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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和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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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彤一邊倒水,聽見這句充滿關懷的話,頓了一下答道:“也沒有吧,人活著誰不被人議論,武則天死了這麽多年了,她還被人議論呢。”

再後來,bbs上傳出了一封署名是阮彤的情書,公布在帖子裏的當天,一天疊了兩千多樓,然後當天,就在群眾們翹首期盼,事件是否會有一個圓滿結局時,喬非晏就和護理系的慕林林在一起了,為這件事圓滿的畫上了一個句號,群眾們通過蘇籽如向阮彤表達惋惜和安慰的時候,阮彤正好查到傅沿,等到一步步部署好覆仇計劃,再得知喬非晏和慕林林的事時,他基本已經化成一朵浮雲,隨風飄出千裏之外。

要說那場還未來得及演變成暗戀的感情裏曾經有過什麽,大概就只剩全世界的誣蔑,和來自喬非晏愛慕者潑出來滿身的臟水。

阮彤看著他的表情,不知道該如何接話,走廊裏的壁燈,透著柔和的光線,高挺的鼻梁,好看的眉眼,當年蘇籽如看見躺在杏林道長椅上的他時就感嘆過:真漂亮的小夥子。

喬非晏一向是覺得阮彤對不起他,誠然在那場算不上感情的感情裏,要說誰對不起誰,蘇籽如曾經說過一句話,如果有誰對不起誰,大概就是喬非晏縱容那些小姑娘對不起你。

這些事情,阮彤從來沒有怪過喬非晏,感情這回事裏,從來沒有誰對不起誰,何況他們倆並沒有發展成這麽深刻的感情,還沒到能談虧欠的程度,身後兩個腳步聲傳來,阮謙輕輕的叫了聲:“媽媽。”

阮彤走之前,輕聲說了句:“喬非晏,慕林林挺好的,長得漂亮人也可愛,好好珍惜。”

喬非晏沒有接話,甚至連個動作也沒有變化,柔和的壁燈光線打在他臉上,像是打了一層柔光,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迷離,但阮彤眼尖的看見,他像是輕輕顫抖了一下,阮彤領著阮謙回包廂的時候,蘇籽如小聲的嘆了口氣說:“哎我說,你剛剛是不是提了慕林林?”

阮彤說:“是啊,怎麽不能提?”

蘇籽如一半惋惜,一半糾結的說:“也不是不能提,就那慕林林,當年不跟喬非晏在一起嘛,聽說是跟人打賭,誰能先追到喬非晏,誰就贏了。”

阮彤頓了一步,忍住了回頭的欲望,牽著阮謙一邊走,一邊道:“真是一場…….好戲?”

蘇籽如說:“本來是場好戲,但喬非晏何許人也,也算是棵機智過人,決策果斷的院草,要不然各系系花,X院院花都沒入得了他眼,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倆就要分手,本來好戲剛要上演,慕林林就被車撞了。”

阮彤不能置信的道:“命運不會這麽弄人吧?那群眾得多失望啊。”

蘇籽如接著說:“你猜對了,命運就是這麽弄人,命運不止弄人,命運還弄了好幾回人,慕林林在彌留之際,對喬非晏進行了真情告白,表示自己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忘了賭約什麽的,是真心愛他的,希望他能原諒自己,然後慕林林就在群眾的關懷以及惋惜下去世了。”說完,蘇籽如應景的嘆了口氣,對這段敘述進行了一個嘆息式的結尾,末了又加了句:“可憐紅顏多搏命啊,想追男神就得是這麽搏命。”

阮彤說:“………”

阮謙說:“……….是薄命吧,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

蘇籽如呲了一聲,說:“你這個……信不信我揍你啊。”說完繞過中間隔著的阮彤,就要給阮謙腦門一下,閃躲之間,阮彤一轉頭,看見拐角那間包間裏面的葉一,她也正好也轉頭看見阮彤,葉一轉頭朝她微笑了一下,阮彤回頭看了一眼,這裏就她們一行三人,葉一不認識蘇籽如,即使放得開,也不能對阮謙進行眼神收服,畢竟阮謙還小,現在就收服的價值不高還浪費精力,不出意外葉一微笑的人,有可能就是她。

蘇籽如順著阮彤的眼神看過去,顫抖了半天,才抖出一句話:“葉,葉一,彤彤你看她剛剛是不是對我笑來著。”

阮彤牽著阮謙避開,端著果盤紅酒走過來的服務生,一邊道:“傳聞葉一剛離婚,我猜她可能取向轉而傾向女性了,你小心點兒。”

蘇籽如一臉失望的又看了一眼,已經關上的包間大門:“要是我女神這樣,我得天天守他們家門口,給她塞情書。”

阮謙張著嘴,半天憋出來一句:“………神經病。”

回到包廂的時候,阮彤掏出手機看時間,手機上顯示有一條未讀信息 “阮小姐,一會有時間麽,咱們談談吧。”在末尾,署名葉一。

阮彤握著手機,考慮了一會,回了條消息過去:“沒時間,不談。”

很快那邊又發來一條消息:“我在樓下大廳等你,我們談一談林瑜,不見不散。”

阮彤看著手機僵了一會,直到蘇籽如推推她胳膊問:“你想什麽呢?別是你覺得喬非晏可憐,又動了惻隱之心了吧。”

阮彤握著手機,轉頭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陰影裏喝酒的喬非晏,額頭的頭發微微垂下來一縷,包間裏轉動的的燈光正好照在他臉上,留下一條陰影,阮彤忽然覺得,好像是不論什麽時候,只要面對她,喬非晏永遠一副皺著眉的樣子。

阮彤轉頭和蘇籽如說:“我有事兒,先下去一會,你幫我看著阮謙點兒。”說完,又和阮謙交代了句,才握著手機出門直奔電梯。

到了樓下時,看見前臺的小姑娘,盯著角落議論紛紛,阮彤走過去,拉開椅子直接切入主題:“你見過我表姐?”

葉一摘下墨鏡,微微勾著嘴角笑說:“我說,我是林瑜你信嗎?”

阮彤想了想,說:“我十歲許的願是什麽?”

葉一說:“想要只小狗。”

阮彤看著葉一這張精致的臉,圓滑又大膽的處事風格,很難聯系到那個內斂文靜的表姐身上,阮彤指指她的臉說:“你的臉……….是整容了?”畢竟娛樂圈整容是常有,甚至必須的事情,但整的表妹,甚至親媽都認不出來,估計也是下了狠手的。

葉一說:“是啊,在爆炸中傷了臉。”

阮彤說:“那你這麽多年都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爸爸他………”

葉一向前傾著身體,定定的看著阮彤說:“我知道,但我不相信舅舅是這樣的人,所以整容後,我改名葉一,試圖去調查這件事,當我知道你和傅默結婚,我知道你已經查到了傅沿,我試圖阻止,但是最終沒有成功。”

阮彤端起茶杯說:“那你現在為什麽要來認我,我聽說明星一般把隱私看的比生命還重要,你不要命了?”

葉一看了眼阮彤放在手邊的手機說:“我以葉一的身份約你,你一定不會見我,我只有是林瑜,你才會聽我的。”

阮彤握著杯子的手一頓,說:“你想說什麽?”

葉一向前傾身靠向阮彤,低聲說:“離傅默遠一點,他不是你能駕馭的男人,相信我,你已經傷過一次心了,沒有必要再陷進去第二次。”說完,又加了一個否定:“不,是一定不能,再有任何牽扯。”

阮彤和傅默之間,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去駕馭傅默,兩人用了半年時間相識,結婚,用了八年時光分離,八年的時間長河,飛湍起沫,又歸於平靜,歲月早已蹉跎成灰,而那道時間湍流早已經把那半年的感情沖蝕殆盡,但無論如何,是否還有一絲感情,都不足以為外人道。

阮彤擡頭看她,足足有五秒鐘沒有說話,葉一的這句話,讓她恍惚想起來,曾經聽過的一首歌,歌詞裏這麽唱:“痛快去愛,痛快去痛,痛快去悲傷,痛快去感動,生命給了什麽,我就享受什麽,每顆人間煙火,全都不要錯過,笑與哭都值得用力氣,生命安排什麽,我就感謝什麽。”

阮彤一直奢望,能有哪怕一次的,痛快的去愛,痛快去痛,痛快去悲傷,但傅沿毀了她本來能痛快做這些,在平常小姑娘看來最平常的事的資格,她面對傅默,不能痛快去愛,也因對傅默的愛,不能痛快去恨,就連離婚後,她也不能痛快去悲傷,她是阮謙的依靠,相依為命的依靠。她只能像歌詞的下半句唱的,生命安排什麽,就感謝什麽,阮彤由衷感謝,生命安排阮謙來到她身邊,生命幸好給她安排了一個阮謙。

葉一向後靠在椅背上,伸手攏了攏頭發,不得不讚嘆,整容真是這個世界最神奇,也最自欺欺人的行業,改變了染色體存在於世界上的形象,卻改變不了本質。

葉一隨便的一個動作,都顯得自成一派的迷人,氣質完全不同於當初的林瑜,這種氣質大概就被稱為“女明星”。

阮彤說:“我聽說你離婚了?”

葉一用一種最釋然的語氣說:“上個月剛離,好聚好散沒什麽好怪的。”

阮彤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冷不防聽見前臺美女一聲響亮的招呼:“歡迎光臨。”把坐在角落的葉一和阮彤嚇一跳,兩人轉頭時,正看見一個穿著棕色風衣的青年男人,和一個打扮看起來像是大學生一樣的小姑娘,正結伴走向前臺,小姑娘依偎在男人肩膀上笑得甜美,這種情景,在語文課本上稱之為“小鳥依人”。

葉一狀似無意的回頭,但阮彤看的出,她的眼神定定的看著那個櫃臺前的男人,緊抿著嘴唇不發一語,阮彤小聲說:“你認識?”

葉一轉過頭,用一種最無所謂的語氣回答:“你姐夫,方驗。”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男主只是間接冒泡,也是出來了對吧哈哈哈,說點正經的,阮彤這個人設我認真考慮過,就像正文裏寫的,因為愛不能痛快去恨,因為恨也不能痛快去愛,所以自從父親死後,阮彤一直是壓抑自己真實情緒的,就算離婚後,還是壓抑自己的,哭和笑對於她來說都是很奢侈的東西,看過我上一個文的讀者都知道,宋知杳這個人是很任性的,說走就走說來就來,阮彤屬於剛好相反,對於傅默出場的次數,前期是比較少,從現在開始後面就比較多了,基本上都是他倆的戲份,還有一些逐漸鋪開埋下的線,請大家不要著急呀慢慢看,另外這文日更,多多關照麽麽噠,最後SHE的一首《痛快》送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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