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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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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衡之給了金四一個眼刀,立馬,金四就嗷嗷叫:“誒誒額,你幹嘛,今天可是我生日!”齊衡之本就是逗他,這一下也不管金四的瘋子做派,他走起來,走到謝眺身邊,一下子俯下身去。齊衡之雖然從不知道謝眺喜不喜歡打牌,但他看到謝眺臉上的快樂,那種在自己熟悉和擅長的小領域裏,勝人一籌追逐勝利的快樂。他也喜歡這種快樂。於是他問:“別管他,你自己想不想多玩幾盤?”

那是帶著齊衡之身上熱氣的詢問,一下子,暖暖地裹著謝眺。

“如果可以的話…”謝眺看著齊衡之的眼睛,裏面的關切讓他想在沙子堆裏找糖果的小老鼠一樣快樂:“需要的話,可以陪大家多打幾盤。”

這家夥,用詞都這麽可愛。

齊衡之眼睛也瞇起來了,那種骨子裏的搗亂因子,被眼前人的乖巧喚醒,被今晚的金四挑釁。於是他更進一步,輕輕地吻在謝眺耳朵上。

謝眺半邊身子酥麻,齊衡之的呼吸在他的耳朵上,一呼吸,他聽到齊衡之說:“接著玩,你贏了他,我給你獎勵。”

這話被邊上兩個電燈泡聽到了,又是一番吵鬧,可齊衡之不管,他又輕輕地問謝眺的耳朵尖,那塊小小的地方,已經被他吻得紅了。

吻罷,謝眺才擡頭看齊衡之,他小小聲,卻很用力地說:“嗯!”

謝眺認真起來,眼睛都不怎麽眨,坐得後腰挺得筆直,整個人透出慎重的運籌感。

短短十幾分鐘,他已經讓金四脫了一件襯衣。

此時的金四裸了上身打著領結,仍是笑瞇瞇地,支著手等他摸牌。邊笑瞇瞇地朝著齊衡之擠眼睛:“哈哈哈合著我今晚要自己跳蛋糕了?”

“那可不!!治他謝眺!!我給你餵牌!”

“省省吧!就你還餵牌!”

兩個活寶互懟之間,謝眺的笑容落在齊衡之眼裏可美了,他是那樣的快樂,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孩,悄悄遞給齊衡之的眼神都是得意的,好像在說:“看我把他們的內褲都贏回來。”

牌局轉了個把小時,他們玩的籌碼不小,金四的籌碼已經光了,最後數一數,竟然真的要他本尊來執行這個跳蛋糕的光榮任務。

交代好侍者安排,金四靠在圍欄上,朝齊衡之大大地嘆了口氣:“唉!被你的小情人整了個透徹。”他語氣倒是松快,轉而指了指麻將桌上,還靠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李冉謝眺,靠在齊衡之耳邊說道:“你看,是不是有點CP感。”

齊衡之想都沒想就“切”了他一聲。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卻看到一個頗有些和諧的畫面,兩腦袋湊得很近,一邊說著什麽,遠遠地聽,謝眺笑容輕柔,也許因為面對齊衡之的友人,看著李冉的目光自然又友善,李冉對著謝眺也不端架子,率直,還因為剛才謝眺狠狠地讓金四吃了癟,看著謝眺都有些崇拜了。

兩人還真有幾分和諧。

齊衡之看了幾眼,倒真的笑了,摸了摸額頭不存在的汗。

金四哈哈大笑,笑罷,他靠在齊衡之的耳邊,面上還是笑容,聲音卻冷靜下來:“你之前說的,在南邊找的那個女人,我的人找到了,後面把信息給你和劉琦各一份,你看著安排。”

“嗯嗯”

“剛好歸州市有個新的度假酒店,有那邊的天然溫泉,給你開個套房?”

“哈哈,你這…”

“這不是讓你和你小情人松快松快嘛”金四拍了拍齊衡之的肩膀:“要有情趣知道嗎,你個呆子。”

齊衡之這下白眼就翻得不大有力了,金四樂於看他吃癟,笑得張牙舞爪。



當晚的高潮自然是“跳蛋糕”,金四套好安全繩,渾身上下就一條粉色沙灘褲,一個領結,撲通一聲地從二樓整個奶油蛋糕裏,撈出來的時候,整個人渾身上下擠滿了奶油和蛋糕。一群男男女女紛紛上前,又摸又舔將他身上的蛋糕“吃掉”,美其名曰沾沾壽星的喜氣。

人堆裏,謝眺正幸災樂禍地看呢,一雙手遮住了他的眼睛,耳邊響起齊衡之的呢喃:“少兒不宜,別看了,跟我回家。”

謝眺噗嗤笑了,拉開齊衡之的手腕,還想跟他吵幾句,卻直直地看到了齊衡之的眼睛,仿佛攝魂,只一眼,謝眺癡癡地看著他,任由齊衡之牽著手離開了會場。

一路上,謝眺的眼睛亮亮的,仍沈浸在那種痛快淋漓的勝利裏,那種大放光彩的自由毫不掩飾,總吸引著齊衡之的目光。

一進門,齊衡之拉著人直奔浴室,剛鎖上門就將他吻住了。

淺嘗輒止,帶來了齊衡之灼熱的呼吸,將謝眺困在他的臂彎裏。

齊衡之摸他,隔著薄紗一般的衣物,觸碰他滾燙的發熱的身體,揉弄著讓他的肌膚慢慢透出粉紅的興奮顏色。

謝眺渾身戰栗,抿著嘴,顫著睫毛,仍看著齊衡之。

他沒有反抗,他在齊衡之的臂彎裏,緊張,慌亂,微微地發抖。

齊衡之知道這種推拒和抵抗不是對他的抵抗。

也幸好,幸好他知道他的小謝眺是喜歡他的,但他的小謝眺是切切實實地不安著,害怕著,為他的觸碰和箭在弦上的欲望而期待害怕著。

幸好他知道,有一個辦法,能讓他的小謝眺放下這難以抵抗的不安。

眼前的謝眺是一個蚌。

不能用蠻力掰開它的外殼,不能傷害它,這個核會疼。

要讓這個生靈自己願意拋棄厚重的保護殼,自己露出柔軟脆弱的內核。

於是齊衡之吻住了他。

是真真的吻,先是唇舌,後是撫摸,謝眺的臉被齊衡之雙手捧著,像對待一個剛剛采擷的鮮嫩蘋果一樣,捧在手心裏細細品味。他吻,或輕或重,輕攏慢撚,他吻,一邊吻一邊用腿輕輕地撞著,輕輕地一點點掰開謝眺的雙腿,露出他已經堅挺,已經楚楚可憐的腫脹下體。

他仍是吻,用吻講他的決心和愛意,仍是吻,唇舌相交,柔柔安慰。

直到他們分開,謝眺的臉已經潮紅,他近乎脫力,靠在墻上,口水控制不住地漫下來。齊衡之在他身邊也喘氣,那聲音已經箭在弦上,他聽到齊衡之的聲音。

“別怕。”

下一刻,齊衡之蹲了下去。

齊衡之脫了他的褲子,先是西褲,輕輕剝下來,露出棉質的內褲。齊衡之的手指探進褲子輕輕地鉆了進去。手指輕輕地描摹著那兒的線條,濕熱的舌先隔著薄布料覆了上來,舔過了謝眺半硬的前端。

只一下,謝眺就漲紅了臉,嚇得不敢動彈。

齊衡之一邊吻他的下面,另一只手放到他的小腹上,指腹和掌心把熱度傳給謝眺,輕輕地搔刮著他的皮肉。是安撫也是引誘。

然後,他褪下了那層薄薄的遮蔽。

那是齊衡之的嘴,齊衡之的唇舌,在距離他的性器每舔弄一下,謝眺都覺得自己要死了,被裸露的羞恥和更為羞恥的隱秘渴求扼住喉嚨。

“啊…啊…嗯…”

齊衡之扶住那根小東西,兩指一捏,露出粉色的尿道口,裏面幹凈,顏色像血液兜在薄膜上。齊衡之覺得自己瘋了,這種地方也覺得可愛,不再等,他舔了上去,上上下下的抖動撫弄。

“不要…不要那裏…”腿抖得不像話,謝眺忍不住向下滑,聲音裏已經帶著哭腔:”那裏臟…臟…”無措地伸手,去推齊衡之的頭,他真的,真的快要招架不住了。

“不臟,不臟,別怕。”齊衡之哄他,將安心和寵遞進他的口。邊接吻,邊喘著氣安慰道。

不臟,真的不臟,他齊衡之,還想要更多。

齊衡之打開了水閥。熱水灑在地上,砸出一點點水花,淅淅瀝瀝的水聲伴著水霧。謝眺靠在墻邊喘著氣,大張著嘴如瀕死的魚。

齊衡之又蹲了下去,這一次只在前端淺嘗輒止,輕輕地吻舔。然後他沾濕了自己的手指,滑到了後穴。

謝眺後穴肉一下下地縮著,他已經放棄了掙紮,卻羞得不行,卻癢,癢得他很想去抓,齊衡之趴在那下面,格開他的手,不讓他抓。他捧起謝眺的臀,讓那小口更清楚的展現出來。

那兒褪過毛,褶皺輕輕地縮著,露出害怕嬌澀的形態。

齊衡之看得眼睛發直,他撐開謝眺的臀,重重地那舌面刮上去了。舔濕了,就用他的手指滑進了齊衡之的後穴。

謝眺哭著,眼淚掉下來,他終於忍不住地抖著腰,一點點地把自己往齊衡之口裏送過去。

齊衡之套著,吮吸,舔弄著他的前端,又不要命地攪著他的後面,前後夾攻之下,刺激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性欲與罪惡感同時鞭笞謝眺,讓他不敢索取,卻進入得更深。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啊…”

“齊…齊衡之….我…我…”

謝眺的聲音泛著哭腔,他睜著的眼睛已經迷離,掙紮在失控邊界。可,可他正正地對上了齊衡之眼中的欲望。

謝眺洩了,一陣白濁,稀的。

真臟,他有這樣的渴望真臟,他敢把臟東西放進齊衡之的嘴巴裏真惡心,他又一次懦弱地輸給自己骯臟的欲望。高潮後的脫力感困住,他慢慢地滑到了齊衡之的懷裏,被他抱住,在溫水中緊緊地閉著眼睛。

他不敢看,他不敢看自己的罪狀,可是齊衡之…齊衡之卻把手放到他的臉上,輕輕地提醒他睜開眼。

瞇著一條縫,他看到齊衡之伸出舌頭。

“舒服嗎?”齊衡之的聲音低低的,性感好聽得不像話。舌尖還有一點點謝眺的精液。

“…”謝眺紅著眼,說不出話。

小可憐。齊衡之想。“別怕。我想讓你舒服。”

齊衡之將他拉到水幕中,將他的味道送進謝眺的口中,慢慢地吻,慢慢地品。直到水沖走一切痕跡。

別怕,我的小家夥。

他們在浴室中不知道玩鬧了多久。今夜的齊衡之特別愛吻謝眺,吻令人神魂顛倒,意亂心迷。他們雙雙摔倒在床上,齊衡之撐起來,就這暗淡的燈光,他看謝眺。

謝眺那種不安和羞澀似乎被清水沖淡了一些,此時眼睛睜著,有些羞澀,但也是甜蜜的。

吻確實是有用,齊衡之突然想笑,他就真的笑了。

邊笑邊說:“你等我,我給你看個東西。”

齊衡之坐起來,走到床邊的櫃子,謝眺坐起身,目光追著他。

找了一會,齊衡之拿上來一個小盒子,藍色的,絲絨面料,小小個躺在齊衡之的手心裏。

床上,他們對坐,齊衡之開口:“今晚給你的獎勵,剛才是,這個也是。”

“本來這個要過一陣子,等有機會再給你,不過剛好今天湊巧,先給你吧。”

把盒子往前一遞,齊衡之的眼睛充盈笑意“打開看看。”

謝眺的心跳的亂,亂極了。

首飾盒,首飾盒總會讓他想到很多東西,很多意義。

他雙手伸出去,從齊衡之手裏接過來,雖然盒子很重,他卻覺得重,重得他不敢打開。

啪嗒,這個盒子倒是很好打開

那是一個鏈子,項鏈。

一個鏤空的玫瑰,指尖大小,底下是一個銀色的圓形吊墜,簡簡單單,卻仔細地雕了一個“謝”字。

“那個鏈子有個齊字,但意思不好,不要帶了。以後想要的話,用這個吧。”

齊衡之指的是謝眺那個在還鄉樂園時戴著的鏈子,他不提眼前這條是自己設計的樣式,立刻地,他看到謝眺眼裏盡力掩飾的激動,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一般地發起了抖。

他輕輕撫上齊衡之的“我幫你戴上。”邊說,雙手繞上謝眺的脖頸。在銀色的鏈子下,那截白皙的脖子如同白玉,如同一截光潔的蓮藕,引誘著齊衡之心中的欲。

呼吸也旖旎,終於,齊衡之放開了心裏韁繩,他吻了上去,繞著這個好看的白玉雕就般的脖頸,將一腔熱欲盡數傾倒。

那晚他們做愛,盡情盡興。

快到高潮的時候,謝眺掙紮著地去摸那個吊墜,甜膩的汗水和他的目光,聚到那個小小的吊墜上。

齊衡之從背後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和他一起把墜子扣在手心裏。

做到最後,汗透過那個鏈子,上面閃著水晶一樣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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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鏈子沒我值錢

謝眺這幾天,有事沒事總愛去看那個鏈子。

吊墜有兩層,一層是一個鏤空的玫瑰,指尖大小,玫瑰花瓣做得纖細,惟妙惟肖,連花瓣卷起的弧度都表現得精致如生,總像是真的,讓人不敢用力去碰,怕會將花瓣碰完了,軟了。

底下那層是一個銀色的圓形吊墜,簡簡單單,卻仔細地雕了一個“謝”字。

謝眺看了許久,才看出那字像是齊衡之親手寫的。

他見過齊衡之的簽字,寫在他的贖身合同上,但這樣還是讓他不敢辨認,只是有一次無意中問起,齊衡之才點了頭。

沒事時,他就盯著吊墜看,鏈子不長,看得他眼睛發酸,就把鏈子解下來,繞在手腕,接著看。

看久了,齊衡之也發現了他這個小動作,這幾天連著下來對著墜子失神,這一天,他拿手指在謝眺眼前晃了晃:“謝眺,看什麽呢?”

“沒有!”謝眺被打斷,擡眼對著齊衡之,一邊把項鏈往後面藏。

“鏈子是銀的,不值錢,別看了。”

“銀的?”謝眺噗嗤笑了出聲,擡高了聲量:“不是吧,怎麽…”

“怎麽這麽摳?”齊衡之笑這個小財迷:“那是啊,那天打項鏈的人問我,要不要試試太空金屬可貴可貴了,你猜我怎麽說的。”

“你說?”謝眺挑著眉問,不知不覺地,他的手也被齊衡之攥住了。

“我就說啊,太空金屬,不好,不接地氣,沒有銀的實用,對吧,臟了還能洗一洗。”

“怎麽會弄臟呢。”謝眺微嘟了一下嘴,像是被齊衡之這麽一說,頗沒面子似的。

“誒,你別,我可不是說你會弄臟。”

“然後啊,店員就說,不好,銀的沒有鉑金的好,鉑金吧,就跟結婚啊,情侶啊有點關系,重要的是,比銀的貴,還接地氣,我一聽還覺得真不錯。”

他挑眉看著謝眺,邀功一樣的咧著嘴,沒羞沒臊:“就這樣!挑了鉑金的。”

謝眺被他逗得開懷,一直咯咯咯地笑著,像小鳥一樣笑得身子都發抖,齊衡之這才摟著他的腰,湊到他耳邊輕輕地說:“所以說,別看啦,鏈子沒我值錢,多看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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