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

關燈
經過再三的勸說,蘇醒後的付貴兒才勉強相信剛子不是被秦良玉給殺害的。

看著面色蒼白、傷心欲絕的付貴兒,剛子心裏如刀割般難受。

“秦將軍,麻煩你告訴貴兒,能夠得到她的愛,是我剛子此生最大的幸福!讓她有合適的男人便嫁了吧,不能總是想著我,我畢竟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我對不起她跟肚子裏的孩子,如果真的有來生能夠再見到她的話,我一定會做一個好人,一個好男人,娶她做我的老婆,給她幸福和穩定的生活!”

秦良玉輕嘆了口氣。愛情,為什麽總是在死亡邊緣徘徊?!為什麽總是在被迫分離時寄托到下一世?!為什麽非要等到生離死別時方痛徹悔悟?!

她暗自決定,這一世,無論情路有多艱難,她一定不會放棄馬依風,她要堅守這段情,一直到老死的那一天!

在付貴兒的淒厲哭喊聲中,秦良玉帶著一步三回頭的剛子,離開了這個讓她倍感壓抑和傷心的房間。

馬依風此時站在門口,屋子裏傳出撕心裂肺的哭聲讓他不安。秦良玉已經進去一個多小時了,他擔心她出狀況。

剛擡手準備按門鈴,門開了,秦良玉一個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馬依風急切地將秦良玉從屋子裏拉出來,“老婆,你沒事吧?怎麽這麽長時間?”看著一臉疲態的秦良玉,馬依風著急地問。

“什麽都不要問,抱抱我,老公!”說著,秦良玉環住馬依風的腰身,將臉埋進他的胸前。

摟著秦良玉柔若無骨般的身體,馬依風感到秦良玉在輕微地顫抖,“怎麽了老婆?剛子現在怎麽樣了?”

秦良玉擡起頭,沖正背對著他們兩個人,懸浮在身旁的剛子的背影努努嘴,“在那!”

馬依風看不到剛子,他感到一陣不自在。

心想,這一個王偉,一個褚德重,現在又增加了一個剛子,以後自己與秦良玉想親熱的話,還真他.媽別扭,指不定什麽時候身邊就站著一個偷.窺的。

趕忙摟著秦良玉的肩膀向電梯口走去,“走吧,回家吧老婆!已經十點了,明天中秋節,今晚我們早些休息!”

秦良玉擡頭斜睨了馬依風一眼,在他的腰眼處輕捏了把。

馬依風知道自己剛才的想法又讓秦良玉給偷聽了去,無奈地道:“咱倆以後結婚了,看來我得老老實實地,這萬一哪天做出點沾花惹草的事來,想瞞都瞞不住。我馬依風這輩子算是被你秦良玉給吃得死死的了!”

秦良玉不樂意了,邊隨著魚頭往電梯裏走,邊故作生氣地道:“你若敢負我一次,我定加倍奉還!”

魚頭笑著說:“嫂子,你放心,他要敢出去沾花惹草,我一定給你介紹幾個比他強的男人,氣死他!”

兩個栗崩同時彈到魚頭的腦袋上....

回到馬華龍家,秦良玉囑咐隨他們一起回來的剛子道:“剛子,你跟褚德重一起在外面吧。不要亂走,別忘了陰司判官說的話,你身上的戾氣太重,最近這段時間千萬不要與生人接觸。”

情緒依舊低落的剛子,悶聲答應著,蹲到褚德重旁邊的石階處,看向付貴兒家的方向發呆。

馬華龍沒有睡,馬依風拉著秦良玉的手一起來到廚房,見馬華龍正紮著圍裙在廚房裏忙活著準備第二天的菜。

“老馬,你這大晚上的不睡覺,忙活什麽呢?明天早上起來,我們幫你一起忙活不就完了嗎?”馬依風從盤子裏拿起已經洗好的三根黃瓜遞給秦良玉和魚頭,邊咬著黃瓜邊對馬華龍說道。

“你們睡覺去,我這就忙活完了。明天咱們不是人多嗎,我明天一早還要帶著輔導員去軍隊上看看那些今年剛入伍的新兵,等忙完回來也要多半個上午了,所以現在先把明天菜的備料準備好。”

“我來幫您吧!”秦良玉把黃瓜放到廚臺上,將手伸到水龍頭底下準備洗手幫忙。

“哎哎哎---不用,快!依風,將你媳婦領走,這裏剛洗過魚,腥著呢!”馬華龍趕忙阻止道。

馬依風一把將秦良玉給拉到身旁,摟著她的肩膀道:“走吧,老婆,讓老馬鍛煉鍛煉,他都好多年沒下廚房了!”

“你小子,我看該鍛煉的人是你!將來你跟良玉結婚了,你可得學會怎麽做飯!”馬華龍嘴上說著話,手裏正拿著一只雞在剁。

“等著將來結婚了,我們倆便一起去夜校報名參加廚師班,您也甭操這份心,餓不死我們!實在不行來您這蹭飯吃!”說完,摟著秦良玉的腰.肢向樓上走去,丟下魚頭在廚房裏幫馬華龍忙活。

洗過澡以後,馬依風本不想再動秦良玉,因為前一晚自己帶著氣,導致秦良玉的下.身有些撕裂。

誰曾想,這秦良玉躺下後,用她那性.感的軀體,有一下沒一下地逗引馬依風,兩只小手在馬依風赤.裸的身上不停地游走。

這男人哪經得住女人的引誘,尤其是自己深愛的女人?結局不言而喻,秦良玉被馬依風再次亢奮了兩個小時後才得以睡下。

看著枕在自己胳膊上已經睡熟的秦良玉,馬依風心裏一陣難受。

他知道方才秦良玉是為了逢迎自己,因為過了節以後她便又要被關押進看守所裏了,以後想再像現在這樣躺在一起恩愛,大概要幾年以後了。

他能感覺到秦良玉對他的那種深深的眷戀和依賴,尤其是在有了肌膚之親以後,他明顯感覺到秦良玉在一言一行上都以自己為重。

今天買完衣服去魚頭家的路上,正在開車的馬依風,留意到秦良玉在不停地偷看自己,他為自己終於完全擁有秦良玉的人和她的那份愛而激動和幸福。

輕輕地從秦良玉的頸下將自己的胳膊抽.出,將被子給她掖了掖。馬依風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穿上睡衣,躡手躡腳地打開門來到樓下的書房。

“交代了嗎?”馬依風給梁子去了個電話,他想知道黃勇富都交代了些什麽。

“老大,他把嫂子給供出來了,一共四次,每次的數量均達到10公斤以上,販毒數量特別巨大。咋辦?”梁子的聲音自話筒傳來。

聽到這個消息,馬依風整個呆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如果將這份供詞公布出來的話,那我就要在外面打20年的光棍了,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嫂子嗎?....想辦法讓他把口供給改了!”

從警10年了,這是馬依風第一次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利和便利,做出違規、違法的舉動。

“老大,值得這麽做嗎?你考慮清楚了?這一旦暴露的話,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呀!”

“梁子,我不能沒有你嫂子,我愛她!我甚至決定在她被送去監獄服刑前,跟她把證領了。這輩子除了她,我不會娶任何一個女人的,哪怕為了她去死我都願意!”

“我知道,我一早就看出來了....行吧!哥,為了你,我做!”梁子堅定的聲音自話筒傳來。

“梁子,哥要提醒你的是,真正違法犯罪的人是秦明月,不是秦良玉,你嫂子是無辜的。雖然在行為上我們是違法的,但是我們在良心上是對的,我們並不是在違背良心包庇一個罪大惡極的罪犯。你如果有任何遲疑,便不要照我說的去做!”馬依風語氣沈重地道。

他知道梁子這麽些年來,一直忠心耿耿地跟隨著自己,就是因為他跟自己一樣,是一個秉公執法的好警.察。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無異於讓梁子也走向知法犯法的道路上。

“哥,我懂!你不用解釋。放心吧,梁子知道該怎麽做,今天咱們這電話,就當沒打過,以後真要有什麽事,你就當什麽都不知道吧!”說完,梁子便把電話給掛了。

點上一根煙,狠吸了一口。此刻馬依風心緒異常煩亂,他沒想到事態竟演變到如此境地。

如果按照黃勇富所交代的案情,那就代表著秦良玉在本案中的定性是李強的共犯,面臨的是同死的下場。

他不敢想象一旦得到這樣的判.決結果,秦良玉會如何傷心,他自己又將會如何地絕望。

他不能讓這種判.決結果出現在秦良玉身上,她是那樣地美好,她能為了一個死去的陰魂向陰間的使者求情,這就表示她是多麽地善良。得妻如斯,夫覆何求!

哪怕將來這事暴露了,自己也被判刑送進監獄,他也認了!

來到窗前將窗簾拉開,馬依風看著外面的夜景出神。

明天就是中秋節了,月亮特別地亮,在銀白色月光的照射下,四周的景物像一幅只有黑白兩色的油畫。

深秋的蟋蟀叫得格外地歡,此起彼伏、時斷時續的叫聲,像是在沈痛悲涼地嗚咽。

一個柔軟的身體貼到馬依風的後背,兩條如白藕般細滑柔嫩的手臂,從馬依風的腰間環抱過來。

“醒了?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轉過身,將秦良玉摟緊,聞著從她身上散發出的誘人體.香,馬依風多希望時間能夠就此定格。

感到胸前溫熱的濕,馬依風知道什麽事都瞞不了她,笑著拍了拍秦良玉的後背,安撫道:“寶貝,別哭,我也沒想到會這樣,放心!有老公在的一天,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可是,如果一旦暴露的話,豈非連累了你跟梁子?!我不要你這樣做!”秦良玉擡起滿是淚痕的臉,她沒想到馬依風竟然會為了自己放棄他的做人原則。

“梁子那邊已經開始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你值得我們為你這樣做,為了你我會不顧一切,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老婆去白白送死!這結果本就不該由你來承擔!”馬依風親吻著秦良玉的發頂,撫摸著她有些微涼的後背道。

哪知道,馬依風的話剛落,秦良玉反而哭得更厲害了,一邊哭一邊拿著馬依風的睡衣擰鼻涕。

雖然馬依風知道秦良玉在來這個時空前的年齡比自己大些,但在潛意識裏,他一直以秦明月的實際年齡來衡量眼前的這個嬌俏的小人兒。

加之秦良玉偶爾撒個小嬌,賣個小萌,讓他總將秦良玉當成比自己小九歲的小丫頭來對待。

“好了,老婆,咱們回屋睡覺吧!”馬依風寵溺地刮了刮秦良玉挺翹的鼻翼道。

“你抱我去!”秦良玉不自覺地耍賴,她總喜歡欺負下自己的這個壯實的老公。

“老公來背你吧,你看我前身的衣服上全是你的鼻涕,別再沾到你身上。”說著馬依風轉過身,躬下.身子。

秦良玉爬到馬依風的後背,將頭伏在馬依風寬闊的肩膀。

剛子自門外羨慕地看著這對恩愛的小夫妻向樓上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