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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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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陳子硯見大哥被抓住,急切的哭喊道。“嗚嗚!大哥!”

“快走,回村叫人!”陳子墨趁空讓小弟快走,不然兩人都得被抓。“快走啊!”

“想走,”胡渣男攔在陳子硯的前面,不懷好意的惡狠狠說道,“乖乖的跟咱們走,好少受些苦,不然……哼哼!”

“汪汪!汪汪!”小白駝著陳子硯,裂著嘴,做出攻擊的樣子。

“嗚嗚,大哥!”陳子硯渾身顫抖著,他緊緊的抓著小白身上的繩子,心裏害怕極了!

“小弟,別哭!”陳子墨一邊努力著想脫離刀疤臉的控制,一邊沖著不遠處的小弟喊著,“娘說過,咱們是男子漢,不能隨便哭,要勇敢!”

“大白,大白!嗚嗚!”陳子墨見大白被刀疤臉砍下了腦袋,終於沒忍住,哭喊出來,“你這個壞人,你還我大白,我打死你,打死你!大白,大白……”

“啊!”刀疤臉一巴掌拍在陳子墨的臉上,頓時腫起半邊臉!

陳子墨也不哭了,他用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刀疤臉,他要把這個記住,找機會他一定會打死他!

刀疤臉從懷裏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布巾,捂住陳子墨的嘴,陳子墨沒怎麽掙紮,就軟了身子!

“嘿嘿!”刀疤臉得意的笑道,“這可是老子花了好些力氣才弄來的超級蒙汗藥,讓你小子亂掙紮,這會老實了吧!”

處理完陳子墨,他發現老二還對峙著另一個小子,於是不滿道,“老二快點解決那個小子,不然被村裏人發現就糟糕了!”刀疤臉忍著巨痛,吩咐老二快些動手。

“娘的,痛死老子了!”刀疤臉一腳踢飛大白的屍體,想把仍舊死咬著他腿不放的狗頭拿下來。可即便大白已經只剩下一只狗頭了,它也咬著那大腿不放!

“啊!”刀疤臉大喊一聲,他硬生生的把狗頭從身上扳下來,隨著狗頭下來,也帶下來一大塊肉,“娘的,都見骨了!”他把陳子墨扔在一邊,隨意包紮了一下傷口,一瘸一拐的向另一個小子走去,老二的動作太慢了。

陳子硯其實已經嚇傻了,自從大白被砍了腦袋,大哥再沒發出聲音以後,他就一直傻楞楞的。臉上滿是眼淚鼻涕,還打著嗝。

刀疤臉不廢吹灰之力就把陳子硯提在手裏,他這一動作不但警動了小白,也使陳子硯回過神來。

他知道他今天是無論如何都跳不掉被抓,但他要想辦法讓家裏人知道,這樣爹娘才能來救他跟哥哥。

“嗚嗚!”小白小心的對峙著兩人,隨時想著撲上去。

突然,陳子硯大聲的朝小白喊道,“小白,快跑,快離開這裏!”

“啪!”一巴掌打在陳子硯的臉上,陳子硯理都沒理!繼續沖小白喊著,“聽話,小白,快回家!走,快走啊!”

“嗚嗚!”刀疤臉又把那塊有蒙汗藥的布巾拿了出來,捂住陳子硯的嘴,陳子硯掙紮了幾下,就跟他哥哥一樣了。

刀疤臉跟胡渣男見此,想解決了小白再走,但小白畢竟是經過雲娘跟青山訓練過的,它發現它不能帶走小主人時,就知道應該回去找老主人幫忙,於是,它趁兩人還沒有完全靠近之前,一個縫隙就沖出了兩人的包圍圈,向村子狂奔而去,它要回去報信!

“糟糕!讓它跑了!”胡渣男懊惱的說道。“老大怎麽辦?”

“快走!”刀疤臉當機立斷的抱著陳子硯說道,“咱們馬上進山,馬匹就在不遠處,立即離開這裏!快!”

“嗯!”胡渣男一把把陳子墨夾在腋下,扶著刀疤臉向山林走去。

刀疤臉一看這個速度不行,沒等到他們騎上馬,村裏就會有人追來,“老二,我腿受傷了走不快,你先去,把馬牽來,這樣可以快點!”

“好!”胡渣男想想也對,如果被村民抓住,他們今天就完了。於是他二話不說的向山林狂奔而去!

“汪汪!汪汪!”小白一路狂奔,沖進家門,不停的向雲娘叫著。

“小白,怎麽了?”雲娘放下手中的剪刀,“怎麽只有你一個回來了,子墨、子硯跟大白呢?”

她剛剛明明看見那倆小鬼,偷偷騎著狗出門,這怎麽回事?

“汪汪!”小白急切的叫著,不停的圍著雲娘轉著身子,扯著她的衣服就想往外走。

雲娘一看這情況,心裏咯噔一下,出事了!“小白,你先放開我,我得去叫人!”小白聽話的松開嘴,雲娘見此,立馬一邊跑一邊朝屋裏喊道,“青山,青山,出事了!快來!”

“怎麽了,雲娘?”青山兩腳沾著泥土,匆匆的跟阿慶跑來。他正在後院跟阿慶一起翻地,準備再種些菜。就聽見雲娘從來沒有這麽驚恐的喊過,扔下鋤頭就跑來了!

“青山,快,孩子們可能出事了!嗚嗚!”雲娘見到青山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就哭喊道。

“什麽!”青山一把抓住雲娘的手臂瞪著眼,不可置信的問道。“不哭,雲兒,你是不是猜錯了?”

“是小白來報信的!”雲娘糊亂的擦了把眼淚,哽咽道,“我剛剛看他們一起出去的,現在只有小白一個回來,而且它還急切的想讓我跟著它出去。”

“姑爺,咱們去看看!”阿慶大邊上急的不得了,他心裏覺得兩位少爺應該出事了,不然小白不會那麽急躁!

“雲兒你在家裏等著,我跟阿慶先去看看!”說完青山就想往外跑。

“不行,我也要去!”雲娘跟在後面急急的道,“家裏有孫媽媽在,如果倆小子回來,讓她通知我們!”

“那行,咱們快些!”青山也不想在這事跟雲娘再磨嘰,就隨意的吩咐了一下站在邊上的孫媽媽一聲,讓她見到孩子時,記得通知他們。

一行人跟著小白,快速向後山跑去。

在山腳邊,他們發現的小白的屍體,狗頭已經面目全非。

“嗚嗚,青山!”雲娘抓著青山,哭倒在他懷裏,

“子墨、子硯!你們在哪裏?”

“雲兒,咱先不哭!”青山紅著眼說道,“咱得回去找岳父大人,看大白的樣子,一定不是一般的歹徒,他們可能有備而來,咱們得找幫手。”

“姑爺,快來,這裏有血跡,還有馬蹄印!”阿慶在不遠處喊道。

青山拉著雲娘趕緊跑過去,“一定是被大白咬傷的那人流下的血,我看剛剛那地方打鬥不明顯。到底是誰這麽殘忍,要對兩個孩子動手?咱們這幾年可都是安分過日子的!”

“他們騎著馬跑了!”雲娘隨意的抹了把臉,咬牙切齒的道,“青山,咱們快追,讓小白帶路,他們這會應該還沒有跑遠!”

雲娘也不哭了,她覺得這事不簡單。“青山,這應該不是一般人做的,不過人沒有立馬就把孩子殺死,那就說明,孩子目前暫時沒事,咱們動作快點。”

“好!”青山也覺得雲娘分析的對,於是他對阿慶說道,“阿慶,你馬上去府城,告訴岳父這裏的事,讓他派人來相助,我先去追孩子!”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追!”雲娘強硬的說道,“我心裏有個感覺,這事可能是沖著我來的!”

青山認真的看了會雲娘,見她一臉堅定的也同樣看著他,他只得點頭道,“會騎馬嗎?”

“會!”雲娘點頭道。

“那行,咱們一起!”

於是一行人收拾好大白的屍體,又匆匆的往家跑。家裏的馬匹還是二哥送來的,都是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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