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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局中法度第十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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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黃昏了。

當銀時和十四,連同成功趕上阻止一群戰敗的長州武士切腹並逮捕他們的歲三等人回到禁門處時,只見近藤勳還有總悟他們也逮捕了一群人。

“嗯?他們是誰?”

“他們也是長州藩的人!”近藤勳道,“在襲擊天皇所一戰失敗後,他們居然就想著放火燒街道來洩憤,幸虧被山崎給發現了,而我們也總算阻止了一場無妄之災!”

銀時東張西望著,這時,只聽神樂遠遠的呼喊著:“銀醬!!”

遠處,神樂、新八連同原田等新選組的人毫發無傷的回來了。銀時也總算悄悄松了口氣。

“如何啊,第一次上戰場的感覺怎麽樣啊?”銀時打趣的問道。

結果,原本還一臉笑容的神樂馬上就消下去了,變得有些沮喪起來。

“對不起阿魯……”神樂低聲道,“被那家夥逃掉了阿魯!”

“那家夥?”

新八見狀,上前解釋道:“我們趕去公家禦門那邊之後遇到了一個用槍的很厲害的人,神樂本來已經牽制住他了的,不過最後卻還是被他逃掉了。”

見到這兩個小孩露出了非常沮喪的神情,銀時只好摸摸他們的腦袋安撫道:“沒關系啦!反正總會再遇到的,到時候再好好的收拾他吧!”

神樂一聽,立即打起精神說道:“嗯,說的沒錯阿魯!下一次見到我一定會把他另一邊的蛋O給打爆的阿魯!!”

“嗯!這樣想就對了!!”

而其他人皆被這兩人的對話給驚得神色黯然。特別是新選組的人,一個個顫抖的看向了原田。只見原田疲憊的點了點頭。

剎那間,所有人都似乎發現對眼前這個外表可愛的少女不忍直視了。

這場蛤禦門之變終於在這一天落下帷幕。因為成功阻止長州藩的切腹自殺以及街道的放火,新選組這次立了大功,天皇更是對其稱讚有加,甚至還給了新選組更多的領地。

回到新選組屯所後,當天晚上,所有人都為此好好的慶祝一番。

“我們的工作得到了認可,上頭派給我們的守護地也增多了。這些都是歸功於我們在蛤禦門的表現。辛苦各位了!幹杯!!”

“幹杯!!”

所有人都端起酒杯歡呼了起來,場面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我們真選組也是,來了這裏這麽久一直都沒怎麽好好休息,今晚就讓我們好好的輕松一下吧!”近藤勳,端著酒杯,微笑卻又不失威嚴的說著。如果忽略掉他此刻是馬賽克狀態的話。

“幹杯!!”

“幹杯!!”

十四立即奮力吐槽了:“你也放松得太徹底了吧!???”

除了自家人都見怪不怪外,新選組的人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面對這個畫面。

這時,端著酒的千鶴和阿妙進來了。見到近藤勳的樣子,千鶴嚇了一大跳。近藤勳倒是絲毫沒在意,反而見到阿妙後高興的撲向了她,嘴裏還在喊道:“阿妙小姐!我們一起喝酒吧!”

“你丫的要讓我們看什麽骯臟的東西啊混賬!!!!!”阿妙爆出青筋,一腳踹在了近藤勳的大腿之間將他踢飛到了天花板之上。

之後,近藤勳保持著翻白眼的狀態被丟在了一邊,其他人都幹脆直接忽視他了。

原田端著酒杯對著銀時笑著道:“之前就說了有機會一起喝酒的,如今也算是實現了啊!”

“算是吧。”銀時似笑非笑的說著。

聽著他們聊起蛤禦門的事情,沒有參與的平助顯得有些生分,無奈的說道:“啊啊,我也想去戰鬥的啊!”

永倉笑道:“這次你是沒機會的了。等下次吧!!”

“說起來,藤堂君。”齋藤一依舊頂著他那面癱臉淡淡的說道,“我們在天皇居所那裏遇到了把你打傷的那個男人。”

平助大吃一驚:“什麽?”

話音剛落,不少人都看向了齋藤一。

“那個人是薩摩藩的人,那一日是作為薩摩的密探潛入池田屋中的。”

“原來如此……”十四沈聲道,“難怪那家夥說與我們沒有戰鬥的必要。”

近藤勳問道:“嗯?十四,你見到了什麽人嗎?”

十四看向了總悟說道:“我遇到了你說的那個金發了。”

聞言,總悟的表情立即變了,變得冷酷起來。

“那家夥啊……”

就連總司的表情也變得莫名的不爽起來,眼神閃過一絲狠厲。

近藤勇問道:“那個人對你們做了什麽嗎?”

歲三回答道:“他攔著我們,說我們不應該阻止想要切腹的長州人,並且揚言說那是屬於武士的驕傲。”

“什麽跟什麽啊,簡直是一派胡言!”原田不屑的說道。

“另外,還有一件事……”

聽到十四突然支支吾吾並且表情嚴肅起來,所有人都稍稍端正態度看向他。

“先前,總悟曾經提過那個男人不是人類的事情,這件事經過證實了。”十四一字一句的看著眾人說道,“他確實不是人類,他說他自己是‘鬼’。”

“鬼?”

眾人還在驚訝著,突然一陣稀裏嘩啦的瓶子摔破的聲音傳了過來頓時嚇得其他人轉過頭。

只見千鶴一臉驚慌的看著他們。而她的腳下則是一堆的酒瓶碎片。已經溫過的酒全部灑在了地面上,整個室內都酒香撲鼻。阿妙皺眉,連忙上前問道:“小千鶴,你沒事吧?”

千鶴似乎這才反應過來,看著阿妙的眼神甚至有些閃縮:“不……我沒事……對不起……”

她正想蹲下來收拾碎片時,卻一個不慎被一個碎片給割破手指了,頓時,鮮紅的血流了出來。

“小千鶴!”阿妙疼惜的抓過了千鶴的手,拿出手帕捂在了她的手指上柔聲問道,“沒事吧?”

千鶴緊緊的捂著自己的手指,搖了搖頭,低聲道著歉。

阿妙感覺千鶴的情緒有些不穩定,擔憂的問道:“你怎麽了,小千鶴?平常不會這麽不小心的呀?”

千鶴強顏歡笑道:“沒、沒什麽,大概是有些累吧?我沒事的。我重新去拿些酒來!”

說著,也不等其他人開口說話,千鶴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

銀時望著這樣子的千鶴,若有所思。其他人倒是沒有怎麽當回事,繼續探討起了鬼族的事情。

“他自稱鬼族嗎?”

看近藤勇的表情,似乎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因而感到非常詫異。

永倉笑道:“居然說自己是‘鬼’什麽的也太可笑了吧?還是他想說自己像鬼一樣強大?”

“不,他說的或許是真的。”十四緩慢說道,“先前,總悟也提到說給他弄出來的傷口很快就愈合的事情。此外,他也向我們露出了真面目。”

“真面目?”原田皺眉問道,“難不成那家夥真的是鬼?”

“到底是不是真的是鬼就不知道了,不過……”想起他那模樣,十四很是警戒,“白色的頭發,金色的瞳孔,此外,頭上還長著兩只角……嘛,地獄的惡鬼大概也就是這樣吧!只不過完全不可怕就是了。”

山南感慨道:“想不到世界上真有這般怪力亂神之事……”

神樂看著銀時問道:“那麽,之前跟我戰鬥的那個大叔也是‘鬼’嗎阿魯?”

“大概吧。”銀時想起後來出現在橋上把那叫風間的鬼給帶走的中年男子,淡淡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齋藤一問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身為非人類的他們加入薩摩的目的是什麽呢?”

那一刻,整個室內的人都沈默不語。

原本應該是輕松愉快的慶功宴如今也變得沈重起來。最後還是銀時打破了寂靜。

“餵餵,別在喝酒的時候說些這麽麻煩的事情啊!酒都要變得難喝了!”

“嗯,說的沒錯!”近藤勇重新笑了起來,“我們現在要好好的放松一下!這些問題還是留到日後再想吧!來來來,喝酒喝酒!!”

雖然近藤勇這麽說了,但是大家的情緒明顯還是消沈了不少。

“啊,說起來,有件事我也想問一下的!”銀時似乎想起了什麽,懶洋洋的開口問道。

近藤勇看著銀時,笑著問道:“哦,什麽事呃?”

“‘羅剎’是什麽?”

剎那間,全場再次變得死寂一般。

“羅剎”這個詞宛如禁忌,一瞬間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警惕而危險。

歲三緊盯著銀時問道:“這個詞是誰告訴你的?”

面對歲三散發出來的殺氣,銀時不為所動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

“還會是誰啊,當然是那位‘鬼’大人啊!他見到銀桑就問我是不是羅剎什麽的……說實話完全搞不懂啊!”

這項情報讓新選組的人都如臨大敵般的面面相覷,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滿是疑惑。

“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莫非綱道醫生他……”

他們小小聲的嘀咕沒有逃過銀時還有真選組三人組的耳朵。

十四厲聲問道:“夠了吧!可以告訴我們了嗎?你們到底隱瞞了什麽?”

十四的話讓新選組的人猶豫了起來,他們都紛紛看向了歲三。

歲三也開始考慮著,近藤勇看了歲三一眼,突然大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大聲道:“好了,都告訴你們吧!”

聞言,歲三一驚:“近藤先生!”

“其實,就算我們不說出來,他們大概也猜出了不少才對!”近藤勇嘆了口氣,看著銀時認真的說道,“先前,作為目擊者,你們曾經見過我們處理‘失敗的隊員’,那個隊員的樣子,你還記得的對吧?”

新八瞪大眼睛,回想起那個人的樣子說道:“你是指那像是喪屍一樣的樣子嗎?”

神樂也回想道:“而且,跟銀醬一樣是白頭發和紅色眼睛!”

近藤勇點點頭,說道:“那個就是叫‘羅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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