼刺骨的金鞭點起墨竹熙的下顎,迫便他與南宮絕四目相接。

冰與火的交融,互相映襯著對方的容顏,墨竹熙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心臟的地方緊緊一縮。

莫非,南宮絕知道了什麽?

他看著她帶笑的容顏,那深不可測的墨眸似乎已經洞穿了他的心靈,使的墨竹熙不受控制的垂下眼瞼,不敢再與她對視。

這種可怕,只有真正試過的人才會明白,那眼神,比鞭子抽在人的身上,更讓人絕望。

“奴不知!”努了努嘴,墨竹熙強裝鎮定,纖細的腰肢軟軟的往前傾,越發的突出了他妖嬈的身姿,修長的腿在暗紅地毯上瑩白誘人。

風情萬種的眸子時不時往上一挑,真真是惹人犯罪。

南宮絕嘆了一口氣,似婉惜,似失望。

“爺的耐心有限,你若是想不出來,爺只好親自讓你想起來……”起身,修長的手指撫上墨竹熙白晰細嫩的胸口,落手處一片柔滑,竟比女人的肌膚還要香艷,真真是人間尤物。

墨竹熙渾身打了個顫,斂下的雙眸微微一暗,而後便反身,欺上南宮絕的身體,*的肌膚貼在她的身上,修長的手指暖昧的在她腰間的八寶腰帶上來回摸索,似乎在向她索歡。

“奴的一切都是爺的,爺讓奴想什麽,奴就想什麽!”輕笑擡頭,跪於南宮絕的腿邊,*的眸子裏,滿是挑逗的嫵媚。

南宮絕的瞳孔驟然收縮,眉心向裏一擰,戾氣便在她的四周圍出了一圈殘暴的護甲,收起金鞭,修長的手指猛的捏起墨竹熙的下顎,另一只手向前一伸,原本掛在墻壁上的一排由短到長的細針便落入了手中。

抽出其中一根最為細長的,一點一點插入墨竹熙的肩骨,慢慢的……慢慢的……刺破肌膚,滲出細小如沙的血粒。

墨竹熙咬著下唇,眉心緊緊的往裏擰,強忍住這種鉆心的痛,起初只在心中咒罵南宮絕的變態。

而後,他突然意識到什麽,劇烈的掙紮起來,試圖掙開南宮絕的禁固:“爺……奴自己來,何必臟了爺的手?”

勉強扯出一絲笑意,白晰的手指卻試圖抓住南宮絕捏住銀針的手。

卻被南宮絕一把抓住前襟,‘呯’的一聲,逼入了身後墻壁間,冰涼的大理石與墨竹熙的背部緊緊的貼合在了一塊,使得他的身子越加的發涼,幾乎開始顫抖起來。

湊近墨竹熙的脖頸間,南宮絕深吸了一口氣,另一只手指有意無意的把玩起他散落在肩頭的發絲:“爺不是說過,爺對香味過敏麽?為何還要惹爺不高興?”

抽出已經深入墨竹熙體內的銀針,卻帶出了一股刺鼻的香氣。

醉花香,味道清淡幽柔,乍一聞上去,就好似人體自然的香氣,卻是,只要穿透表皮,挑開血液,那香氣便能從施毒者體內散發出來,形成一種濃郁的化不開的香味。

這是一種慢性毒藥,並不會一招至死,相反,它會潛伏在人體內部,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待到七七四十九日,便能聚少成多,毀壞人體的各項功能,且疏散內力。

“爺……奴一日不擦香粉,便覺得渾身不自在!”墨竹熙咬著下唇,已然捉摸不透南宮絕到底是知還是不知。

轉念一想,醉花香可是家族的獨門秘方,外界幾乎無人知曉,即使最後被疏散了內力,也無人真正將死因聯想到這種香味上。

故又覺得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為何南宮絕看他的眼神,帶著一種婉轉的期盼。

她在試探他?還是在等他自己招出來?

“是麽?”望著手中的銀針,順手拿起置於案幾上的茶水,將銀針緩緩放入,便見到那茶水迅速變黑,並且發出更為刺鼻的味道。

不難想象,這上頭的毒,比普通的毒藥更厲害。

南宮絕回頭看著墨竹熙已然慘白的臉,勾唇一笑,示意他做出一個解釋。

墨竹熙怔楞了片刻之後,幹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了起來。

“爺……您一定要為奴作主啊,奴這是遭人陷害,奴對爺一片忠心,怎麽下毒害爺?定是他人在作怪!”

南宮絕背手而立,對於墨竹熙這種行為,顯得有些無奈。

卻又不得不強硬點頭,瞧著他一步一步的跪爬到她的腿邊,淡淡的說道:“爺知你真心,如若不然,也不會將毒種在自己的體內,醉花香,你這是醉死爺,也同時醉死你自己,這種蠢事,爺相信你不會做!”

說罷,伸手撈起早已擺放在案幾上的一只精致的長頸瓶,倒出一粒褐色的藥丸,送到墨竹熙的嘴邊。

墨竹熙擡眼看著南宮絕手中的藥丸,久久不曾有任何動靜。

“怎麽,你怕爺會給你下毒?”南宮絕輕笑,似乎覺得墨竹熙的這種想法是個天大的笑話:“爺若是想殺你,等同於捏死一只螞蟻,又何必浪費一顆毒藥?”

確實,南宮絕武藝出神入化,已經到了顛峰造極的地步,而墨竹熙,早在入府之前,便被南宮絕鎖住內力,如今,也等同於廢人一個。

張嘴,將南宮絕手中的藥丸咽下,便感覺喉間一股清甜流過,甘甘澀澀的味道讓他瞬間放松了身子,卻又震驚的脫口而出:“這是醉花香的解藥,你手裏怎麽會有這個東西?”

這世間,除了他和母親,基本上沒有人有解藥,但母親遠在鳳國,不可能會與南宮絕有任何交集,為何……

“竹熙,爺一向認為你很聰明,但今兒個爺才發覺,你很笨!”一指彈在墨竹熙的額間,並不十分疼,倒像是情人間的調笑打罵,透著溫暖的暖昧。

“有毒自然有解,這是從你身上偷來的!”至於是什麽時候偷的,南宮絕沒打算告訴他。

這讓墨竹熙更加震驚,猛的擡頭望向南宮絕,她到底是何時知道他給她下的毒,這些日子,她為何不揭穿他?

甚至還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機會?

“為何?”張嘴,卻是如此迫切的想知道答案,望向南宮絕的眼眸不再萬種風情,而是透著一股子較真的嚴謹,指尖忍不住抓住了南宮絕的袖口。

問出來,才知道,這個答案對他很重要!

南宮絕順手拿起一件幹凈的外袍披在他的身下,俯身,輕道:“爺舍不得你死!”

單單是舍不得?墨竹熙輕顫睫毛,整個人像是入了魔一般,上前一把抱住南宮絕,擡頭不受控制的吻上她的唇,狂野的……迫切的……激烈的……

------題外話------

醉了,有木有!有的請點讚!麽麽噠!

☆、033 是爺沒有滿足你

長長的睫毛上不知不覺竟染了小小的晶瑩。近在咫尺的味道香甜可口,他甚至忘了她是南啟國人人望而生畏的殘暴太子南宮絕。

剛剛披上的外袍應聲落地,露出他精瘦的身軀,似乎恨不得將南宮絕壓倒吃盡才甘心。

美人投懷送抱,這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悅的事,但南宮絕非常不爽的是,平日裏看似柔柔弱弱的墨竹熙,在床上居然是如此粗暴。

她自然不甘屈居人下,故單手扣住墨竹熙的後腦勺,縱身一壓,兩人便換了個姿勢,南宮絕一手攬住他的腰肢,一手緊緊的扣住他不安份的雙手,迫使他只能被迫的承受她的恩寵。

輕笑:“看來,爺這段日子沒有滿足到你!”

墨竹熙的背部接觸到柔滑的絲綢面,方才被鞭子抽的紅腫的地方刺痛了起來,讓他忍不住輕皺眉心,卻也慢慢回過神來。

瞧見南宮絕正居高臨下的將他壓在床上,羞澀的地方正與她的小腹緊密相連……腦海中‘轟’的一聲巨想,猛然想起自己方才對南宮絕做的事,簡直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以往,他獻媚討好,那是為了任務,而這一回,他是真心實意的想吻她,想抱她。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燒的他腦海一片空白。

似是入了魔,撞了邪一般可怕。

“爺……我以後不會再對爺用毒了!”墨竹熙一咬牙,婉轉承認了自己做的錯事。

剛想起身,牽動傷口,又是一陣灼痛,南宮絕見他眉心緊擰,知道背後的鞭痕弄疼了他。

她這次下手偏重。

也難勉她會生氣,任誰被人用毒,只怕都會怒火攻心,也算是對墨竹熙施加的一點小小的懲罰。

一手瓣過墨竹熙的身子,使他面向裏側,南宮絕到外間取了一盒雪花膏來,親自為他在紅腫的位置塗上。

清清涼涼的觸感,配上南宮絕原本就微涼的指尖,接觸到墨竹熙的肌膚之際,惹得對方一陣繃緊。

“若有下回,爺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南宮絕嘴裏雖說著狠話,手上卻輕點溫柔,生怕弄疼了他。

墨竹熙自然感受到了她的疼惜,低著頭,癡癡的笑了起來,想來……爺也不是真的無情。

等上好藥,南宮絕拾起地上的袍子,一把將墨竹熙的下身裹了起來,因為背部上藥,因此,只能俯臥。

南宮絕到裏間洗漱了一翻,亦準備翻身上榻,卻聞馮公公傳話:“爺,夜侍君等候爺多時了!”

她這才記起,似乎今兒個說過要親自替他上藥來著。

只得又怏怏的從榻上翻身下來,拉攏好衣襟,便要離去,衣角卻被墨竹熙緊緊的拉住,媚眼如絲的眸子又恢覆了以往的妖嬈。

“爺……您舍得丟下奴?”

這小子學東西可真快,這麽一會兒功夫就咬住了南宮絕的字眼,用來敲擊她的軟助,輕笑搖頭,南宮絕低頭,在他微微嘟起的唇瓣上印上一吻,笑著拉開他的手,一回頭,卻見夜景玄在卷珠簾的那一頭慌亂的斂下雙目。

看來,他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墨竹熙輕笑,側著身子擺了個妖嬈的姿勢,挑眉道:“爺,奴在這裏等著爺!”

“好,你便等著,爺去去就來!”點頭,順手拉下帷帳,也順勢遮住了墨竹熙的妖嬈,她的男人,別人自然是看不得的。

撩開珠簾,便見夜景玄低著頭恭敬的立在一旁,見她出來,輕道:“見過爺!”

南宮絕執起他的手,輕輕的在手中磨擦著,這是一對馳騁殺場,醉握長槍的手,粗糙的表皮並沒有因為被鎖了內力而光滑一絲一毫。

他的人在,心卻早已不在。

“爺知道你心系北疆,縱然爺心裏千萬個不舍得,卻也不能將你困於此處,後日便起程吧,薛將軍倒也希望你能過去……”

拉住夜景玄緩步來到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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