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請你悄悄地念一念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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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

“我沒事啦!”

“嗯嗯,我會註意的,期待下一次見到你。”

謝眺對著屏幕裏的老人家笑,一老一小用英語在哪兒嘀嘀咕咕,齊衡之呢?他一手端了個奶壺,正往紅茶裏倒,要給謝眺調一杯“天下最好喝的奶茶。”

謝眺睡了兩天才退了燒,齊衡之一直陪著,晚上的時候用降溫袋給他物理退燒,連著熬了兩夜,臉上卻沒顯露什麽,謝眺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著他,把他抱起來放在懷裏,妥妥地安置好用柔柔的聲音哄:“對不起謝眺,讓你害怕了。”

謝眺縮成一團,驚畏未定,轉而沈沈入睡。

一周後他們回國,兩人間沒有再深談這件事情,齊衡之心裏覺得不妥,幾次想起話題時都被謝眺輕輕蓋過:“沒事的,都過去了。”

“是我自己膽小,下次不會了。”

說道最後一次的時候,謝眺說:“要不你做個奶茶給我喝吧?”

齊衡之沒做過,他正想著要去哪裏學一學的時候,謝眺已經把茶葉和奶準備好了:“泡開茶,把奶倒進去,你總會吧。”

說這話時謝眺的嘴微撅著,有種被慣出來的嬌氣,他手指點著茶幾上的茶具,指點江山一樣的說一不二。

指點完還不忘插上耳機,連上線和俄國的伊戈爾老爺爺視頻通話。

齊衡之氣笑了,這一老一小倒是非常合得來,現在老爺子都不愛搭理他了,都愛拉著“可愛的小謝眺”嘀嘀咕咕,背地裏還一塊說他的壞話。

齊衡之手上的熱奶氤著熱氣,一比一地倒進紅茶裏,再拿攪拌勺輕輕攪拌幾圈,說是天底下最好吃的奶茶就做完了,謝眺窩在沙發上,整個人套著珊瑚絨的睡衣,拿袖子捂著嘴,露出一雙大大的眼睛,直溜溜地盯著他瞧,好像等著他出醜似的。

齊衡之哪能這樣上他的當,他拿了個小杯倒一點自己出來試試,一口抿下去,爽快地把那一小杯喝完了。

誒真別說,就是茶味濃了些,還是有些奶茶的味道的。

“哎呀你等等。”

謝眺忙攔著他,從茶桌底下拿出一罐咖啡伴侶,加了兩勺進奶茶裏:“加一點更滑。喏,你再試試。”

是好喝了不少,他又喝了一小口,謝眺笑嘻嘻地趴過來,在沙發上把他嘴邊的沫沫擦了。又把大杯奶茶倒了一半給齊衡之,一半抱在手裏:“我真的沒事了,你別擔心我。”

“好”

事不過三,齊衡之決定放下這件事。

可惜齊衡之那時候沒想清楚,真正忘記過去的人,會因為一場性虐畫面嚇出重病,會不願談起心境想著辦法躲避?

真正沒事的人,才不會說自己沒事。

或許齊衡之也知道,只是他選擇了緘默。

他轉而說起另一件事,“謝眺,祈亞的年會在歸州,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溫泉莊子,走嗎,一起去?”

“還以為去不成了呢。”小謝眺小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齊衡之最近忙得腳不沾地,他雖然喜歡溫泉,也以為去不成了。

他失笑:“去得了去得了,帶我們小謝眺去玩的約定,從來就是做的了數的。”



祈亞的年會做得低調,集團地產,娛樂,船運三個部分主要業務中高層系數到期,其中文娛影業事業部

祈亞影業可以說出了風頭,當晚不僅員工到場,行業內各大導演,制片,監制,和多年合作的明星演員,悉數到場,星光閃耀。

隨著齊衡之入場時,謝眺就哇了一聲。

因為他從來沒見過那麽多只能在電視上見到的明星,電影圈二十年魅力不減的範玲玲,流量男星,號稱是八億少女夢中情人的淩亞,還有那次讓齊衡之吃醋的海報上那位主角,蘭子凱。

謝眺犯慫了,面對這種場面,他打心裏生出一種害怕。

偏偏齊衡之是那麽的引人註目,他一踏入會場,便有人端著香檳杯與他寒暄,有人湊過來與他說笑,走過路過都有人對他問好示意,人們擠到齊衡之身邊,只為與他說上一兩句話。縱使齊衡之牽著謝眺的手,那些人探究的目光也讓謝眺尷尬。

正好這時,齊錦之聘聘婷婷地過來了。

她近日也是焦點,一身長裙修身,身後只跟了周承一人,走過來,先是奚落了他的哥哥:“哥哥,你看你的小謝眺都難受成什麽樣子了。”

齊衡之看了妹妹一眼,不大高興,也註意到,謝眺不大能應付這樣的場合。

“我帶他到一邊坐一會?剛好我累了。”齊錦之笑瞇瞇地說。

齊衡之這才緩緩了臉色,他低頭去看謝眺的面色,見到他略點了點頭。才放了手讓謝眺跟著齊錦之。謝眺轉身前,齊衡之還不忘囑咐一句:“一會我來找你。”

休息區,謝眺坐到沙發上才松了一口氣,他實在是,受不住這樣的場合。

齊錦之倒是面色輕松,又端了杯果汁放到謝眺面前。“喝點果汁嗎,應酬本來就累,忒折磨人。”

“謝謝。”

“先前的事,對不起了。”謝眺端起杯子,聽到齊錦之對他說的這一句,她是真誠地,為了那天謝眺在病中的那句不禮貌的冒犯。語氣還有些慚愧的別扭,看得出,她不慣於道歉。

“沒事。”謝眺笑笑,齊衡之已經向他道歉過了,他自己倒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對齊錦之,他的印象還不錯,相信她沒有惡意。謝眺轉而又岔開了話題,與齊錦之問起了現場一些到場的人,除了幾個電視上的明星,他幾乎都不認識。齊錦之又擅長交際,到場誰人誰事知曉得清清楚楚,與謝眺說得清清楚楚,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說著笑,投緣得很。齊衡之偶爾看一眼,也覺得安心又欣喜。

謝眺從齊錦之那兒聽了一肚子八卦,嘻嘻哈哈地笑著,擡眼往齊衡之那邊看了一眼,這一眼,他臉上的笑就淡了。

齊衡之在和一個人說話,那人穿著白西裝,精致修身,身形挺拔,英俊的氣質顯露無疑,

他側站著,謝眺只能看到他的側面,如同雕塑一般,曲線分明,那雙眼睛最是攝人,他遠遠地看著,都能感受到他眼波流露的魅力,看到他笑容和煦地看著齊衡之。

齊衡之也同樣用笑容回應他,與他寒暄,隔得太遠了,謝眺什麽都聽不到,他只聽到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跳聲。

“謝眺?看什麽呢?”齊錦之的聲音拉回他的理智:“在看那個跟哥哥說話的人嘛?那是蘭子凱你知道嗎,這幾年最受歡迎的明星,祈亞的搖錢樹。”

謝眺嗯了一聲,就聽到齊錦之的下一句話:“他和哥哥在一起過。”

“前幾年的事情了,後來和平分手了,不過好像關系還不錯。”



齊衡之覺得今晚的謝眺有些黏他。

這種黏,是謝眺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信賴和依戀。

從剛才會場開始,就一直不說話,回了房,卻一反常態地粘膩了起來。

深夜,他們躺在床上卻不安寧,因為謝眺問他,能不能把他綁起來。

他拿著一根絲綢的帶子,是前陣子買進來浴袍的腰帶,眼裏有著期盼,問齊衡之:“今晚,能不能容我對你做想做的事情。”

齊衡之伸著手,靠著看謝眺的動作,謝眺則低頭擺弄齊衡之的手,那錦緞的帶子一圈圈地束縛著齊衡之的手腕,謝眺用力規整,不可謂不疼。

說不疼,是不能夠的。

謝眺找不到工具,齊衡之開口,聲音裏有些澀,像久未轉動幹澀的齒輪:“我保證不會動的。”

謝眺擡起眼,聞言笑了起來,眼睛裏亮瑩瑩的:“這會,說什麽我都不信,都要聽我的。”

他這麽說著就真的這麽做了,結結實實地打上了一個繩結,一拉,齊衡之雙手被他提了起來,床頭有個燈架,謝眺調著長度,掛上了那繩子,這一下,齊衡之雙手被吊起來,前身展露無餘,雙腿之間微微站起的蓬勃在睡衣之下隱秘探出了頭。

謝眺這才趴著,朝齊衡之跪行幾步,伸出一只炙熱的手指,撥開齊衡之的睡袍,一邊吻他。

一吻畢,齊衡之呼吸已經紊亂,他被謝眺剝下來衣服,卡到手臂的時候,謝眺竟然用剪刀劃開了那層錦緞,這一下,他狼狽地將自己所有的欲望展露出來。

無處可逃。

謝眺也動情,如被架在欲火上烤,渴盼像浪潮一樣潑滅他的理智,他瘋狂地想要齊衡之,卻更想看齊衡之瘋狂。

他騎在齊衡之的足踝上,當他豎起來的腳是陽具,用自己軟乎乎的臀縫去蹭。

那裏面潤滑過,濕漉漉的臀縫間有那麽多不可說的意思,帶著他整個人炙熱的溫度,星火一般,馬上就點燃了齊衡之。

他在表演性愛給齊衡之看。

讓齊衡之所見,滿心都是他隨著情欲舞動的姿態,美好的酮體,誘惑的姿態,還有那些不可言說的性愛暗示明示。

他不遺餘力地展示著自己的魅力,如同狐妖扒下偽裝的皮,顯露出通身媚骨。

凸起來的乳頭濕漉漉地立起來,那上面沾的是謝眺的口涎,他把自己的指頭含進嘴裏,伸出淡粉色的舌頭出來舔,靈巧的舌頭像蛇一樣動著,還有滋滋的水聲。

坐著這些,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齊衡之,齊衡之微小的反應都讓他快樂,讓他更加沈溺於挑逗的樂趣。

他喘息著起伏的胸膛上已經泛出了密密的汗,肌肉噴張,隨著他的動作動著身體,喘得粗糙。

靠著齊衡之立起來的足背,模仿性交一樣擡著自己的腰臀。

這一下要了齊衡之的命,腦海裏像是炸開一樣。

深吸了一口氣,齊衡之拼命抑制住扯斷繩子的欲動,他動著左足,約莫是拿著粗的大腳趾,那麽去探和逗弄謝眺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口。他不好控制力道,那麽一探,謝眺就睜開了眼睛。

面頰的緋紅的,如鋪上一層薄薄的霞,眼裏也有潤潤的霧氣,但睜開眼睛的那一下像個十足的女王,瞇著眼睛睥睨著,擡起手“啪”地拍向了齊衡之的小腿。

用了力的一下教訓:“我說了,你別動!”

他仿佛一下沒了趣味,臀從齊衡之的腳上退開,磨磨蹭蹭地往前湊了幾步,手輕飄飄地握上了齊衡之的性器。

那地方已經站起來了,在一片茂密裏,顯得蓄勢待發,連著上面凸起的血管也有一番急不可耐,謝眺噗嗤一聲“站起來了。”

謝眺媚得狠了,轉過了身子,露出光滑的背部,白晃晃的,還有那可愛的臀部,擠壓著上面就留了一些紅痕,他的手背極白,貼上去,一地落梅白雪痕,齊衡之的喉嚨已緊澀。

他還是那樣,拿臀肉去蹭,蹭著,那些潤滑劑就沾到了肉柱子上,粘膩膩的,折磨得齊衡之身心俱亂,謝眺一手扶著,恩賜一般,坐上了齊衡之的器具。

這一下是坐得滿滿當當的,柔柔地整根滑了進去,舒爽得謝眺不由得哼了出來:“啊…好爽…”

雙手朝前撐著,高仰著脖子,整個後背拗成一個半月的弧度,上上下下地套弄著。

齊衡之看不到謝眺的臉,卻能聽到謝眺的聲音。

嗯嗯啊啊的吟哦都是帶著轉的,謝眺似乎是故意要引逗齊衡之,連著那聲音裏也使上了力氣,

“啊…”

忽而驚呼,聲音裏更是甜膩,轉過頭來看,眼中都是水霧,雲雨繞上神女峰,他水汽氤氤地回頭,輕飄飄

地與齊衡之對視。

那一刻齊衡之以為他哭了

短短一瞬,那個軟弱脆弱的謝眺似乎又不見了,他轉過來身子,重重地拿齊衡之的性器作踐自己。

齊衡之終於忍不住把自己往上蹭,應和著謝眺的動作,他們是切切實實在交合,卻是謝眺在主導,齊衡之只能跟著他,探尋著謝眺的幽林秘徑。

不一會,謝眺自己的聲音也亂了,那是爛了的理智,燒糊了性欲,終於要沖到頂峰的聲音。

“啊…啊…齊衡之!齊衡之!”

謝眺似是受不住了一般,退了開來,他枕在齊衡之的小腿上,側臥著玉體橫陳。竟然自擼了起來。

謝眺眼中迷離,生生叫著齊衡之的名字,看著齊衡之,哼叫“齊衡之”

他明明是情動了,癡了。

他發狠地擼動著自己的下體,手法是刁鉆地,對自己也沒有輕下手,刁鉆的手法為自己服務,

伸手可得之處,齊衡之只能幹看著,幹看著,謝眺喊他的名字,齊衡之先前從不覺得謝眺喊自己名字時聲音是這樣的磨人。

謝眺洩了出來。顫抖著,餘波過後,他貓兒似的,趴在齊衡之身上,懶洋洋,身上還摻著精液的味道。視線與齊衡之齊平的地方,他居然羞澀了,垂下眼睛,吻上了齊衡之的脖頸。

而後,追逐似的,輕貼上齊衡之的唇。

淺嘗輒止,他嘻嘻地笑著,就真的像貓兒一樣,咕咕地笑了,伸出白白的手,去給齊衡之解繩。

齊衡之並不是真的被繩子困著,他像是順著謝眺,寵著他為所欲為罷了,這一番掙紮,他手腕上生生忍耐掙紮,弄出了好幾圈的紅痕來。

謝眺看見了,輕輕 地撫上去,拿指尖順著紋路輕觸:“你怎麽這麽耐不住。”

聲音是極其輕柔的。

齊衡之不回答他,反手抓住了他的手,緊緊地攥在手心裏。

謝眺的手輕撫著謝眺,還是那貓兒一樣的手,輕輕惦著,柔腸百轉,卻靜謐無聲。

他退到齊衡之腿間時,看著齊衡之,手又覆上齊衡之的性器,輕輕地說:“我總不會不顧著你。”

舔了舔自己的唇,上面已經有密密的薄薄的汗了。他撐著手肘上前,吻住齊衡之的性器。

先是吻著,慢慢地就吞了進去。他親吻齊衡之的囊袋,又有舌尖去舔舐鼠蹊,和冠狀溝。時而輕輕地,時而又用力。

他這麽做,全是為了讓齊衡之快樂。

慢慢地,他給齊衡之做了個深喉,頂端就擠在那又熱又緊的喉嚨口,謝眺一咽,齊衡之爽快得全身發抖,

齊衡之從不知道原來性愛能讓他這樣快樂,讓他這樣顫栗,失控。理智如同拉不住韁繩的馬

欲望沖上了他的頭腦,性器掌控在謝眺手裏,完全讓他不能自拔。

他的手無意識地伸著,掙著,想去摸一摸謝眺的臉,欲望必將是讓人不安的,讓他這樣的一個人放下全部防備,全身心地將自己交給另一個人,畢竟是勉強了那麽一些。

手摸到謝眺面頰的時候,齊衡之似乎是有些太爽快了,受不住似的往外推謝眺的臉,謝眺退了開來,但他還沒完全退開的時候,就被齊衡之攥住了手腕。

緊緊地鉗住了,齊衡之幾乎用了全力,

謝眺瘋了才去勾引他。

他眼中的欲望狂燃,這下好了,他們都瘋了。

齊衡之將謝眺拽進懷裏,雙手雙腳地扣住,牢牢囚禁在一方天地間,就這樣惡狠狠得抽插著。

……

謝眺閉上了眼睛,身上是熱的,心裏卻是涼的。

他是一個娼妓。

他用娼妓的辦法,去索取齊衡之的註視,去覆蓋掉那些人帶給齊衡之的感受,如果濃烈,那他就更加炙熱些。

只是,

他用娼妓的辦法,也得不到齊衡之平等的註視。

他的眼中似藏著星月的清輝,睫毛簌簌地抖動著,輕輕地就將那星光斂了起來。齊衡之再怎麽作弄他,他也乖乖地受了,身體就像一塊海綿一樣,齊衡之給他的那些痛和極致的快樂,都不講究地,一並融進了他的身體裏。

有限的時光啊。

在那麽易逝的時光裏,他多想,多想,再多那麽一點點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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