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就連最愛的地黃也來不及管,就溜進了廚房。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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塊糕點,卻是食不知味。

這些表情看在眾人的眼裏卻以為這個風家小姐害怕了,相互會心地一笑,都等著看她出醜。

“情兒,今天即是由我們家主辦這個梅花宴,你便來起個頭,給大家跳現場表現一下你的飛針走線。”肖夫人喜滋滋道。

飛針走線說的是一種女紅的繡功,卻是極其難學,一般的女子根本學不來,而肖淩情不僅學會了,而且十分了得。

一會便見丫環們呈上來一塊大大繡布,個個都伸長了脖子想見見這飛針走線是什麽樣的一門繡功。

只見肖淩情手拿三枚針,而後各自穿好線,一個起落,三針幾乎落下,又同時上來,但卻能見那三針分工明確,繡的東西也各為不同。

只見那些針飛上飛下,如同自己會飛一般,也不見肖淩情到底是如何做到,心裏對肖淩情的才氣不由又漲了幾分。

真是好歷害,如此繡法只怕她們一輩子也學不會。

不一會的功夫,一幅大氣又精美的梅花圖便從肖淩情的手裏出來。

“好,好”不少公子開始吆喝。

“淩情現拙了”肖淩情手起手裏的三枚針,朝大家行了個禮便回到了座位上。

肖夫人對肖淩情的表現非常滿意,在這海滄國有那個女子的才華能比過她們家情兒。

有幾位公子出來作了幾首詩,也頗得好評。

“風小姐還是第一次參加梅花宴吧,不知風小姐為大家帶來了什麽。”肖夫人掃了一圈,朝笑笑問道。

“笑笑第一次參加梅花宴,什麽也沒準備,便臨時表演一個”

笑笑此話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憂,常珠常玉擔心風姐姐會在這裏出醜,傅倩雲,馬若菲這邊卻是坐直了身體,一幅不能錯過的派頭。

風如琦一點也不擔心妹妹,這些日子他算是知道了,妹妹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哪輪到別人來欺負她。

據說側夫人被奪了當家權,一氣這下竟病倒了。

笑笑緩緩地從位子裏出來,她的舞姿在座的大部分都看過,今天自然不會再跳舞,她今天想到了一個新玩法,希望不會讓她們失望。

“請肖夫人幫我準備兩張紙張,要稍為大點的那種,還有筆墨”要玩就玩點大的,那些小兒科的自然是沒什麽好玩。

“聽到風小姐的話沒有,還不快下去準備。”肖夫人對著一旁的丫環喝斥道。

“是”丫環領命而去。

現場有人笑出聲來,風小姐這是要幹嘛,現場做詩嗎?還是準備在現場秀一下她的書法。

不一會,丫環便拿了紙張和筆墨過來,攤在笑笑的面前。

“風小姐,可以開始了嗎?”

“是,笑笑這便開始。”

笑笑示意明月把她坐過的椅子給她搬過來,明月雖也疑惑,見到小姐的吩咐也不敢怠慢。

只見笑笑把一張紙攤在腿上,一張紙攤在地上。

然後兩支腳各夾了一只筆在上面作畫,幾乎是不用看,看似亂塗亂畫,但離得近的人卻看見,一幅梅花盛開圖呈現在她的腳下。

笑笑的兩只腳在動,手上自然也是不消停,刷刷地腿上的紙上寫著字。

看著那些公子小姐的眼睛都直了。

剛才肖淩情一只手指揮著三根針已經很歷害了,沒想到這裏還有一個更歷害的,手腳並用,問題是還能作出那麽美的畫來,寫出那麽美的詩

當真是史無前例。

對風小姐可能是草包的猜想立即顛覆。

肖夫人越往後看,眼睛睜得越大,消息不是說這個風家小姐目不識丁,現在這個雙腳並用,即能作畫又能寫詩的當真是消息裏的那個人。

怎麽和消息裏形容的一點都不一樣。

她這一下就把剛剛情情帶給大家的驚艷給生生地壓下去了。

“好,好。”這些好字自然是由塵然這邊的幾個公子發出來的,他們對女紅什麽的不感興趣,卻對笑笑現在露的這一手深感興趣。

只有肖淩笙眼裏泛著趣味的光芒。

塵然見怪不怪,這個女人總是有辦法讓人驚奇。

風如煙的手裏的手帕都快被她揉爛,誰能告訴她,一個在鄉下長大的孩子是如何會這些的。

一畫完畢,手裏的詩也已完畢。

一幅傲雪迎春圖展現在大家的眼前,永安候府的章公子又把笑笑作的那首詩攤了開來,並念道“墻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

“好詩,好字”

笑笑轉過頭朝肖淩笙扮了個鬼臉,由中內情,自然他們兩個自已知道。

“百聞不如一見,笑笑當真是讓我們長見識了。”塵然由衷地讚著,肖夫人想借著這個由頭為難笑笑他不是沒有看出來,現在見笑笑挽回了局面,他自然得添一把力在上面。

“風姐姐,你真歷害。”常珠常玉早就按耐不住圍在了笑笑身邊,風姐姐真是好歷害,上次一舞驚人,今天更是一詩一畫驚人,到底還有什麽是她們不知道的。

“沒想到風小姐有如此才情,倒讓我們見外了。”肖夫人話裏明顯的酸意顯而易見。

“謝肖夫人誇獎。”她就權當作是讚美吧。

肖夫人臉色鐵青,她那是諷刺,誰讚美她,好賴話聽不出來。

笑笑回到座位,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眼光,想起紙條上的事,笑笑招了一個肖府的丫頭過來,詢問著解手的地方在哪裏。

那丫環對今天的賓客都不敢怠慢,見笑笑要解手,就在前面帶路。

路過假山旁的時候,笑笑特意朝假山裏頭望了去,那丫環見笑笑似是對這座假山頗感興趣,便說開了話。

“風小姐剛回來怕是不知道這座假山是我們少爺親自雕的呢”那丫環好崇拜地說。

“你們少爺雕的?”能把一座小山雕成如此唯美,在現代不會是園林專家吧,笑笑心裏猜測道。

又聽那丫環道“我們少爺除了愛帶兵打仗,回來便愛侍弄這些”

“你們少爺真厲害”

“可不是,假山裏面也是別有一番洞天呢,風小姐如果想看,奴婢可以帶你進去看看。”說著還緊張的朝四周看了看,深怕別人知道似的。

“好啊”笑笑看了眼前這個丫頭,當真是熱心還是另有所圖,反正都無所謂,她現下也對這座假山來了興趣,進去看看也無妨。

“那我們從這邊進去,一會從那邊出去,剛好可以回到前院的大廳”那丫環見笑笑答應了,臉上閃過一絲得意,雖然一閃而過,卻還是讓她抓住了。

“勞煩姑娘了。”

笑笑從假山洞口進去的時候,確實被肖淩笙的雕功驚艷了一把,這座假山不算太大,但走進裏面去卻還是有些昏暗,隱隱約約間還能聞到一種淡淡的香味,笑笑的眼睛不由得半瞇起來,這香味有古怪。

------題外話------

感謝小白兔二代,七色光彩虹,藍色哭泣的月票,13345781839的評價票和月票。

花姑娘是時速渣,堅持了三天的萬更,已累成了熊樣。

花姑娘會根據自己的情況,盡可能多更,麽麽,抱抱。

☆、25 捉奸

笑笑地眼睛不由得半瞇起來,這香味有古怪。

不動聲色的往嘴裏含了一個藥丸,而後有些氣息不穩地朝那丫環道“姑娘,我突然感覺頭有些不適,我們還是快些出去吧。”

不見聲音

“姑娘?”笑笑重覆地喚了一聲,還是沒有回應。

果真有古怪

“來吧,小美人,相公我在這呢。”一個大汗不知從哪跑了出來,一個上前就要抱住笑笑。

笑笑眼神寒光一現,迅速地朝那人嘴裏塞了一顆藥丸,而後她自己便朝茅房那邊去。

那個小丫環走到肖夫人面前耳語了幾句,肖夫人臉上一喜,朝那些個公子小姐道

“本夫人今天借著梅花宴,帶大家去看看笙兒親自雕的假山,相信會給大家帶來震憾的。”

“沒想到肖少將軍還有這個才情,便麻煩肖夫人帶我們去見識見識一般吧。”南宮影附和道。

肖淩笙眼神閃爍,看了看笑笑空蕩蕩的位子,又看了看他這個所謂的母親,有些寒意。

“哇,真是是很漂亮,比禦花園裏的那座假山還要大氣。”南宮影在假山面前驚嘆道

“可不是,肖少將軍不僅用兵一絕,沒想到手上的功夫也是不賴,真讓小女子佩服。”一個女子脆生生道,望向肖淩笙的眼裏也多了一份愛慕。

“可不是,沒想到肖少將軍也有如此細膩的一面,真是恭喜肖夫人了,生了一個如此才情的兒子。”有人拍馬道。

“哈哈,大家隨便看看,不用客氣。”

“咦,你們聽見什麽聲音沒有?”

“好像是從假從裏面傳出來的”

“誰在山洞裏面?”肖夫人大恕一聲。

沒有回應,裏面的呼吸聲加重了起來,肖夫人一陣得意,便要帶人進去查看,一些膽大的公子小姐也隨了進去。

越往裏走隱隱約約能聽見男子的說話聲

“娘子,為夫真是想死你了,來讓為夫親親。”說著就是啵的一聲。

在場的多是些未出閣的小姐,聽到這種暖昧的聲音自是臉紅脖子粗。

越往裏走,光線越暗,只能隱約見到一個男子喘著粗氣在地上上下起伏著,不少小姐不由得捂起了眼睛啊了出來。

“來人啊,把這對狗男女把我拉出去,我倒要看看是誰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我的假山裏做著這等茍且之事。”肖夫人顯然一幅氣著了的樣子。

不知是誰觸動了山洞的開關,原本昏暗的山洞,此刻亮如白晝。

“啊~”只見地上一個醜的發黴的男子赤身祼體在地上運動著,他身下沒有任何人,他卻像是發瘋了一般,使勁地戳著地上,好似地上的涼意能帶給他快感一般。

那些個千金何時見過這種陣勢,全都捂著眼睛往外跑,深怕汙了自己的眼睛。

“這是怎麽回事。”肖夫人恕道“來人啊,快把這個給我拉出去,簡直是簡直是~”

地上那個男的似是沒有知覺一般,自顧自的運動著,一擡眼看見肖夫人,竟呵呵笑起來“來,小美人,讓爺來侍候侍候你。”說著竟樸了過來。

嚇得肖夫人趕緊往外跑,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和老爺設計得完全不一樣,風笑笑那個賤人呢。

“放開我,放開我”有幾個侍衛拎著那個大汗出來,那個大汗掙紮著不肯出來,沒有辦法,其中一個侍衛只得把他打暈,撿起地上的衣服幫他穿上,才把他拎了出去。

“打一桶水過來。”“朝他身上沷去。”

冰冷的水一下去,那大汗便輾轉著要醒來,睜開朦朧的雙眼,驚的一下坐了起來。

“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在假山後面做這等茍且之事。”肖夫人恨不得在這男子上面盯出一個洞。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那個大汗一見肖夫人立馬求起饒來。

“肖夫人,看這男子的樣子,不太像是京都之人呢。”南宮影打量了那個大汗一眼,長得五大三粗,臉上卻真是醜,瀨俐子一堆一堆。

“說,你為什麽會出現在假山裏面”肖夫人心裏有些煩燥,直想一巴掌拍死這個男子去,沒等到人他在裏面做個屁。

“回夫人,小人在等我家娘子,沒等到我家娘子一時間有些情難自控,便~”那大汗擦了擦臉上的水,顫抖道。

“你家娘子是誰?”肖夫人追問,只等著男子的下文。

“我家娘子就是~”那大汗朝四周看去“就是她”

“你胡說,夫人你別聽她胡說,我根本不認識她。”說話者自然是剛剛帶路的那個丫環。

“娘子,你好恨地心啊,你以為進了肖府便可以不要我了,我告訴你想到不要想,不管你走到哪都是我的人”大汗目露兇光對著那個丫環道,腦子裏卻想著剛剛那個女子冰冷的話語“這顆藥的藥性只能維持一個時辰,你若敢說出半句對我不利的話,你便會穿腸而死。”

“你胡說,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那丫環哪想到會是這個局面,連忙否認。“夫人定是他搞錯了,奴婢根本就沒有成親,又哪來的相公,夫人你一定要明察秋豪替奴婢做主啊。”

“賤人,我們是沒成親,可我們早就已有夫妻之實,不信大家可以拔開她的胸前來看看是不是有一顆黑痣。”那大漢說的繪聲繪色,竟像是真的一樣。

那丫環臉色一白,她胸前是有顆痣,只是他怎麽知道,臉上不由露出絕望的表情。

大家一看便都明白了,原來這個丫環當真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主,不然那麽隱私的部位,那個大漢如何能知道。

“來人啊,把這一對狗男女給我帶下去,不要汙了眾位公子小姐的臉。”肖夫人被大漢突然的改口弄的心煩意亂,沒有看到想要的效果,卻在她府上出了這等醜事,想想就窩心。

“姐姐,你去哪了,讓妹妹好找。”一個白色身影自假山前方而來,風如煙一見那身影便上前道。

“我去解了個手,你們怎麽都在這裏,這裏發生什麽事了嗎?”笑笑一臉疑惑地望著在場的眾人,眼神極其無辜。

那個丫環見到笑笑卻像是發了瘋一般,指著笑笑歇思底裏的大叫“你說,你的娘子是不是她?”

眾人一怔,這丫環莫非魔怔了。

“娘子,你說什麽啊,我的娘子一直就是你啊。”那大汗看到笑笑雙手有些顫抖。

“你胡說,你要找的娘子就是她對不對”那丫環如何也想不到那大漢如何賴定她是他的娘子,她明明不是。

“一定是你,剛剛我好心帶你去如側,沒成想你自己想與相公在此約會,被夫人發現了就賴我身上。”那丫環一心只想洗脫自己身上的嫌疑,沒成想她越說,肖夫人的臉色越難看。

“當真是不知死活,竟收汙蔑風小姐,來人啊,把這一對狗男女拉下去亂棍打死。”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如讓她再說下去,各位小姐少爺都不是笨的,難保聽不出這一切都是肖府安排,目的就是毀了風家小姐的聲譽。

那大漢聽到肖夫人的話,臉上一驚,忙要開口卻發現喉嚨似火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緊緊的呃住喉嚨任由那些侍衛把他帶下去。

“夫人,我是冤枉的啊。”那丫環掙紮著要上前求情,被那些侍衛拖下去了。

“家裏發生這等醜事,讓諸位小姐少爺見笑了。”發生這種事,她臉上自然無光,只得陪笑道。

“肖夫人這丫環也著實可惡,光天下日之下竟與情郎在此偷情,回過頭還想汙蔑我。”笑笑像是才聽明白一般,臉上憤怒道。

“肖夫人還是要管教好肖府下面的眾人,飯可是亂吃,話可別亂講,如是些話傳到皇上嘴裏,對誰都不好。”風如琦眉毛幾乎擰在了一塊,別人不知道,他卻是清楚地知道肖夫人今天這一出是為什麽。

無非是坐實外面的那些謠言,讓笑笑“真正”的相公出現而已。

好在妹妹聰明,想著不由朝妹妹投去關切的眼神。

“小候爺和風小姐放心,本將軍一定會對府裏的下人們嚴加管教,絕不讓今天之事再次發生”肖夫人正想說話,肖淩笙的聲音插了進來。

肖夫人一愕笙兒從來不管這些俗事,今日是咋回事。

“那就有勞肖將軍了,妹妹,我們回去吧。”今天肖府這梅花宴本就不安好意,敢打他妹妹的註意,他如再待下去,可能一個沖動就把這肖府拆了

“三妹,四妹,我們也隨姐姐一起走吧。”見二哥和姐姐要走,身為風府的小姐,自然要和她們站在一條線上。

風如雲和風如雨有些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這裏有好多嫡次子在呢,她們不敢奢想嫁給嫡子,但憑她們的身份嫁個嫡次子卻還是可以的。

“淩笙,塵然,先走一步。”朝兩人笑了笑,本想著今天應該可以和淩笙說上話,看來今天也沒有機會。

一回到冰晶閣,風如琦便詢問著到底是怎麽回事,聰明如他也想不出妹妹到底是如何脫身的。

笑笑故做神秘地笑了笑,而後從懷裏拿出兩顆藥丸“我今天能夠脫身多虧了它們。”

“這是~”

“這顆藥可解百毒,我一進那山洞便察覺了不對勁便服下了這顆,而後便給那位漢子服下這顆,這顆是啞藥,一個時辰才發作,我卻告訴那漢子是穿腸毒藥,他害怕死,自然不敢說出我來”

“你怎麽會有這些。”如是沒有這些,今天妹妹就被肖府算計中了。

“平時帶著身上防身用的,沒想到還真就幫了我大忙。”笑笑坦言。

“好,好,繼續都帶著吧”還是妹妹聰明,他就想不到這個,現下妹妹身份尊貴,是不少人的眼中釘,這些防身的自然是不可少。

“嗯,肖國公府的那個老匹夫今天的計劃不成,怕是還有後手,對他我們還是要嚴防。”

“哥,有一件事妹妹覺得很奇怪。”笑笑突的想起紙條一事,神色凝重道“你看這個”

“這個是~”風如琦也驚了,他娘當年的死因,難道肖府的那個老匹夫知道,不然緣何會給妹妹這樣一個紙條,想來妹妹就是因為這個紙條妹妹才想去假山裏的。

“我懷疑肖孜墨定然是知道些什麽,不然他如何會下那麽大的註引我去假山裏。”連他爹都道她娘是得了不治之癥而死,這肖孜墨卻讓人給她送了這麽一個紙條,難道說風義明對他們倆姐妹也隱瞞了真相。

“不管他知不知道什麽,他要是敢對你動手,風府第一個饒不了他。”看來她娘確實死得別有隱情。

笑笑點了點頭,肖孜墨為人狡詐,說不定就幹出什麽狗急跳墻之事。

“妹妹似乎與肖家長子肖淩笙很熟?”瞧今天在梅花宴上兩人相見那種自然的狀態,不是熟人根本做不到。

“嗯,算是老朋友了,哥哥覺得淩笙是怎麽樣的一個人。”笑笑現在聽聞的都是肖少將軍在前線如何歷害且又深受下面的士兵愛戴,簡直有戰神之稱。

“用兵如神”風如琦對肖淩笙首先想起的就是這四個字。

“然後呢”笑笑吐了吐舍,能讓他哥哥這麽讚譽,想必真的很歷害。

“為人深沈,冷血更有鐵面閻王之稱,”火閻軍“就是這麽來的。”風如琦對這位肖家長子也是看不透。

笑笑噗哧一聲笑出來,“火閻軍”“鐵面閻面”,只怕都是面具吧,她現在好奇的是,他是什麽時候來到這個地方的。

“不過這個肖家長子原先只是個庶子,是肖家的庶長子,肖夫人原先有個兒子,兩歲的時候溺水死了,就剩下肖淩情一個女兒,後來肖淩笙的母親因病去世,肖夫人肚子一直也沒動靜,便把肖淩笙養在了她的名下,這件事鮮有人知道,很多人都以為肖淩笙是現在的肖夫人所生,其實不是。”這件事只有肖家之人知道,外面甚少有人知情,肖家嫡子一死,肖孜默對這個庶長子自然是盡力培養。

好在這個肖淩笙是個爭氣的,隨軍出征不出三年的時間便當上了將軍,更有一支讓人聞見喪膽的“火閻軍。”

笑笑聽的直咋舌,原來是這麽回事,不過肖淩笙說到底還是幸運的,至少現在他是嫡子,無人敢欺負他。

“那這麽說來,肖家非要肖淩情進宮的念頭也不難理解。”肖家嫡系一脈只剩下一個肖淩情,對於肖夫人來講,雖然表面上是把肖淩笙當親生兒子看待,到底不是她的親生兒子,肖淩情才是她所親生,只要肖淩情嫁給了皇上,她的腰桿就能挺直。

“這皇宮又不是他家的,他想讓誰進便認誰進,也得看看皇上同不同意,我看他們家女兒配四王爺都是蠻般配的。”四王爺是肖太妃之子,說是王爺卻是個無權王爺。

四王爺笑笑也是知道一點的,此人性格張揚,陰險狠毒,這中間肯定發生了別人不知道的事,不然以肖家的勢力,他如何甘心只是做個無權王爺。

“小姐,二少爺,四王爺來了,說是過來拜訪少爺和小姐。”風管家顛著步伐跑了過來。

笑笑與風如琦相視一眼,說曹操曹操道。

“你告訴四王爺,我與妹妹稍候便到,讓他在大廳稍等片刻。”他倒想去看看,四王爺南宮宣到底為何來。

“是”風行速速離去。

“妹妹,這個四王爺是個張狂之輩,一會小心應付。”

“哥哥放心,不過是個無權王爺,還能翻了天不成。”笑笑冷笑,肖家出手倒是快,。

“那走吧。”

一個身穿黑錦鍛的男人,陰鷲的雙眼打量著四周,表情松散,渾身散發出的嗜血光茫,看到遠處過來的人影,臉上一亮如動物發現獵物一般。

“如琦和妹妹見過王爺。”風如琦能夠感覺到四王爺此時正不懷好意的盯著她妹妹。

“風小姐果真是天姿國色。”良久,南宮宣才從牙齒裏吐出這幾個字,美,真美,他見過美女無數,也沒見過如她這般及妖媚與清純於一體的女子,那樣讓人心動。

怪不得風家嫡女一回來,南宮天便迫不及待的要把她收進宮中,想來也是被她的美貌所惑。

心裏冷笑,原以為南宮天不是個能為美色所惑的主,原來也不過如此。

“謝王爺讚美”南宮宣的目光讓她非常不舒服,甚至是厭惡。

“不知王爺今天前來風府所謂何事。”

“小候爺這話就見怪了,風小姐是我即將過門的皇嫂,本王好奇,是什麽樣的女子能夠令皇兄心動,今日一見才知道皇兄下手倒真是快。”南宮宣嘴跡的笑容輕浮,一雙眼更是肆無忌憚的看著笑笑,似要吃入腹中一般。

“不是皇上下手快,是先帝早早地便定了我與皇上的婚約,皇上也不過是謹遵先帝遺召而已”笑笑忍著翻白眼和攆人的沖動,不緊不慢道。

“皇爺爺就是偏心,早知道你生得如此美麗,我便央求皇爺爺把你賜給我了。”南宮宣眼睛微瞇,那個老不死的也不知是犯什麽糊塗了,既然想著為兩個孩子賜下婚約。

“王爺真愛說笑。”真想說你現在也可以下地下去找你皇爺爺把這遺召改掉。

“聽聞風小姐嫁過人?不過也對,這天底下除了皇兄只怕沒有人比他更尊貴,換作是我,我也是會選皇兄的。”南宮宣話裏的意思明白,不過是說笑笑貪圖名利,即然不要結發丈夫。

笑笑冷哼,果真是肖家一脈的,說起話來那個刻薄樣都是一模一樣。

“王爺說了那麽多,想來有些口渴了,王爺請喝茶。”笑笑深吸了一口氣,真怕一個控制不住把他扔了出去。

“怎麽不見如煙?”南宮宣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

“如果王爺想見二妹妹的話,我派人去尋她過來就是。”

“有些日子沒見如煙了,可否麻煩風小姐為本王帶路,本王想給如煙一個驚喜。”南宮宣說的好不隱晦,話裏間的親密勁笑笑聽得直起雞皮疙瘩。

“王爺如是想見二妹妹,如琦帶王爺前去便是。”

“本王今天就想風小姐帶路。”南宮宣似笑非笑,雙眼緊緊的盯著笑笑,在等著她的回答。

“王爺,請吧。”笑笑臉上甜甜的一笑,對著南宮宣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你果真沒讓我失望”南宮宣很滿意笑笑的態度,看向她的眼光越加赤裸裸。

“王爺對二妹妹當真是情深意重,讓人羨慕。”

“如煙確實是個讓人心疼的女子”

“王爺即對二妹妹有意,何不娶了二妹妹,也算是美事一樁。”

“現下本王只是個無權王爺,如煙她未必跟我,風小姐即是如煙的姐姐,不如幫我勸勸如煙”南宮宣眼裏跳動著不安分的因子,和笑笑的距離也是越來越小。

“笑笑自然很樂意幫忙。”說話間已拉開了和南宮宣的距離。

突然間南宮宣一個不穩,就要朝笑笑撲來,笑笑冷笑,一個激靈便躲了開去,南宮宣見笑笑閃得快,搖了幾下便站了起來。

“風小姐反應倒是快,本王如是剛剛就那樣摔下去,你當真來個見死不救。”

“王爺又不是嬌滴滴的弱女子,就算是就此摔下去,也無大礙,更何況笑笑只是一介女子,剛才那種情況就算是笑笑有心也只怕是無力。”笑笑回答得一本正經。

“哼,我看你根本就是要摔死本王”南宮宣沒有想到笑笑是個如此不好拿捏的主。

“笑笑不敢。”

“姐姐,四王爺,你們怎的來了。”風如煙有些驚奇道。

笑笑不自覺得朝南宮宣瞧去,想來南宮宣是知道風如煙就在附近,便跟她來那麽一出,好在她反應快,如是讓其它人看到她抱著當朝的四王爺,嘖嘖~果真是狠毒。

“二妹妹,你來得正好,四王爺說是想過來找你,我便把四王爺帶來了”轉頭朝南宮宣道“王爺,二妹妹就要這,如是有什麽話你就當面跟二妹妹講吧。”

“王爺找如煙?”風如煙很是驚訝。

“是,本王也是有些日子沒見你了,今天便想來看看。”南宮宣看著風如煙的眼光有些不耐煩,以前風家嫡女沒有回來,她倒還有幾分價值,現下風家嫡女回來了,他自然瞧不上她。

“謝王爺愛戴,姐姐既然來了,便一起到院子裏坐坐吧。”風如煙睫毛微閃,隨即向清荷吩咐道“清荷,去把王爺最愛吃的馬蹄糕和姐姐最愛吃的桂花糕拿出來。”

“還是如煙最懂我”南宮宣哈哈一笑“風府的女兒個個出色。”

“那也是沾了姐姐的光,現下姐姐馬上就要成為皇後,我們幾個妹妹不知道有多羨慕呢”風如煙捂嘴輕笑,這南宮宣什麽性格她最清楚。

南宮宣看著笑笑的眼光果真多了些別的意味,皇後嗎?如是皇上知道她即將要娶過門的皇後與他睡在了一起不知道是什麽感覺,越想心裏越如有螞蟻在咬,對笑笑勢在必得的念想就越強烈。

“妹妹這裏的桂花糕果真特別”小嘗了一口,笑笑讚美道。

“姐姐如是喜歡,一會讓清荷給姐姐送去一些。”

“還是不必了,這桂花糕小嘗一些可以,吃過了反而會膩。”不一會一塊桂花糕便被她吃了下去。

風如煙聽到笑笑的話臉上有些許尷尬,但看到她那麽利落的吃完一塊,暗自有些竊喜,不露痕跡朝四王爺瞇了一下眼。

笑笑心裏冷笑,眼中不自然的上來一絲寒氣,她這個好妹妹當真是與四王爺勾搭在一塊來算計她。

“身有兩位美女相陪,沒有美酒可怎麽行。”南宮宣面露得意,看著笑笑的目光也越發幽深起來。

如此傾城的女子,又是被皇上看中的女子,那滋味定是別有一番風味。

想著渾身便感覺一身燥熱,皇上看中的女人又如何,那個江山本就是他的,他倒要看看他在那個位置能坐多久。

“好酒”

“妹妹怎麽不喝”笑笑看著眼前的酒杯,狀似關心道。

“姐姐不知道,妹妹我不會喝酒,沾酒即醉。”風如煙微露歉意。

“那妹妹便以茶代酒吧。”說著把她眼前的茶遞了過去。

“那也好”風如煙端起茶杯“如煙以茶代酒敬王爺和姐姐一杯。”說完端起茶杯一飲而光。

笑笑嘴角隱出一絲不意察覺的微笑,不要怪她心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她必還手,所以,對不起了。

“二妹,王爺,我剛想起來,鋪子裏有事需要我過去一趟,笑笑就不陪王爺和妹妹聊天了,先行告退。”

“姐姐~”風如煙欲言又止,忽得按住她的太陽穴“妹妹忽然感覺有些頭暈,姐姐能不能代替妹妹招呼一下王爺。”見笑笑要走,風如煙如何肯,忙找借口讓笑笑留下來。

“是啊,風小姐,本王今天可是第一次見你,你又即將是本王的皇嫂,怎麽不等皇弟敬皇嫂一杯再走呢。”南宮宣見笑笑要走,忙起身擋住了笑笑的去路,舉止之間還略帶輕挑。

“是啊,姐姐,以後嫁入皇宮,與王爺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在一塊喝喝酒本就平常,清荷,扶我進去休息一會,你在外面為姐姐和王爺倒酒。”風如煙有些虛弱的聲音響起,喚清荷的丫頭忙上前扶住。

“那也好,笑笑便敬王爺一杯”輕巧的躲過南宮宣的身形,為她和南宮宣各自倒了一杯酒。

“王爺,請。”

“好,笑笑就是痛快。”南宮宣見笑笑改變了註意,臉上一喜,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笑笑見南宮宣喝個精光,仰頭也是一飲而盡。

“小姐,你讓奴婢好找,小德子公公來了,說是皇上賜了一些珠寶首飾下來,你快過去瞧瞧吧”笑笑正想著一會要如何脫身,明月便及時出現了。

笑笑在心裏對明月這丫頭大讚,不愧是她的丫頭,出現的真及時。

“王爺,你看這~”笑笑故做為難。

“笑笑快去快回便去,本王還等著你喝酒呢”南宮宣眼神一暗,這小德子公公著實礙眼,身體卻感覺有一騰熱意升起。

“是,笑笑這便告辭。”說著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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