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斷案(一)

關燈
顧景越右手撫摸著下巴,瞇著眼睛,臉上思緒萬千。

他怎麽都沒想到顧景升這次打得他如此措手不及,先是寧王那邊,現在是鄭武陽這邊,隨便一個人自己這裏都是傷筋動骨。

“不管不爭?顧景升,你倒是玩了一手好牌。”

“看來過早將你排除在外,是我錯了。”

“你才是我最大的對手。”

顧景越越想,對於顧景升就越加怨恨。

三年前,顧景升請立為王,皇上特封景王,賞賜王府和田地,可以說把能給顧景升的好處都給了。

顧景升也在這三年裏,只為他自己所喜歡的藥理所忙碌。

三年裏,各個皇子之間的爭鬥,他都不曾參與,漸漸,大家清掉了他的威脅。

就在大家對他都放松警惕之後,顧景升再次出現,手段竟如此強勢。

第一刀,刀的就是他顧景越。

眾位皇子之爭,他顧景越可以說位居首位。

不管是招攬來的權勢,還是目前所傾向的趨勢,都是他顧景越唯一。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著儲君之位,非顧景越莫屬,甚至他自己都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在外,他一貫的行事都按照儲君來做,也無人說過什麽。

就在他美夢還在繼續的時候,顧景升的行動無疑打破了他所設想,現實**裸地襲來。

他知道,皇上最喜歡的便是顧景升,最器重的也是顧景升,無奈顧景升無心皇位,這才準了他的封王。

如若顧景升想回來,顧景越能保證,他的父皇絕對會直接立顧景升為儲。

他怎麽會甘心,這麽多年下來,他做了多少的努力,怎麽能因為顧景升的回來灰飛煙滅。

他要阻止。

一定要阻止。

不管付出什麽代價。

“來人。”他沈聲喊道,“把玉先生請過來。”

侍衛躬身稱是,轉身出去請玉先生。

玉先生,本名歐陽玉,是東萊國極富盛名的智者,不知何時竟被顧景越招入麾下。

玉先生最厲害之事莫非朝堂,顧景越這邊所有的行動都有他的參與,這三年顧景越的成功也可以說是玉先生的成功。

“二皇子。”

不多時,玉先生穿著一身玄衣,一頭黑發隨意紮在身後,款款而來。

“玉先生請坐。”

玉先生點頭,在二皇子下位坐下,對面則是還未離開的鄭武陽。

“玉先生,顧景升再次插手了。”顧景越也不拐彎,直接點出了叫玉先生過來的目的。

“想必,景王是對武陽兄令公子動手了。”玉先生捋了捋胡子,不是詢問,語氣是真實的肯定。

鄭武陽一驚,心下對玉先生更佩服,自己還沒說話,二皇子也只是說顧景升出手,就能猜到如此,這智謀,果真厲害。

他忙不疊地點頭,“玉先生,犬子這次怕是難逃此劫,望玉先生能救救犬子。”

玉先生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緩緩說道:“鄭公子這次算是踢到硬石了。”

“景王既然說要管到底,那麽。無論如何,鄭公子都必須受著。”

“可是,可是小兒他……”

“不忙。”玉先生阻止鄭武陽繼續說下去,淡淡笑道:“受點苦對鄭公子來說也是極好的。”

“武陽兄也知道,鄭公子這性,得改改了。”

鄭武陽嘆了口氣,點頭。

他何嘗不知道鄭啟德脾氣不好,暴力至極,還極愛鬧事。

如果不是他這個爹在身後護著,他不知道早已死了幾遍了。

鄭武陽也極怕哪天鄭啟德得罪了自己都擺不平的人,這就真真是壞了,可是他說了無數次,鄭啟德也就當做耳邊風。

在鄭啟德心裏,沒有鄭武陽擺不平的事情。

“武陽兄,所以這次景王想教訓教訓教訓令公子,千萬不能攔著。”

“玉先生,鄭老也就鄭啟德一個孩子,如果……”顧景越提醒著。

“放心。”玉先生捋著胡子笑了笑,“鄭公子該救還是要救的,可是不是現在。”

“那要何時?”鄭武陽趕忙問道。

“等到景王判了罪,關進大牢了。”

“那都成定局了,還怎麽救?”鄭武陽面如死灰。

“自然救得了。”玉先生看了鄭武陽一眼,“只要不死就能救。”

玉先生也沒說怎麽救,只讓鄭武陽回去等著。

鄭武陽怎能等得住,火急火燎地離開,心裏更是帶著對玉先生頗有的怨言。

“玉先生,這事情,要怎麽解決?”顧景越也想不到方法,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這邊不行動的話,無疑是讓鄭武陽心存芥蒂,產生逆反之心。

鄭武陽所知甚多,如果反了,他所承受的損失就不是一般的大。

“即便現在去,鄭武陽也只會被拉下水。”

“顧景升敢揪著鄭啟德,就沒怕過鄭武陽,也沒怕過二皇子你。”

這句話說出,顧景越的臉色立馬沈了下來。

玉先生繼續說道:“他這次不知道為什麽抓著這件事不放,所以我們出手,只會自投羅網。”

“顧景升或許只想查這件事,我們一出手,就順藤查我們了。”

“我們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顧景越聞言,心下越是驚了起來,臉色更是如墨般沈重。

“如真是玉先生所言,那顧景升不得不除。”

玉先生卻是搖了搖頭,“不然。”

“一,二皇子你現在還不到除了景王的時機。”

“二,景王這三年的積澱,甚至之前更久更長的積澱,我們都不清楚,貿然行動只會導致全軍覆沒。”

“三,景王現在的目的我們還未查清,他既然請封為王,為何現在要如此。”

“四,那個寧五小姐很重要,她的出現,景王也才出手,兩者間有什麽聯系,不得而知。”

“單單以上這四點,二皇子都沒法除掉景王。”

“那要怎麽辦?”顧景越煩躁不堪。

“不急,先將鄭公子救出來,我們順便敲打敲打景王。”玉先生笑了笑,和顧景越商議接下來的行動。

顧景越越聽眼神越亮,“好辦法,就如玉先生所說。”

“現在,二皇子應該去警告鄭武陽稍安勿躁,否則的話……”

“是,本皇子馬上讓人過去。”

……

公堂上。

“憑什麽身上那些傷口就是我造成的?”鄭啟德大喊,“證據呢?”

“你們真實看見我打人了嗎?”

“你們這是在誣陷,我沒做的事情,豈容你們胡說。”

鄭啟德絲毫不畏懼。

吳良新緊皺著眉心,這點寧瑤也沒說,確實不能證明人就是他打的。

不過王靈兒身上的那些傷,除了他,還有誰敢。

只是這種事情,無法作為證據。

吳良新這邊講不出話來,寧瑤再次站了出來。

“鄭啟德,你覺得你有病嗎?”

“你才有病。”鄭啟德本就看寧瑤不順眼,這一問像是在諷刺他一番,更是其不由得騰起。

寧瑤不怒,淡淡笑了笑,那傾城容顏,讓在場除了鄭啟德之外,全都驚到了。

顧景升不悅地皺了皺眉頭,有點後悔讓寧瑤出面。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性情,我稱之為性格。”寧瑤說道。

“性格不同,會導致不同行為的產生。”

“比如說有的人膽小,那麽他就會畏首畏尾。”

“有的人爽朗,那便笑更多,也更好說話。”

“有的人易怒,他所受的影響就更大,容易出手傷人。”

她說著,在場的人一想,不由得點頭,對寧瑤所說極為讚同。

“性格是最難以改變的,不管年歲如何,那種本性的東西,要麽稍稍減輕,要麽加重。”

“相處久的人就會知道,有時候,狗改不了吃屎是真理。”

她這一說出來,圍觀的老百姓都笑了起來,有人更是大膽的喊道:“寧小姐說得淺顯在理,果真有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寧瑤笑了笑,繼續說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件事做習慣了,心裏認定為習慣了,那就是天地翻轉,那習慣還在。”

“說了這麽多?我打人的證據呢?五小姐。”鄭啟德很是不耐煩,打斷寧瑤的話問道。

“快了。”寧瑤淡淡說道,“很多時候,性格便是如此。”

寧瑤看了眼顧景升,後者點頭,從外面走來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

只是這女子額頭上有一個新的傷口,很深,有點觸目。

女子看見鄭啟德在堂下,小跑了過去,“鄭公子,你叫我來此地為何?”

“我讓你來?”鄭啟德瞇著眼,眼裏滿是狠厲。

“是,是啊。”女子看見鄭啟德的眼神,有點害怕,“他們說,說公子找我。”

“找你你就來?”

女子有點拿捏不住,又想起自己剛剛收的那一沓銀票,不由說道:“他們給了我很多錢,說我只要來一下就可以了。”

“錢?”鄭啟德咬牙,“本公子給你的錢嫌少了?”

“鄭公子,這錢不是你給我的?”女子眨巴著眼睛問道。

在場的民眾看到這幕,不由得笑了起來,先不說這女子如何,看著那錢奴的樣子,大家都在猜測鄭啟德是不是吃完抹凈,錢都不給就離開了。

“賤人。”鄭啟德聽著周遭的笑聲,哪裏能忍,怒火從心下騰起,不可遏制。

說完,他擡起腳,猛地一下朝女子踹了過去,一腳還不解氣,接二連三地猛踹。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帶了一天的娃,腰酸背痛腿抽筋。

今天早點更新,補上補上~~

順便求波收藏,(*  ̄3)(ε ̄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