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就連最愛的地黃也來不及管,就溜進了廚房。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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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寶和小寶陪著你,如何能輕易去死。

王嬸一家經歷的這樣的事,讓她母子三人繼續回王家村,笑笑自然是不放心,便與上宮南天商量,把她們三人接到幽情谷去居住。

一來那裏翠夏和妞妞在那,也要防著王嬸再次想不開。

大寶聽了後,答應讓娘和小寶前去,但他還想留在“味香閣”做事,爹即已不在,他便是家裏的頂梁柱,他要努力的幫笑笑姐幹活,再努力的掙錢養家。

大寶堅持,笑笑也隨他,大寶經過此事,也長大了許多,有些責任是該承擔了。

假冒的“王大海”一死,很多事情便斷了線索,無法再查下去,上宮南天經過此事變得十分小心,更是讓謀從塵然的那些暗衛裏加了一人過來隨身保護笑笑的安全,對彩蝶與雙雙的訓練更加嚴格。

塵然的那些暗衛也處於隨時待命的狀態,安陽縣的局勢變得更加覆雜,樸朔迷離。

……

……

“你們聽說了嗎?,據說昨天晚上在天悅客棧發生了一件大事。”有人悄悄咬耳道。

“什麽大事?”那人明顯感了興趣,湊前道。

“說出來只怕你不相信,陳縣輔家的大小姐昨晚居然睡在天悅客棧。”

“還有這事,好端端的她睡天悅客棧幹什麽。”

“這也正是奇怪的地方,你說那陳大小姐是陳縣輔的嫡出千金,在安陽縣想嫁什麽人沒有,嘖嘖,偏偏~~”那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快說來聽聽,那陳大小姐幹嘛了。”

“今早有人看見陳大小姐披頭散發的跑出來,天悅客棧的掌櫃在後面追她。”

“天悅客棧的掌櫃都四十多了,連討幾個老婆都過世了,前段時間剛聽他又娶了一個,陳大小姐那尊貴的身份,如何會跟了他。”那人奇怪道。

“誰知道呢,我還聽說陳大小姐原是不願去的,被陳夫人打暈了送去的,也不知道陳夫人看上何掌櫃什麽了,非要作賤自己的女兒去給人家當小。”

“可不是,天悅客棧好像是幽情谷的下屬的一個店,這何掌櫃雖說只是一介掌櫃,背後是若大的幽情谷,身份上倒還說得過去,家裏到底不算是富貴的。”那人又嘆了口氣。

“噓,還是不要說了,你看那個是不是陳縣輔,他好像朝天悅客棧走去。”邊上的那人眼神朝四周小心的看了看,眼睛一亮有些驚訝道。

“可不是他,他這氣勢沖沖的過去,看著也不像是想把女兒要嫁給他的意思啊。”眼裏有著不解,不是說是陳夫人打暈了送過去的,怎麽看陳縣輔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我們跟上去看看。”碰了碰對方,兩人眼神一碰,嘿嘿,又挖到一條大八卦,夠他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好長時間。

陳縣輔沒穿官服,只帶了個帽子出來,帶得稀稀拉拉,顯然是出門出得匆忙,本就彪悍的身子這下顯得更加渾圓,氣勢洶洶的沖到天悅客棧的門口。

剛想進去,又退了回來,整了整衣冠才進去。

“下官陳家志求見世子爺,還望通報一下。”

“爺昨晚睡得晚,現在還沒起。”小童淡淡道。

“怎麽可能?”陳家志一驚。

“難道爺什麽時候起要告知陳大人。”陳家志的反應令小童心生不悅。

“下官自然不敢”

“那陳大人請回吧。”

“是”

陳家志手心有些出汗,急得直冒汗,詩詩那個不知死活的居然敢私自作主的過來,大大的打擾了計劃不說,萬一世子爺怪罪下來,他的縣輔一職也做到頭了。

不過心一想,這事是詩詩自己鬧出來的,世子爺應該不知曉,心下又多了幾分怨氣,何掌櫃這個有什麽好,現下好了,詩詩鬧出這麽個事,就算不嫁給他估計也不可能了。

這何掌櫃還是個專門克妻的,豈今為止都死了好幾房老婆,前些時日又娶了一房回來,現下詩詩嫁過去,肯定不可能是做妾的,要做也是做個平妻。平妻也是妻,不知能不能逃脫掉被克的命運。

唉,想起大女兒,又是一陣頭疼。

昨晚他夫人剛給琪琪打扮好,準備把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到世子爺的床上,下人來報說是縣衙有人鬧事,讓他趕快去一趟。

他感覺事有蹊蹺,便讓夫人此事稍後再議,今晚的行動取消。陳夫人也點了頭。

怎麽早上一起來就看見詩詩那個沒腦子的哭哭渧渧的回來,說是昨晚天悅客棧的何掌櫃欺負了她,陳縣輔一驚忙問原由,在詩詩吱吱唔唔的話語裏才聽了個大白。

原來是陳夫人要把琪琪送上世子爺的計劃被她聽了個大概,她聽後憤憤不慨,憑什麽,她不就缺了一個顆門牙她娘便把她放棄了,憑什麽讓琪琪那個膽小鬼是頂替她。

世子爺只是她的,誰也不能肖想。

她偷偷地進入天悅客棧,找到何掌櫃與她娘說的那個能進入世子爺房間的機關,只等天一黑她便打開機關進去。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一扭機關果然看見有一條小道,那小道可直達各個房間,她記住世子爺的房間,好像是天字一字號。進了小道在第一處機關擰了一下,一擰之下朝裏看去果然能看見一張貴氣十足的大床,她心裏一喜便鉆了進去。

她進去的時候房間無一人,她以為世子爺還沒回來,便把自己脫光了躺在床上等待著世子爺的來臨,想象著世子爺一會看到她那驚艷的眼神。

她等啊等終於聽到一人進了房間,她心裏一喜,以為是世子爺回來了,“世子爺”進了房間後脫了,賞就直接上床了。

“世子爺”一上床她便圈住了他,也不敢說話,只是一個勁在“世子爺”身上磳著。她娘教琪琪的時候,可是說過,這招最管用。

果然,“世子爺”起初有些錯愕,而後見到眼前的人兒如此熱情,竟然有些欣喜起來,一個翻身便把她壓在了身下。

暗自竊喜的她以為計劃成功,做起了嫁給世子爺的美夢,自然更加賣力的配合,只到兩個都無力氣,筋疲力盡才沈沈地睡去。

早上起來她一身酸疼的醒來,也見旁邊正呼呼大睡的那是什麽世子爺,這人皮膚鄒巴粗糙,分明就是天悅客棧的何掌櫃何克妻。

不由得“啊”了一聲出來。

聽到聲音的何掌櫃以為出了什麽事,一下就坐了起來,看到眼前身無一物的陳詩詩,有些迷惑。

忽得想起昨晚那美好的觸感,那滑滑的皮膚,那熱情的邀請,竟讓他有種回到剛初識人事的那種激情,他多久沒有與人這麽柔情似水的做過了,昨晚那感覺真正的才叫欲仙欲死,回想起下腹又有一騰熱意升起。

“啊,我怎麽在你床上。”反應過來的陳詩詩接到何掌櫃暖昧不明的眼光,立即醒悟過來,立馬拉過被子遮住自己。

“我還要問你呢,你怎麽在我的床上。”嘖嘖,真美。

“什麽,這是你的床上,怎麽會?”陳詩詩一臉不可置信。

“這裏是”地“字一號房,是我平常不回家時的睡的客房。”說著何掌櫃又想要一親芳澤。

“何克妻,我警告你,你別過來,你再過來,你就叫人了。”陳詩詩聽到何掌櫃說這裏是“地”字一號房,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明明轉的是“天”字一號房的機關,怎麽會來到“地”字一號房,怎麽會怎樣。

“陳大小姐裝什麽矜持,昨晚你對我那麽熱情,我現在都很回味呢,事情即然都已發生,你又何必在乎多一次,來吧。”說著何掌櫃的粗糙的大手就要撫上陳詩詩那如豆腐般的肌膚。

“混蛋。”陳詩詩才感覺到計劃出了問題,急急的披了件衣服便向門外跑去,何掌櫃一見陳詩詩要走想攔下已經來不及,欲追去追到門口又放棄了。

嘴裏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陳縣輔的女兒怎麽了,被他上了照樣要嫁給他,除非陳詩詩忍著不提這薦,不然只要陳詩詩提了,陳縣輔自己都會上門求著他娶他女兒。

回想起昨晚陳詩詩誘人的身姿,不由低咒了一聲,真是個小妖精,一大早惹得他一身火氣沒處發,不行,現在得回家一趟,找自己那新媳婦瀉瀉火才成。

雖說新媳婦卻也是個半老徐娘,不然以他死了那麽多任妻子的情況來看,都道他克妻,誰家小閨女敢嫁給他,但有媳婦總比沒媳婦來得強,半老徐娘也不錯,當然如果再添一位像陳詩詩那樣的美嬌妻就更好了。

回去穿戴整齊喜滋滋便朝自己家裏走去,等他回家瀉完火回天悅客棧時,與正欲打道回府的陳家志碰了個正著。

“喲,陳大人,你來啦。”何掌櫃本身就是個會來事的,看到陳家志到來,自然知道是為了什麽事,嘴上卻還像是不知道陳家志所為何來一樣,熱情地招呼道。

“哼”兩人之前是有些交情的,可謂是臭氣相投的那種。現下陳家志卻是不待見他,看著何掌櫃臉不臉,鼻子不是鼻子。

“是誰一大早便惹了陳大人那麽大的火氣,不妨說給小人聽聽。”暗道,你就算再看不上我,你女兒也跟他那啥了,你要不明說,他是不會明說的,又不是他摸上她女兒的床,是她女兒摸上了他的床,在他面前摔什麽臉子。

“何掌櫃今天精神不錯,可是有什麽喜事。”陳家志問這話問的有些咬牙切齒,把她女兒吃幹抺盡了,竟像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還在他面前嬉皮笑臉,若不是詩詩本就沒有了什麽價值,他一定會殺了眼前之人,然後再替詩詩謀一門好婚事。

“小的哪有什麽喜事,看陳大人似乎是有心事,不妨到小的房裏喝杯茶再走。”感受到陳家志那一閃而逝的殺意,何掌櫃驚了一下。這才想起陳家志本就不是什麽好人,若是他再做出什麽惹他不快的事,難免不被他滅了口。

想著在陳詩詩這事上還是不敢大意,女孩子嘛在這事總歸是要吃虧一下,他不妨討好討好這未來的岳父大人,反正他也不會吃什麽虧,弄的好了,搞個縣輔大人的女婿來當當也是不錯的。

“那就有勞何掌櫃帶路了”陳家志滿臉的不情願。

“陳大人這邊請”

退了下人,陳家志便與何掌櫃進了何掌櫃的“地”字一號房。

“爺,他們現在已經進了房間。”塵然正坐在桌子上慢慢悠悠的品茶,小童進來道。

“嗯”算是回應。

“爺,還好你早就知曉這裏的每個房間都有機關,早早地做了手腳,不然被他們算計了也不自知。”小童有些氣憤道,一個小小的縣輔竟然敢算計他們的世子爺,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好在世子爺精明。

“小童,我有些餓了,上早餐吧。”見小童還欲說個不停,塵然打斷到。

“是”

這天悅客棧是幽情谷的產業,這裏有什麽他不知道的,小童不知道有些大驚小怪而已,何掌櫃雖然為人奷詐,倒也沒做過什麽大惡之事,還是個經商天才,所以雲之初下面的管酒樓的執事才會讓他當這裏的掌櫃。

昨晚一事,就算是他替雲之初那家夥送給他的獎勵,便宜這個老小子了。

……

……

------題外話------

☆、148 鳳冠霞披

一輛馬車晃晃悠悠的走在齊州至京都的官道上,馬車前面有個少年正在趕車,在馬車正前方有一公子騎著一匹黑馬前行。

“小姐,累不累,要不要停下來歇息一會。”小白看了看前面的少爺,見少爺走得緩慢,便轉過頭朝裏問道。

“小白,我不累。”纖纖的女聲傳出,有絲沙啞,略顯疲憊。

風如琦是習武之人,小白與王英的對話雖輕,卻也聽得個一清二楚。

“小白,原地休息一會再走。”

“是,少爺。”少爺果真是把小姐放在心坎上的。

“哥哥,我不累”王英見風如琦如此關心她,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聲意有些歉然道。

“路途比較顛簸,休息一會再走吧。”坐馬車裏雖說比較穩當,現在已經走了大半天了,是個女子都會受不了。

“嗯,謝謝哥哥。”說著掀開簾子看向外面。這是一條比較寬敞的大道,大道周邊樹木雲集,太陽一照從那些茂密的樹葉中折射到地上形成一個一個小光圈。

王英透過樹林看著那高高掛在天上的太陽,瞇起了細長的眉眼,只要她回到了風家,終有一天她會成為天上的那輪太陽,讓所有的人都要仰起頭來看她。

“妹妹,哥哥一事不知當問不當問”風如琦盯著王英看了半晌,總覺著這個妹妹有些怪異。

“哥哥有什麽事不妨直說。”羞澀的回道。

“是這樣,你交給縣衙衣賞的時候,可交了其它東西上去?”妹妹出生的時候身上沒有什麽明顯的標志和胎記,所以這麽些年他們找幾乎找遍海滄國都沒能尋找妹妹的半絲消息,但妹妹失蹤的時候身上帶走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在安陽縣城的時候,懸些沖昏了頭腦,一時沒有想起來,現在想想,他從頭到尾都沒看見那個東西。

“哥哥可是在找那雙鞋子,我養父是個賭鬼,前些日子沒有銀子花了,被他拿去當了”以為風如琦在找那雙虎頭鞋,趕緊解釋道。

“妹妹受苦了。”風如琦一聽,有些失望,他想要找的不是這個。

“聽我養母說我被抱回來的時候,也有一些其它的東西,但是這些年來被我養父當的七七八八,結果只剩下這些衣服了。”聽風如琦語氣淡淡,王英有些心慌,他不知道風如琦在找什麽,她也不知道當年風家嫡女失蹤的時候身上到底都有些什麽,好在她的養父養母已死,所以有些事情推到他們身上,風如琦也沒有辦法去找它他們驗證。

“無事,我只是隨便問問。”風如琦眼神有些飄忽,王英的解釋也還算合情合理,沒再追問下去。

是不是他妹妹,回到了京都便能知曉,他現在不著急。

“哥哥,爹爹~~是個什麽樣的人?”這才是她最擔心的,風相若是個好說話的還好,風相若是個不好說話的,若是知曉了她是假冒的,想必不會放過她的。

“妹妹為何如此問,爹當然是全天下最好的爹,爹見到你想必會很高興。”

“是我多慮了,我怕爹爹他~~不喜歡我。”王英低垂了臉,看不清臉上的細緒,但話語聽著確實有幾分擔憂與難為情。

“不會的。”淺淺的安慰著,如你真是我失蹤多年妹妹,他爹捧在手心都來不及,看了看天色,太陽向西偏了一點,休息了一會也該起程了。

“小白,趕車,走了。”風如琦憋了憋小白,小白果然思想簡單,對這位小姐好的很,他也希望她是,但她給他的感覺太不強烈了,這麽多年過去,第一次浮起了希望,別是失望才好。

“好嘞”小白喜滋滋的應下,對著馬車輕快的道“小姐你可坐好了,我們要起程了。”

“嗯。”

“動手”一聲粗狂的男聲低低的響了起來,話音未落,無數支箭齊齊射向馬車。

“小心有埋伏。”風如琦立馬飛身到馬車面前,擋著四面來方的箭。

那此箭猶如下雨一般一波下去一波又來。

“少爺,怎麽辦,這箭似乎沒有不消停。”小白用手裏的劍擋著來箭,如此多的箭,就他與少爺兩人在抵擋,可見多麽吃力。

“保護好小姐。”兩個人一個在馬車前,一個在馬車尾,拼命的擋著來箭射向馬車裏面,但也有不少箭射了進去。

王英看著一支一支地箭射了進來,嚇得臉色蒼白,用手抓住簾子一動也不敢動,就怕下一秒就喪身在這些箭矛之下。

“是”小白不敢大意,額頭上竟有些細汗冒了出來。

“啊~~”王英驚慌失措的聲音

“小姐,你怎麽樣?”小白聽到小姐的聲音,心提到嗓門上問。

“小白,我胸部中了一箭,不過沒事,你和哥哥要小心。”所避不及的她還是讓來勢洶洶的箭射了個中著,她痛苦的捂著胸前,鮮血自她的手中流了出來。

但她清楚,越是這樣的時刻,越要保持冷靜,她要活下來。

“可惡”小白一聽憤恕起來,用著全身的力量來對付。“少爺,怎麽辦,他們的目標似乎就是小姐,再這樣下去,我快抵擋不住了。”

“這些箭都對付不了,風如琦你的武功可退步了不少。”低掫的聲音,此時聽來有著深深的魅惑,不一會從馬上飛身下一道火紅的身影加入到箭雨當中。

“南宮瑟你來得正好,你要這擋著,我去那邊看看。”一人難敵四手,此時就是這麽情況,見南宮瑟到來,風如琦留下南宮瑟在原地,起身朝那些箭發射出的方向而去。

“撤”領頭的看見南宮瑟就飛身過來,低令了一聲,聽見命令,十幾個黑衣人立即消失在這些茂密的樹木當中。

風如琦趕到的時候,那些人已經逃離,看著地上密密碼碼的腳印,風如琦冷笑一聲,來人還真是不少,朝腳印消失的地方看了一會便往回走去。

沒有了箭的呼聲,大道兩邊又恢覆了寂靜。箭的攻擊一停,小白急急的撩開簾子,看見小姐雙手痛快的倒在馬車裏,鮮血流了一地。

“小姐”小白高呼。

“小白,趕緊為你家小姐止血,不然你家小姐照這個流法,不流血而死才怪。”南宮瑟見躺在血泊中的王英鄒了鄒眉,忙過去往她身上點了一下止血穴,穴果然不再流出來。

“你姐,你堅持一會,小白這就為你所紮。”小白看見這樣的小姐,急得直冒汗,小姐傷在心窩處,男女有別,叫他如何下得去手。

“少爺,你快過來,小姐受了嚴重的傷,你快幫她包紮一下。”

“小白,你過去,我看看。”風如琦看著妹妹毫無血色的躺在地上,眼睛閉著,已經昏了過去,心窩處已經不再冒血,看來南宮瑟幫忙點了止血穴。

緩緩蹲下來,現下情況緊急也顧不得那麽多,輕輕從身上扯下一塊布,小心地為她包紮起來。

“妹妹傷得不輕,得盡快找個大夫才行。”血跡染上他冰藍色的袖子,變成黑乎乎的一片。

“這些人出手真是狠,看來你這妹妹想順利回京怕是不易。”南宮瑟朝周圍環了一下,除了風吹落葉的聲音,再無其它。

“我會保護好她的。”

“剛剛如不是我來得及時,只怕連你們兩個都得成為箭下亡魂。”

“他們的目標是妹妹,並未對我們發生攻擊,看來是知道我的身份。”風如琦為王英包紮好,抱起她在馬車裏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躺下,讓小白慢些趕車,以免扯了傷口。

“風家嫡女看著榮耀,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她死呢,好生保護吧。”南宮瑟松了松肩,有多少看不得風家繁華,就有多少人想要風家嫡女死。

這個問題他都能看明白,風如琦不可能不知道。

“我自己的妹妹當然我會保護,話說你現在不應該待在某個地方找你家的女人和兒子,跑這來做什麽。”風如琦朝著京都的方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這個道理他自然明白,但眼下南宮瑟出現在這裏卻讓他不明白。

“自然是已經找到了她們,現在我才明白,她是為了什麽才離開我,現下我一定給她一個清靜的後院,然後再把她接回來。”想起紅巒,南宮瑟嘴邊浮起一絲溫柔,紅巒那樣似水又似火一般的女子豈是尋常女子可以比的,他以前當真是看花了眼,才會覺得其它女子很美的。

“噢,倒是讓我很意外,我以為你一輩子也找不到她們了,如此的話,還是要恭喜你一聲了。”風如琦有些驚詫地看著南宮瑟,能從花名在外的楚世子嘴裏聽到這麽一番話,當真是不容易。

“彼此彼比,走吧。”不理會風如琦話裏的挖苦,現在他腦子裏滿滿想著的就是如何盡快把兒子和紅巒接回來。

……

……

“笑笑姐,地裏的草基本已鋤完,鋤來的草也基本燒成了草灰,現在徐統領正在帶領大家松土,估計明天開始就要播種了。”翠夏話語裏有掩不住的興奮,跟著笑笑姐,對地裏的事越來越不陌生,現在可以說還是一把好手。

“嗯,讓大家這兩天都勤快點,盡量早點把種播下去,播完種後,給大家發工錢。”笑笑看看著地裏熱火朝天的景象,非常滿意。

“笑笑姐,會不會發得太快了,他們才幹幾天活?”翠夏有些不解,工錢不都是一個月才發一次,才幾天笑笑姐就想著給他們發工錢。

“沒事,就當是獎勵了。”只有用錢才能撤底的穩住他們。

“對不起,笑笑姐,是我多嘴了。”翠夏自知失言,不再說話。

“翠夏,你今年也十五了吧。”想起二狗說起翠夏吱吱唔唔的模樣,笑笑姐起了逗一逗翠夏的心思。

“是的,我過完年就十五了。”

“翠夏,等你滿了十六,如是有相中的人兒,你跟我說一聲,我為你們辦婚禮。”十五啊,比她小一歲。

“笑笑姐,你說什麽呢,翠夏想一輩子跟著姐姐不嫁。”笑笑姐羞死個人了,竟然讓她出嫁。

想起嫁人,翠夏眼裏有著一絲神往。

但她知道,嫁人這個字眼在她這裏只能想想,她是倚月樓的女使,主子不發話或是不把她們許配出去,她們是不可以嫁人的。

“傻丫頭,女人怎麽可能不嫁人。”笑笑只當翠夏是害羞。

“真的,笑笑姐不騙你,翠夏真的願意一輩子都跟著你。”說起嫁人,讓她想起上次她受傷時,那人床前床後的為她忙活,她眼一酸,想這些幹什麽,二狗哥是多好的人,她一定會找到一個更好的女子。

“看你這羞樣,不過隨便與你說說,你倒急上了,徐統領好像在叫你,你過去吧。”不能再說下去,再說下去翠夏估計真得跟她急了。

還是找個機會讓二狗自己跟她說吧,感情畢竟是兩個人的事。

“笑笑姑娘,谷主請你上上宮公子到幽情居一敘。”一個長相漂亮,體態婀娜的侍女裊裊的走了過來,對著笑笑福了福聲道。

“噢,你們谷主可有說什麽事。”地裏一大堆的活呢,雲之初這時候把他們叫去,不會只是單純地想要喝喝茶聊聊天吧。

“這個奴婢不敢問。”

“知道了,告訴你們谷主,我們一會便到。”

“是。”

“娘子,雲之初那家夥能有什麽事,肯定是叫我們過去喝酒下琪,不去也罷。”上宮南天合起手中的書,他可沒忘記雲之初敢趁他不在把他女人拐出去的事。

現下想叫他過去,沒門。

他現在可是忙著從書裏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出與孔雀有關的傳說,現下他翻閱了一大堆滄海大陸古志,楞是什麽也沒發現,可想而知,現下雲之初叫他過去,有多麽的惱火。

“你平時不是挺愛和他喝個酒下個棋,今天是怎麽了。”笑笑輕笑道,沒想到上宮南天耍起孩子脾氣來如此可愛。

“娘子,下次我不在的時候,不要與他單獨出去,好不好。”淺淺的笑笑傳到上宮南天的耳裏是別有一番風滋,不由得心神蕩漾起來,再也看不下去任何東西,放下書籍把笑笑揉進懷裏道。

“原來是為這個,我不過與他在大街上走走而已。”笑笑有些無語,這吃得是哪門子的醋。

“走走也不行。”上宮南天有些霸道的道。

“好,都聽你的。”吃醋的男人最不可愛,看著上宮南天那張因為吃醋而略微翹起的嘴唇,薄薄的如此誘人,笑笑不由看呆了。

踮起腳尖送上自己的紅唇,在上宮南天薄薄的紅唇上輕點一番,猶如蜻蜓點水。看到小女人難得如此主動,吃醋什麽的早飛到九宵雲外,早已被這種喜悅沖破了頭腦。

那裏肯滿足小女人那輕輕的一點,捉住小女人紅唇深入了下去,眼看就要欲罷不能……

“咳咳,兩位,現在還是白天,能關上一下門嗎?”雲之初不合適宜的話插了進來,想請他們過去還真夠難的,左等右等不見人上來,他只好自己跑來了。

一進門他看到了什麽,兩人正忘情的吻著,他的話在他們眼裏就這麽沒影響力,傳了半天,他們倒好,竟躲在房裏調起情來。

“滾~!”一本書摔過去,快速地把笑笑擁在情裏。笑笑此時臉色通紅,一片緋色,眼裏更是透出絲絲情欲,如何能讓別的男了瞧見她這副嬌滴似水的樣子,若不是雲之初好死不死的進來,上宮南天真想就地把小女人給吃了。

雲之初就是個煞風景的。

雲之初搖了搖頭,欲求不滿的男人就是可怕,輕巧地躲過,慢慢騰騰地撿起地上的那本書。

笑笑則是被上宮南天剛才那個動作嚇呆了,沒想到上宮南天也可能這麽帥,他剛剛那個動作再配上他嘴裏的那句話真的是帥呆了。

居然敢對幽情谷谷主這樣,了不起。

不過這雲之初怎麽一副不恕反笑的樣子,難道雲之初也是那種欠抽的主。

果真是性格怪異,非常人能比。

“南天兄也別怪我,我左等右等不見你們來,可不得自己下來了,誰曾想你們大白天的在房裏幹這事。”雲之初臉上笑嘻嘻,盯著上宮南天一陣猛瞧。

“你看見了就不會躲開嗎?”上宮南天瞪了一眼過去,誰規定白天不能與自己的娘子在房裏幹些什麽的。

“噢,沒想起來,那我現在就走,你們繼續。”雲之初摸了摸子,真的朝外走去。

“站住”感覺到語氣不對,上宮南天變了變道“谷主可是有事找我們要與我與娘子商量。”

笑笑錯愕,難道剛剛那個才是他相公的大尾巴?這速度變得也太快了些。

“其實也沒什麽重要之事,本谷主一個人在屋裏待著著實悶的慌,不過是想請二位小酌幾杯?”雲之初朝上宮南天挑了挑眉,眼神頗為無鼓。

果真如上宮南天所說,這下換笑笑發飆了。

“雲之初,你給我滾。”幾乎是吼出來的,這雲之初果真是根嫩黃瓜,欠拍。

“你們兩人的脾氣真不好,得好好改改。”雲之初很無奈,好心過來叫他們過去喝個酒他犯了什麽錯,搖了搖頭,掏了掏耳朵向外走去。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笑笑的嗓門如此大,真是一點都不溫柔。

門外院子裏正在練武的彩蝶和雙雙和妞妞聽到笑笑姐傳出來的吼聲,相互搖了搖頭,繼續練武,也就笑笑姐敢對谷主這樣,要是換了其它人估計早沒命了。

“娘子”礙眼的已經離開,上宮南天還想著剛才沒完成的事,根本沒覺得小女人吼雲之初有什麽不對。

“相公”剛剛的心跳還沒散去,輕喚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上宮南天瞧見笑笑這副嬌羞含苞待放的樣子,似在邀請他去品嘗,低吼一聲就要去咬那如鮮花般鮮嫩的雙唇,兩人的嘴唇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南天兄,我剛剛給忘了,我過來其實是有事的……”雲之初拿著那本被上宮南天丟掉的滄海大陸古志走了進來。

上宮南天眸子一沈

一個掌風便辟了出去。

那掌風足足用了有八成功力,雲之初始料未及,就這樣被沖出了門外,好在他反應快,沒有摔得太慘。

“谷主,你這樣一而三,三而四的打斷人家的好事真的好嗎?”上宮南天氣沖沖的出來,似是在說,雲之初,你最好給本太子說清楚你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

“那個,南天兄,我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沒看到。”雲之初歪著頭想了一會,好像這樣真的不太好,萬一太子因此不舉了,他就是罪愧禍首。

“谷主,你找我們到底有什麽事。”心緒壓下去,笑笑臉上已恢覆平靜。

“是這樣,上次南天兄在我的”錦衣軒“為您訂制了一套鳳冠霞帔,”錦衣軒“已經派人送了過來,我送過來給你試試,看可有要改的地方。”說著拍了拍手,一個侍女端著一個堆衣服放在了案桌上。

紅色繡著鳳凰的碧霞羅,逶迤拖地粉紅煙紗裙,光耀奪目。還有那霞冠,鑲鉗著無數名貴的珠子在光線的影身下,更顯高貴,優雅。

“哇,好漂亮的風冠與霞帔,真漂亮,笑笑姐,你快穿上去看看。”翠夏不知什麽時候竄了進來,撫著那件衣服愛不釋手道。

料子柔軟,繡工精湛,最重要的上面這只鳳凰,當真是栩栩如生。

“娘子,你可還喜歡。”上宮南天深情和問道。

“我很喜歡,相公,謝謝你。”她自己都快記不得他們說的及笄之約,沒想到他還記得,還偷偷得為她做了嫁衣,她如何能不喜歡。

嫁衣本身是要女子自己縫制或是母親為其準備,笑笑不會女工,繡個香蘘都不會,談何縫制嫁衣,謝秀英又是個沒指望的,所以上宮南天才決定送給她的女人全天下最獨一無二的鳳冠霞帔。

“你喜歡就好,我等待著你做我的新娘子。”輕輕的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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