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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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官的不斷叫囂早已讓紫衣忘記了什麽是廉恥。

不,在卓東來面前紫衣就從來沒有過廉恥,卓東來一直在吞食她的自尊,他要她在他面前永遠是一個不知廉恥沒有自尊的,只能搖尾乞憐的女人。

可是他永遠都不會可憐她。

卓東來幾乎撐爆紫衣的身體,紫衣完全搞不清楚這身體究竟是誰的,為什麽一點都不聽她使喚,那麽拼命吸著卓東來。

紫貂很快便被打濕了,紫衣口中的囈語早就從求饒變成了舒適的低吼。

卓東來讓女人舒服從來不用借助藥力,偏偏紫衣是那麽的不同,她的身體和她的精神都對他有所恐懼,本能的拒絕他的入侵,緊張到極點,無法舒緩下來,從來體會不到身為一個女人的幸福。

卓東來嘆了口氣,停了下來,紫衣的身體垮了下來,癱在床上喘息,雙手被綁住的地方已經染勒出了血絲。

卓東來伸手解開紫衣手腕上的帶子,紫衣終於可以把早已發麻的雙手垂下來了。

卓東來拉起紫衣的手腕,在她染血的地方吻了下去,直到手上的血絲全部消失。

紫衣仍然喘著粗氣,心緒仍然停留在剛剛的癲狂之中。

“舒服嗎?”卓東來俯下身,仔細看著紫衣的容顏,不夠美,但很耐看,特別是她這種迷糊的神情,他總是看不夠。

答舒服,那不是紫衣的本意,答不舒服,恐怕會遭到更嚴酷的對待。

紫衣選擇裝,裝的很累,裝的喘不過氣,說不出話,就可以不說話了。

“聰明的女人……”卓東來敲了一下紫衣的頭。

雖然卓東來在讚賞紫衣,可並不代表他不會繼續了。

卓東來把紫衣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這是卓東來最喜歡的姿勢,他說能釋放人最原始的欲|望。

紫衣絲毫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她只希望卓東來能快點完事,好讓她休息。可惜每次都不能遂願,卓東來總是時間很長,長到她完全不記得有多久。

時間長短要看卓東來心情好不好,心情好的時候不會太為難紫衣,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沒那麽容易放過紫衣。

紫衣能感覺到的只有被卓東來肆意玩弄的方寸之地。為了閃躲折磨不停扭動的翹臀,深深凹下的腰線,繃緊的背脊與香肩,眼前的一切讓卓東來的身心無比興奮,無比暢快。

“我的好紫衣,只有你才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麽,我可得好好疼你。”卓東來猛然發力,紫衣差點癱在床上。

強忍著用腿支撐著身體,紫衣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抖,很快會倒在床上。

卓東來似乎察覺到了紫衣現在的身體狀況,有力的手臂攬住了紫衣的腰,紫衣掛在卓東來的手臂上不住的喘著粗氣。

千百次的求饒只能換來更兇猛的對待,紫衣又開始進入一種半昏迷狀態,閉著眼,臉貼在床上,想使勁抓住紫貂毯子,雙手卻怎麽也使不上力氣。

紫衣的身體酸軟到無法抗拒,被動的承受著一切。剛才的藥力使她不再抗拒卓東來,而是緊緊的吸引著他。

“啊……好累啊……”紫衣臉上的汗水模糊了雙眼。

紫衣很想知道卓東來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樣,可她並未感覺到她們如此辛苦。

紫衣趴在了床榻上,再也動彈不得。

“穿上衣服,跟我去一個地方。”卓東來在臥室裏跟紫衣說的最後一句話。

郭青扶著紫衣走出大鏢局,卓東來已經在馬車上等著了。

紫衣雙腿發軟,只能借著郭青的支撐慢慢往前移動。

郭青要把紫衣扶上馬車,可紫衣雙腿使不上力氣,郭青又不敢當著卓東來的面把紫衣抱上去。

卓東來掀開馬車的簾子,走出來,半蹲到車頭,把紫衣從車下拉了上來。

馬車很寬敞,除了可以坐人還擺著小桌子,桌上放著些常用的物件。卓東來讓紫衣坐在自己身邊靠著自己。

紫衣有些心慌。這個時候卓東來要帶她去那裏呢?難道是要把她送給其他男人?剛剛她的表現他還是不滿意嗎?

“我們去哪兒?”紫衣問,聲音很小很弱。

“別問你不該問的。”卓東來說。

紫衣閉著眼靠在卓東來的肩上,除了他的肩膀,她也無所依靠。

馬車開始走動,不住的顛簸讓紫衣很快進入了夢鄉。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紫衣走出馬車的時候,只看到青山綠水。

山腳下有一小屋,小屋的前面有一片花園,種滿了紫色的花。不遠處還能看到一片菜地,有個戴著鬥笠的人正彎著腰在菜地裏忙碌。

紫衣的腿不再發軟,已經可以走動,跟在卓東來的身後,走到了菜地旁。

“你來了,你好久沒有帶女人來過我這裏了。”那人背對著卓東來和紫衣,沒有回身,但是他知道來的人是卓東來,還知道卓東來帶了一個女人。

“大鏢局事忙,這才騰出功夫就來看你了,你還要抱怨。”卓東來說。

“我不是抱怨,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種活你喜歡的那種花,你總要來看看,別讓我白費心思。”那人回過身,擡起頭,紫衣看到一張慘白慘白的臉,比白無常還白。

“我想在這住兩天,不會太打擾你吧?”卓東來問。

“隨你便,這房子不是卓爺你的嗎?我是住客,只能聽卓爺的吩咐。”那人說到。

“你這張嘴,什麽時候能不這麽犀利?”卓東來說。

“也許下次。”那人說。

那人走出菜地,卓東來跟著他走回了小屋,進屋坐了下來。

“你就住那間房,這間是我的,沒事不要進來,我不喜歡見生人。”那人說到。

“我也算生人嗎?”卓東來問。

那人盯著紫衣看了一陣:“東來,你的口味好像變了。”

紫衣被看的渾身發毛,手指下意識的抓緊衣擺。

“人總是會變的,你沒有變嗎?你以前只會殺人,現在卻在種菜,誰能想到昔日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殺手蕭淚血現在種田為樂。”卓東來說。

“那還不是你逼的,有你這樣的弟弟,我還能做些什麽?還是早早退休享清福的好。”蕭淚血說。

卓東來笑了笑,打開帶進來的小包袱,從裏面拿出一個盒子。

“這是我帶來的西湖龍井,今年的新茶,我想你很久沒有喝過了。”卓東來說。

蕭淚血看到茶葉,馬上兩眼放光,跑出去燒水了。

紫衣靜靜的看著卓東來和蕭淚血兄弟倆喝茶聊天,什麽話都不說,什麽事都不做,仿佛是一尊雕像。

“紫衣,去給我們做點吃的。”卓東來對紫衣說。

紫衣站起身走了出去。

紫衣會自己找廚房,自己找可以做飯用的菜和工具。

“用不用幫你?”蕭淚血走到廚房,看到紫衣拿著柴火正準備生火。蕭淚血覺得讓一個女人做這種事總歸是不好。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紫衣說,面無表情。

“我是東來的哥哥。”蕭淚血說。

“哦。”紫衣淡淡的應答。她從來不敢過問卓東來的事,也不想知道卓東來的事。

“東來上次帶女人來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蕭淚血說。

紫衣沒有回應,卓東來帶誰來,帶不帶人來跟她有何關系?她的分內事就是伺候好卓東來,伺候的他滿意。

“看樣子東來對你並不滿意。”蕭淚血又說。

“是啊,他對我不滿意,他從來沒對我滿意過,可能只有在床上的時候勉強過關。”紫衣說。

“女人可以在床上讓男人滿意這是本事。”蕭淚血說。

“是嗎?”紫衣終於擡頭看蕭淚血了。

紫衣突然在想,若她和卓東來的親哥哥發生了關系,卓東來會怎樣?殺了她?還是殺了他哥哥?

紫衣想著,放下手裏的柴火,站起來,走到蕭淚血面前。

“你這個人還真有趣。”紫衣靠在了蕭淚血身上,因為她看見卓東來從屋裏走出來。

紫衣可以感覺到卓東來劍一般銳利的眼光直射著他。

“東來竟然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真是可怕。”蕭淚血一動不動,並沒有躲開,他也知道卓東來在他的身後。

“喜歡我這樣的女人?蕭先生,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呢!”紫衣扭動著腰肢在蕭淚血身上蹭來蹭去。

“好了,他已經走了,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蕭淚血扯開伏在他身上的紫衣。

卓東來此時已經走開。

作者有話要說: 呵呵呵呵

咋寫成這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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