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七章 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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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爭要不突然的熱心幫忙,其實方爭很好。方爭的脾氣也真的很好,對許昊東無底線的包容。

兩口子在一塊哪有牙碰不到舌頭的,方爭很少真的跟許昊東生氣。

隔三差五的把許昊東打出家門,大多數都是拌嘴為了接下去的和好如初做鋪墊。

誰沒點缺點啊,方爭懶,饞,油瓶子倒了都不扶,家裏的事情一概不過問,家裏有多少錢他都不知道。許昊東也不是完美無缺的呀,脾氣急,愛吵吵,白天猛張飛,夜裏一條龍。不分時間地點的有想法,一有想法就把方爭拖走。

方爭喜歡戴著耳機畫畫,耳機裏都是他喜歡的音樂。

聽聽海豚音啊,聽聽百老匯歌劇啊,再來幾首名伶的高音啊!都能刺激他的大腦,保持精神。許昊東就好奇啊,好奇方爭的耳機裏都是啥音樂啊。

然後帶上了耳機,一聽,一個大老娘們扯著脖子在高歌,聽這音就是一個黑老娘們。還是高音部分,還把音量開到最大,一下就把許昊東的耳朵給震麻了。

趕緊把耳機摘下來,耳朵裏都嗡嗡的開火車了,空靈的那種感覺,就好像在重金屬舞廳裏呆了半天,出來以後聽誰說話都聽不清那種,震得腦瓜子仁疼。

一看曲目,我將永遠愛你,惠特妮休斯頓這是他唯一看得懂的曲目,其他的都是一串的英文。

許昊東只好挨個的用手機翻譯。

什麽,圖蘭朵,蝴蝶夫人,愛情是只自由的鳥,為藝術為愛情,等等等反正許昊東一個也聽不懂。

他欣賞不了。

他覺得吧,還是小蘋果好聽,還是老婆你真好,岳雲鵬唱的送情郎都比較好。

畫什麽話聽什麽歌,這麽樣才有共鳴啊^畫著田間地頭的大拖拉機播種施肥,就不能聽圖蘭朵吧,而是要聽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啊,哪裏生產大豆高粱。

對不對,畫面感一下就出來了!

方爭說,藝術,要雅頌共賞,要來源於生活,要高於生活,要融入生活許昊東一句聽不懂。只是懵逼的用力鼓掌,媳婦你說的真棒!啥意思你給我解釋解釋。

方爭不給他解釋,許昊東自學成才的體會,一拍大腿,懂了,就是說,能聽的懂為藝術為愛情,也要聽得懂樂亭大鼓!

難道說歌劇是藝術,樂亭大鼓就不是藝術嗎?那也是藝術,只不過是形式多種多樣!

許昊東就非常有領會精神的給方爭下了一些他認為雅俗共賞的歌曲。

方爭第二天畫畫,習慣性的把畫具筆畫板都擺放好以後,拿著筆,按了一下耳機上的開關,準備聽鬥牛士之歌,一曲節奏歡快的曲目。特別激烈動人心那種。

情緒準備好,激情準備好,蘸滿顏料的筆還沒碰到畫布。

耳機裏就響起,娘子!

啊哈!

方爭一畫筆杵在畫布上,他耳機裏怎麽還有這麽接地氣兒的東西?

趕緊把耳機關了,一看曲目,好嘛,新下載了五百多首歌,廣場舞,東北風,草原風,民族風,小岳岳五環之歌!東北二人轉葷口!

把方爭的那些歌劇啊全給擠沒了。

一看就知道這是誰幹的,除了許昊東沒別人,別人也不敢砰自己的東西還有這二人轉葷口就是許昊東的喜好啊,許昊東洗澡的時候就喜歡唱一首,大姑娘抓幾把,抓幾把,抓幾把瓜子兒啊。小夥子漏出了黑毛,黑毛,黑毛褲啊。俗得叫人想封他的嘴。

在一鍵刪除的地方,方爭猶豫了一下,算了,他也許喜歡帶自己的耳機聽歌呢,刪掉幹什麽。

欣賞夠了國外的藝術,聽聽國內的廣場舞曲也挺好。大不了從後往前播放呀。

方爭也就隨他去了。

耳機,你戴戴我聽聽,一個從後往前放,一個從前往後放,還很和諧。

方爭什麽都不說,也不發火,就是畫畫之前換下順序呀。

有時候聽草原歌曲覺得還很好聽,還能即興畫一匹駿馬,一個騎馬的許昊東。

方爭畫畫也不想穿多好的衣服,弄上顏料洗不掉。一件很舊的T恤。

陽光一照,那舊的T恤似乎都能透光,半透著身體,腰身後背在舊T恤裏若隱若現的,隨著動作移動,就能看到他的腰身細,肩胛骨有時候隨著彎腰凸起來,屁股更是渾圓挺翹。

許昊東手癢得要命。

偷偷地站到方爭的背後去,方爭也沒理他,繼續畫著,許昊東的手就順著方爭的腰,慢慢的摸。

“我畫重要的地方,你別鬧。”

方爭說著,繼續畫。

許昊東就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裏,肥大的T恤還帶著淡淡洗衣粉的味道,被陽光一照,似乎這香氣添了幾分撩人的氣息。

掀開他的T恤下擺,許昊東在他的後背脊柱骨的地方親吻,舌尖一舔的,方爭身體都抖了抖,手也跟著發抖。

一筆畫錯,明明應該畫明黃色的地方畫了一抹綠。

方爭眉頭一皺扭頭就要罵他,鬧什麽鬧。

許昊東卻堵住他的嘴,親吻他。撫摸著他的腰,胸口,把懷裏的方爭扭過身來,摟在懷裏用力的親吻。

在密集的炙熱的親吻裏方爭勉強的開口。

“我還沒畫完,你別…”

“不!”

許昊東才不聽方爭的,搶過方爭手裏的畫筆丟到一邊。

“要洗幹凈啊!”

不能隨便的一扔,幹掉了就沒辦法用了。

許昊東摟緊方爭抱起來就往臥室走。

方爭真想打他一頓,耽誤我時間,這時候陽光正好,畫畫最合適了,光度好啊,晚上畫畫燈光太刺眼眼睛難受。他偏要打斷人,非要胡鬧。

打你了?真打你了!

算了!

被親的頭暈腦漲,被摸得神魂顛倒,被激烈的貫穿!

“你輕點!”

方爭強迫自己說話。

“恩!”

“我沒畫完,我,啊!”

方爭想說我沒畫完,就一次,輕一點,結束了洗澡以後我還想繼續的!許昊東滿口答應著,恩!但已經進入他的身體!

方爭以為他會聽話的,但等結束以後都是晚上了,累的飯都懶得吃,洗完澡就睡。

第二天才爬起來。

死鬼,混蛋,讓他輕一點他就不聽,弄得他雙腿發軟,腰疼後背疼,走一步大腿內側都疼。

嘴裏嘟嘟囁嚷的罵著許昊東大混蛋,扶著墻進了畫室。站著腿疼,坐著屁股疼。怎麽都疼。

想對許昊東發火,想罵他以後你能不能言出必行,說了輕點輕點,非要往死了弄我,就算我練過功夫,身體有柔韌性,但是,把腿舉到頭頂是不是太過了?

哎,算了。

自己也有爽到啊,雖然時候有點肌肉酸痛哪哪都疼,但是做的時候他也很舒服很刺激啊,那種身心融合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很棒!

不罵他了,也不限制他了,靈與肉的結合,才是真正的愛!

他們在一起這麽多年,許昊東還對他如狼似虎的索要不停,換句話說,自己有魅力,他是迷戀自己!也證明他們倆感情極好!

被窩的恩愛,彼此都很滿足,你舒服我也舒服的事情,方爭覺得沒必要讓他克制、隨他去吧,下次別這麽折騰了,腿疼啊,站著真的費勁,坐在屁股真疼還不生氣。

看到昨天畫錯了的地方,看看被丟遠了已經黏在地板上的廢掉的新畫筆,方爭又想生氣。他要不胡鬧,不至於浪費一支筆,也不會重新修補畫錯了的地方。

但又一琢磨,許昊東趴在他耳邊說,他穿這件舊T恤的時候特別性感,還是算了吧,生什麽氣呀,他就這沖動且迷戀著自己,隨他吧。他制造點小麻煩,自己也能修補,不是什麽大問題呀。

方爭也不發火,認認真真的修補。

所以許昊東那點小缺點啊,得寸進尺啊,大部分都是方爭給慣出來的。

方爭幾乎什麽都聽他的,你不願意我出門,那我就不出去。反正我宅,我願意在家。

你說誰誰哪位大畫家教授要過生日了,要打電話過去,要送禮物,那我就打電話,禮物隨你便。

你說要給許家大哥家的倆孩子課外輔導繪畫,那我就準備課程,教他們一些啟蒙繪畫。

你說出去曬曬太陽吧,那我就搬個小凳子坐在太陽下邊曬的頭暈眼花。

你說今天吃素,那就吃素。

你說明天吃素,那還吃素。

你說後天吃素,信不信我揍你?

日子嘛,嘻嘻哈哈。互相包容,沒那麽多吵架的借□,也有很多吵架的理由。吵架不怕,打完了和好,幹脆利落的幹一炮!然後恩恩愛愛。

賺的錢給你,怎麽花錢隨你,你怎麽投資我支持。賠錢也沒關系,賠光了也沒事兒,我們再賺就好了呀。再說你那麽聰明怎麽會發生賠光了的事情信任你,依賴你,甘苦與共,彼此守護,彼此包容,彼此照顧!

只要許昊東不做危險的事情傷害到身體危及到小命,只要許昊東不說咋們分手。只要許昊東不克扣他的肉,其他的都無所謂,方爭一切都聽他的。

所以這也是為啥,他們倆吵吵,還感情越來越好的原因。

誰能對愛人真的發火呢,方爭舍不得,許昊東也舍不得呀。

□作者閑話:本書由連城讀書獨家發表,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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