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六章 老師似乎過來了

關燈
“他有一幅早期的畫,一直寄存在我這裏幫他賣掉以後就想把尾款給他結算,這樣就徹底清了。我去他的個人畫室,就看到停了三四輛高級車,兩三個黑衣大漢一看就是保鏢,把寧學從裏邊薅出來了,連打再罵把臉都給打出血了,鼻子嘴的都是血,衣服都給他脫了,還有人拍了他的裸照,然後其中一個車裏下來兩個女人,看樣子是母女,指著寧學罵賤貨,反正罵的很不好聽,說他勾引別人老公什麽的,再去勾引就把他裸照滿大街發。大街上的,藝術村,周圍都是藝術家,雖然都礙於面子不敢直接圍觀,但流言蜚語的都傳起來了。”

方爭有點不厚道的想笑,還是記著藝術家是超凡脫俗的這幾個字兒,不能太仇者快了。

“我男朋友喊我了,以後再聊。”

“方老師你一定要多畫幾幅畫啊,最好是這種組合!”

“好。”

方爭掛了電話趕緊去問小白。到底咋回事,小白的消息很廣。

“他不是跟了好幾個男的嗎?他本來是被一個金主給包養了,這金主就會利用他談生意,就把他送給別人,他就攀上更多的人,他還會說話嘴巴甜,就把人哄得團團轉。上次不是和我的畫展打對臺了嗎?他的畫展狼獨收官,後來他買了套房子?不知道,反正他有了一套房子,價格好貴啊,京城買套房子全款付清,多少錢?這事兒就讓一個金主的妻子知道了,這不就打小三了嗎?”

“鬧騰幾天了?”

“好幾天了,寧學早就不在國內了,聽這意思是出國留學,上次我不是和你說,老師手裏有兩個留學的名額?寧博還給他周旋,按住了這件醜聞,用出國留學的名頭出去了。”

小白聲音裏都帶著笑。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笑了一天!差點沒把我樂死!”

“是挺好玩的!”

“啊,對了,我再告訴你點事兒。”

小白不笑了,恢覆正常。

“寧學出事兒也就兩三天後,咱們老師過來了“去哪了?來咱們這邊了?既然來的話為什麽沒和我們說?”

方爭納悶,老師什麽時候來的?他們誰都不知道啊。就算和老師有些矛盾,尊師重道他們做表面功夫也要做好,好好的款待老師。

“我接我男朋友,他出差回來,我在機場看到一個人,就是咱們老師,身邊還帶著他的一個助理,我一看咱們老師我就追上去了,我喊著老師老師,老師看了我一眼,轉頭就走,三轉兩轉的就沒影了。我估計咱們倆把他氣疼了,想把咱們倆逐出師門,但是咋們倆現在還挺有名氣,逐出師門對他不太有利,畢竟咱們和他和一塊也算名師高徒啊。也就維持一個名義上的師徒關系,私下不想和我們來往了。”

“也沒給我打電話。咱們市老師的弟子就咱們倆,地方太小了,老師看到你就跑也不給我打電話,那他幹嘛來了?也沒聽說他有親戚在這邊。”

“不知道啊。”

“挺奇怪。”

“怪就怪吧,年節的咱們定時把禮物送過去,見面也尊重他,這就行了,老師這些年,哎,沒法說,和寧博走太近,被染黑了。”

也只能這樣,老師不太看重他和小白,一直對最得意的弟子寧博寵愛有加幫忙扶持,這又扶持寧博的弟弟寧學。絕對有利益上的往來。至於怎麽的交易的他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尺寸拿捏得住,做個本分的弟子吧。

這事兒就當個笑話隨口一說的就算了,誰也沒往心裏去。

許昊東在外邊對方爭擺手。

方爭一看窗外,就笑出聲。

昨晚上下了一層薄薄的小雪,雪很小,掃到一塊也不能堆出一個半米的雪人,但許昊東就給他堆了一個三十厘米的小雪人,左手拿著畫筆,右手拿著一個板子,頭上還用黑色縫衣線紮了一個小辮子,還用紅色顏料塗紅了雙頰,一看這個小雪人就是方爭。

“二嬸,你快看,這是我呀!”

小燕兒歡呼著對著方爭招手,方爭的笑容一頓,雖然很不想和小燕兒爭寵,但是,這個雪人是誰?是我還是小侄女?

“你是紮倆小辮子,這是你二嬸!”

許昊東趕緊解釋,別生氣,這就是你!看小辮子就看得出來。

“瞎說!”

小燕嘴巴一撅,不高興了。

“我也畫畫,我也拿畫筆,我也有小辮,這就是我!”

“好好好,是你是你!”

許昊東就怕女人。小時候怕老媽,上學了怕方琮,現在怕小侄女。都是潑辣貨,惹不起。

這要是說不是她,絕對哭的山崩地裂的。

安撫的對方爭一擠眼,過會我再給你堆一個啊。

“大冷天的弄什麽雪人,走了,進屋。”

方爭伸手摸摸許昊東的手,玩了半天雪手都冰冷得很,放到手心搓了搓,把自己的暖手寶套在他的手上,摸摸他的耳朵。

“多冷啊,進屋吧。燕兒,我教你畫雪姑娘。”

伸手拉住小燕兒往裏走,催著許昊東也快點進屋。

許大嫂懷孕了,正是害喜嚴重的時候,小燕就被許昊東帶在身邊照顧著,陪她玩接送上下學,方爭沒啥事兒的時候就教小燕畫畫,拿過紙筆,告訴她雪姑娘是一個有蘋果臉的小仙女,穿著雪白的裙子。在下雪的時候就會在天上飛。

小燕兒根據方爭的話就畫了起來。

方爭一邊說著一邊伸著脖子往外看,許昊東怎麽還不進來?

讓小燕自己玩,方爭又開門出去了,許昊東蹲在墻角那裏也不知道在忙活什麽。

“不冷啊,還不進屋。”

方爭看到他的耳朵都凍紅了,趕緊伸手捂住他的耳朵,許昊東蹲著呢,方爭從背後捂住他的耳朵,探頭往他手裏看,他在捏著雪球。

“看!”

許昊東猛地轉身,把手心裏托著的一個很小的小雪人遞給方爭看,滿眼的欣喜和邀功。

“這就是你啦!”

兩個小雪球黏在一起,手裏握著一直很短很短的彩色鉛筆,為啥說是方爭呢,因為頭上用幾根方便面做頭發呀。彎曲的頭發。

方爭的頭發有點小卷,那也不是方便面那個發型啊,他只是很小的卷,要是方便面這麽卷,那頭發就是刷碗用的鋼絲球,絕對在頭上爆炸式的站立著、方爭好脾氣的一點也不生氣,反倒覺得很可愛,許昊東把自己的特點都弄出來了呢。

“我也試試。”

以前下雪只感覺滿目蒼涼,現在就特別想玩。

“再把你手指頭給凍著了。”

許昊東不讓方爭去抓雪。他把這個小雪人放到一邊,在捏了兩個雪團子,按在一起,方爭接過來,托在掌心,那過上一個小雪人手裏的鉛筆,在這個雪團子上弄上眉眼,畫上嘴巴,然後在腦門上弄了三條線,當頭發。

“這是你!”

許昊東咋看咋不喜歡。

“我也不是三毛啊!”

幹嘛給他畫三根頭發。

方爭特別幹脆的又給他添了兩筆。

得,三毛變成五毛了!

一個掌心托著一個,奇醜無比的雪娃娃,方爭喜歡得不得了,左看右看的。

“放冰箱裏,我要收藏起來。”

“媳婦兒啊,咱們這不是南方,是北方,下雪很頻繁的呀,這剛入冬就下小雪,過段時間下大雪,我給你對一個一米大的大雪人,你也要收藏起來啊,往哪放啊!”

南方的朋友們都很喜歡小雪人,小的跟巴掌那麽大還愛不釋手呢。他們這要是下大雪,人那麽高的雪人都可以。

“買冰櫃呀!”

方爭理所應當的鄙視許昊東。

許昊東氣樂了,合著冬天買冰櫃就是給你凍雪人的?

“得得,我服你了,我給你找個小飯盒啊!裝起來,一直放到明年下雪“每年你都給我做個小雪人。”

“好。”

許昊東笑了,在他鼻尖親了親。

方爭以前的專業是金融,趁著他畫完了畫,沒什麽要緊事,趁著許昊東在家一心一意做男寵,方爭就教許昊東弄明細賬本,怎麽管理經營,賬目要多清晰。

進了臘月,眼看著快過年了,方爭趁著許昊東在家裏準備年貨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說和小白聚聚,不用許昊東陪著。

開車進了縣城。

敲開門的時候,他媽臉色變了好幾變,想罵人,嘴唇抿了抿,轉身進去了。

方爭知道他們肯定會這樣,也沒多意外,跟著他媽進了客廳。

方爭爸媽都在家,看到方爭進來,方爭爸也有點不知道說什麽。

方爭氣色很好,頭發稍微剪了,看起來精神抖擻的,穿了一件黑色的羽絨服,裏邊是白色的高領衫,襯的膚色面白如玉的。衣服雖然沒有標簽標志,看材料都很高級,一雙靴子添了幾分陽剛氣。

方爭坐下以後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他對父母真沒什麽好說的。

安靜了幾分鐘。

“你,你現在挺好的吧。”

方爭爸打破沈默。

方爭點點頭。

“他對我很好。”

方爭爸點了根煙不知道怎麽說下去。

方爭從隨身包裏拿出三萬塊錢放到茶幾上。

□作者閑話:本書由連城讀書獨家發表,請勿轉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