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就連最愛的地黃也來不及管,就溜進了廚房。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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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哥哥的房裏,真是用心良苦。

“哥哥,這兩個丫環我留下了,其餘兩個你帶回去。”笑笑指了指左邊的兩個丫環道,這兩個丫環眼裏跳動著不安分的神色,時不時朝他哥哥看去,這等貨色焉何能留在哥哥的房裏。

那兩個丫環見風如琦點了點頭,臉上雖有不甘,卻是朝笑笑跪了下去

“奴婢碧桃,奴婢碧香見過小姐”

“都起來吧,以後你們好生伺候著小姐”風如琦吩咐道。

“是,二少爺,奴婢一定盡心伺候小姐。”

“妹妹可是要進宮?”

“是,太後傳了懿旨讓我和二妹進宮用膳。”

“我剛好也要進宮一趟,剛好順路,我送你過去。”昨天才傳出妹妹那樣的事,今天太後就要召見他妹妹,只怕不會是好事。

“也好。”笑笑知道哥哥擔心她,應道。

走到門的時候風如煙身穿淡粉色蓮花褙子,水紅色長裙已經等在門口了,看見笑笑和風如琦一起過來,忙上前親切道“見過二哥,和姐姐”

“哥哥非要和我一同進宮,讓二妹妹久等了。”握住風如煙的手輕輕道。

“我也是剛到不久,姐姐,我們這便走吧,你回府太後還是第一次傳旨叫你進宮用膳,可不要遲到了才好。”如煙柔柔的話語,聽起來句句都為姐姐。

“妹妹常進宮陪太後用膳,只怕今天要多仰仗妹妹了。”笑笑也不知道,她何時也變得這麽能裝了。

“姐姐說哪裏話,我們是姐妹,自然得相互幫襯。”說話間已經到了馬車旁。

“妹妹,你們上馬車吧,我騎馬陪同著你們一同進去。”風如琦一個跨步已經上了馬身,那身姿很是瀟灑。

到了皇宮,風如琦自是不便一同前去清寧宮,吩咐了笑笑幾句,便朝禦書房而去。

風如煙帶著笑笑可謂是輕車熟路,彎彎繞繞了好大一會,才到了清寧宮門口。

“風小姐,二小姐,你們可來了,太後正在等你們呢。”清寧宮門口,一個年紀稍大點的宮女在門口道。

“見過茶姑姑”隨後轉身朝笑笑道“姐姐,這位是茶姑姑,一直伺候太後娘娘身側。”

“見過茶姑姑”笑笑朝茶姑姑點了點頭,這位茶姑姑看她的眼神,卻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終究是什麽也沒說,請了二人進去。

笑笑走了進去,裏面一陣歡聲笑語,很是熱鬧。

在大廳的主位上,太後一身明黃色的對襟風袍,正在郎聲大笑,次她一位的位置上坐著一位婦人,那婦人身穿富貴花開長裙,打扮得華麗妖饒,可以想象得出年輕時曾經多麽嫵媚,想來這位就是肖家的靠山肖太妃了。

下面依次是太長公主,太五公主,還有肖家嫡女肖淩情。

“臣女叩見太後娘娘,太妃娘娘,太後娘娘,太妃娘娘吉祥。”如煙雙膝跪地,笑知彎腰福身,同樣的聲音發出,卻說不出的詭異。

“如煙快快起來。”無視笑笑的行禮,太後對著如煙熱切道。

“二小姐就是知禮,聽聞大小姐自幼生長在鄉村獵戶,我原還有些不信,今日一見,傳聞果然不假。”庸懶的聲音響起,那聲音裏帶著一絲蔑視,自然是指笑笑見著太後和她不行跪禮之舉,說這話者自然是肖太妃。

“肖妹妹有所不知,這風小姐見到皇上暫且都不用下跪,哀家豈可受她的禮,即然來了那便坐吧。”太後娘娘看了看笑笑,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良久才道。

“姐姐就是大氣,妹妹自是做不來的,妹妹可是聽說,昨兒個是風小姐的洗塵宴,卻讓妹妹聽到了不好的話來,妹妹想著事關國體,還是說與姐姐聽較為合適。”肖太妃用手輕輕捂著嘴巴,似是有多麽難以啟口。

一個半老徐娘卻學人家姑娘半掩巴,笑笑不由感覺一陣惡寒。

“不知肖妹妹聽到了什麽”風家小姐傳出那樣的事,影兒一回來便告知了她,她心中也頗為震恕,所以才借著用膳的由頭請了笑笑過來。

只是這樣的樣事要她挑起,難免有些不合適,現在肖太妃提出來,她正好可以借機發揮一下。

“妹妹可是聽說,這風家小姐在民間時,不僅殺過人,還與人結過婚,我願是不信的,可昨天大家都是親眼看到風小姐手臂上一片空白。”肖太妃這話說得含糊,原意是說她本是不信的,可笑笑沒了守宮砂,卻不得不讓她相信。

“有此事?”太後佯裝驚訝道。

“母後,我與姐姐昨天可是親眼見到風小姐手臂上沒有守宮砂,是不是真的,問問風小姐不就清楚了。”南宮影頗有幾分幸災惹禍。

“風丫頭,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外面的人誤傳了。”笑笑低垂著眼,看不清她在想什麽,此時聽到太後威嚴的問話,環視了一圈擡了擡頭,而後清脆道。

“回太後,臣女確實嫁過人。”嘴角泛起一絲漂亮的弧度,那次大婚雖然沒有順利完成,在她心裏,她早已是上宮南天的新娘。

“你倒是實誠。”太後冷哼。

“回太後,我結婚之時,爹爹還並沒有找到我,我也並不知道自己是風家嫡女,只是一個普通普通的姑娘,都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婚,我並不覺得自己已經結婚這個事不能說,也不曾有意歁瞞太後和皇上”笑笑清爽有力的聲音響在清寧宮上方,那樣堅定,又那樣不能讓人忽視。

“你倒是有自知之名,可是未婚同居一說你如何說。”肖太妃可不打算就此放過笑笑,之前風家嫡女沒有回來,皇上的那個婚約無人敢提,現下回來了,皇上好像還挺拿這個風家嫡女當回事,她怎麽可能讓皇上娶了風家嫡女,如是皇上娶了風家嫡女,風家就實實在在的壓了肖家一頭,作為肖家人,她是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的。

“臣女不知道太妃娘娘是從那聽到臣女與人未婚同居之說,還請太妃娘娘明示”慢條斯理的話語,聽在眾人的耳裏,不由得迷惑了,難道傳言有假。

“倒是個伶牙俐齒的,暫且不說你未婚同居一事,單說你已結婚這一說,你如何向大家交待”

肖太妃沒有想到笑笑能夠倒她一耙,不管是不是未婚同居,她自己都已承認她是已婚,那她與皇上的那個婚約註定無法履行。

“母後,風家小姐行為不知檢點,又已為人婦,兒臣請旨退掉皇兄與風家嫡女的婚約,如此之人怎可母儀天下,傳揚出去,不得怠笑大方。”南宮影看向笑笑,眼裏閃過一絲算計。

“臣女以為太後今天叫我和二妹妹過來只是普普通通的用膳,現下看來也完全不是,稟太後,臣女也請旨求太後作主,讓皇上退掉與臣女的婚約”她現下巴不得皇上與她退婚,許她個皇後之位了不起,她才不稀罕。

“求太後娘娘恕罪,姐姐一時情急才會口不擇言,太後娘娘您大人有大量,便饒過姐姐這一回。”聽見笑笑的話,風如煙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煙丫頭請起,好端端地跪著做什麽”太後眼裏精光一現,喝斥道,雖是喝斥,聽在眾人耳裏卻像是在慎怪。

“姐姐一聽太後傳我們姐妹二人過來用膳,路上都是高興不已,心下對太後更是感激不已,現下姐姐出言不遜也是一時情急,還望太後莫怪。”如煙餘音裊裊,頗有幾分大家之風,太後看在眼裏很是欣賞。

“如煙姑娘,太後好好地請她來用膳,她卻敢擅自揣測太後的用意,當真不是一般的出言不遜。”肖太妃接過宮女手裏的一塊點心,淺嘗之後,譏諷道。

“太妃娘娘,姐姐只是一時情急~”如煙辨解道。

“哼,我看她是膽大妄為,皇兒都沒有與她退婚,她倒先請旨退婚,這是先帝爺的旨意,豈能說退就退的,若真要退,也是皇兒自己提出來,哪輪到你來請旨。”太後一拍坐攆,顯然是氣得不輕。

笑笑錯愕,她光明正大的提出來退婚,太後應該趁熱打鐵才對,怎麽是這個表情,想來是覺得由她提出來取消婚約皇家沒有面子。

“母後~”南宮影也呆了,這風笑笑自己都提出來要與皇兄解約,母後為什麽不答應。

“好了,都別說了,這是先帝爺時就定下來的,豈能是我說變就能變了的,今天請笑丫頭和煙丫頭過來,本就是過來好好聚聚,好端端地說那些做什麽,來人給笑丫頭和煙丫頭看坐。”太後撫了撫手背,笑呵呵道,好像剛才的那些事不曾發生過一般。

很意外地,她居然坐在肖太妃的下首,正好與對面的南宮影平視,再往下便是肖淩情,然後才是如煙。

而後才想起,貌似風家是四大世家之首,這個位子理應她坐,而風如煙現在只是一個庶女,自然要排在肖淩情之後。

“謝太後。”太後不再提這事,她自然不會愚蠢得再提。

“姐姐當真是大氣呢,不過也是,風家百年來歷代為相,其生的女兒自然也是非同一般,明知道對方是有夫之婦,太後卻能隱忍至此,妹妹當真是佩服。”肖太妃說虛假地朝太後笑了笑,太後果真是老狐貍,皇上登基兩年,雖有建樹,到底是太嫩,她現下不提風家與皇上解約之事,只怕心裏也是怕風相會突然倒戈,對皇上不利。

但她怎麽可能罷休,皇上與風家鬧得越兇越好,關系越微秒越好,這樣肖家才能從中得利。

“肖妹妹不必再說,笑丫頭剛回來,有些事情還沒縷清,現在下結論未免太過早。”太後一雙鳳眼看向肖太妃,肖太妃越是想看熱鬧,她便越不讓熱鬧給她看。

她那點心思誰不知道,無非是想著讓她的侄女做上皇後那個位置,然後肖家獨大。

現在兵權有一半在肖家,別說是皇上,就是她也不允許皇上再娶肖家之女。

“是,撇開那件事不談,笑丫頭還真是個可人的,瞧那身姿和容貌,比當年的她娘更甚幾分。”肖太妃與太後在後宮多年的交手,太後心裏在想什麽她怎麽會不知,知道再說無意,肖太妃便岔開了話題。

“可不是,一轉眼笑丫頭的娘就去世二十年了,想當年她進宮的時候,正好懷著笑丫頭,舉手投足之間都是柔情,連我一個女子看了都覺得有點心動,那樣一個柔情滿腹的女子卻是早早地去了,好在笑丫頭平安地回來,不然風相還不知要自責到何時。”太後像是陷入到回憶當中,笑笑她娘總共進了兩回宮,算起來也算是有過幾面之緣。

笑笑見她們說起她娘,只是靜靜地聽著,她了解她娘真是太少了,只能靠著旁人的談話來知道一二。

“可不是,如不是笑丫頭失蹤了十九年,只怕笑丫頭早就成你的兒媳婦了。”肖太妃嘆惜,忽地話峰一轉又轉向風如煙道“煙丫頭,風家的夫人離去二十年當中,都是你娘在打理吧。”

“回太妃娘娘,這些年都是庶娘在打理,庶娘一心為相府,並不求其它。”風如煙輕輕地回道。

“倒也是個可心的,姐姐,雲諾都去了二十年了,風家便一直沒有當家主母,我看煙丫頭她娘辛辛苦苦為風府操勞這些年,也沒見她朝風相要過名分,現下風家嫡女也回來了,不如姐姐下道旨意,擡煙兒她娘做個平妻如何?”肖太妃見風如煙回答地絕秒,便順勢提了出來,她可不是想幫風如煙,只是如果風府非要一個當家的,她寧願選餘氏,可不是這個剛回來的風家小姐。

按理說,家有嫡女的該是嫡女掌家,側夫人往大了說也是個姨娘,是個奴婢,嫡出小姐才是正兒八經的主子。

現下唯有把餘氏的地位擡起來,才能與風家這個嫡女平起平坐。

笑笑聽到肖太妃的話眼睛一瞇,擡餘氏,讓餘氏與她娘平起平坐,她倒是會想,只要她笑笑在,誰也不要想坐上風府夫人的位置。

風如煙聽到肖太妃的話心裏一喜,面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謙恭道“多謝太妃娘娘美意,這一切都是庶娘是心甘情願為風府效勞,並不求其它。”

“姐姐你也瞧見了,煙兒是餘氏一手調教出來的,多麽的知書達禮,再加上煙丫頭時不時都會進宮來陪你,你若是不擡舉她娘,也未免太說不過去。”肖太妃笑瞇瞇地看著風如煙,這丫頭倒是個伶俐的。

“母後,兒臣也認為餘氏為風府打理了十多年,可以升為平妻。”南宮影嘴色微弧,她怎麽會放過任何一個打壓風笑笑的機會。

她恨她那張臉,比她美麗,她更恨她看上的男人眼裏只有她,所以,她如何會讓她好過。

“笑丫頭,你怎麽看。”太後能坐穩皇後之位,再到太後,可不是簡單之人,肖太妃咄咄逼人的口氣,她只是冷笑,一擡頭,她便推給了笑笑。

這擡舉平妻之事,風相若是自己不提,她可不會提,現下肖太妃提了出來,煙丫頭自己也在場,她定是要做出一番態度來的。

“回太後,臣女也讚同肖太妃的提儀擡餘氏做平妻。”笑笑見太後問向她,她痛快道,那樣子讓人見了,不免都要為她加分。

“笑丫頭此話怎講。”太後來了興趣,她原以為笑丫頭會拼死不叢才對,現下笑笑這麽爽快,倒是讓她有些不適應。

“回太後,娘親已經去世二十年,側夫人餘氏也為風府操老了二十年,於公於私擡為平妻都不為過,而且二妹妹不管是琴棋書畫,還是詩書禮儀都在笑笑之上,笑笑自問沒有皇後之範,如是太後擡了餘氏做平妻,那麽二妹妹就是我們風府正兒八經的嫡女,先帝有旨只說風家嫡女嫁於皇上,並沒指出風家那個嫡女要嫁與皇上為後,二妹妹才情並貌,卻苦於庶女的身份壓著,臣女認為二妹妹比臣女更適合做皇後,求太後成全。”說著對著太後行了一禮,言辭懇切,言之鑿鑿。

肖太妃聽到這番話心裏一驚,這個風家小姐倒不是個沒腦子的,知道拿先帝爺的聖旨出來壓太後,還想讓風如煙頂替她的位置,她倒是敢想,瞧了瞧太後,太後的臉色果然不對。

“胡鬧,簡直是胡鬧,先帝爺的遺旨豈是兒戲,豈可說讓誰當皇後誰就是皇後。”太後沒有想到笑笑沒說也這麽一番話,氣得手腳都在顫抖,如是這樣,置先帝爺的威望何在,置她皇兒的威望何在。

“太後息恕,臣女並不認為這是胡鬧之舉,眾所周知,臣女現在是有夫之婦,嫁給皇上皇上便會成為天下的笑柄,臣女只不過提出來一個兩全之策,升側夫人餘氏為平妻,還望太後成全”笑笑說得語得心長,那樣子當真是情真意切,沒有半分假意。

風如煙望著笑笑,似是不認識一般,心頭如同壓了石頭一般難受,如是她大吵大鬧,太後興許一高興便許了她娘的平妻,可如今~她冷笑,好一招以退為進。

“笑丫頭,餘氏身為側夫人,雖說有些功勞,打理風府也在她的本分之內,笑丫頭,你可要想清楚,哀家的旨意如是一出,那就等同是賜婚,其在風府的位置可是要遠遠高過你娘。”太後不虧是太後,笑笑的那點把戲她一下子就看穿了,頗有些意味深長道。

“回太後,臣女娘已經逝去多年,娘地下有知,想來也是不會介意,笑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請皇上取消與笑笑的婚約”風府只可以有一個夫人,那就是她娘,她現下這般,不過是想因此打消肖太妃的計劃,要讓她知道,不管她與皇上有沒有婚約,都沒肖家什麽事,用不著她在這瞎慘和。

“不可能”南宮天帶著恕氣的聲音傳了進來。

“皇兒,你怎麽過來了。”太後正感覺有些頭疼,看見南宮天過來,心中還是有些歡喜,她心裏是矛盾的,即想皇上與笑笑取消婚約,又不想因此便宜了別人。

現下皇兒自己來了,這個問題還是交給皇兒自己來處理。

“兒臣見過母後。”南宮天朝太後行了行禮,目光便轉向了笑笑,只見笑笑腦袋微低,面色平靜,哪有半分著急害怕的樣子,虧他聽到風如琦說她在這兒的時候,擔心她在這裏受欺負,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現下看來,她不是膽小,她是膽子上了天,什麽話都敢說。

“皇兒,你得正好,笑丫頭說她在民間已有相公,要求皇上取消與她的婚約,你怎麽看。”風相是百年相家,如不是笑丫頭出了這個事,就算笑丫頭粗野點,她倒還能接受,現下既然傳出她是有夫之婦,這麽說來,皇兒萬萬是不能娶她的,只是婚約畢竟是先帝爺賜下來的,如要取消的話,還真是有些麻煩。

“母後,這只是她的一面之詞,兒臣並不相信,兒臣昨天就跟她說過,如要取消婚約,除非讓我見到她的相公,一日不見,她說的話便一日不可信。”南宮天眉宇陰沈道。

“皇兄,她已成婚是她親口承認的,且她的守宮砂也已不在,怎麽可能是騙人的。”南宮影真不知道皇兄是往日的沈著冷靜,薄情寡義哪裏去了,這個風笑笑哪裏好,值得讓皇兄如此。

“皇妹,你身為公主,一言一行都要甚重,不可沖動行事,你們昨天看到笑笑手臂中一片空白,其實是藥物所致,是有人要陷害她,我相信大家都清楚為什麽有人要陷害她,不過是因為她是朕定下的皇後,只要毀了她的清白她便成不了我的皇後。”南宮天臉色陡然一轉,眼光的寒氣漸增,在座的人不由感覺寒毛倒立,此時的皇上氣場太大,她們的小心臟都快受不住。

笑笑一個勁得翻著白眼,編,編,真能編,她怎麽沒想到,海滄國的皇帝竟然還是編慌話大王。

“所以笑笑,你不要想著與朕取消婚約,朕是不會答應的。”南宮天一拂衣袖,站到了笑笑的面前,挑起笑笑的下巴雙眼帶著笑意道。

南宮天手指尖傳來的溫度,絲絲地傳到笑笑的下巴處,笑笑有一瞬間的迷失,這個溫度好熟悉,與南宮天的雙眼對上,她從南宮天的眼裏看到了執著,心裏不由一陣苦笑,難道就是因為她是風家嫡女,皇上才這麽不管不顧的要娶她。

皇上已經登基數年,就算娶了她用處也是不大,何苦。

“皇上,你會後悔的。”南宮天因為什麽執著,她不清楚,她只知道她不可能嫁給南宮天,如是南宮天非要娶她,就怪她到時翻臉不認人。

“皇兄,笑笑剛回風家,對這裏的生活還不適應,你又何必苦苦相逼,此事不如等過段時間再提。”南宮魅輕啟紅唇道,因為愛慕著風如琦的緣故,她對笑笑也有著別樣的感情,她從皇兄的眼裏看到了執著,笑笑眼裏又何常沒有,不由搖了搖頭,這樣的一對人兒當真是絕配。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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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某日某小包子問他父皇

“父皇,我是不是你親生的。”

“你不是我親生的,你還能是誰生的。”

“可是他們都說母後有兩個相公,且你又老是兇我,我常懷疑你不是我親爹”

“嗯,你的確是你母後和她的另一個相公所生。”

“母後果真沒有騙我。”某小包子大哭

☆、21 短刀傷人

“是啊,皇上,姐姐剛回府,可能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不如等過段時間再說。”風如煙臉上有些著急之色,深怕笑笑的那句話觸了龍威,心底卻是巴不得笑笑對皇上越無禮越好。

“是啊,皇兒不如坐下一起用膳,是你的就會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再強求也沒有用。”太後眼波在南宮天與笑笑身間流轉,皇兒周身的氣勢,有時候連她這個母後都害怕,笑丫頭,當真是鄉下丫頭不懂事還是生來就遺傳了風家的氣勢,不畏皇威。

“母後說得對,是我的終究是我的,是皇兒心急了,皇兒還真是有些餓了,母後傳膳吧。”南宮天盯著笑笑意味十足的笑了笑,笑笑頭皮一陣發麻,南宮天的這個笑容是什麽意思。

笑笑剛想動筷,卻見幾個皇宮侍衛押了明月進來,眼眸一暗,放下了筷子。

“小姐”明月神色間頗為憤怒,看見小姐眼淚立馬掉了下來,那樣子當真是委屈。

“啟稟皇上,此女竟然攜帶刀具進宮,還刺傷了影公主的奶娘夏姑姑”一名侍衛單膝跪地道。

“什麽?”南宮影騰地站了起來,聲音不知提高了多少倍。

“夏姑姑胸部受了刀傷,此刻已昏迷過去。”那侍衛回道。

“在這宮裏除了太後,就是夏姑姑待我最好,風笑笑,如是夏姑姑有個三長兩短,我定要你這個丫頭償命”南宮影狠絕的看著笑笑,好似笑笑就是那個殺人兇手。

“好端端的,夏姑姑如何會受傷。”太後動了動眉,開口詢道。

“回太後,奴才們只見夏姑姑過去與這姑娘說了一會話,爾後便傳來夏姑姑的驚叫聲,奴才們過去的時候,這位姑娘手中還握著一把刀,刀上面血跡斑斑,就是這把。”說著呈上一把帶柄的短刀,刀上面的血漬還沒幹,顯然這把刀剛飲完血不久。

“母後,皇宮規距深嚴,風笑笑卻是縱容其侍女攜帶刀具進宮,還為此傷了夏姑姑,我一直視夏姑姑為親人,還望母後為兒臣做主,還夏姑姑一個公道。”南宮影說話間滴了幾滴淚下來。

“笑丫頭,這可是你的丫環。”太後輕拂了一眼明月,這丫頭束身勁裝打扮,看著是個練家子。

“回太後,這正是我的貼身丫環明月。”笑笑只是一眼便知道,那把刀不是明月的。

“你可知道皇宮是不允許任何人帶刀具進宮的,你這丫環私自帶進刀具不說,還傷了夏姑姑,那就是連犯兩罪。”私帶刀具是一罪,動手傷人又是一罪,可不是兩罪是什麽。

“小姐,我沒有。”明月在邊上喊道,跟了小姐三年,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那些侍衛親眼所見,你還敢狡辨”南宮影咬牙“皇兄,今天你若不是給我個交待,我就讓父皇給我做主。”

“影兒,不得胡鬧,皇上向來公正嚴明,定會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的。”太後訶責。“去看看夏姑姑如何了。”

南宮若有所思的看著那柄短刀,與笑笑的視線交匯了一下,隨即給了她一句安心的眼神便轉開了。

“方太醫,夏姑姑如何了。”一個中年男子正在夏姑姑身前為其止著血。

夏姑姑胸前中了一刀,鮮血染紅了衣服的上半身,臉色蒼白已完全沒有意識。

“回太後,夏姑姑因失血過多,臣等回天乏術也無法救回夏姑姑,望太後與皇上降罪。”方太醫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腦門上,手上處都流著細汗。

“什麽,不可能,夏姑姑怎麽可能會死。”南宮影臉色蒼白,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回太五公主,夏姑姑身中要害,又因失血過多,才~~”方太醫說話有些不利索了,太醫也不是那麽好當的,一整不好就是掉腦袋的事。

這夏姑姑雖不是什麽大人物,但卻是太五公主的奶娘,太五公主平時也聽這個夏姑姑的話,如今夏姑姑眼睜睜的死在她面前。

“庸醫,庸醫,來人把這庸醫拖下去砍了。”南宮影大聲尖叫著,慌慌張張的跑到夏姑姑的身前,撫著夏姑姑蒼白的臉色,軟聲叫著“姑姑,你醒醒,你別嚇影兒。”

“影丫頭,太醫已經盡力,夏姑姑已經去了,你節哀吧。”太後嘆了一口氣,影兒自小便沒娘,雖說是養在她的名下,卻是夏姑姑一手帶大的,兩人的感情自然不言而語。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夏姑姑不會死。”南宮影突然瘋狂起來,轉身從旁邊的侍衛身上拔起劍就往明月身上砍去,嘴裏大聲念著“我要你為夏姑姑償命”

明月看見南宮影提劍過來,臉不由得一白,她是會武功,但她現下手腳被邦,再好的武功也無法施展。

“五公主,難道連給明月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嗎?”笑笑一個閃身,便擋在了明月的面前,雙指夾著南宮影的刀尖,語氣冰冷道。

“風笑笑,這麽多人都看到了,是明月殺的夏姑姑,難道我有冤枉她?”笑笑捏著刀尖,她動都動不了,聽到笑笑的問話雙眼通紅道。

“明月是我的丫環,她如出事,我難辭其咎,大家不如讓明月說清楚是怎麽回事,如真是明月無辜刺殺夏姑姑,我第一個不饒了她。”輕輕的把南宮影的刀尖一移,南宮影手上的那柄刀便斷成了兩截。

包括南宮天在內的人都是一驚,她竟然會武功,看著還很歷害,不是說是個野丫頭,一個野丫頭怎麽可能有如此好的身手。

“你想幹什麽?”南宮影看到笑笑的動作,心裏一驚有些哆嗦道。

“明月,你來說說是怎麽回事。”笑笑只是看了南宮影一眼,轉過頭看向明月道。

“小姐,我沒有帶刀具進宮,夏姑姑也不是我殺的。”明月見笑笑看著她,頓時回了些神,鎮定道。

“說清楚,當時是什麽清況,你沒帶刀具進宮,刀具是如何出現在你手裏的,夏姑姑又是如何受傷的。”

“小姐和二小姐進了清寧宮後,我便和二小姐的丫環清荷守在宮門外,等候小姐出來,在這期間清荷被一個宮女叫了出去,我初次進宮人生地不熟,不敢亂走只好在原地等待,夏姑姑走了過來,問了幾句小姐的清況,便對小姐冷嘲熱諷起來,我氣不過與她爭執起來,我萬萬沒有想到,夏姑姑突然從懷裏拿出一把刀,朝我手裏塞過來,沒等我反應過來,夏姑姑就自己向自己刺了進去,我嚇傻了不知道作何反應,等侍衛們過來的時候夏姑姑已經躺在了地上”明月一口氣說完,語氣裏還有些不敢置信。

“不,一定是你說慌,夏姑姑怎麽可能會自已殺自己,一定是你。”南宮影聽到明月的話,嘴裏眼裏都是不相信,誰會那麽愚蠢自己殺自己。

“小姐,我說的句句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明月求救的眼神看向笑笑,她也是沒有想到,所以當時根本不知道作何反應。

“皇兄,定是夏姑姑說了她家小姐的壞話,她懷恨在心就起了殺意,皇兄,你一定要為皇妹,為夏姑姑作主,如此丫環,豈可再留在世上。”南宮影淚眼珠珠,句句都是質問。

“把那把刀呈上來給朕看看。”南宮天眉眼緊鎖,明月是笑笑的丫環,定是有人沖著笑笑而來,才把突破口尋在了明月的身上。

“皇兒,攜帶刀具進宮,動手殺人都非同小可。”太後哪不知道南宮天一心護著笑笑的心思,從旁提醒道。

“母後,兒臣自然分寸。”南宮天拿起那柄短刀研究起來,這把刀只是一把普通的小刀,看不出有任何特別的地方,但是刀尖卻是鋒利不比,顯然是用心磨過。

“太後,皇上,臣女有話要講。”想要拿明月開刀,也得看她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笑丫頭,有什麽要講。”太後見南宮天看的仔細,開口道。

“可否讓我驗驗夏姑姑的傷。”

“自然是可以”

笑笑蹲下去,看了看夏姑姑中刀的地方,口子不大,一刀斃命,周圍的血跡已經變成了黑色。

“太後,皇上,你們來看看,夏姑姑的刀傷有些奇怪,按理說當時明月與夏姑姑是面對面站著的,如是明月刺過去的,那麽刀傷的口子應該是向上的才對,而這口子明顯是朝下的,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刀刺進夏姑姑胸口的時候是朝下用力的。”

“那能說明什麽問題,明月是你的丫環,你的丫環殺的我夏姑姑,我不會就此罷休的。”這些話聽到南宮影耳裏,不過都是笑笑幫明月在解脫嫌疑而已。

“還有這把刀,這把刀看似普通,卻極其鋒利。”說著一個甩手扔了出去,那柄刀齊齊地沒入不遠處的樹樁中,只露出個刀柄在外面。

“笑丫頭,你會武功?”剛剛露的那一手,太後沒問出聲,現下笑笑又露了一手,心下的好奇使然,問了出來。

這也是在場所有人想問的,笑笑露的這一手,肖太妃心裏一驚,肖淩情的眼裏也泛著驚奇,就連南宮魅眼裏也有止不住的好奇。

她們對這個風家嫡女是越發好奇,只有風如煙的手是緊緊握著的,眼睛盯著那柄刀一動不動。

笑笑沒有回答,只是走向那顆樹,稍一用力便把那把刀拔了出來,刀口略向上深而細,大家正猜想著笑笑想做什麽,便見她緩緩地走到了樹的後面,那顆樹不算太大,一只手剛好能抱住,笑笑一只手抱著樹,一只手朝那顆樹刺了下去,看在眾人的眼裏,就像是自己朝自己刺去一般。

南宮天看見笑笑的舉動,眉眼豁然開郎起來,三年時間,她帶給他的驚喜當真是不少。

笑笑又把刀拔了出來

“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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