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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陰謀,栽贓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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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秦只準殷旭一人前往,顏珩受了命令保護君洛羽,遭到拒絕,殷旭唯有安撫他,“顏將軍放心,姜捕頭不會為難小侯爺。”

顏珩狠狠的撰起拳頭,怒眸相視,若是在扈洲,早將這些人殺的片甲不留,在京城一個小小的捕頭都敢逞威風

殷旭跟著江秦上了二樓,推開房門,一股刺鼻的血腥沖進鼻息,讓人很不舒服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地上的血腥還有擔架上蓋有白布的屍體,君洛羽與江邵陽,趴在擺放在角落處的椅子上,半個身子被屏風遮住,眸中滿是殷切

江秦伸出手攔住提醒道:“不要破壞兇案現場。”

殷旭頷首,忙不疊奔了過去,去扶趴在桌上的君洛羽,身上染滿染著鮮血,臉色酡紅,醉的不省人事

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君洛羽腰間的玉佩,記得君洛羽說過,君夫人曾千叮嚀萬囑咐,這枚玉佩可免一次生死,不可弄丟了

故意抱著君洛羽哭得淒厲,“夫君,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會醉成這個樣子。”

江秦眼波回避,“既然夫人已經確定此人是你的丈夫,還是請離開。”

殷旭在袍袖的掩映下,已經將玉佩拿到手,眸中依然難過,“秦捕頭,我丈夫平素裏很少喝酒,看他醉成這般樣子,絕對不尋常,被害人是怎麽到了兩人的房間,他身邊是否還有其他人跟誰,這都是很可疑的地方。”

“我已經問過老板,死者是一個人來的,不過他好像是在等人那個人沒來,因此他的脾氣很暴躁,將所有的小二都趕走了,至於他是怎麽進的這間房間,沒有人知道。”

事情絕對不會是那麽簡單的,“他們兩個人醉成這般樣子,怎麽可能殺人。”

“夫人放心,身為捕快,一定不會姑息任何一個罪犯,也不會願望任何一個好人,此事要交於刑部,安王定會明察秋毫,在此之前小侯爺還是要被關進監牢。”

殷旭很擔憂,君洛羽怎麽能夠受得了牢獄之苦,“秦捕頭,我夫君身子弱,在事情沒有明朗之前,不可以用刑,他會承受不起。”

“夫人放心。”可是殷旭怎麽能夠安心

很快丞相府來人已經確認死者就是畢安,管家說丞相氣結痰迷心竅正在診病

管家帶著畢安的妻子前來認屍,那婦人在見到屍體的一刻,臉色青白嚇得暈了過去,被管家送了回去

管家向秦捕頭了解事情的經過,如今相府上下混亂不堪,可否將人先接回去安葬,被姜秦拒絕,因此案還有多處疑點,要交由刑部的人來進一步勘驗審訊

沈繼年和沈繼堯兩兄弟相繼趕到酒樓,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完全出人意料

這裏是京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比扈洲自己的封地

問清事情的大致,人犯被帶到公堂初審,由於兩個嫌犯醉的不省人事,無法審訊,直接壓入大牢

沈繼年與京兆尹徐守正還有些交情,了解到這件事交到刑部,即便他是嫌犯,在暗自沒有調查清楚之前,都會關押在刑部大牢

殷旭是親眼見著君洛羽和江邵陽被關進大牢,不忍看夫君受牢獄之災,眼看著天就要亮了,沈繼年要進宮參加早朝,殷旭也想跟著一並回去,她要同沈沈紀年一同進宮,她手中還有半枚玉佩,可以免死也可以免去一切刑罰 是先皇所賜

沈繼年卻是覺得貿然動用玉佩有些不妥,還是要等等看事態,再動用也不遲

沈繼年上朝去了,雖然看在沈繼年的情分上,京兆尹並沒有趕殷旭離開,準許他在牢外等待

殷旭等了許久,已經一夜了,人還沒有醒來,京兆尹也很焦急,案件一早就已經報上刑部,午後就會來押犯人進入刑部大牢

殷旭見君洛羽久久未醒來 他的經脈不通無法用內力將酒毒逼出體外

“大人 可否給他灌醒酒湯。”

顏珩親自去買了醒酒湯,獄卒又取了冷水朝他潑了下去,“夫君,夫君。”

君洛羽渾身濕漉漉的,頭痛得厲害,聽到殷旭的輕喚,緩緩睜開眼眸,“娘子,這裏是哪裏。”

“這裏是牢房,昨夜你與你的朋友一起醉酒殺人,死的那個人是丞相府的畢安。”京兆尹徐守正搶白道

君洛羽不認得面前一身官服的老者,不解神情看向殷旭,“我殺人了,我不記得了,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殷旭有些急,“夫君,你好好想一想昨夜那個人是怎麽到你們的房間,你們又是怎麽發生爭執,為什麽你的手上和身上都染了血。”

喝的太醉腦中一團漿糊,痛得厲害,君洛羽努力地在腦中搜索記憶,“我好想聽到有聲音,眼前都是重影,朦朧的看不清,像一道白影,我伸手去抓,忘記了有沒有抓到,自己的被人大力的推倒摔在了地上。”

“難道是江邵陽和畢安糾纏的時候,被夫君發現了,可是房中除了夫君一身白衣,是不是夫君記錯了。”

“或許,不,是白色。”

京兆尹徐守正蹙起眉頭,“匕首拔出身子會有大量的血液噴濺而出,君世子身上的血比另外嫌犯身上噴濺的更多,嫌犯手上拿刀,血液卻是最少的,究竟是怎麽樣一個情況。”

“酒樓老板說過,嫌犯與死者生前有過節,嫌犯殺人的動機最大,兩個喝醉酒的人是如何殺人的,看來還是先將另外一個嫌犯弄醒,聽他是怎麽說的。”

好不容易將江邵陽弄醒了,他給出的答案更加讓人心寒 他竟然什麽都不記得,一時間無從下手調查

徐守正對他們還是很照顧,殷旭見兩人醉酒應是肚子餓了,牢裏的牢飯不好吃,為兩人準備了吃食,她卻是從昨夜一直都沒有吃東西

君洛羽也沒有心情吃,只是喝醉了酒,莫名的牽涉到一樁殺人案子

“娘子,你別憂心,我沒有殺人,即便到了刑部也不怕。”

殷旭如何能夠不擔心,夫君良善一定不會殺人的

如果她不是帶著顏珩去杜家,他們就不會在酒樓,就不會發生命案

“夫君放心,妾身定會還夫君一個清白的。”

殷旭命顏珩去酒樓打聽,有沒有人見到穿白色衣衫的客人出現

要想幫夫君脫罪需要一個人的幫忙,那個人就是姜秦,犯罪現場他勘驗的最仔細,也最有經驗,想要找到仵作推算出整個案發的現場的經過

殷旭從早上就沒有見到姜秦,初審犯人也不見他在場,向獄卒問道:“獄卒大哥,你可見到姜秦大人,他什麽時候到衙門。”

“剛剛聽人說京城昨夜還有一起命案,今天早上有人發現禦醫杜清遠被人殺死了,秦捕頭帶著兄弟去勘驗現場去了,還沒回來。”

君洛羽震驚的看著同樣震驚的殷旭,有獄卒在她們不敢談及昨夜之事,昨夜他們走的時候杜清遠只是昏迷而已,昨夜竟然被殺,難道與太後有關,若是與太後有關,為何要誣陷夫君,殷旭更加能夠確定此事一定是一個陰謀,難道是皇上在報覆

還沒有等到午時,刑部就已經有人前來提犯人,殷旭沒有想到會如此快,刑部的人沒有府衙的獄卒那般好說話,一個個帶著兵器很是強硬

毫不客氣的將君洛羽從監牢裏面拉了出來,殷旭出手去拉著他,被人強行拉開

“夫君,你要等著我,妾身一定會將夫君救出來的。”

君洛羽心裏面有些畏懼,他是男子漢,不可以讓妻子擔心,“娘子放心,我沒有殺人,不會有事的。”

殷旭淚水打濕臉頰,“嗯,妾身很快會去刑部大牢看你,你千萬不要害怕,等我。”

殷旭想要進宮,可是她沒有進宮的令牌,她想要去將軍府,求蘇卿宸帶她入宮,他並不知道蘇卿宸如今受傷,留在將軍府養傷

楚楚得了賜婚的聖旨,光明正大的來到將軍府照顧蘇卿宸,她與東兒很合得來,東兒喚她娘親

蘇卿宸直到現在對與皇上突然的賜婚感到很莫名,看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圍在房間內嬉戲,就像是兩個孩子,他一直都將公主當做小孩子,一想到她將成為自己的妻子,心裏面就會有罪惡感

東兒躲在門口,見外面有人前來,“娘親,大夫來了。”

楚楚躲在屏風後面,“你這小鬼頭是不是想騙我。”

“娘親,是真的,東兒沒騙您,那大夫是要給父親上藥的。”

“上藥。”靈眸流轉,如果自己給蘇大哥上藥,蘇大哥一定會很感動吧,就不會有意的躲著自己了

直接從屏風後面竄到門口 動作快的嚇得東兒剛想要說出的話噎了回去,“娘親,你會飛的。”

楚楚已經見到大夫走了過來,“將藥交給本宮就可以了,你下去吧。”

那大夫聽楚楚稱本宮,蘇將軍是要取福如公主,京城裏的人都知道,蘇將軍傷的是屁股,難得公主會不嫌棄

“是。”

楚楚拿著藥瓶直接去了內堂,蘇傾城一身白色中衣,趴在榻上看著冊頁

見楚楚進來忙不疊拉著衾被將身子蓋上,見楚楚手中的藥瓶,“楚楚,大夫來了。”

“被我打發走了,今天讓楚楚來為蘇大哥敷藥。”

蘇卿宸一想到傷的地方是屁股,即便她是自己未來的妻子也不可以,“男女授受不親,還是卿宸自己來。”

楚楚拿著藥瓶以到近前,“你傷的是那裏怎麽為自己塗藥。”

蘇卿宸忍痛起身拒絕楚楚為他敷藥,蘇卿宸伸出手推開她,楚楚險些跌倒,蘇卿宸順勢拉著她,楚楚翻身倒在榻上,蘇卿宸也順勢壓在了她身上,雙唇貼在一起,眸光不過方寸之間,一時間兩人之間的熱度瞬間驟增,楚楚覺得她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東兒一直在門口看著兩人拉拉扯扯,見兩個人抱在一起,“娘親好羞羞。”

蘇卿宸忙不疊擡手撐起身子,“還不起來,讓孩子看了笑話。”

楚楚的臉羞紅一片,這可是她第一次與男子如此的親密

“將藥瓶給我吧。”

“這怎麽可以,“

楚楚才不管那些,她們已經是親賜的未婚夫妻,看向捂著眼的東兒

“東兒快過來,咱們一起幫父親搽藥如何。”

“好。”

楚楚抱著東兒放在榻上,“這樣你該不會反對吧。”

在楚楚和東兒軟磨硬泡下,蘇卿宸終於答應兩個人一起為他搽藥

褪去長褲,見著他股間鐵紅一片早已結痂的疤痕,眼眶微酸,那些兵真是狠,屁股都打爛了,取了雨露為他塗上,心裏面很心疼

東兒還小皺著眉,“父親的屁股好醜哦,黑黑的。”

“東兒,你以後要是不聽話,娘親也會打你的屁股,也會變醜哦。”

一大一小兩個人為他塗藥,蘇卿宸突然感覺很溫馨,東兒真的需要一個娘親來疼他管教他

管家在門外道:“少將軍,世子妃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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