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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試探,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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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旭已經推斷出是殷家的人幫他脫困,原本就是安王賊喊捉賊,反倒要殷家的人做了替死鬼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她也可以同夫君出宮,東兒粘著楚楚不肯願離開,楚楚決定將東兒留在皇宮幾日,不知蘇卿宸的心意,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楚楚很開心,這就證明他已經承認他是東兒的娘親

殷旭很替楚楚開心,也很欣慰大師兄能夠找到楚楚這樣善良的女孩子,對東兒能夠視如己出

楚楚親自送著夫妻兩人出宮,帶著東兒去禦花園游玩,所有的人都沒有註意到承天門之上,一身玄色長袍的墨色身影

風吹衣袂翻飛,看著馬車漸漸駛出皇宮,楚天雨暴瘋狂的心湖翻湧著怒濤,眼底寒芒乍現,唇角勾起陰冷,“你們的好日子就快到頭了,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溫存,所有曾經虧欠過朕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兜兜轉轉烏雲散去,夫妻兩人終於團聚,禦史府邸準備了晚膳,紛紛慶祝殷旭脫罪

夜幕四合,兩人分別去了浴房,殷旭洗漱完畢回到房間,君洛羽已經洗漱完畢先回到房間

外衫脫落僅著薄薄的中衣,唇角含情,伸出手拔下頭上的玉簪,如墨的青絲散落

見殷旭站在門口未動,“娘子,還看什麽,還不快些過來,“

殷旭輕抿薄唇,笑的莞爾,“夫君如此迫不及待。”

“我們夫妻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在一起,這幾日的分離,仿若過了一生一世,太過漫長。”

殷旭已經坐在了他的身旁,“只要我們夫妻同心沒有人可以拆散我們的。”

君洛羽伸出手攔住她的腰肢,將她的身子往前一帶便落入他的懷中,溫柔眸光凝視,兩人的氣息在彼此的鼻端圍繞,親昵的氣氛令人迷醉

君洛羽垂下眼簾,**她**櫻唇,輾轉允吻,**她的手高舉過頭*,強健的身子貼了上去,緩緩將她推倒,衣衫盡退

柔嫩的唇瓣在她身上流連忘返,由眉心一路向下,殷旭身子輕顫抖,酥麻炙熱的暖流席卷全身

濃情蜜意享受著兩人獨有的幽情纏綿.......

翌日清晨,殷旭慵懶的窩在他的懷中,君洛羽見天亮了,“娘子,睡得可好。”

“嗯,這人肉的枕頭不錯,很舒服。”竟是枕著他的臂彎睡了一夜

“那就再睡一會兒,反正也沒什麽事情要忙。”君洛羽溫柔道

殷旭心中卻有了計劃,雖然他的案子了結,可是君洛羽的案子還未有結果,江邵陽還在刑部大牢,小山到底是不是三皇子,如今他是生是死,畢安的死和柳寒池夫妻究竟有何聯系,所有的問題都沒有解決

“誰說沒有事情,咱們要去府衙找尋姜捕頭,將銀款的事情告知,再打聽一下畢安的家眷。”

“家眷,丞相府邸的人。”

“沒錯,那夜丞相府的人前來認屍,我見那管家容色淡定,畢安的妻子眉間沒有哀傷,只是見了一眼屍體那婦人便暈了過去。”

“或許那女子膽子小。”

“既然是查案,還是要全面一些,總不能夠錯過任何蛛絲馬跡。”

夫妻兩人起榻,稍作準備便出了禦史府邸,他們要去找尋姜秦,見姜秦的臉上甚是凝肅,不知發生了什麽

“姜捕頭,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姜秦見兩人前來,那杜家的案子是他經辦,姜秦覺得事情有些蹊蹺,總覺得那些匪人出現的有些刻意,刑部卻是下了布告,宣布殷旭無罪

他不覺得殷旭有罪,他只是覺得這件案子結的難免草率

還有一件事就是酒樓的案子,據說丞相鬧了刑部,命刑部盡快查處畢安被殺一案,讓死者靈魂得以安息。”

這件案子他跟到了一半,結果轉到了刑部,他的心情很郁悶

“酒樓的案子,不是我在查,已經交到刑部了,估計很快就會被定罪。”

君洛羽有些著急,“他們一定會將邵陽定罪的。”

“上面歷來如此,就像世子妃的案子有諸多一點,他們不查,只要是有人頂罪,便可以結案,你們的哪位朋友兇多吉少了。”

君洛羽此時也有些心急,這府衙人眾多有些不方便,“姜捕頭,可否移步。”

姜秦看了一眼君洛羽。”姜秦此時正在當值,一個時辰之後半邊茶樓可以一聚,“

時辰尚早,夫妻兩人決定先去柳家,去探望柳寒池的妻子孟錦畫,準備了上好的安胎保胎的補品,柳家並不缺,不過是一點心意

夫妻兩人的突然造訪,倒是讓柳寒池頗為意外,前幾日君洛羽曾經來過,此時去而覆返究竟是何意

柳寒池安頓過孟錦畫,前驅前廳見客,“柳寒池見過世子,世子妃,“

君洛羽忙不疊上前扶起

"柳大哥客氣了,那日前來得知尊夫人身體抱恙,今日帶著娘子親自前來拜訪,“

”小侯爺客氣,“

殷旭與君洛羽商量過,決定兵分兩路。”柳大哥,不知道尊夫人在哪裏,我想要見一見她,“

見到柳寒池眸中的詫色,“柳大哥,實不相瞞我娘子的腹中已經懷有兩個月的身孕,“

柳寒池上下打量殷旭,身材曼妙纖瘦,看不出有懷孕的樣子。”

柳家與殷家生意上有來往,已經算是熟人,“哦,恭喜。”

“柳大哥應知道殷旭自幼跟著無憂老人習武,教授保氣養生之法,想要教授給嫂夫人。”

孟錦畫底子較弱,曾經有過小產,柳寒池才會如此緊張生怕會滑胎

“柳寒池謝過世子妃。”

“何必言謝,柳大哥與夫君有親緣關系,自然不必藏著掖著,希望可以保嫂夫人平安順產。”

既然殷家大小姐親自前來,“好,讓管家帶著世子妃前去。”

君洛羽則留下來打聽畢安的情況,“再過幾日,皇上大婚之後我們夫妻就要回扈洲,京城半月經歷了太多,真是一言難盡。”

君洛羽的事情柳寒池自然清楚,幾乎是街知巷聞之事,死的正是他的連襟

“聽說那個畢安與柳大哥是連襟。”

“卻是沒錯,柳某與他是朋友更是連襟?”

殷旭跟著管家前往孟錦畫所在的臥房,剛剛推開房門,就嗅到一股子濃濃的湯藥味道

“世子妃,我們二夫人就在裏面。”

殷旭悄悄的走進,見孟錦畫眉頭緊蹙,手指緊緊地握著衾被,好似做噩夢

“嫂夫人。”伸出手輕輕搖晃

孟錦畫陷入噩夢之中,最近她一直心神不安,總是會作惡夢

孟錦畫被殷旭搖醒,輕扶心口嚇得不輕,她不認得面前的女子,不過還是要謝謝她,擔心自己夢中有沒有說錯話

“我又做惡夢了,不知姑娘是何人。”

“我夫君與柳大哥是朋友,我們殷家與柳家有生意上的往來,聽聞嫂夫人傷了胎氣,殷旭這裏有一個吐納的口訣可以保胎安神。”

孟錦畫腹中懷的是丈夫的血脈,她和丈夫也很愛孩子,最近幾日由於情緒不準,傷了胎氣一直擔心會再次滑胎

“有勞姑娘傳授。”

殷旭將天闕門的入門心法的吐納口訣交給了孟錦畫,此口訣修習可以強健身子,保持身心舒暢,君洛羽一直修習,身子有明顯的跡象

“這個口訣每日清晨和睡前休習一遍,身輕體健母子無憂。”

孟錦畫跟著練習一遍,覺得精神也好多了,“有勞姑娘費心,不如留下來用膳,答謝姑娘的一番心意。”

“不過是舉手之勞,我們一會兒還要去見姜鋪頭,商議一下酒樓的案子,已經有些眉目。”

孟錦畫神色恍然一怔,盡數落在殷旭的眼中,孟錦畫在畢安生前提了大量的銀票給他,其中定有原由

“不知道事情進展的怎麽樣了,可否查出是何人害了姐夫,害的姐姐年紀輕輕就要守寡。”

殷旭也不拐彎抹角,“我們查到畢安生前,嫂夫人曾經提了大量的銀票給他,柳大哥也曾到過犯罪現場,我們懷疑這件事與柳大哥有些關系。”

“不,我丈夫絕對不會殺人的,而且那些款項是我拿給他的,姐夫說他賭博輸了,要被砍被殺,我的性子軟就幫他。”

殷旭聽孟錦畫如此回答,心中更加篤定,此事是和他們夫妻有關的,畢安有了銀子去嫖去吃喝就是不會去賭,以他的精明是絕對看得出賭場戲碼,十賭九輸,不回去那種地方

“嫂夫人,可否問一下,案發當夜柳大哥在做什麽?"

“當然是陪還在我身旁,一直未離開,許是聽到了姐夫被害的消息,才會趕去酒樓的。”

雖回答的篤定,身子卻是僵硬的緊,每次提到畢安,神情裏都是驚恐,虛弱的有些心虛

想要問的已經問過了。”那殷旭告辭,就不打擾嫂夫人,“

君洛羽已經等在客廳,許久方才見殷旭回來,“娘子,咱們還要去姜捕頭那裏。”

“夫君莫急,妾身是記得的,這裏離半邊茶樓僅僅隔著一條街而已。”

轉眸看向柳寒池,“我已經將天闕門的入門心法教授給嫂夫人,可以讓人心情舒暢,嫂夫人東兒得的是心病,心病還須心藥醫,最好的辦法就是打開心結,這樣就不會被噩夢侵蝕,心氣順了擡起自然就穩了。”

柳寒池突然有些害怕,不知道殷旭當孟錦畫說了算嗎,她似乎知道很多,又似乎並不知道

“有勞世子妃。”

殷旭頷首,“不客氣。”

“娘子,莫讓姜捕頭等久了。”

柳寒池知道他們是在故意引著他前去半邊酒樓,如果他想知道他們都查到了什麽,他不會輕易的自投羅網,他要做的是回到臥房,問明孟錦畫,殷旭究竟知道多少

君洛羽跟著殷旭坐上了馬車,“娘子,可探聽出什麽。”

“我覺得他們夫妻與畢安之間一定藏著不可告人的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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