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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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替窮奇位置守護結界的龍六收到了兩個消息。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17個結界已經構建完畢， 開始蓄能，預計3分鐘後就可以產生大爆炸。”
張平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壞消息是， 女媧似乎用了之前匿名郵件中提到的分割神魂方法，提前開啟法陣。”
“她被重創了。”
幾乎是聽完張平話的瞬間， 龍六就得出了結論， 雖然不知道葉遙用了什麽方法，但他無疑重創了女媧， 要不然她也不會出此下策。
分割神魂， 在龍六的印象中並沒有生命體做過這麽有挑戰性的事兒， 在奇幻小說中他倒是看過， 但是有點腦子的人就知道， 這絕對不是什麽好方法，並且後遺癥多多。
“第一道獻祭與第二道獻祭加在一起必須拖過3分鐘。”
張平十分冷靜，一點都沒有“自己生命說不定只剩下3分鐘”的慌張感。
所以現在怎麽辦？
他希望從龍六這裏得到一點提示， 因為在張平心中， 龍六幾乎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但這一次， 就算是龍六， 也無法給出答案。
“等吧。”
這是他唯一能說的。
“只能等窮奇和葉遙。”
看看他們能不能在無解的死局之中找到通向黎明的道路。 。
方雪婷被困在陣法之中。
以陣法為中心，不斷吸收她身體中殘餘的自然之力， 向外洩漏的點點光芒， 與從小麒麟身上冒出的熒綠色粒子相交織， 構成了一副玄妙的畫面。
在陣法的吸食下， 她失去了意識， 以葉遙所在的角度來看，方雪婷浮在半空中。
這是……
[鷹之石的力量與麒麟的力量出自同源，都是屬於自然的生生不息的力量。］
[陣法吸收走的是她身體中多餘的自然之力，而從小平安身上散發出的，也是自然之力。］
小麒麟已經用盡全力，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有意識地散發過力量，一切都是無意識的行為，被他生命之力滋養的，也不是某個特定的人，是他能接觸到的一切人或者物。
但是現在，他正在有意識地挽救方雪婷的生命。
[平安已經盡力了，但是他的制造速度永遠也跟不上方雪婷身上力量流失的速度。］
[被吸幹是遲早的事。］
但葉遙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
我得帶她離開。
一時間，腦中只有這個念頭在不斷盤旋。
所以他伸出手，毫不顧忌自己的手伸進陣法中會有什麽後果。
被抽取生命力，幹枯，化作齏粉。
這些可能出現的後果，在他的腦海中過了一遍，卻沒有讓葉遙的動作慢哪怕零點一秒。
他將手伸進了陣法之中。 。
“傻逼孔雀！”
窮奇發誓他跑出了自己獸生中的最快速度。
記憶從無到有只有大半天，被塵封許久的遺失記憶重新拼湊成完整的圖片，他也終於記起曾經和孔宣有關的交集。
當然，還有洪水沖刷過後的末日景象，以及在天地間游蕩的空虛歲月。
但他不會和其他人說。
恢覆記憶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讓窮奇記起在漫長游蕩歲月之中尋找到的一些小技巧，他的速度更快，甚至還不用變回原形。
他的速度甚至快過地底下奔騰的靈力。
一進入九州鼎所在的地下廳堂，窮奇就感到一陣血氣上湧。
他要氣死了。
小傻逼孔宣，竟然將自己的身體貼在九州鼎上，他難道還嫌自己的死亡速度不夠快？
窮奇並沒有忽略在場的另外一人，即使他的打扮在千萬年中發生的變化，窮奇還是從看見的第一眼就認出了那人的身份。
燭九陰？
他腦袋裏豎起一個小小的問號。
他怎麽會在這？
然而窮奇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疑惑，他伸手一把將孔宣拎起來，帶他遨游在天地之間。
“你幹什麽！”
孔宣大聲抗議。
窮奇黑著臉道：“救你命啊，傻逼。”
這個語氣……
孔宣眼珠子一轉道：“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窮奇沒有回答，如果孔宣能夠看到窮奇的正臉，就會發現他現在臉色黑如鍋底。
他想，越老越糊塗這句話絕對是成立的。
要是不成立，孔宣的智商怎麽會倒退到如此境界？
他和孔宣在天上飛，擁有自我意識的靈力依舊緊追不舍，說是自我意識可能有點過，女媧獻祭了一部分屬於自己的神魂後，賦予了陣法最低級的智慧。
他只知道幹一件事，吞噬。
所以，他可以脫離地脈的限制，化作淡綠色果凍狀的凝固體，追著窮奇他們上天。
“那是什麽？”
孔宣看著身後奔騰的怪物，目瞪口呆。
窮奇嘲諷道：“想要吃你的小甜心。”
他們在空中到處亂竄，只希望自己的速度更快，不要讓小甜心把孔宣吞下去。
一旦第二獻祭完成，情況將會無法逆轉。
畢竟，抽盡這片土地上人類的生命，只需要短短的一瞬間。
所以他是為了人類的生死存亡而戰鬥嗎？
想到這，窮奇就想吐槽自己。
身為一頭從前洪荒時代存活至今的異獸，他還真夠高尚的。 。
葉遙的手被一團溫暖的，不斷流動的水所包裹。
那些正在吞噬方雪婷生命力的，窮兇極惡的能量粒子，遇上他，都瞬間化身溫順的小綿羊，一個個避著葉遙走，根本不敢對他產生傷害。
但是，為什麽？
或者說，他到底是什麽？
葉遙沒有時間顧及生命本源問題，他心中，只有正在即將徘徊在死亡邊緣的方雪婷。
他專註了對方飄蕩在空中的手，死命一拽。
方雪婷從陣法中跌了出來。
他伸出另一只手，將年輕的女孩兒抱了滿懷。
這樣就結束了嗎？
葉遙毫發無損，以至於產生了一種啼笑皆非之感。
幾乎無敵的陣法，對他無效。
“ma～”小麒麟晃動尾巴，打了一個飽嗝，蘊含著生命力的綠色晶體被他從嘴巴裏吐了出來。
“這是？”
葉遙看向白澤。
白澤也晃動尾巴。
“恭喜你，小平安要化形了。”
葉遙讀過有關麒麟的書，在化形之後，麒麟每隔十年就會生產一種類似於鷹之石的自然結晶，這種結晶的功效，說是活死人肉白骨也不為過。
“給方雪婷用上吧。”
白澤對葉遙說道。
“等一會兒你就能看見，麒麟一生只有一起的，盛大的奇跡。” 。
“嗯？”
窮奇與孔宣一同向下看。
追逐他們的靈氣怪獸，如潮水一般消退了。
“是葉遙。”
窮奇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他阻止了第一場獻祭。” 。
“結果就是他們創造了奇跡。”
龍六對前來匯報的張平說道。
他們兩都不曾想過，在短短的兩分鐘之內，竟然會有這麽多的反轉。
但是……
“還有一分鐘。”
張平的臉上第一次寫滿了擔憂。
“我們並不確定，九州鼎爆炸會波及到哪些地區。”
不僅僅是東方明珠，他們緊急撤離了浦東新區，靜安區，以及徐家匯區的部分人口。
誰都不知道，九州鼎的爆炸會產生多大影響。
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爆炸真的產生，守在第一源頭附近的人，絕對會成為最早一批的爆炸承受者。
“聽天由命。”
龍六聳聳肩，好吧，就算他是一條龍，都不敢確定自己能夠毫發無損，甚至都不敢確定自己能夠活下來。
那畢竟是封印聖人的神器，小半個魔都毀於一旦，他都不稀奇。
只不過，相比兩千萬人的生命力被抽空，現在已經好多了。
“我們已經完成了我們能做到的所有事。”
他對龍六說道。
“接下來的一切，就交給命運來安排吧。” 。
30秒。
葉遙將失去意識的方雪婷背起來，小麒麟從他的肩膀上跳了下來。
25秒。
蘇敏勉強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她的身前是前來協助的其他第四代人類。
20秒。
燭九陰站在外灘之外，同明珠塔遙遙相望。
15秒。
小麒麟的腳懸空，他飛了起來，身上散發著瑩瑩綠光。
10秒。
窮奇將孔宣送回母艦，居高臨下遙望地底深處的九州鼎。
5秒。
九州鼎的殼子開始變形。
“爆炸準備。”
張平發出了最後指令。
0秒。
從地底深處綻放出耀眼的白色光芒。
地皮下的靈脈泛白，走在路上的人們都不由自主低頭看自己腳下的道路，有些人好奇，有些人驚恐。
這些銀白色的線條，到底是什麽？
“轟隆——”
小麒麟浮在高空，腳下踩著雲朵，在茫茫黑夜之中，散發出綠色柔光的他上下翻飛，如同快樂的小精靈。
綠色的粉末從半空中落下，他所到之處，破碎的地皮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崩塌的地基恢覆穩定，樹木花草茂盛地生長，花苗花圃差一點變成熱帶雨林。
“看見了嗎？”
白澤對葉遙說道。
“這是麒麟一生中只有一次的奇跡，預示他開始真正的成長。”
“我們稱之為，初生的黎明。”
——黑夜即將過去，黎明終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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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17個結界已經構建完畢， 開始蓄能，預計3分鐘後就可以產生大爆炸。”
張平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壞消息是， 女媧似乎用了之前匿名郵件中提到的分割神魂方法，提前開啟法陣。”
“她被重創了。”
幾乎是聽完張平話的瞬間， 龍六就得出了結論， 雖然不知道葉遙用了什麽方法，但他無疑重創了女媧， 要不然她也不會出此下策。
分割神魂， 在龍六的印象中並沒有生命體做過這麽有挑戰性的事兒， 在奇幻小說中他倒是看過， 但是有點腦子的人就知道， 這絕對不是什麽好方法，並且後遺癥多多。
“第一道獻祭與第二道獻祭加在一起必須拖過3分鐘。”
張平十分冷靜，一點都沒有“自己生命說不定只剩下3分鐘”的慌張感。
所以現在怎麽辦？
他希望從龍六這裏得到一點提示， 因為在張平心中， 龍六幾乎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但這一次， 就算是龍六， 也無法給出答案。
“等吧。”
這是他唯一能說的。
“只能等窮奇和葉遙。”
看看他們能不能在無解的死局之中找到通向黎明的道路。 。
方雪婷被困在陣法之中。
以陣法為中心，不斷吸收她身體中殘餘的自然之力， 向外洩漏的點點光芒， 與從小麒麟身上冒出的熒綠色粒子相交織， 構成了一副玄妙的畫面。
在陣法的吸食下， 她失去了意識， 以葉遙所在的角度來看，方雪婷浮在半空中。
這是……
[鷹之石的力量與麒麟的力量出自同源，都是屬於自然的生生不息的力量。］
[陣法吸收走的是她身體中多餘的自然之力，而從小平安身上散發出的，也是自然之力。］
小麒麟已經用盡全力，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有意識地散發過力量，一切都是無意識的行為，被他生命之力滋養的，也不是某個特定的人，是他能接觸到的一切人或者物。
但是現在，他正在有意識地挽救方雪婷的生命。
[平安已經盡力了，但是他的制造速度永遠也跟不上方雪婷身上力量流失的速度。］
[被吸幹是遲早的事。］
但葉遙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
我得帶她離開。
一時間，腦中只有這個念頭在不斷盤旋。
所以他伸出手，毫不顧忌自己的手伸進陣法中會有什麽後果。
被抽取生命力，幹枯，化作齏粉。
這些可能出現的後果，在他的腦海中過了一遍，卻沒有讓葉遙的動作慢哪怕零點一秒。
他將手伸進了陣法之中。 。
“傻逼孔雀！”
窮奇發誓他跑出了自己獸生中的最快速度。
記憶從無到有只有大半天，被塵封許久的遺失記憶重新拼湊成完整的圖片，他也終於記起曾經和孔宣有關的交集。
當然，還有洪水沖刷過後的末日景象，以及在天地間游蕩的空虛歲月。
但他不會和其他人說。
恢覆記憶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讓窮奇記起在漫長游蕩歲月之中尋找到的一些小技巧，他的速度更快，甚至還不用變回原形。
他的速度甚至快過地底下奔騰的靈力。
一進入九州鼎所在的地下廳堂，窮奇就感到一陣血氣上湧。
他要氣死了。
小傻逼孔宣，竟然將自己的身體貼在九州鼎上，他難道還嫌自己的死亡速度不夠快？
窮奇並沒有忽略在場的另外一人，即使他的打扮在千萬年中發生的變化，窮奇還是從看見的第一眼就認出了那人的身份。
燭九陰？
他腦袋裏豎起一個小小的問號。
他怎麽會在這？
然而窮奇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疑惑，他伸手一把將孔宣拎起來，帶他遨游在天地之間。
“你幹什麽！”
孔宣大聲抗議。
窮奇黑著臉道：“救你命啊，傻逼。”
這個語氣……
孔宣眼珠子一轉道：“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窮奇沒有回答，如果孔宣能夠看到窮奇的正臉，就會發現他現在臉色黑如鍋底。
他想，越老越糊塗這句話絕對是成立的。
要是不成立，孔宣的智商怎麽會倒退到如此境界？
他和孔宣在天上飛，擁有自我意識的靈力依舊緊追不舍，說是自我意識可能有點過，女媧獻祭了一部分屬於自己的神魂後，賦予了陣法最低級的智慧。
他只知道幹一件事，吞噬。
所以，他可以脫離地脈的限制，化作淡綠色果凍狀的凝固體，追著窮奇他們上天。
“那是什麽？”
孔宣看著身後奔騰的怪物，目瞪口呆。
窮奇嘲諷道：“想要吃你的小甜心。”
他們在空中到處亂竄，只希望自己的速度更快，不要讓小甜心把孔宣吞下去。
一旦第二獻祭完成，情況將會無法逆轉。
畢竟，抽盡這片土地上人類的生命，只需要短短的一瞬間。
所以他是為了人類的生死存亡而戰鬥嗎？
想到這，窮奇就想吐槽自己。
身為一頭從前洪荒時代存活至今的異獸，他還真夠高尚的。 。
葉遙的手被一團溫暖的，不斷流動的水所包裹。
那些正在吞噬方雪婷生命力的，窮兇極惡的能量粒子，遇上他，都瞬間化身溫順的小綿羊，一個個避著葉遙走，根本不敢對他產生傷害。
但是，為什麽？
或者說，他到底是什麽？
葉遙沒有時間顧及生命本源問題，他心中，只有正在即將徘徊在死亡邊緣的方雪婷。
他專註了對方飄蕩在空中的手，死命一拽。
方雪婷從陣法中跌了出來。
他伸出另一只手，將年輕的女孩兒抱了滿懷。
這樣就結束了嗎？
葉遙毫發無損，以至於產生了一種啼笑皆非之感。
幾乎無敵的陣法，對他無效。
“ma～”小麒麟晃動尾巴，打了一個飽嗝，蘊含著生命力的綠色晶體被他從嘴巴裏吐了出來。
“這是？”
葉遙看向白澤。
白澤也晃動尾巴。
“恭喜你，小平安要化形了。”
葉遙讀過有關麒麟的書，在化形之後，麒麟每隔十年就會生產一種類似於鷹之石的自然結晶，這種結晶的功效，說是活死人肉白骨也不為過。
“給方雪婷用上吧。”
白澤對葉遙說道。
“等一會兒你就能看見，麒麟一生只有一起的，盛大的奇跡。” 。
“嗯？”
窮奇與孔宣一同向下看。
追逐他們的靈氣怪獸，如潮水一般消退了。
“是葉遙。”
窮奇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他阻止了第一場獻祭。” 。
“結果就是他們創造了奇跡。”
龍六對前來匯報的張平說道。
他們兩都不曾想過，在短短的兩分鐘之內，竟然會有這麽多的反轉。
但是……
“還有一分鐘。”
張平的臉上第一次寫滿了擔憂。
“我們並不確定，九州鼎爆炸會波及到哪些地區。”
不僅僅是東方明珠，他們緊急撤離了浦東新區，靜安區，以及徐家匯區的部分人口。
誰都不知道，九州鼎的爆炸會產生多大影響。
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爆炸真的產生，守在第一源頭附近的人，絕對會成為最早一批的爆炸承受者。
“聽天由命。”
龍六聳聳肩，好吧，就算他是一條龍，都不敢確定自己能夠毫發無損，甚至都不敢確定自己能夠活下來。
那畢竟是封印聖人的神器，小半個魔都毀於一旦，他都不稀奇。
只不過，相比兩千萬人的生命力被抽空，現在已經好多了。
“我們已經完成了我們能做到的所有事。”
他對龍六說道。
“接下來的一切，就交給命運來安排吧。” 。
30秒。
葉遙將失去意識的方雪婷背起來，小麒麟從他的肩膀上跳了下來。
25秒。
蘇敏勉強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她的身前是前來協助的其他第四代人類。
20秒。
燭九陰站在外灘之外，同明珠塔遙遙相望。
15秒。
小麒麟的腳懸空，他飛了起來，身上散發著瑩瑩綠光。
10秒。
窮奇將孔宣送回母艦，居高臨下遙望地底深處的九州鼎。
5秒。
九州鼎的殼子開始變形。
“爆炸準備。”
張平發出了最後指令。
0秒。
從地底深處綻放出耀眼的白色光芒。
地皮下的靈脈泛白，走在路上的人們都不由自主低頭看自己腳下的道路，有些人好奇，有些人驚恐。
這些銀白色的線條，到底是什麽？
“轟隆——”
小麒麟浮在高空，腳下踩著雲朵，在茫茫黑夜之中，散發出綠色柔光的他上下翻飛，如同快樂的小精靈。
綠色的粉末從半空中落下，他所到之處，破碎的地皮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崩塌的地基恢覆穩定，樹木花草茂盛地生長，花苗花圃差一點變成熱帶雨林。
“看見了嗎？”
白澤對葉遙說道。
“這是麒麟一生中只有一次的奇跡，預示他開始真正的成長。”
“我們稱之為，初生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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