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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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娘好不容易走到寄存騾車的地方，她是真心沒力氣了。後半段路，基本是靠著青山過來的。青山手裏還拿了一大堆物品，而雲娘可是兩手空空。
她真是高估了這副身體，也是，大家小姐走幾步路都要丫環扶著，怎能受得了雲娘這麽一口氣的走上半天。
腳底板針刺一樣的痛，小腿僵硬的厲害，整個人都有點微微顫抖，青山皺著眉頭，滿臉的心疼和看著雲娘。
“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就這麽半天都快把自己累死了。”雲娘微微自嘲的笑笑。她什麽時候這樣沒用過，像個廢人似的。明明感覺自己能行的，偏偏身體不配合，再也沒有比這種感覺更糟糕了。這感覺就像把猴子關進籠子裏一樣難受！
“瞎說什麽，我知道你以前肯定沒走過這麽多的路，更何況你大病初愈，其實你就應該在家好好休息，就不應該來湊這個熱鬧，想買什麽東西我替你買就行了。現在這樣，不是讓我心疼嗎！”陳青山把買來的物品往車上一放，趕緊過來扶雲娘。
“那以後我不能像其他媳婦一樣，幫你在田裏幹活，你也不介意？”雲娘索性讓青山扶到這戶人家院裏的大樹下，那裏放著幾把椅子，桌上放著茶水，顯然是克意留給客人暫時休息用的。三奶奶她們一個都沒有回來，雲娘和青山打算在這裏邊吃點點心，邊等著。
“那有什麽，我以前還不是一個人幹活？再來幾畝都不成問題。等我倆成親後，我打算陸陸續續再買幾畝地，以後咱家的人口會越來越多，得提早準備。再則，你不是還會其他的嗎？那些東西她們肯定不會，在我眼裏你比她們強多了。”
“哈哈！你這是黃婆賣瓜自賣自誇，也不怕被人笑話。”雲娘好笑的看著他。
“我這說的是實話，你別不相信。那，你會畫首飾樣子，她們會嗎？你那麽刷刷幾下，替我省了多少錢，，她們要賣多少的荷包、絡子、鞋墊子才能賺回來？”雲娘看著青山手還比劃著她畫首飾的樣子，分外覺得可樂，沒想到青山還有這麽活潑的時候，是啊！他其實也不過是個才20歲的年輕人而已，在她那世20歲的年紀還在上大學呢！幸虧雲娘的心態一直保持在18歲年紀，不然肯定會有種老牛吃嫩草的趕腳！
“還能這樣算？”雲娘翻了個白眼。
“怎麽不能這樣算！”青山挑著眉。
“好吧！我說不過你，只要你覺得好就行。”雲娘直接投降，以後有空逗逗青山也不錯，他應該多一些表情，20歲的年紀本應該最是肆無憚忌的時候，而他已經早早的為生計而奔波。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我已經把你放在了心底，只要你不做對不起我的事，我陪你終老！
青山看著雲娘豐富做怪的表情，喜愛的不得了，他希望雲娘永遠這樣開心，他也會努力讓雲娘保持下去。
“青山，跟你商量個事？”
“你說，無論什麽事我都會答應！”臉又變嚴肅了。
“你也不問問是什麽事，就這麽隨隨便便的答應，萬一我讓你幹壞事呢？看你怎麽辦！”
“我信你！”
短短的三個字，差點使雲娘熱淚盈眶，她該拿這個男子怎麽辦？
“放心，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讓你帶我去一趟山裏。你上次不是給過我一個竹花瓶嗎？我想去那裏看看，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
“就那裏？那裏有什麽好看的，好幾個山頭都長著那種粗粗的竹子，誰要用，隨便砍，都沒人管，那竹子除了能編點東西外，沒什麽用。”
“我要看過以後才能下結論，如果可以的話，那用處大了，而且能省下不少銀子，指不定還能為村裏貧窮小子帶來福利。”雲娘一臉神秘的對青山說。
“真有這麽好，你要做什麽用，能不能現在告訴我？”青山一臉希冀的看著雲娘。
“暫時還不行，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確定以後再告訴你比較好。反正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物。”
“那到也是，那我還是再等等吧！”
“那你知道它最粗有多少粗嗎？”
“有些有那麽粗，最細的也有這樣粗。”他用手比了兩個圈，第一個圈，直徑好像有20厘米，第二個圈也有10厘米這樣。真是太好了，要得就是那麽粗的竹子，那樣才堅實。
“那你們平時怎麽防止竹子蛀蟲？”雲娘想到一個最關鍵問題。
“防蛀蟲？我們大陳村的竹子不生蟲！”
“怎麽會有竹子不生蟲？”雲娘非常不解。她只知道竹子不經過防蛀防腐處理，制作成成品後，沒過多長時間，就會有粉末出來，然後就有蟲洞，時間長了作品就會變脆弱，基本就報廢了。現在她聽到了什麽？竹子它不長蟲子了！
“嗯！就是不生蟲，非但不生蟲，而且蟲子不喜歡這種竹子。不過砍下來後的防蟲效果會差很多，尤其是成年竹子，頂多防些蚊子蒼蠅之類的小飛蟲。你有沒有發現，三奶奶家的廚房，竹制品特別多，都是防蟲用的，蟑螂會少很多，米缸裏不生米蟲。這是大牛山裏的特產，”青山說起這個的時候，特驕傲！
“我還以為廚房本來就是需要這麽多的竹制品的，比如像淘米籮，果蔬籮，竹鍋蓋，筷子，筷筒，還有那各種大大小小的菜籃子，籮筐之類的，都是竹制的比較好用，哪想到還有防蟲效果！”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你沒發現三奶奶家的蚊子蒼蠅特別少嗎？這都是竹子的功勞！”
“我還以為是沒完全進入夏天的原因呢！那這竹子為啥它不長蟲？”雲娘好奇了！趕緊讓青山給她說說，長見實哩！
“據說在好早以前，具體什麽時候已經不知道了。那年災難尤其多，像大陳村這麽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都受到了嚴重影響，那時候整個國家的人幾乎都生活在絕望中。大陳村也不例外，所以村民想進山找吃的。那時候山外圍已經找不到吃的了，山深裏又不敢進，就打起了墨竹的主意。剛破土的墨竹全身像墨一樣包裹著竹衣，等竹衣脫落後，幼苗是嫩綠色，跟普通竹子很像，越長顏色越深，剛成竹時是翠綠色的，要3年這樣，10年左右的竹子是墨綠色的，再深的我就沒看到過了，應該就這麽深了。”青山喝了口水繼續說到。
“問題就在成竹這前，墨竹的筍有毒，不管你怎麽處理都有毒，據說當時死了好幾人，從那後就沒人再敢吃那筍了。”這誰還敢吃啊！不要命了，雲娘怕怕的想，沒想到那筍是有毒的，還能毒死人？
“幼竹的毒素輕很多，誰證明的已經不知道了，反正現在大家也不敢動那幼竹，怕出意外。但是墨竹一但長到墨綠色後，它的毒素就沒有了，只剩下防蟲作用了，現在家家戶戶都用它驅蟲就是證明，而用它劈成的竹絲特別有韌性，不宜折斷，很適合編織竹制品。大陳村人額外收入都靠它，每年都有人來收購竹制品，價格也不錯，因此村裏人一有空，就編點放著，反正又放不壞，還能增加收入。而成竹對人一點事也沒有！”
“就沒有權勢之類的人來搶？”雲娘覺得這墨竹是好東西，怎會沒人來搶？
“這又不是多金貴的東西，一個籮筐才賣幾文錢，一村的竹制品才幾十兩銀子，哪個權貴要這點錢，也就我們大陳村人稀罕墨竹。聽說在南邊，各種品種的竹子多的是，也許人家也有其特別處，也就我們這一帶，只有大牛山有，稀罕點而已。”
雲娘心裏想，我也很稀罕的，而且我要的就是這種能防蟲的竹子，其他的我還不要呢！雲娘也傲嬌了！
“看！三奶奶她們回來了。”青山說完，趕緊起身去接應她們，好家夥，人人手裏都拿滿了東西，而且她們每個人看上去精神還不錯！
雲娘也趕緊起來去幫忙，雖然她沒多大力氣，腳底板也痛的厲害，但樣子還是要作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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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高估了這副身體，也是，大家小姐走幾步路都要丫環扶著，怎能受得了雲娘這麽一口氣的走上半天。
腳底板針刺一樣的痛，小腿僵硬的厲害，整個人都有點微微顫抖，青山皺著眉頭，滿臉的心疼和看著雲娘。
“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就這麽半天都快把自己累死了。”雲娘微微自嘲的笑笑。她什麽時候這樣沒用過，像個廢人似的。明明感覺自己能行的，偏偏身體不配合，再也沒有比這種感覺更糟糕了。這感覺就像把猴子關進籠子裏一樣難受！
“瞎說什麽，我知道你以前肯定沒走過這麽多的路，更何況你大病初愈，其實你就應該在家好好休息，就不應該來湊這個熱鬧，想買什麽東西我替你買就行了。現在這樣，不是讓我心疼嗎！”陳青山把買來的物品往車上一放，趕緊過來扶雲娘。
“那以後我不能像其他媳婦一樣，幫你在田裏幹活，你也不介意？”雲娘索性讓青山扶到這戶人家院裏的大樹下，那裏放著幾把椅子，桌上放著茶水，顯然是克意留給客人暫時休息用的。三奶奶她們一個都沒有回來，雲娘和青山打算在這裏邊吃點點心，邊等著。
“那有什麽，我以前還不是一個人幹活？再來幾畝都不成問題。等我倆成親後，我打算陸陸續續再買幾畝地，以後咱家的人口會越來越多，得提早準備。再則，你不是還會其他的嗎？那些東西她們肯定不會，在我眼裏你比她們強多了。”
“哈哈！你這是黃婆賣瓜自賣自誇，也不怕被人笑話。”雲娘好笑的看著他。
“我這說的是實話，你別不相信。那，你會畫首飾樣子，她們會嗎？你那麽刷刷幾下，替我省了多少錢，，她們要賣多少的荷包、絡子、鞋墊子才能賺回來？”雲娘看著青山手還比劃著她畫首飾的樣子，分外覺得可樂，沒想到青山還有這麽活潑的時候，是啊！他其實也不過是個才20歲的年輕人而已，在她那世20歲的年紀還在上大學呢！幸虧雲娘的心態一直保持在18歲年紀，不然肯定會有種老牛吃嫩草的趕腳！
“還能這樣算？”雲娘翻了個白眼。
“怎麽不能這樣算！”青山挑著眉。
“好吧！我說不過你，只要你覺得好就行。”雲娘直接投降，以後有空逗逗青山也不錯，他應該多一些表情，20歲的年紀本應該最是肆無憚忌的時候，而他已經早早的為生計而奔波。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我已經把你放在了心底，只要你不做對不起我的事，我陪你終老！
青山看著雲娘豐富做怪的表情，喜愛的不得了，他希望雲娘永遠這樣開心，他也會努力讓雲娘保持下去。
“青山，跟你商量個事？”
“你說，無論什麽事我都會答應！”臉又變嚴肅了。
“你也不問問是什麽事，就這麽隨隨便便的答應，萬一我讓你幹壞事呢？看你怎麽辦！”
“我信你！”
短短的三個字，差點使雲娘熱淚盈眶，她該拿這個男子怎麽辦？
“放心，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讓你帶我去一趟山裏。你上次不是給過我一個竹花瓶嗎？我想去那裏看看，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
“就那裏？那裏有什麽好看的，好幾個山頭都長著那種粗粗的竹子，誰要用，隨便砍，都沒人管，那竹子除了能編點東西外，沒什麽用。”
“我要看過以後才能下結論，如果可以的話，那用處大了，而且能省下不少銀子，指不定還能為村裏貧窮小子帶來福利。”雲娘一臉神秘的對青山說。
“真有這麽好，你要做什麽用，能不能現在告訴我？”青山一臉希冀的看著雲娘。
“暫時還不行，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確定以後再告訴你比較好。反正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物。”
“那到也是，那我還是再等等吧！”
“那你知道它最粗有多少粗嗎？”
“有些有那麽粗，最細的也有這樣粗。”他用手比了兩個圈，第一個圈，直徑好像有20厘米，第二個圈也有10厘米這樣。真是太好了，要得就是那麽粗的竹子，那樣才堅實。
“那你們平時怎麽防止竹子蛀蟲？”雲娘想到一個最關鍵問題。
“防蛀蟲？我們大陳村的竹子不生蟲！”
“怎麽會有竹子不生蟲？”雲娘非常不解。她只知道竹子不經過防蛀防腐處理，制作成成品後，沒過多長時間，就會有粉末出來，然後就有蟲洞，時間長了作品就會變脆弱，基本就報廢了。現在她聽到了什麽？竹子它不長蟲子了！
“嗯！就是不生蟲，非但不生蟲，而且蟲子不喜歡這種竹子。不過砍下來後的防蟲效果會差很多，尤其是成年竹子，頂多防些蚊子蒼蠅之類的小飛蟲。你有沒有發現，三奶奶家的廚房，竹制品特別多，都是防蟲用的，蟑螂會少很多，米缸裏不生米蟲。這是大牛山裏的特產，”青山說起這個的時候，特驕傲！
“我還以為廚房本來就是需要這麽多的竹制品的，比如像淘米籮，果蔬籮，竹鍋蓋，筷子，筷筒，還有那各種大大小小的菜籃子，籮筐之類的，都是竹制的比較好用，哪想到還有防蟲效果！”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你沒發現三奶奶家的蚊子蒼蠅特別少嗎？這都是竹子的功勞！”
“我還以為是沒完全進入夏天的原因呢！那這竹子為啥它不長蟲？”雲娘好奇了！趕緊讓青山給她說說，長見實哩！
“據說在好早以前，具體什麽時候已經不知道了。那年災難尤其多，像大陳村這麽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都受到了嚴重影響，那時候整個國家的人幾乎都生活在絕望中。大陳村也不例外，所以村民想進山找吃的。那時候山外圍已經找不到吃的了，山深裏又不敢進，就打起了墨竹的主意。剛破土的墨竹全身像墨一樣包裹著竹衣，等竹衣脫落後，幼苗是嫩綠色，跟普通竹子很像，越長顏色越深，剛成竹時是翠綠色的，要3年這樣，10年左右的竹子是墨綠色的，再深的我就沒看到過了，應該就這麽深了。”青山喝了口水繼續說到。
“問題就在成竹這前，墨竹的筍有毒，不管你怎麽處理都有毒，據說當時死了好幾人，從那後就沒人再敢吃那筍了。”這誰還敢吃啊！不要命了，雲娘怕怕的想，沒想到那筍是有毒的，還能毒死人？
“幼竹的毒素輕很多，誰證明的已經不知道了，反正現在大家也不敢動那幼竹，怕出意外。但是墨竹一但長到墨綠色後，它的毒素就沒有了，只剩下防蟲作用了，現在家家戶戶都用它驅蟲就是證明，而用它劈成的竹絲特別有韌性，不宜折斷，很適合編織竹制品。大陳村人額外收入都靠它，每年都有人來收購竹制品，價格也不錯，因此村裏人一有空，就編點放著，反正又放不壞，還能增加收入。而成竹對人一點事也沒有！”
“就沒有權勢之類的人來搶？”雲娘覺得這墨竹是好東西，怎會沒人來搶？
“這又不是多金貴的東西，一個籮筐才賣幾文錢，一村的竹制品才幾十兩銀子，哪個權貴要這點錢，也就我們大陳村人稀罕墨竹。聽說在南邊，各種品種的竹子多的是，也許人家也有其特別處，也就我們這一帶，只有大牛山有，稀罕點而已。”
雲娘心裏想，我也很稀罕的，而且我要的就是這種能防蟲的竹子，其他的我還不要呢！雲娘也傲嬌了！
“看！三奶奶她們回來了。”青山說完，趕緊起身去接應她們，好家夥，人人手裏都拿滿了東西，而且她們每個人看上去精神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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