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就連最愛的地黃也來不及管,就溜進了廚房。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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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出了雲族,雲雀與血雀兩人心生介蒂,自立門戶,便有了雲雀和血雀一族。

血雀一族開始了漫長的爭權稱霸之路,為奪權,不惜幹涉各國內政,以至於一時間戰火四起,更是把矛頭對準了雲族家主之位,想坐上雲族家主的位置,便妄想統領滄海大陸。

雲族本就有族規,不許雲族這人幹涉各國內政,血雀族之人想統領滄海大陸,令各國之間戰火不斷,百姓更是流連失所。

雲雀一族的人看不下去了,為主正義,他們跳了出來,本是一家人,卻不得不反目為敵。

血雀,雲雀開始了慢長的撕殺,雲雀家主死之前把雲族至高無上的雲之珠和血之珠合二為一封存在了一座無名的小山上,也就是幾百年後在烏山裏,血雀一族遍尋不見,便對雲雀一族進行瘋狂的報覆,直到兩個家族消亡。

就這樣,血雀與雲雀消失在滄海大陸,一時間滄海大陸停了戰火,恢覆了以往的平靜。

而雲血之珠漸漸也被世人所忘記。

那日雲水仙追到烏山腳下,當時的她還在昏迷當中,雲水仙欲取她的血破開烏山陣法,從而得到雲血之珠。

打鬥之時,被老王頭打成重傷,倉煌逃離。

老王頭用她的血解開烏山陣法,取得雲血之珠,便離開了烏山,回到了雲族。

如今,距她大婚那日,剛好是三年整的時間,在這三年裏,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一件事便是習武,然後就是掙錢,種地,種糧食,種藥材。

因為醒來後她被告知的第一件事,這個世上再也沒有雲雀與血雀之分,她身上流著雲族最正統的血液,她以後便是雲族新的當家人。

現如今的雲族只可用落魄二字來形容,沒有收入,更是沒有營生,族人只能靠簡單的打獵為生,哪裏還是當初世間的第一家族。

所以,為了族人能夠更好的生活,她在當上家主的那一刻,便發誓一定要重震雲族雄風,經過這三年的努力,族人的日子又好起來了,但她的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在呼喚她。“笑笑,你在哪。”

“主子,到了京都城門口了。”明月雀躍的話語響了起來打斷了笑笑的思緒。

到京都了嗎?他說他的家也在京都,這些年她一直派人去打探有關上宮家族的消息,但無半點消息傳回。

他難道騙了她,不然她為何打探不到他的任何消息。

她猶記得她昏迷前好像聽到有人在喚他主子,他到底是什麽身份,這個問題這三年來一直困猶著她。

即使這樣,還是忍不住去想他,想念他的溫柔,想念他的霸道,想念他的一切。

所以她回來了,她要回到風家,回到她娘親去世的那個地方,她要知道,她的娘親到底是被誰害死的。

她是風家嫡女,即使她不相信,卻不得不相信,她是雲諾的女兒,而雲諾卻是風相明媒正娶的夫人。

所以,這個京都她非回不可。

“老王頭,一會直奔風家。”笑笑擡了擡細長的眉眼,對著馬車前頭的那個車夫道。這個車夫正是那日救下笑笑的老王頭,其實他不姓王,姓雲,但笑笑已經習慣了叫他老王頭,老王頭也隨她,這些年便一直這麽叫著。

“是”老王頭輕快的應道。

三年前,主子雖然接下了雲家家主一位,但這三年來主子的郁郁寡歡他也是看在心裏的,所以當主子決定回京都的那一刻,他便追隨來了。

輕輕一鞭,馬車便跑了起來。

比起安陽縣城,京都不知要繁華多少倍,大街上馬車如龍,行人間如梭地穿梭著,商家的吆喝聲響在耳邊。

她真的來了京都,他口口聲聲要帶她回來的地方。

“站住,這是誰家的馬車,如此沒規距,沒看到我們小姐的馬車往這邊來嗎,就不知道回避回避。”思緒間,聽到一個驕橫的聲音響起,一個姑娘雙手叉腰,正杏目圓瞪的站在笑笑的馬車前頭。

姑娘的身後是一輛華麗的馬車,馬上邊上各站著四位丫環,想來這個姑娘應是她們中間的大丫環吧。

“老王頭,把馬車停一邊吧”不是笑笑怕了,現如今才剛進京,不想沾上那些嬌縱的大小姐。

“是”老王頭掃了一眼那輛馬車,上面隱約有個肖字,想來是四大世家肖家的某位小姐了。

“哼,算你們識相。”那個丫環見對面的馬車讓了道,臉上好一陣得意,誰見了她們家小姐的馬車敢不讓行,在這京都,除去上面的兩位公主,還有風家的那位不知死活的女兒,就屬她們小姐最尊貴了,不僅是當朝肖太妃的侄女,更是肖國公捧在手心的明珠。

“露珠,發生什麽事了。”一雙嬌嫩的細手掀開了簾子向外打探道,只見那女子彎彎的月牙眉,尖尖的瓜子臉,談不上傾國傾城,卻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小姐,沒事,一個不長眼的奴才擋了道而已,奴婢把她們趕開了,我們這就可以走了。”那喚露珠的丫環忙向轎子裏回道。

“那就快些走吧,姑姑早就叫人來傳了話,讓我今天進宮陪她用膳,如是耽擱了時辰,姑姑又該說我了。”

“是,小姐,我們這就走了,太妃娘娘珍愛你,也就說你兩句,是萬萬舍不得責怪你的。”露珠趕緊討好道。

“主子,那丫環居然說我們是奴才,真想上前撕爛她的嘴。”明月氣鼓鼓的坐在馬車裏若不是主子攔著,她早就沖下馬車去了。

太妃娘娘侄女了不起。

“老王頭,走吧。”見肖家的馬車已過,笑笑吩咐道,並不理會明月。

……

海滄國的皇帝南宮旭,兩年前突然宣布身體不適,提前退位,把皇帝之位傳給太子南宮天。

太子南宮天臥床大病一年,大病初愈便繼正統,這中間發生了什麽誰也不知,只知道一夕之間,皇上成了太上皇,太子成了新皇。

南宮天繼位後,百姓生活倒也安居樂業,只是新皇一直不曾納妃,別說皇後了,這可急壞了一幹大臣。

“塵然,可有娘子的消息?”三年了,殘除了老四不少的黨羽,老四這兩年才規距了很多,但卻還是沒有笑笑的消息,面對著眼前風采已久的塵然,南宮天就略顯憔悴。

笑笑是他心中的一個疼,他恨自己,所以登基以來從沒放棄過找尋笑笑。

“回皇上,沒有。”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跟上老王頭,想看看他到底把笑笑帶去哪裏,任憑他與皇上這三年來翻遍了海滄國的每寸地方,找尋不到他們的任何消息,連帶著那個紅衣女子也不見蹤影。

“增派人手繼續找,海滄國沒有,便去周邊國家。”南宮天多麽希望能有笑笑的消息,但每回傳回來的消息都是沒有。

“是”塵然不知道該說什麽,若說笑笑不在了,也不可能,當日笑笑並沒有性命之憂,若說笑笑還在,那到底在什麽地方,為什麽這三年來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

若大的“風府”二字在太陽的照射上閃閃發光,笑笑的馬車停了在相府的門口,風府榮華百年,其格局已與一般的大院無法比擬。

一個門衛見門口停了馬車,立即上前,老王頭說了來意,那侍衛立即大聲道

“你們是什麽人,竟也敢求見我家相爺,走,走,我家相爺豈是什麽人都能見的。”說著就要來趕。

“唉,看門的,看清楚我們是誰,把你們相爺叫出來,不然我非得把這風府的牌子摘下來。”明月性子本就急,一聽那侍衛的話,立馬從車上跳了下來,對著那侍衛道。

“喲,還想摘風府的匾額,口氣倒是不小,我倒想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那門外瞇起眼睛打量起明月來,明眸皓齒,這是那家的小丫頭口氣這麽大。

“兄弟們,上,把這幾個瘋子趕出去,還妄想拆我風府的匾額,我看你們是活膩了吧。”一看就知道這幾個人就是無身份之人,肖想見相爺不說,還想拆風府的匾額,也不看看她們來到的是什麽地方,什麽大話都敢說,知不知道這匾額是誰的手筆,乃海滄國太太上皇賜下來,就憑她們也敢打這匾額的主意。

“你們敢”明月亮出手裏的家夥,幾個侍衛哪裏會是她的對手,今天若不讓她們主子進了這風家,她就不叫明月。

“你們在風府放肆,我們有什麽不敢的,一會我們小姐就要出府,免得你們在這汙了眼。”

那門衛看著明月手裏明晃晃的劍,一點都不畏懼,拿劍來嚇唬人的多了去了,誰怕誰。

“呸,還你們小姐,坐在馬車裏的才是你們小姐,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明月一聽那侍衛說小姐,氣都來了,主子才是他們正兒八經的小姐,其它的庶女也敢叫小姐。

“哈哈,又來一個來風府認親自稱是我們小姐的人,我勸你們還是算了吧,三年前我們小候爺親自帶回一人,說是小姐,沒成想也是假的,告訴你們,膽敢冒從我們小姐,其後果可是很嚴重的,我勸你們還是請回吧,免得自己怎麽死得都不知道。”那侍衛鼻子輕哼一聲,這幾年來,不知被他趕走了多少,他們家小姐也許早就不在人間了。

“你~”明月氣得直咬牙。

“明月。”笑笑輕喚。

“主子”

“把這幅畫像讓他遞進去,讓他務必交到相爺的手中,相爺看見了自然就會見我們了。”伸出纖纖玉指,遞給明月一個畫卷。

“是”明月接過畫卷氣呼呼朝那侍衛走去。

“看門的,要我們不見相爺也可以,你把這畫像親自交到相爺手裏,相爺看到後自然就會見我們了。”明月活靈神氣的一把把畫像塞進那侍衛的懷裏,說著還往那侍衛手裏塞了一片金葉子。

那侍衛手裏一涼,低看一看手上多了片金燦燦的東西,臉上一喜,左右看了一看,便把金葉往袖子裏一帶,語氣緩和點道

“姑娘,相爺今天一大早便進宮去了,估計巳時回來,姑娘若真有事的話,不防在不遠處等上一等,或許能見上相爺一面也說不準。”這侍衛也是個精明的,接了金葉子不說幫你送,也不說不幫送,也巧秒的告訴你,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自己送,那相爺見了畫是喜是恕就不關他的事了,全看這幾人的造化。

“那就多謝侍衛大哥了。”明月性子是急,但也知道輕重緩急,現下聽侍衛婉轉的告訴她們相爺回府的時間,一下子就對這侍衛看得順眼了,拿回畫像,便退回到了馬車前。

“主子,那侍衛說相爺巳時回來,讓我們在此等上一等。”

“那便等回吧。”懶懶的聲音傳出,夾帶著一絲不奈,在她心裏,她對風正良的感情遠超過現下的相爺,雖說是回來認爹,心裏總是提不起什麽心致。

“是”明月站在馬車前不再說話。

“二小姐。”那幾個侍衛見幾個丫環輕簇一個美人出來,趕緊站直的恭敬的齊喊道。

那位姑娘嬌若春花,媚如秋月,閑靜如姣花照水,行動似弱柳扶風,體態萬千,這位正是風府的二小姐,風如煙,現下風府最吃香的女子,是風府三個庶女當中地位最高的一個,是相爺的側夫人所生,自風府的當家主母去世之後,側夫人餘氏便把持了這風府當家的權利。

“爹爹什麽時辰出去的。”黃鸝似的聲音自她嘴邊發出,更添幾分嬌嫩。

“回二小姐,相爺卯時出去的。”侍衛恭敬地回道。

風如煙點了點頭,表示知道,眉目一轉看見外面的馬車,馬車外一個老頭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遠方,旁邊一個丫頭有些敵意的看著她,秀眉一鄒,問向那侍衛道

“這輛馬車如何停在這裏。”

“回二小姐,這幾人自稱要見相爺,說是馬車裏坐著相府的大小姐,小的不敢做主,說是相爺不在,但她們執意要見相爺,便在此等候相爺回來。”這侍衛也明白,眼前最不能得罪的便是這位二小姐,所以說起話來小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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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要轉入宅鬥了,花姑娘初次嘗試寫,文筆可能有些生硬,這一章有些淩亂,妞們先看著吧,有些事情後面會交待清楚的。

謝謝我愛土豆土豆的月票和評價票,妞們有評價票投給花姑娘的,請給花姑娘投五星評價哦,謝謝!

☆、02 君心難測

“噢?”風如煙眉峰一挑,看向那輛馬車,似乎在探究馬車裏所坐何人“又來一個自稱是姐姐的,這三年來,不知來了多少,現在又來一個?”

“是啊,這大小姐若是這麽好認,相爺他們也不至於找了這麽些年還沒找到,我看這個八成也是假的。”那侍衛諂媚道。

“在爹爹還沒有進行驗證之前,你小子可別亂說,她們願意在這等,你讓她們在此等就是,等爹爹回來自會拿註意。”風如煙眼眸閃了閃,喝斥道。

“是”

“我今天還要進一趟宮,太後娘娘下旨,說是太長公主最近煩得很,讓我進宮去陪陪她,看時候也差不多了”風如煙用帕子捂了捂嘴,那神情就好像在告訴別人,看吧,風家嫡女回來了又怎麽樣,她風如煙是個庶女在皇宮內不也混得如雨得水。

風如煙上了轎子,又向那輛馬車望了一眼,眼睛深處如一灘浮動的河水,時明時暗。

“小姐,現下真是什麽人都敢來冒充大小姐,我看剛剛那輛馬車,車夫呆呆傻傻的,外面的那個丫環又傲慢無禮的很,想來轎子裏面的貨色也不怎麽樣。”風如煙的大丫環清荷見小姐上了馬車,走近笑笑的馬車時,故意大聲的說道。

“清荷,是不是姐姐,爹爹回來自會分曉,你少說兩句,免得招人話柄。”風如煙喝斥的聲音傳出,清荷憋了憋嘴,道“是,小姐,奴婢知錯了。”

小姐的顧慮本也沒錯,在這相府誰人不知,只要有一丁點希望,相爺都不會放棄尋找嫡女的下落,若不然,自從三年前出了個假嫡女後,後面陸續有人上門相認,但都是假的,縱合這樣,相爺還是沒放棄。

現下有人上門自稱是風府的小姐,二小姐如何好出面阻攔,如是阻攔了,讓別人知曉了,說不定二小姐還得落下一個不讓嫡女回府的名頭,既然相爺要認,讓他認就是,反正這個也不一定是真的。

“小姐,奴婢只是奇怪,相爺天天往外找什麽大小姐,找回大小姐,能與他一條心嗎,要我說,大小姐估計早就不在了,只是相爺看不透罷了。”清荷為著自家小姐鳴不平,她家小姐哪裏不好了,知書達禮,溫柔賢惠,最重要的是二小姐的美貌在海滄國可是頂尖的,要她說就是嫁給當今皇上也綽綽有餘。

“清荷,不得胡說,姐姐福大命大,定然是還在這世間的,相爺疼愛姐姐這是眾所周知的,比起姐姐,我們三姐妹到底幸運的,至少能與爹爹在一起。”風如煙聽了清荷的話,眼神暗了暗,臉色平靜道。

“小姐,您就是太善良了,大小姐要真是回來了,對您一點好處都沒有,相爺也是的,這麽多年過去了,硬是沒把夫人提上正位,如夫人提了正,您就是我們相府明正言順的嫡出小姐,相爺那還用天天往外找嫡女。”又來一個自稱是大小姐的,清荷肚子裏可不得有一大灘苦水要倒,都二十年了,夫人是有風府的當家權力,可沒正名,這可真是委屈了她們夫人和二小姐,也不知道相爺心裏到底是怎樣想的。

“清荷,快別說了,這些話如此傳出去,人家以為娘天天巴望著夫人的名份不放,娘日夜操勞風府的大小事都是她心甘情願的,與正位無關。”風如煙不輕不淡的話語傳出。

“小姐,奴婢也是為你和夫人鳴不平。”清荷不明白,夫人和二小姐難道真的對那個正位不感興趣。

“我知道你是好意,只是這樣的話以後還是少說,一會到了太長公主那可不能亂說。”

“是,小姐,要說太長公主也是拿您當小姑子來看待的,耐何小候爺就是看不上人家,聽說太上皇要把太長公主送去和親,這太長公主指不定要如何傷心呢。”太後讓小姐進宮去陪陪太長公主,八成是想讓小姐勸太長公主想開些。

“太長公主與我情同姐妹,現下她心情不好,我進宮去陪陪她也是應當,她與哥哥到底是有緣無份。”太長公主也就是三公主南宮魅從小就喜歡她哥哥,更是揚言非他不嫁,三年前求了太上皇給她與哥哥賜婚,無奈哥哥當場拒絕了太上皇的賜婚,但太長公主並沒氣餒。

“太長公主人長得不錯,脾氣是壞了點,但生在皇室誰沒有點脾氣,不知道小候爺為什麽就看不上人家,小姐,您說咱們家小候爺不會是有那啥吧。”清荷壓低聲音道,不是她懷疑,是所有知道小候爺的人都懷疑,小候爺都過了婚跡年齡了,沒有通房丫環不說,更是沒有聽說過他與哪家小姐動了心思。

“清荷,不得胡說”風如煙提了提聲音,“哥哥的心思豈是我們能猜的,叫馬車趕快點,看在宮門口能不能碰上爹爹,爹爹是卯時去的,估計我們進去的時候,他也該出來了。”如果爹爹看見她得了太後的懿旨進去陪太長公主,想必對她會有所囑咐。

……

“主子,這都午時了,相爺怎麽還不回來。”明月再一次把腦袋探向路口,撅著嘴,而後又道“定是那侍衛騙了我們,我一會就找他算賬去。”

“明月,相爺今天怕是回不來了,我們還是走吧。”掀開簾子看向那兩個帶金的“風府”二字,漂亮的眸子一閃一閃的,看了半晌才道。

“主子,我們不等了。”明月不甘,來了半天就這樣回去,也太窩囊了。

“等了也是瞎等,不如找時間再來。”剛剛出去的那個風如煙貌似也要進宮,她怎麽可能讓相爺回來認親,據她得來的消息,這個風如煙可是最巴不得她死在外面,表面溫柔可人,實則一肚子壞水。

“可是,主子,我們還沒見到相爺”她就不信,她一直在這等下去會見不到相爺,實在不行,她就殺進府去,看他們能耐她何。

“老王頭,走。”笑笑撫了撫額頭,這明月跟在她跟前都三年了,這毛毛燥燥的性格還是沒有長進。

老王頭得令,揚了揚馬鞭馬車便開始走了起來,明月就算是再不甘,看見主子走了得趕緊跟了上去,走之前還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侍衛,得了她的金葉子還敢騙她,看她下次見到他不好好收拾他。

那侍衛被她瞪得莫名其秒,摸了摸腦袋才想起,貌似相爺到現在還沒回來,相爺每天都是卯時出去,巳時回來,今天想來是皇宮有什麽事給耽擱了吧,這能怪他嗎?

“我說小瘋子,你有沒有感覺皇上自打三年前醒來後,性格更加古怪,這心思真是越來越難捉摸了。”南宮瑟與風如琦兩人騎著馬踢踢踏踏而來,兩人身上都是一身勁裝,像是剛打獵回來。

“自古以來帝皇心最是難測。”風如琦有些心不在焉道。

“皇上登基兩年,後宮沒有皇後,沒有嬪妃,整個後宮幾乎是空的,你說皇上到底是想幹嘛,一國之君不成親也就罷了,連個妾也沒有,這像什麽話。”南宮瑟叨叨不休的念著,不是他想念,是他父王天天在他跟前念著,久而久之,他也變得碎碎念了。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哪,沒有女人就活不下去。”風如琦鄙視的看向南宮瑟。

“你可別冤枉我,我現在除了看我家紅巒,我誰也不看。”聽到風如琦的話,南宮瑟就差跳腳,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風如琦還回回都拿出來提,要是讓紅巒聽到,心裏指不定又要難受了。

“我說小瘋子,你別光說我,我說這些年有多少大家閨秀想嫁於你,你偏偏看不上一個,你說你到底想要那樣,我與你同年,我家真兒都五歲了,難道你就不急,你不急,我還著急呢,你這樣下去,我家真兒的媳婦兒何時才能出世啊。”南宮瑟立即做出一副苦瓜臉道。

“不急。”風如琦兩個字回了南宮瑟。

“真是搞不懂你們一個一個的,唉,你家門口好像有輛馬車,不會是有那位小姐在等你吧。”南宮瑟看見門口的那輛馬車立刻來了精神,眼神有些暖昧道。

“你以為我像你,不過是輛馬車,你至於用這樣的眼神看我。”風如琦一個白眼過去。

“那馬車好像要走了,看樣子不是來找你的,那馬車邊上的丫環長得不錯。”南宮瑟看見馬車前面的車夫揚了揚鞭子,不一會馬車就開始行走,與他們剛好面對面而來。

“剛誰說只看他家娘子一個的,這麽快就看上了別人。”風如琦淡淡的看了一眼對面的馬車,打趣道。

“你別瞎說,我那是~”南宮瑟一噎,他就欣賞欣賞,沒別的意思。

車軲轆嗒嗒作響,老王頭直視前方,明月看見有兩個公子朝這邊而來,張了張嘴想告訴主子,想起剛剛她已令主子不快了,便作罷。

笑笑在車裏壓根就沒想如何去見相爺,腦海裏全是上宮南天那個家夥,她離開時他受了那麽重的傷,他到底怎麽樣了?

越想心裏越疼,全身上下都發出冷冽之氣,馬車經過風如琦身邊時,風如琦明顯的憾動了一下,不僅對馬車的主人有些好奇,是什麽樣的人,既然有那樣大的氣勢,想探個究竟時,馬車已走遠。

“南宮瑟,你有沒有覺得剛剛那輛馬車有些奇怪。”風如琦盯著那輛馬車的背影道。

“哪裏奇怪了。”

“不知道,反正就覺得很奇怪,算了,走吧。”風如琦掉轉馬頭,走了幾步,便把馬交給侍衛,獨自進去了,留下南宮瑟在外面大喊

“小瘋子,你個死沒良心的,你就不會請我進去喝杯茶啊。”

“你還是回去抱兒子吧,別在我家門前晃悠”風如琦留下一句話便沒了蹤影,留下南宮瑟在後面跳腳,今天來是有目的的,耐何人家門都不讓他進,哼了一聲,死小瘋子,活該你娶不到媳婦。

“主子,現在我們去哪裏啊。”走了半晌明月才敢問道。

“天機閣。”天機閣是她兩年前建立在京都的情報機構,她沒有忘記上宮南天的家就在京都,所以,京都必須有她的勢力所在。

“天機閣都成立了兩年了,主子都沒有去看過,這次回來是應該去看看的,我也好久沒見明凡與明紅了。”明月聽到笑笑說回天機閣,臉上立即興奮起來。

“我正在考慮要不要把明紅調回來,把你調到天機閣去。”見明月高興,笑笑忍不住打趣道。

“主子,別,我覺得我跟在您身邊還是不錯的,千萬別把我調走,再說,主子,我都跟您三年了,還有誰比我更適合待在您身邊,您說是不是。”明月一聽笑笑的話,臉立即搭了下來,狗腿道。

“這也難說。”

“主子,您~”聽到笑笑的話,明月都快哭出來了。

“好了,明月,主子是你說著玩的,不過,就你這毛毛燥燥的性子,也難保主子那天不換了你。”老王頭搖了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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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妞們木有想到今天會有二更吧,對的,乃們沒有看錯,這確實是二更,妞們歡快地啃起來哈,看完之後希望妞們踴躍討論劇情,看看花姑娘能不能從中得到更多的靈感哦

☆、03 夜闖相府

“屬下明紅,明凡拜見家主。”天機閣內,一位姑娘和一位少年朝笑笑叩拜道。

“起來吧。”兩年不見,明紅出落得更加動人,明凡則成了一位翩翩公子,笑笑不得不感嘆這世界的奇秒,莫名穿來這個世界,她是一個身無分文,手無縛雞的弱女子,再轉眼,她便成了曾經第一世家雲族的當家人,當真是造化弄人。

“家主,這是您要的有關風府的信息。”明凡手持一本冊子遞給笑笑道。

“嗯”笑笑接過,稍稍翻了一下,而後輕輕的放下。“可有查到有關上宮家族的消息。”

“回家主,沒有。”雲族的人都知道,有個叫上宮南天的是家主的相公,她們也盡心去查,但在京都,沒查出有關上宮家族的任何信息。

“如何會查不到,還是說京都根本就不存在上宮家族。”笑笑厥眉,臉色有些陰沈。

“回家主,屬下們現下查不出有關上宮家族的任何信息,屬下們也懷疑上宮家族是否存在於京都,不至京都,其它地方屬下們也都查過,也沒查到相關信息。”明紅見家主臉色不好,知道家主定是生氣了,但天機閣確實已經盡力。

笑笑壓下心中的那份酸楚,明紅的意思很明白,可能真的沒有上宮家族的存在,不然以天機閣現在的實力,是不可能查不出任何東西的。

輕嘆了口氣,臉色恢覆的往日淡定,又拿起那個小冊子。

“今夜我要夜探相府,可有相府的院落布置圖。”

“有,在這。”明紅見家主不再問上宮家族之事,與明凡對看了一眼,相互松了一口氣,家主只有在過問上宮家族之事時,身上才會散發出那種令她們害怕的氣勢,平常時候,家主還是很好相處的。

現下見家主問相府的院落布置圖,明紅忙拿了出來遞了過去。

“家主,相府守衛森嚴,且還有不少暗衛,屬下不放心您一個去,不如我和您一起去吧。”明凡見家主要獨自夜闖相府,雖然知道家主的難力,但相府不同別的地方,臉上還是有些擔憂。

“不必,我一個人去就好,人多了反而容易讓人察覺,區區一個相府我還沒放在眼裏,我不過是想去我娘生前住過的房間看上一眼罷了。”淡淡的掃了眼明凡,把地圖收進了懷裏。

“是。”

“都退下吧,馬車上奔波了半個多月,我需要休息一下,午飯不必喚我。”

“是,屬下聽聞家主要來,半個多月前就已經讓人收拾好房間,家主好生休息,我等退下。”明紅,明凡恭敬的退下。

“明月,你也退下吧。”笑笑見明月巴巴得站在跟前,低聲道。

“家主,您不要趕我走,我就在你身邊侍候您”明月有的時候腦子缺根筋,這不家主在路上跟她開的玩笑她還當真了,就怕家主把她調來天機閣。

“你要是再不退下,我就真的把你給換了。”笑笑佯恕

“是”明月見家主生氣了,趕忙退下,笑笑看見明月嚇的臉色都白了,不由得笑了,明月待在身邊也不是什麽好處都沒有,至少她單純,心裏想什麽臉上都看得到,還是個直性子。

斜躺在床上,細軟的被子蓋在身上她一點睡意都沒有,輕輕的拿出那個小冊子,細細的看著上面的信息。

風義明,海滄國的丞相,現在當家的是側夫人餘氏,下面有三個姨娘,兩個小妾,除風如琦是她一母同胞的兄弟,下面還有庶子六個,庶女三個,分別是風如煙,如雲,如雨。

笑笑冷笑,這風義明還真是個種馬,加上她,風府的子女有十一個之多

按了按腦門,真不知道她娘看了上風義明什麽,想起她的哥哥風如琦,他們在安陽縣城的時候好像還見過一面,當時他一心護著王英。

都道他少年英才,所以皇上對他另眼相看,早早地封了小候爺,對於風府來說,這如何不是一種榮耀。

想著想著不由有些乏了,睡了過去,淺淺的呼吸均勻地呼出,細長的睫毛輕輕的搭在下眼皮處,看著睡得沈,再仔細看便能發現,她睡的並不安穩,不多久,額頭上就有輕微的細汗流出,然後臉色開始發白,神色間多了些許痛苦之色。

“南天,南天,你別走,別走。”

夢裏上宮南天一腦門是血的樣子出現在笑笑面前,嘴唇豪無血色的低語著“娘子”

“南天。”笑笑突然間坐了起來,打量了一下房間,又做夢了,剛才的不過是夢境而已,不是真的。

三年來,她每晚都睡的不安穩,臨走前上宮南天的那副樣子總是在她眼前晃過,為什麽她老是做這樣的夢,難道上宮南天真的離開她了。

不可能的,他答應她要給她一輩子幸福的,他怎麽可能會忘記,就像他答應在她及笄之時給她一個婚禮,他不也沒忘記。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想來她睡的也有一會了,喚明月端來晚飯,簡單的用過,換了一身夜行衣便飛了出去。

在風府外面轉了一圈,大概摸清了風府的守衛分布,輕巧的奪過明處的侍衛,暗處的暗衛,三兩下便來到了她娘生前居住的飛雲居。

笑笑四周打看了下,確定無人過來身手矯健的閃了進去,裏面的擺設高雅華麗,又不失溫馨,這些擺設像是長年沒有變動過,還是保持著其原有的樣子。

她娘已經去世十九年,但這裏卻是一塵不染,算這風義明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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