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逃婚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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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裏面,從來就沒有誰對誰錯。但是愛情這種神奇的感情,讓人欣喜讓人憂。在你擁有它的時候,你會認為它是世界最完美的東西,當你與它失之交臂的時候,你會覺得感情裏面的世界太深奧,是我們都沒辦法去掌握的。

婚禮的現場,新郎官已經缺席很久了,在場的嘉賓都有些紛紛攘攘了,大家都開始在私下裏議論紛紛。

許雨妃和她的父母都陰著臉,兩家集團面臨著一場避免不了的挑戰。而徐傑濤也趕往到了現場,他要看到的就是這場鬧劇。他故意走近許雨妃,輕視地說:“許雨妃,怎麽回事啊,結個婚,新郎怎麽丟了呢?”許雨妃瞪了一眼徐傑濤,“我相信肖愁的為人,他是一個正人君子,他說過他會回來的,所以他一定會回來的。”

徐傑濤不服氣地吐吐舌頭,“的確,他是一個正人君子,只是你不是他心目中的女孩,他的心裏沒有你,就算你跟著他,你也是不會有幸福的。”徐傑濤挑起許雨妃的下巴。

許雨妃很介意地那他的手打掉,“過了今天,我就是肖愁的老婆,你沒有資格動我。”

“是嗎?如果肖愁這麽在意你,他怎麽會讓你一個人收拾這樣的爛攤子。”在中間挑撥離間向來就是徐傑濤的長項,他悠悠地翹著二郎腿。許雨妃厭惡地瞪著他,“肖愁肯定有事情了,我相信他。”

徐傑濤斜著眼睛看了許雨妃一眼,冷冷地笑著:“是嗎?你是肖愁的老婆,可是你別忘了,你可是一個在我被窩裏跟我也有那麽一段風情的女人,哎呀!”“你!……”“對,我差點忘記了吧,我在來的路上,不小心撞傷了一個來自安樂榮酒店的女子,據說那個女人才是肖愁的心上人吧。如果我沒估錯的話,他應該去看她了吧。”徐傑濤勝卷在握,他繼續說著風涼話:“許雨妃呀,你一個堂堂的千金大小姐,怎麽連一個青樓的女人都不如呢!”許雨妃被氣的說不出話,她只是勉強地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徐傑濤,你不要太過分。”

徐傑濤很輕松地指指臺下的嘉賓,“不是我一個人這麽說的,你要是聽見下面這些嘉賓說的那些話,那才叫做難聽,我看在你曾經也是在我身下*過的女人,夠客氣了。我說張慧瑩,你這樣的婊子,也就是我識貨,但是我告訴你,你不要不識擡舉。否則……”他意味深長地揚袖而去。

許雨妃氣的臉都青了一塊,紅了一塊的,她是沒有辦法的,誰讓她的把柄牢牢地掌握在他的手上。肖愁的父親實在是應付不過來了,就在關鍵時刻,肖愁終於在大家的千盼萬盼中回來了。“新郎總算是回來了。”群眾裏的聲音,讓許雨妃好受了不少,她快速地跑到肖愁的身邊,或許只有肖愁才可以讓她揚眉吐氣了。

“肖愁,你這是去哪了?讓我好擔心你就這麽逃婚,不管我了。”許雨妃眨著眼淚。“傻瓜!你怎麽就這麽死心眼呢。”肖愁擦掉她的眼淚,對她認真地說:“你是一個好女孩,我真的不值得你這麽做。”“千萬不要這麽說,我們過了今天就是夫妻了,這些客套話就省省吧,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許雨妃用手摁住了肖愁的唇。

肖愁撥開她的手,很抱歉地說:“對不起,我怕是要辜負你了。我的心裏沒有你,你就算跟我在一起也是不會幸福的,我希望這一點你能明白。”“為什麽不管我付出多大的努力,你還是選擇離開我?為什麽你都接受了我們兩家聯姻的結果,已經做了這麽大的退步,為什麽還要出爾反爾呢?你不知道給了你一點希望,讓你滿載希望而來,可是最後的最後,還是失望來作為結局。如果是這樣,我寧可從來就沒有希望過。”許雨妃止不住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流著,她終於一鼓作氣把她的心裏世界完整地表現了出來。是的,她為了他,放下了她本身的貴族身份,可是他還是不願意接受她,她到底哪裏配不上他。她說完就哭著跑遠了。

“許雨妃,對不起,對不起!你聽我解釋……”肖愁知道,他把這一切向她坦白,她一定會很傷心。這時候,許董事長十分生氣地在肖愁身邊走過,他憤怒地說:“肖愁,都這樣了,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肖愁,我告訴你,我家閨女能看上你,是你幾百輩子修來的福氣。原本是給你一點面子,把我最心愛的女兒下嫁給你,不想,你還不知天高地厚……反正,我們商場上見!”肖愁眼睜睜地看著婚禮的現場上的嘉賓,一個一個都唉聲嘆氣地離開。最後,他還是傷害了她,

他楞住了,他不知道他自己是不是錯了。可是他只要一想起韓宜心,或許這些都不再重要了。等到他回頭的時候,他才發現他的父親已經站在他的身後許久了。“爸,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要走了。”肖愁剛要離開,他的父親就說話了,他的聲音很低沈:“肖愁呀,你也不小了,我真的不知道你這次怎麽這麽糊塗居然犯了這樣嚴重的錯誤。你要我說你什麽好呢?”“爸,我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會*好的。”

“是呀,我兒子能力好,夠氣派,有挑戰的奮鬥力,可是,孩子,你知道你這次得罪了許董事長,你知道你自己會卷入多大的危險嗎?”看著父親一臉的擔心,他表現的很淡定,“您放心吧,我做出的任何一步犧牲,都有我這樣做的理由。”肖愁轉頭就走,可是還沒走上幾步,他的父親又說出了一句話:“肖愁,為了一個女人做出這樣大的犧牲,值得嗎?”

肖愁頓了頓,他頭也沒回:“值不值得,我自己心裏面明白。錯過了一個真心相愛的女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擁有。如果只錯過了財富的話,我想這些都是身外之物,只要自己努力,還是可以重新將它控制在自己的兩手之間。”

肖愁的心裏一直牽掛著韓宜心,他一刻都等不住了,他大步地往醫院的方向走去。“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身為肖愁的父親的他,他知道他的兒子正向他的幸福走去,他或許應該支持他吧,只是他在祈禱,希望肖愁可以逃過此劫。

於佳佳瘋狂地找了好久,她終於找到了韓宜心的房間。她停在了門口,床上是一個女人披肩散發地安靜地躺著,而在旁邊守著的是一個和韓宜心長相很相似的女人,或許就是上次聽韓宜心提到的她的生母吧。

而在韓宜心的另一側,站著一個很憂傷的少年。於佳佳輕手輕腳地走入房中,她走到韓雪霜的面前,小聲地說:“伯母,我是韓宜心從小的朋友,聽說她受傷了,我想看看她。”韓雪霜看了一下眼前這個女孩,她的樣子看起來估摸著跟她的親生女兒差不多大的女孩,她長相清純可人,身著十分的高貴。透過她水靈的眼睛,可以清澈地看到她眼底的憂傷。

韓雪霜拉起於佳佳的手說:“孩子,你能來看我家的韓宜心,我真的很高興。像我家的韓宜心朋友就不多,看到你,我很欣慰。你快坐,伯母給你洗水果去。”“不用這麽麻煩的,我今天來的匆忙,你看我就自己人過來了,您要是非得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就是想陪著韓宜心一會兒,想跟她說說話。”於佳佳說明自己的來意,她也意識到自己的疏忽。

“你瞧你這孩子說的,這是什麽話呀,只要你人來了,那就是最大的安慰,其他的都不重要。”韓雪霜拿了許多的水果放在桌上,她說,“你自便,我也還有點事情,你就陪著韓宜心吧,我不打擾了。”說罷,韓雪霜就退出了病房。

安博恒聽見聲音,他回頭看到了於佳佳,他指著她有點驚異:“是你?!”於佳佳看到安博恒也是這個反應,她也在安博恒說出的話遲了零點零一秒後,與他說了句一模一樣的話。安博恒突然晃過神來,他突然想起韓宜心說過,於佳佳是她最好的朋友。

他連忙說:“你留下吧,我出去透透氣,幫你們把把風,就不打攪你們女人的秘密了。”於佳佳被安博恒風趣的樣子逗笑了,她在安博恒走出門口之前匆忙地問:“韓宜心怎麽樣?沒什麽大事吧!”安博恒搖搖頭,他的樣子很消極,看他的樣子,於佳佳就心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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