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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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少龍與陶方跟了連晉一日,連晉此人不愧是趙穆手下頭號劍客,項少龍與陶方一路跟蹤,連晉無論是上廁所還是吃飯全都將和氏璧帶在身邊,從不離身。

當夜晚,項少龍與陶方小心蹲在屋頂,透過瓦片看著連晉將兩塊玉璧作了更換。“啊,小滑頭,偷龍轉鳳!”

陶方擔憂看向項少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明日便到邯鄲,如果再拿不到和氏璧,烏家堡將無法對趙王交代。

項少龍將瓦片合上,轉頭問陶方:“你猜你會不會有瀉藥。”

見陶方搖頭,項少龍嘆口氣,從懷中掏出自己裝藥的布囊,這次穿回秦朝,想著水土不服,提前有所準備,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現代的瀉藥,用在古代人身上,藥力怕是只有更強。

布囊裏各個功能的小藥丸用不同的塑料藥囊裝著,借著月光,項少龍將一黑色的小藥囊放在陶方手中,“你將這個給他下在飯食中,一會便有效果了。”

項少龍身手比陶方好些,得留在這裏,看著連晉,尋摸著機會!

“為何我們不幹脆將連晉迷暈。”陶方不解。

“連晉這麽機敏,如果醒來發覺玉璧不見了,猜到我們,就麻煩了,當然不好啦。”之前在山寨的時候,那些馬賊是有告訴連晉他們三人的下落的,而且就算不知,他也怕連晉留有後招,還不如神不知鬼不覺將連晉及其身後之人坑算個厲害來的有趣。

見陶方比了一個妥當的手勢,項少龍點頭示意自己知曉了,如今就等連晉拉的心慌意亂,他們再尋機會下手了。

過了許久,等在房頂動也不敢大動的的項少龍熱的都在衣領散熱氣了,終於等到連晉發作了。

項少龍隔著瓦片,看著連晉坐在床上,因為身體不適糾結在一團的臉色,手捂著肚子,可劍和和氏璧卻沒有離身。再俊朗眉毛的男人因為腹瀉難受起來,也是一樣的。

項少龍給陶方小幅度的比出一個Y字的勝利手勢,“藥力果然有效!”陶方不懂,可還是跟著露出笑容。

連晉此時只覺得心慌意亂,口幹舌燥,下腹泛起一股熟悉的燥熱。

他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年,自然知道情形不對!

這客棧有人埋伏!

連晉站起身來將蠟燭吹滅,屋內黑暗一片,他走到門口,開門,自己卻貼身躲在門外的更黑暗處。

感受到周遭的寂靜,連晉只覺得自己的神志已經在這黑暗中漸漸變得有些模糊,心中暗罵,“這究竟是什麽淫毒!”

就算現在跳進湖內,連晉無法保障到底能不能護住和氏璧,還不如幹脆就在這屋內將那人殺掉。眼前的情形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等的越久越只是坐以待斃,連晉用劍挑開門,裝作進得屋內,既然對方沒有因為他不在就進來屋內,那麽一定是沖著他手中的東西。是和氏璧!

連晉未再壓抑自己的腳步聲,進去之後,將和氏璧放在桌上,待了一息後,便又再次走到門口,弄出開門、出門的聲音。

“來了!”連晉使勁掐著自己的腿,讓自己保持清醒,終於,聽到門口有人悄聲過來!

項少龍見情況差不多,看向陶方打起行動手勢,“我從後面窗戶進去換和氏璧,你到門口望風,看連晉是否回來!”

看陶方理解自己意思,並已翻身落下去往門口,項少龍也輕手輕腳尋窗戶進去。

連晉此時汗流如註,只覺得渾身燥熱不堪,剛才強行提起的理智此時已經消散在即。可劍客的本能驅使,即使連晉看不清楚來人,卻還是一擊即中,聽到來人身體軟下去觸及地面的聲音,連晉些微放松,連忙踉蹌推開門去取和氏璧。

連晉奔向和氏璧的速度極快,他記得和氏璧是放在桌上的,可他為什麽會在桌上摸著好似皮膚一樣的質感。

好涼。

好舒服。

只是接觸皮膚的那麽一瞬間,連晉便覺得藥力仿佛吞人的巨獸,將自己的理智全部剝離開來,除了難受想找地方發洩,連晉便再無其他想法。

項少龍有些絕望,他剛才是蹲在桌前換玉璧啊,想著機會失去便再難得到,這次一定要成功。

誰知連晉的速度比他想的更快,只是開門一眨眼的時間,連晉的手便摸到了自己臉上。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項少龍寒毛倒豎。

連晉將項少龍提起來推開了一步,拔劍出鞘,指著項少龍,眼神迷離至極。

沒有耐心等待項少龍左晃右探的試探,便飛舞劍身,將項少龍身上衣服剝個幹凈。

想要更多,好涼,好舒服的東西。

項少龍被連晉強迫抱在懷中,壓在床上,只覺欲哭無淚,剛才就覺得不對勁,現在就算是傻子,他也知道下錯藥了。

他剛才拿的是黑瓶啊,給連晉下的是瀉藥啊,為什麽這連晉反而想中了春|藥一樣呢?難道是穿越的時候連藥性都變了?

連晉本就生的貌美,月光順著剛才掀開的瓦片空隙灑在連晉身上,原本清雋的臉上夾雜著粉色的□□,有一股格外的惑人的魅力。連晉或許是將他當做哪個美嬌娘了,將他強勢壓在床上,或許是因為藥力的緣故,連晉一直不住的用身體磨蹭、積壓他的敏感部位。似乎是感受到項少龍的掙紮,連晉空出一只手控住他的手腕,還用另一只手升到他臀下將他托高,似乎在尋找入口,

聽著連晉無法壓抑的粗喘聲,感受到連晉在他身上左突右進的急迫,項少龍心中一蕩,來自時空和陌生環境的壓力似乎在這一刻得到釋放,他的欲望已經被打開了,那被束縛了許久的對性的渴望變得具體,而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也徹底斷裂。

低聲哄著連晉松開了鉗制住他的手,項少龍翻身在連晉上方,將連晉身上衣服逐漸褪去。

得益與現在社會網絡信息傳播的便捷與廣泛,項少龍很快便上了手。

“嗯?”似乎是發現項少龍的動作更令他舒服,連晉放松躺在床上,任由項少龍主導,還不住催促項少龍動作快些。

感受到連晉因為藥力在自己身下無可遮攔的舒服與快樂。項少龍望著連晉在月光下誘惑的薄唇,只覺得那上面有深深的魔力,深深的吻了上去。

待連晉放松睡去,項少龍透過屋頂的洞望著已經西斜的月亮,身體雖覺得舒爽,可心中只覺得混亂不堪。側眼看著熟睡的連晉,二十多年了,他真沒想自己會有這樣一天。

打了一盆熱水,將連晉身上各處擦洗趕緊,上藥,這麽大的動作連晉都沒有醒,項少龍嘆了一口氣,從連晉的包裹中找出新衣服為連晉換上,為連晉蓋上被子。

之後又將桌上的和氏璧各歸原位,真的放在真的盒子裏,假的放在假的布袋裏。

做完這一切,項少龍才關上房門,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陶方揉著脖頸,昨日他還未到門口,就聽見有人的呼吸聲,可也來不及反應了,側身閃躲之後,他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可連晉竟然連劍都未□□,便向他刺了過來,隨後他就被連晉的劍鞘拍暈的。

望著已經透亮的白天,對著桌面正喝水的項少龍問道:“項兄,昨夜發生了什麽事,在下的脖子好痛啊。”

項少龍轉過頭,看著陶方,確認陶方不記得昨夜發生什麽事,暗暗松了口氣:“沒什麽事,已經將和氏璧換好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看著陶方將信將疑的眼神,項少龍肯定道:“總之你相信我,我有辦法。”

“哦,對了,我昨日給你的那個藥囊呢,你給我一下。”項少龍摸著懷中的藥囊,有些郁悶得道,他倒要看看這藥是出了什麽問題。

接過陶方遞過來的藥囊,項少龍不禁失笑,他昨日以為給陶方的藥囊是黑色的,可陶方今日掏出的塑料藥囊卻是墨綠色的。

項少龍將頭在桌面使勁磕了數下,這正是自作孽不可活。

“項兄,這是怎麽了?”

“沒事。我色盲!”

“色盲是什麽意思?”

“邊走邊說拉,要是還能動,就趕快出門吧,連……連晉說不一定已經動身,我們快些吧。”項少龍此時只想將陶方的嘴堵上,讓他不要再問了。

太陽透過窗子,照在連晉的臉上,他乃是劍客,平日裏機敏非常,可這一次,還是聽到小二敲擊房門時,連晉才從睡夢中驚醒。

連晉掀開被子,沖至桌前,反覆確認和氏璧並無異常。

如果不是身後那處無法忽視的異樣,和渾身上下的各位的違和感。或許連晉還真就信了昨夜什麽都沒有發生。

連晉撿起掉在地上的劍,心中怒氣翻騰,看哪裏都不順眼,手腕微微顫動,便將桌子一劈兩半。只聽得一聲脆響,一塊黃燦燦的容貌可愛的圓形似玉非玉、似金非金的玉璧從包袱中跳了出來,掉在地上。

連晉將巴掌大小的玉璧拾起,突然間玉璧發出一陣黃綠色的柔和光芒後,上面的圓形透明玉石便自顧自的轉起來,雖只有一息的時間恢覆了正常,可還是驚到了連晉。

連晉的眼神如毒蛇一般盯著這枚玉璧,攥得死緊,最後還是壓抑了沖動,將那枚玉璧放在包裹之中,喚了門外等了許久的小二。

“進來。昨夜,你可聽見有什麽異常?”

“連大爺,沒什麽異常啊。”小二看著連晉泛紅的眼眸內全是陰狠的戾氣,也不敢實話實說。昨夜這裏旖旎的動靜他是聽到了,可連大爺平日裏狠辣他們可是知道的,這問題誰敢回答?昨夜?他們連過來都不敢過來!

“門口可有血跡、屍體?”

“沒有啊,屋外什麽都沒有!”小二暗自咋舌,連大爺不會將與自己同度春宵的那人殺了吧,可今早屋外確實什麽都沒有。

他昨日記憶雖不全面,可昨日那人確實是進了他的房間,而門外的人應該也是被昨晚那人救走的,只能說明這兩人看來是一夥的!

看著手中完好的和氏璧,連晉眼神冷冽,到底是沖著什麽而來?昨夜又到底是誰?或許回了邯鄲便知道了!

昨夜那人究竟是誰?若讓他尋出來,他非將此人大卸八塊不可。

烏氏大宅是邯鄲城北最宏偉的府邸,不過若稱它未城堡更妥當一些,四周圍以高墻,又引水成護河,唯一來往的通道是做大吊橋,附近全是園林,不見民居,氣勢磅礴,勝比王侯。

項少龍隨著陶方,通過吊橋由側門進入烏氏的廣闊天地。

烏家堡內遍布牧場、農田和倉庫,可以想象即使是敵人圍城,城內仍可以自給自足一段時間。

一路疾馳,陶方在前,卻突然停了下來。項少龍一看,原來是烏家大小姐,烏廷芳。

“大少爺、大小姐。”

來人氣勢洶洶,項少龍隨陶方下馬,見之不免也低了兩分氣勢。

烏廷芳帶著身後眾位武士停在兩人面前,拿起馬鞭對著項少龍喝道:“給我殺了這個淫賊。”

陶方擋在項少龍面前,讓眾位家將停手,“大小姐一場誤會,有事慢慢商量。”

烏廷芳還想再發號施令懲治項少龍,卻被身邊男子被陶總管喚作大少爺的男子叫住:“芳兒,讓為兄幫你教訓這個淫賊。”

烏廷芳聞言,立即退後半步:“好。”

項少龍見狀,有些無奈,直感嘆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兩位子女尚且嬌蠻任性,對烏家堡堡主的性情也實在是擔心不已。

不過眼前這位大少爺功夫不濟,連烏廷芳都步入,花架子功夫一堆。項少龍推開意欲阻止的陶方,只用右手,三兩下便將這位大小爺打的落花流水。

“我要打你左邊。”“啊。”

“我要打你右邊。”“啊。”

“上邊。”“啊。”

“下邊。”“啊。”

“滾去一邊。”

“你騙我。”大少爺只覺得全身上下哪哪都疼,摸著身體的痛處指著項少龍責問。

看著自己大哥技不如人,被項少龍教訓的慘樣,烏廷芳再也忍耐不住,拔劍便向項少龍沖去。

烏廷芳處處受制,卻還是對著項少龍纏鬥不休,項少龍起了逗弄的心思:“你再來,你再來我用降龍十八掌了。”

烏廷芳意欲再戰,項少龍卻指著遠處,“來人了。”

來人騎在馬上,額頭高廣平闊,雖然年齡看上去有些大了,可眼神中還是有著身為上位者的傲氣與自負。

一見來人,烏廷芳與男子立即委屈迎了上去:“爹。”

陶方拱手,跟著道:“老爺。屬下有事稟告。”

烏廷芳對著烏家堡主,指著項少龍“爹,他就是欺負女兒的淫賊。”

大少爺也跟著煽風點火:“爹,陶方好大膽,竟然敢和這個淫賊偷取和氏璧。”

陶方見堡主看向自己,立即搖頭:“老爺,絕無此事。”

“不必爭論,帶回去再說。”堡主見項少龍雖衣著平常,可眉眼間神氣俊朗,實屬平生罕見,對陶方所說便信了三成。

一路上,見烏廷芳還是用厭惡防備眼神盯著自己,項少龍只得臉上掛起微笑,對著這位美則美矣,但脾氣實屬不好的美人。

項少龍又重覆一遍灰胡住她套馬到連晉仿造家和氏璧的經歷,“烏堡主,事情經過就是這樣。”

堡主還未發言,烏廷芳便上前呵斥項少龍:“一派胡言,連晉是個謙厚仁義的君子,頂天立地的劍俠,絕對不同馬賊勾結。更加不會以假換真,私吞和氏璧。”

項少龍此時心中有些異樣,插著腰詢問烏廷芳:“啊,你這麽維護他,難道你和他在交往?”

“聽不懂?交往就是你與他心心相印,情比金堅。”

烏廷芳立即否認,她確實對連晉心有好感,可他們現在並不是情侶,“荒謬,諸多狡辯!明明是馬賊搶奪烏家財物,企圖淫辱本小姐,事情敗落就假惺惺救陶總管,如今還處處中傷連晉,簡直居心叵測!”

聽到烏廷芳否認,項少龍臉上掛起一絲笑容,上前拍了拍陶方的肩膀:“你不信就算了?我有陶總管替我作證!”

陶方點頭道:“老爺,屬下雖然並未親眼目睹連晉在山寨殺人,奪取和氏璧……”

烏廷芳仍舊不信,打斷了陶方,“根本就是這個淫賊自說自話,片面之詞,實在難以令人信服。”

“但屬下,的確在長亭鎮親耳聽到連晉叫一個玉器工匠,為他打造假的和氏璧,也親眼見到連晉身上確實也懷有兩塊和氏璧。至於他有何居心?屬下未能得知。”陶方補充完,站立在一旁,便等著堡主示意。

“何以不在長亭鎮奪回和氏璧?”堡主詢問道。

“因為我想放長線釣大魚。搞清楚這件事。”項少龍上前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堡主接著問:“此話何解?”

“因為我聽陶總管講,其實這次護送和氏璧的路線非常機密,由頭到尾,也只有四個人知道,烏堡主、陶總管、大小姐,還有趙穆,那就是好明顯此時有內奸。”項少龍說完便站定在烏廷芳面前,眼神看著烏廷芳。

“荒謬,芳兒並無告知任何人。”

“就是嘛,那肯定就是趙穆叫馬賊去搶劫的,然後再叫連晉去殺馬賊,搶回和氏璧。”見烏廷芳慌張向堡主保證,項少龍跟著補充。

陶方點頭。“言之有理,連晉再趙穆的行館落腳,顯然是受命於趙穆。”

項少龍接著說:“連晉根本就是幫趙穆做事的。連晉雖然帶著還是去向趙穆交代,但誰知連晉是不是突然間起了歪念,尋工匠打了一塊假的和氏璧,然後自己再私吞和氏璧。”

大少爺本就與項少龍看不過眼,聽項少龍侃侃而談,更是心生厭惡:“哼,照你這麽講,你對整件事都了如指掌,洞悉先機。為什麽當時不馬上拆穿他們,直斥其非。”

項少龍沒理會大少爺的惡劣態度,回道:“因為我想將計就計,利用連晉吧和氏璧安全運回邯鄲。”

堡主聞言,沈聲質疑道:“但和氏璧已落入他人手中,即使安全運抵邯鄲,亦於事無補。烏家亦是失職,是死罪!”

項少龍早知堡主有所疑問,微笑上前道:“烏堡主,你放心,我已經幫你想了一個辦法。”

“你有何辦法?”

“但我暫時不能說,堡主。”

“誇誇其談,根本就沒有辦法。”烏廷芳也知項少龍所言或盡數是真,可讓烏家堡上下性命悉於項少龍一句“我有辦法”之上,烏廷芳還是不滿。

“我本來是可以講的,但因為你和連晉的關系密切,我肯定你們之間不簡單。如果我現在講出來,你去告訴連晉不就糟了。”項少龍看著烏廷芳,今日烏廷芳對連晉處處維護,定不簡單。“堡主,稍後找個私人時間和你慢慢談啊。”

“你無需在此胡說八道,我馬上叫連晉來。當面對質,講個明白。”

項少龍聽完,只覺十分無奈。這女子,大腦回路是否有問題,雖自己是有心激她,可她信陶方所說,又不信自己所說,明知是連晉所為,還去尋連晉問個明白?扯住說走就走的烏廷芳,“你去尋連晉,講出來就穿幫了。”

“何謂穿幫?胡言亂語。你是怕被人拆穿你的謊言!”

項少龍也不想再與烏廷芳爭辯了,轉身看向堡主:“堡主,我敢以項上人頭擔保,如果明日不能完璧歸趙,我便人頭落地。”

陶方微向項少龍靠近,以示支持:“老爺,屬下也以性命擔保。”

見爹已相信,大少爺有些急切,他本就不信項少龍,更覺得他騙術高超連陶方都騙過,此時更是在誆騙爹:“爹,孩兒覺得這個項少龍身份神秘,來歷古怪,內裏一定有很多秘密,不如我們將其嚴刑逼供,務虛以禮相待。”

項少龍朝烏堡主望去,“我現在已經任憑宰割,一天時間而已,明日便可以讓趙穆與連晉交出和氏璧。”

烏廷芳亦上前也拉住堡主的手:“爹,你千萬不要受他蒙蔽。如果失去和氏璧,烏家堡上下都會收到牽連。”

項少龍看也不想看烏廷芳,只想說服烏堡主:“你也知道烏家堡上下人命攸關,現在只有兵行險招,烏堡主,你相信我嗎?”

烏堡主上下打量項少龍,陶方是他無比信任的屬下,既然陶方也對項少龍如此推崇,那他不妨一試:“好,烏某就給你一天時間。”

烏廷芳此時只覺得十分失望:“爹,你單憑他片面之詞,便將烏家上下交到他手中?不行,芳兒要去找連晉!”

烏堡主威嚴起身,看著烏廷芳:“芳兒,站住,你暫時不準離開烏家堡。還有,你不可以和連晉聯絡,知道嗎?芳兒,不可以再胡鬧了。你喬裝和陶總管出去,爹還沒懲罰你。還有你,威兒,你也不可以離開烏家堡。知道嗎?”

見兩人答應,烏堡主方露出親近笑容:“項少俠,請跟我去書房。”

離開時,項少龍看著滿臉不愉的烏廷芳,做了個鬼臉:“此事如何,你明日就知道了!”

連晉頂著身體不適,還是策馬趕回了邯鄲。

此時,趙穆正在蹴鞠場與眾位家將蹴鞠。

連晉站在蹴鞠場旁,冷眼看著,因場中眾人對趙穆的蹴鞠牽就,而被牽連誅了全家。

趙穆也覺掃興,見連晉已到,便下了蹴鞠場,向連晉問道:“事情辦妥了?”

連晉手中提著和氏璧,恭敬回覆:“一切已經辦妥。”

暗室中,趙穆拿著連晉呈上的和氏璧讚嘆道:“晶瑩剔透,真是玉中極品,曠世之寶。得此稀世之寶,真乃人生一大快事。”

“但是最重要的,就是可以阻止秦趙兩國交和。”

連晉用手抵著劍身,點頭道:“趙國得不到和氏璧,一定不會放嬴政,秦國交還和氏璧,卻得不到嬴政,必定會出兵攻打趙國。到時候秦趙交戰,對我們楚國最是有利!侯爺,你又為春申君立下大功了!”

趙穆將和氏璧放在盒中,讚賞看向連晉:“這次功勞不會少你一份!本侯自會向君尚替你美言一番。”

“謝侯爺。”

“侯爺,屬下有一事要問。君上派侯爺來趙國潛伏多年,如今趙王亦對侯爺言聽計從,侯爺何不早日謀反,成就大業。”

趙穆聽言,拍桌警告連晉:“大膽,本侯一向忠於君上,你竟敢講出大逆不道的話!”

連晉知悉趙穆口中怒氣,連忙跪下:“屬下只希望侯爺早日成就大業。”

見連晉忠心,趙穆深感滿意,瀟灑一笑,走至連晉身旁,扶起連晉:“時機一到,君上自有指示。你不必費心,只需做回本份就夠了。”

“啊,對了,此次奪寶事關重大,你肯定沒有留下活口?”

“山寨中的馬賊,早就一個不留!”

見連晉起身時,行動不如往日伶俐,趙穆詢問道:“此次奪寶,是否有受傷?”

連晉見趙穆目不轉睛看著自己,心中不悅,面上仍是恭敬:“無事。只連夜策馬趕回邯鄲,腿腳有些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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