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重生

關燈
碧空如洗的天空下,一駕馬車彎彎扭扭的狂奔在小樹林裏的土路上,後面揚起塵滿天。並以其勢不可擋的姿勢一路破壞著路邊的花花草草向前方奔去。

馬車裏一位身穿嫩黃色錦緞服裝的少女,身體隨著馬車的顛簸不斷撞擊著車壁,尤其是額頭上,有明顯的血跡,看其情況撞的不輕。能不清嗎,魂兒都沒了。

這時,一陣巨大的顛簸,撞醒了少女。少女嘴裏發出痛苦的聲音,皺著的眉頭,微微張開眼瞼。隨後眼睛猛的張大,雖然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車箱,但雙手出於本能迅速的抓緊馬車裏的固定物,快速打量著四周。

哦!老天,我不是摔下山坡了嗎?難道過路的馬車把我接住了嗎?我們市什麽時候有馬車這玩意兒了?

都是那幫小子,好好的休息天,宅在家裏多好,非得拉著我出來玩,玩嗎就不能玩點高雅的東東嗎,還非要去爬山,還說再不出來鍛煉一下身體,小心骨頭生銹,提早步入老年隊伍。喵喵的,這幫烏鴉嘴!

嗚嗚……根據我在各小說網站蹲點看書的經驗,這八層是趕上穿越了。你沒看這身上穿的綢緞服、馬車裏鋪的繡著漂亮花紋的墊子,還有這馬車……

咚的一聲,一下顛簸,頭頂撞在了車箱頂,撞的蘇雲眼淚嘩啦啦的流,痛死了!這可真是真身體驗版的生死時速啊!

淡定!淡定!蘇雲,一定要冷靜下來,心裏不斷安慰的自己。現在不是想這些有的沒的的時候,要想辦法出去,在狂奔的馬車裏是很危險的,什麽時候車毀人亡了都不知道!

那兩匹該死的馬,怎麽還沒累趴下,再這樣奔下去,指不定還得再出意外。如果是一匹的話就好了,速度肯定沒那麽快。蘇雲腦子裏不敢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東,集中精力,想把身體慢慢往前挪,最好能讓馬車在跑動中把自己顛出車外,估計還有一線生機,但是這具養尊處優的身體不感力啊!紋絲不動,天要亡我啊!!!

你能怪這具身體嗎,人家是知府嫡出小姐,又是個受寵的。估計除了上廁所,就沒自己幹過什麽事。睡覺、穿衣、吃飯、洗漱都有丫環,連走路都是丫環扶著走。怪不得,古代有那麽多難產的,尤其是富貴人家的產婦。懷孕時,天天保胎藥補品,動不動還要臥床休養,你不難產誰難產!

馬兒還在往前奔馳著,一點兒慢下來的意思都沒有。馬兒啊!馬兒!現在可不是你發揮威力的時候啊!我寧願你是個軟腳蝦,也比狂奔不停的好啊!蘇雲是徹底絕望了,心裏想著,這樣也好,指不定在這裏死了以後還能回現代去,這樣很好!!就在蘇雲傷心絕望,想努力自救時,遠在千裏之外的大陳村裏,陳青山正檢查著那些打獵的裝備,準備進山。這次他打算往山深處走點,多去幾天,最好能打到個大家夥,多賣點錢。馬上要春耕了,要留出時間播種,會有一陣時間沒法打獵,需要多做準備。

“青山啊!又要進山了,打獵千萬要小心啊!你家可只有你這一根獨苗了!”

“三奶奶好!放心吧,我會小心的,我答應過爹娘,會好好活著的。”

“那就好,那就好,可也不能大意,你早去早回,你那破房子我會幫你看著的,菜園子也會給你經常澆水的。”

“好的,那多謝三奶奶了。三奶奶你這是要去河邊洗衣服,洗完以後,起身慢點,省得頭暈。”

“知道!知道!你也早點走吧,路上小心。”三奶奶不耐煩的揮揮手。

“好。”陳青山10歲時,父親進山打獵,碰到一頭大老虎,經過生死博鬥,老虎是死了,但其父親也受傷不輕,終因救治不及時,沒能留住性命也死了。

母親當時哭得死去活來,身體本來就不怎麽好,這下嚴重垮了,終日臥病在床,對著父親留下的衣物郁郁寡歡。

終因傷心過渡,雖然死命拖了兩年,幾乎花盡了家裏的銀子,但還是跟著其父親走了。只留下年僅12歲的陳青山,一個人面對破損的家和一旁虎視眈眈的大伯母。

他伯母狠辣霸道,非但沒有照顧一點陳青山,還要將其家裏僅剩的3畝良田2畝旱地也要霸占了去,並幾乎搜刮盡家裏僅存的值錢物品,後來虧得簇裏長輩維護,物品是拿不回來了,但還是不得不答應田地讓其伯母一家種,每年給陳青山幾擔糧食,等陳青山年滿18歲,再歸回田地,村民見證,簇長做主,雙方畫押,才算把這事徹底解決。

今年陳青山20歲,兩年前他跟其伯母的那一場校量,也算是高手對絕了。他伯母能讓你這樣白白的把田地拿回去,這事你想都不用想。這事陳青山也考慮到了,因此,一開始他啥也沒說,只跟伯母說,時間到了,你該把我家的田歸還了。

他伯母能鳥你才怪,人家根本當沒聽見,該幹嘛幹嘛。反正你也不能把她怎麽樣。

可人陳青山也是個牛人,1米8多的身高,濃眉大眼,五官深刻,身體魁梧有力,很有型男範。由於經常打獵,不笑時,威嚴感十足,沈下臉時,能把小孩嚇哭。

身邊還跟著一條狗,那是一條真正的狼狗,黑青色的皮毛,兇狠的眼神,一般人都不敢招惹這個組合。如果再在陳青山腦門上開個眼睛,是不是有二郎神與哮天犬的趕腳。

陳青山做事是很有原則的,每次他都會先理後兵,給你一定的時間,不超出時間解決問題了,那啥事也沒有,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如果超出時間,你就要承受他各種不定時的報覆,當然是在不傷及人命的情況下,不觸及律法的情況下,人家陳青山父母沒亡時,還是讀過兩年書的,不會知法犯法的。

這樣,在通知了其伯母歸還田地以後,發現他伯母一點反映也沒有時,時間一到,陳青山出手了。他每天一日兩次,卡著飯點,他就帶著他的跟班‘哮天犬’去其伯母家吃飯了。一人一狗天天如此,擱誰家誰家都受不了啊!

人家陳青山才不會傻傻的等著你把飯菜端到桌上後再吃,人家是直奔竈房,拿出飯盆,這盆是他自己帶來的,夠大,能裝兩三斤飯菜這樣的,自己挖飯,裝菜,然後人還端到你家飯桌上吃,那是快、準、狠三字發揮的淋漓盡致。不管你怎麽呼天搶地,人亦然風雨不動,照吃不誤。

你關門不讓陳青山進門,人一腳就把門踹開,你們家吃稀飯他也跟著吃稀飯,你們家不吃,他就一直做著,不讓你們睡,直到把飯菜端上來吃完為止。攪得一家不得安寧。

陳青山每次去他伯母家吃飯都是板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尤其喜歡盯著他伯母看,一人一狗四雙眼睛死死盯著他伯母,他伯母到哪,那倆眼神跟到哪,其他人也不管,他伯伯家就他伯母事最多,最愛貪便宜,最極品。

沒多長時間,他伯母就受不了了,一到飯點就提心吊膽,就怕一轉頭,就看見陳青山端著飯盆進來。一到晚上還做惡夢,就怕他弟弟弟媳來問罪。這叫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這樣,你來我往的折騰了好幾個月,終於在村長的協調下,在失去了一畝良田,一畝旱地的情況下,解決了此事,並與其伯伯一家劃清界線,很有一種老死不相往來的趕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