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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三回後,官少硯就沒再強吻過她,今次,她當他亂發瘋……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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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走,手機和錢包,都在裏面,當時他就在不遠處看著,並沒有上前阻止,故意要這麽做的。

他需要一個更合適的形象去見念清,至少,可以讓她稍微對他心軟。

可她,還是要離開他……

顧清恒頭痛得眼角發漲,他揉了幾下,痛得無法冷靜,他猛地起身,走進臥室,用鑰匙打開書桌的抽屜,拉開時,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整個抽屜都摔了出來。

一陣很大的響聲,刺激顧清恒的情緒。

他喘著重氣,傾下身,將抽屜裏的一個文件袋,撿起,接著打開,裏面是念清親自簽的一份責任合同。

她的字,端麗秀氣,和她的名字一樣,很漂亮。

顧清恒已經將這份合同,反反覆覆看過無數次,很清楚上面的每一條條款,是他之前讓念清負責金泰灣的項目時,要她簽下的。

念清當時,看過合同後看了他幾眼,說像賣身契,但她還是簽下了。

他承認一開始要她簽這個合同,自己存在很大的私心,他明知道這個項目將來會被擱淺很長的一段時間,他需要一個保障。

合同上的條款,對念清來說,有些苛刻,時間上的苛刻。

金泰灣的項目,一日沒完成,她一日都恢覆不了自由,要違約,這個違約金不是她獨力可以賠償的。

他可以困住她很多年,以後,還能用其他方法一直將她困在他身邊!

顧清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卑鄙!

他拿著念清的合同,拿起分機電、話,撥打念清的手機號碼,很怕再次聽到已關機的提示音,心裏,已經擬定好要做的事:

首先要找回念清,用警察,找私家偵探也好,她都必須要回到他身邊。

其次是念家,他不介意讓律師起訴念家的賠償,念家賠不賠得起也無所謂,念海知道他要念清的……

念清的手機通了,顧清恒淩亂的氣息,稍微緩和。

她很快接了電、話,緊接著公寓門外,有鑰匙開門的聲音……

顧清恒立刻摔下電、話,大步出去,看見念清開門進來,手裏拿著超市的購物袋,雨傘,以及剛接電、話的手機。

念清擱下滴著水的雨傘,看顧清恒眼神不對,繃緊的面龐全是汗,拖鞋也沒穿。

她怔住:“你怎麽流這麽多汗?”

顧清恒赤紅著眼睛緊緊盯著念清,胸膛起伏:“你去哪了?”

念清換了拖鞋進屋,將菜擱著放一旁:“買菜啊。”

“我睡不著,我看你好像很累,我不想吵醒你了。我起床想給你煲湯,但冰箱沒有我要的食材,我去了超市一趟,買了新鮮的鯽魚,我給你煲鯽魚湯好不好?”

她走近顧清恒,小手挽著他發熱的大手,輕聲道:“我有給你留了紙條,放在床頭旁,你沒看見?”

她不知道顧清恒的手機在哪了,就給他留紙條……

……

☆、285章:【一更,加更】盡管經驗豐富的女人,也很難招架得住。

顧清恒氣息燥熱,目光,緊緊註視念清,根本沒有心情註意看其它,醒來見不到念清,整個人連冷靜思考的本能,都沒了刀。

沒有她在的家,刺痛他的眼膜。

他伸手按住念清雙肩,薄唇,慢慢親近她白皙的臉兒,很小心地在試探,並不確定她讓不讓他吻……

念清垂下眼,能感覺到,顧清恒身上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很迷人。

她踮起腳尖,張開唇兒,和他尋下來的薄唇,緊密吻合。

唇齒交纏的一瞬,他的體溫,很狂熱恍。

念清被顧清恒用力擁入懷裏,胸脯緊貼他赤倮的上身,小手不自禁撫摸他結實的肌肉,很燙。

顧清恒猛地將念清抱起,邊走向臥室,邊低頭狂吻她,薄唇熱情。

念清身子發軟,快要沈溺在舒服的吻當中,她用手稍微推開他熱情的唇,輕喘著道:“等……等等。你先讓我放好那些菜,魚還活著的,等下就要悶死了……”

顧清恒暗著眼眸,沒吭聲,手肘一推,臥室的房門“啪——”關上。

……*******************

冷灰色的地毯上,零散著兩只拖鞋,以及,女性輕薄的衣裙……

床上的念清,腴嫩的身子只穿著白色內、衣褲,在顧清恒的註視下,她垂下臉兒,瞥見,書桌旁,一個抽屜落在地上,還有分機的話筒,電話線系著半吊在桌邊。

糟亂……

念清看了眼顧清恒,伸手,將壓在床頭旁的紙條,遞給他:“你看,紙條。就放在你旁邊,你也不看一眼啊。”

顧清恒低下眸看,字條上的每一個字,念清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他看著看著,執起她的小手,一根根親吻,有種失而覆得的狂喜。

念清心裏軟得不行,看著他寬肩窄腰,人魚線性感,身下套著的長褲,男士內、褲黑色邊緣,若隱若現。

顧清恒是個很聰明,非常聰明的男人,這樣的低級錯誤,他在正常狀態下,根本犯都不可能犯。

她知道,他是真的在一心一意找她,才丟失了冷靜,急切屏蔽了他傲人的高智商。

顧清恒覆身壓向念清,將念清困在自己身下,明知道會沈著她,卻不想挪開。

心有餘懼道:“我以為你走了,整個人都快要瘋狂,你再不回來,我會變得很可怕。”

念清嘆氣,伸手環抱他的寬肩:“我走什麽?有個人這麽喜歡我,我還走,我傻嗎?”

“不傻。”顧清恒立即挑眉,與念清額頭相抵,目光看透她眼裏,深刻迷人:“不會再離開我了,是不是?嗯?”

“嗯,不離開,除非……”

念清話沒說完,顧清恒便毅然打斷,大手輕捏她的軟腰:“沒有除非,你離開,我也會將你找回來。念清,我可以明白告訴你,我個人不喜歡強迫女人,只有你。你這一輩子願不願意都必須要跟我過,我不會給你多一個選擇。”

“作為承諾,我會一直愛你。用我的心,我的身體,無止境地疼你。”

說著,顧清恒薄唇貼著念清的軟唇,引誘:“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在我身上為所欲為。”

念清看著近在咫尺的他,臉兒發燙。

沒見過這樣的男人,那麽霸道那麽溫柔,軟的硬的都可以很迷人,並不讓人討厭。

顧清恒這種男人,盡管經驗豐富的女人,也很難招架得住,她這種經驗淺的,完全就是被他的魅力領著走。

“……誰要為所欲為,你很沈,先起來。”念清輕聲道,唇和顧清恒的肉貼肉,感覺到他身下,起了男性反應。

他的肩峰,以及喉結,都特別性感。

顧清恒廝磨著念清的身子,下腹與她緊貼,啞聲:“我以為你很喜歡和我做、愛的,除了第一次弄痛你,以後的每一次,我都有讓你舒服到,不是嗎?”

念清心顫得很,手被顧清恒的大手輕按在頭上,她其實可以掙開的,可渾身軟綿,和他的薄唇,舔、舐吸允。

確實,她第一次,真的被他弄痛了,醒來後全身都痛。她沒敢回想,畢竟,和他發生關系的原因,並不正常。

但有時,總有幾個模糊片段在她腦海裏跳出來,她隱約知道,那一晚,是她纏著顧清恒要的……

念清有些迷離,顧清恒松開了她的手,起身,沒再壓著她。

念清以為他不打算做了,卻見他,脫下長褲——她不自然地別開眼睛,手指,揪著床單。

“你為什麽會喜歡我?”念清突然想知道,她12歲,顧清恒22歲;她13歲,顧清恒23歲;

她怎麽也想不透,十幾歲的自己有哪裏吸引顧清恒的?

顧清恒身形一頓,男性氣息將念清緊緊包圍,她輕偎著他,聽他低沈的聲音說:“你笑起來讓我很心動。”

念清笑。“沒見過女人笑?”

“可能。”顧清恒低垂下睫毛,俊顏認真:“我沒見過可以讓我一笑難忘的女人。原因,我也說不清,只是晚上總會想到你,拍你的照片越來越多,想知道更多關於你的事。”

“後來在大學和你交集上,我更不可自控,對你的想法,很多。”

念清不問,也知道顧清恒對她的想法,是什麽了,他一直表達得明顯且直白,從不掩飾慾望。

念清想起自己對顧清恒的,第一眼印象,和真實的他,完全不一樣。

只能說,他是個外冷內熱的男人,不了解他的人永遠都不了解。

“我第一次見你,你在學校的教室裏,有幾個女同學圍著你問事,我在外面看了你一眼,覺得你……不戴眼鏡的話,肯定更俊逸。”

顧清恒一瞬看著念清,目光灼灼:“那時就看上我了?”

念清霎間怔了怔,算是嗎?

可能,有隱藏性的心動,連她自己也沒察覺到……

……*****************

魚,還是悶死了。

念清不會處理死魚,問顧清恒怎麽辦。

顧清恒從身後抱著念清,兩人身上,有相同的沐浴乳香氣。

他說:“扔了,不要覺得是浪費。魚死了就不新鮮,吃了也不健康。”

念清點頭,聽他的,他有錢,浪費一條魚不算什麽,何況,她也不可能用悶死的魚給他煲湯喝,她沒那麽節儉。

“我再去一趟超市吧。”念清看看一袋袋煲湯的食材,只差一條鯽魚了。

顧清恒轉眸,看了眼客廳的掛鐘,溫和道:“回來再去,我們出去外面吃,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好啊。”念清沒意見。

顧清恒的車昨晚被交警拖走了,下去停車庫開別的車。念清看過他的車庫,車款型號都是高端商務性質的,沒有跑車,可能不放這個車庫裏。

不過,念清認為,顧清恒是個行為低調並且實際的男人,他不同官少硯,不會開著跑車去公司上班。

上了車。

念清的手機響了,是宴子,她接起。

宴子問她:“清清,你今晚回不回家吃飯?”

念清看了眼顧清恒,說不回了。

宴子心裏懂了,頓時松了口氣,沒說什麽,很快掛斷電、話。

念清知道宴子擔心她和顧清恒,談不好,才打電、話過來試探她。

拿著自己的手機,念清轉頭問顧清恒:“你的車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被拖走,手機也在裏面嗎?”

顧清恒頷首,啟動車,修長的手駕駛方向盤,好看:“手機和錢包都在裏面,被交警拖走了。”

“我昨晚,去了你公寓樓下,我知道你在家,但我看你房間的燈,是關著的,我沒敢再打電、話吵你,一直在你家門口徘徊,車就停在下面,應該是我沒停好位置。”

……

☆、286章:【二更,加更】一個轉念,就會錯過很多事。

念清詫異,不知道顧清恒昨晚一直在她家門口,從晚上等到天亮。

難怪,他今早一副狼狽的樣子,一定備受煎熬。

念清很心疼,懊悔自己當時,沒有接顧清恒的電、話:“那裏附近就有個警察局,你至少可以去打電、話通知一下端午。頦”

顧清恒淡笑搖頭,有時一個轉念,就會錯過很多事,他深有體會:“我不蹲著你,我怕又會和你錯過。遲一分遲一秒沒跟你解釋清楚,我都怕會有差池。夥”

“我耐心不錯,何況只是一晚,而且,你在公交車上一直對我很心軟。”

念清垂下眼,吸吸鼻子:“你對我要求真低。”

顧清恒減慢了車速,騰出一只大手,輕撫念清的臉兒,溫和道:“低就低,我只要求和你一輩子不分開,其他我會的事情,你可以不用會,你想學我也可以教你。我們之間,不是力求要做完美的個體,一長一短,才可以互相配合。”

“我想你依賴我。”

“而我,依存你。”

“最好是誰都離不開誰,一直24小時在一起更好。”

念清被他安慰得笑了起來:“貪心。”

顧清恒莞爾頷首,承認自己很貪心。

……**********************

吃過飯。

顧清恒要帶念清去的地方,是早已裝修好的新房,一直沒有合適的理由帶她來看,今日,正好。

念清楞了下,小手被顧清恒的大手執起,跟著他進去裏面——以前她跟顧清恒來過一次,那時,還沒裝修完畢,一直以為這裏遲早會成為他和念紫的新房。

現在,她心裏懂。

燈光亮起,房子裏面的裝修感覺,很好,溫馨的氛圍,是念清喜歡的風格,和顧清恒以往的房子,大為不一樣。

顧清恒凝視念清失神的臉兒,知道她肯定會喜歡。

他說:“很早之前就裝修好了,一直想帶你來看,一直沒有找到合理的理由。現在,將所有事情都解釋了,我反而,輕松很多,不必再顧慮。”

念清回神,看向顧清恒,眼裏有光:“……你為什麽要買這裏?”

“你喜歡。”顧清恒說道,將所有的燈,都打開,暖色系的燈飾,溫暖念清心目中對家的感覺:“我知道你喜歡很久了。”

“可這裏,是我和……”她和陸川,有過回憶的地方。

顧清恒淡淡頷首,指腹輕撫念清白皙的手背,一派,優雅:“我知道,但你喜歡的,我都想滿足你。這裏我不買下,遲早也會有人買,你喜歡的東西,我不想屬於別人。”

念清心裏感動得反而更心疼顧清恒,他很慷慨,她知道——“顧清恒,你太慣著我了,我會被你慣壞的。”

“以後,我就變得越來越不乖了,你對我的付出,我都想成理所當然,可能還不懂體諒你的感受。”

“你就這麽將我慣著慣著,以後,有得你後悔!我如果變成你最不喜歡的那種女人,你想甩開我都難。”

顧清恒悱惻纏綿地嗯了聲,看著念清,薄唇莞爾:“乖。”

念清頓時洩氣,她說再多的話,都抵不過他溫柔一個字。

坐下客廳的沙發,顧清恒側下顏問念清,喜不喜歡。

念清點頭,真心一句,很喜歡的。

這個房子,她和陸川的回憶,並不是有多深,而是一個家的回憶給她留下很深的感觸。

念清垂下臉兒,一點點蹭著顧清恒的寬大肩膀,向他輕聲坦白道:“我以前,一到放假,就會瞞著念家,偷偷跑來這裏。陸淮川的媽媽……盡管不是他真正的媽媽,但這位阿姨,對我很親切。”

“她會給我做飯吃,關心我的學習,我胃疼的時候,她還會給我煮暖胃的粥喝。”

“我那時心裏,偷偷將她當成是我的媽媽,可我不敢說出來,就這麽在心裏面盼著放假,然後過來蹭一點有人情味的溫暖。”

“我讀書時特別想要有個家,有我和我喜歡的人,還有我父母。”念清說著說著,眼眶泛起紅。

一直很少說自己是孤兒的事,不是念清不在意,而是在意了也一樣,不希望自己是孤兒,就被人可憐。

現實很殘酷,她很小的時候就懂了,一開始羨慕念紫,讀書後羨慕周圍的同學,長大了,心態成熟端正了,可有時候也挺羨慕宴子的。

人是怕窮的,她以前怕窮之外,還最怕窮得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還好,有宴子在。

她現在22歲,對於親生父母,已經沒有多大的好奇心,又不是新聞聯播,不要就是不要了,不會再回頭找的了。

她覺得,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已經很幸運。而且,她還年輕。

念清半垂下眸,看著顧清恒好看的大手,慢慢伸向來,覆住她酸澀的雙眼,掌心溫厚。

他的手,和他的人一樣,有力量,安全感強,很得女人的依戀。

可能,被他的手溫柔安撫過的人,都忍不住對他充滿憧憬。

念清聽見顧清恒磁性的聲音,在她額上對她說:“你喜歡這裏,我們結婚後,就住在這裏當我們的新房。”

念清舔舔唇,喜歡是喜歡,可忐忑:“你不介意?”

顧清恒挪開手掌,念清眼裏的餘熱,已散,他親吻她的眼角說:“你都跟了我我還介意什麽。我不是要你處處小心翼翼的男人。”

念清嘴角泛起暖笑,說好。

顧清恒看著念清的笑,擰了擰眉。

他心裏其實,很想很想和念清先扯證再舉行婚禮,最近這個念頭越來越驅使他。

他有辦法拿到念家的戶口本,很快,就可以將念清的戶籍遷去顧家。

但是,理智在告訴他,這樣的行為並不夠明智,他要做的所有事情,最好務必要一步到位,不能急於先做一件事。

稍微有差錯,都不能保證會成功。

很想念清成為他的妻子,在此之前,要先忍耐計劃好。

……**********************

醫院。

官少硯拿著新鮮的花束,探病瞿楠。

豪華病房裏,有幾個護工在,瞿楠正在看電視,看到官少硯過來,面色霎間不好。

官少硯將花束隨便擺到她病床前的架子上,關心問她:“聽說你摔樓梯了,哪摔傷了?”

瞿楠關掉液晶電視,叫那幾個護工先出去,然後才說:“你過來做什麽?不是說要等我死你才來見我給我燒高香嗎?”

“你爸叫過我幾次我才過來的,傷哪了?”官少硯掀起瞿楠的被子看,並不知道瞿楠流產的事,瞿城沒說!

“扭到腳……和幾處軟組織撞傷。”瞿楠裝著,在官少硯面前她不得不裝,本來她流產的事,也沒幾個人知道。

“不像。”官少硯面容稍冷。

瞿楠心裏一寒,看著他坐下沙發,長腿擺在茶幾上交疊,一派玩世不恭。

瞿楠不知道他來做什麽,問他。

“關心一下老情、人。”官少硯曖昧道。

瞿楠面上一僵,冷笑:“官少硯你存心想給我氣受!”

官少硯似笑非笑,突然質問:“你自己摔的樓梯,是念清推你下去的嗎?你報覆她做什麽?”

瞿楠立即冷聲否認:“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官少硯雙手環胸說:“前天念清出的意外,你會不知道?你現在心裏,應該要恨死她才對,她的事你肯定都有在關註。我說什麽,你自己心裏懂。”

“我說,你跟陸淮川的事,不要再扯上她,有她沒她,你和陸淮川都一個結果。我老早就說了,他對你有陰影。”

…………

☆、287章:【求月票】念清沒有你想象中那麽楚楚可憐

瞿楠冷著眼看官少硯,上次她的婚宴,他有來,他們打過罩面,沒有說上一句話。

這一次,算是她當年逃婚後,首度和官少硯面對面說話,冰,釋不了前嫌:“我才對你有陰影。頦”

“不是她,我和淮川早就開花結果了,現在,也不會想要和我離婚。你搞清楚一點,是念清先從中作梗破壞我的婚姻,她要搶我老公我還能不還手嗎?”

“我教她做人怎麽了,別一面做小三,一面又要在你們這些男人面前裝純情!何況,現在在醫院的人是我,你還替她說我?”

瞿楠將官少硯送的花束,狠狠扔掉地上——“你送的是花嗎,我怎麽看都像毒藥!夥”

花朵蔫了,官少硯黑沈著面龐,他一向都是被女人慣的,從前還可以容忍瞿楠,現在不能:“念清推你下樓嗎,她在你旁邊指使陸淮川要和你離婚嗎?你證據都沒有,就判定她是小三。”

“退一萬步說,你該管管的人是陸淮川,你留得住他的心,沒有人搶得了你老公。”

“倒是你搶了別人的男朋友。”

瞿楠頓時個面色發青,受到了刺激:“有意思嗎你!她就一個父母不詳的野女,她有多少斤兩可以跟我比,我什麽都比她好!”

“行,你幫她你就在我眼前消失!”

瞿楠掀開被子下床,要攆官少硯走,流產後,整個人的情緒都很容易敏感。

官少硯起了身,並沒走,目光瞥落瞿楠無傷的腳踝,皺起眉頭:“你不是扭到腳嗎?”

瞿楠聽不到官少硯的話,人很激動,手裏的拳頭打在官少硯身上,嘴裏也念念有詞:“我和淮川認識那麽多年,我愛上淮川的時候,她還沒冒出來。我花了多少手段才趕走淮川身邊的女人,我爸那邊你知道我說服了多久他才沒阻止我賴在陸家嗎?”

“我愛淮川,她一出現就占了我的所有好事,憑什麽?”

官少硯伸手,攥住瞿楠打他的拳頭,仔細看她很差的面色,閃爍的眼珠眼神也不對。

官少硯凝眉,瞿楠這個樣子,比他想象中要嚴重!

他們這些人做事,都可以不顧後果,仗著有父母有家世靠山,可這些,念清都沒有,這才是他不放心要過來看瞿楠情況的原因。

他看著瞿楠,低了低聲音:“瞿楠,念清當時根本不知道你,她一直什麽事都不知道。她沒有搶陸淮川,你當時和陸淮川,還什麽關系都不是。宋姨和陸叔不喜歡你,陸淮川也多次拒絕過你。”

“這些,你都選擇性忘記嗎?”

“我沒忘記!”瞿楠猛地大聲喊,怒極反笑。

她掙開官少硯的手,離他遠遠的,手指著他,很恨:“我清清楚楚記住原因是什麽?就是因為你!”

“官少硯,你這麽幫念清說話是為什麽?愛上她了?你別忘了,你還愛過我呢!”

官少硯垂下眼簾,有很輕微的嘆氣,只有他自己聽見:“我欠她不少,所以要罩著她。”

“她跟我們不一樣,她沒親沒故,養大她的家庭恨不得連她骨頭都吞了,我不看著她我怕你真的要弄死她。”

“瞿楠,陸淮川以前,也交往過幾個女人,你不是一直都很大方,他們分手了,你也沒再用什麽手段。為什麽偏偏就不肯放過念清?”

她不一樣!瞿楠在心裏竭斯底裏地喊!

淮川以前交往的幾個女人,是故意做給她看的,不是出自他真心喜歡。

他想讓她知難而退,想讓她心灰意冷,她偏不上當!

可這個念清,不一樣。

她看得出,淮川很喜歡念清,還是動了真心的那種。

她發現他們秘密交往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淮川不惜隱瞞自己身份,裝成窮人都要和念清偷偷摸摸交往,而且,還做著計劃性的安排。

她當時女性的直覺意識到很危險,淮川的父母一向不太喜歡她。

她擔心淮川要帶念清回他家見他父母,甚至,可能已經在商量要和念清結婚!

事實證明,她的所有擔心,並不是多餘,都是真的,她的直覺一直很準!

瞿楠越想就越視念清為眼中釘,咬牙切齒地對官少硯說:“你欠她不少,欠我就少了嗎!”

官少硯單手插西裝褲裏,彎下身,將地上的花束撿起,轉手,丟進垃圾桶,說道:“本來也欠你,但你逃婚後,我們就兩清了。”

瞿楠狠狠地笑出聲——“你還真好意思說!”

“枉我一直這麽相信你,你明知道我愛淮川,愛他很久,你竟然讓他認識念清,還撮合他們兩個,幫著他們反過來隱瞞我。”

“我如果早些知道,就不會因為一時之氣跟你亂來。後來,我全知道了,但是你向我求婚的時候,我還是一口答應你了。”

“我還跟你提出很多要求,我要最盛大的婚禮,那天,我要有很多名人,有記者有媒體,有所有我們認識的朋友在場見證——其實,我早就訂好那天的機票,要逃婚。”

“我就是要你在所有人面前變成一個笑話,將你的自尊心,高高捧起,再狠狠摔爛。”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所有人都不會好過!”

官少硯面無表情,卷起的衣袖露出半截,肌肉繃緊的手臂,隱著狂怒:“我那時其實也料到你已經知道,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麽知道的,誰告訴你?”

“陸淮川,還是顧清恒?”

當時,知道念清的人,就只有他們這幾個人,長輩們並不知情,他們都有意識不說。陸淮川的父母,也是到很後來才知道念清的存在。

瞿楠沒回答官少硯。

她坐下病床旁,手撫摸平坦的腹部,感覺很空。

她懷了孩子時,也就幾周時間,肚子都還沒隆起,可這有孩子,和,沒了孩子的感覺,卻差天別地。

瞿楠怨恨深,怨每一個人破壞她幸福的人:“念清,念清,你跟她上、床了沒,她是第幾手的破鞋?”

“以前小小年紀,就會勾、引男人,弄得淮川和顧清恒翻臉,陸家和顧家的關系,也變得不好。”

“我不妨告訴你官少硯,念清沒有你想象中那麽楚楚可憐,她跟顧清恒好著呢,被顧清恒包、養在家裏。哦,對了,她還是你未婚妻的時候,就已經跟顧清恒上過床。”

“不要用這種眼神瞪我,我不是說氣話騙你,那晚,我看著她上了端午的車,一直尾隨跟著,看她去了顧清恒的公寓。”

“整整一晚呢,第二天,還是顧清恒開車送她回家的。這中間,清不清白,只要不是傻的都能心領神會。”

“你確定要罩著她,戴這麽一頂綠帽子?沒想到你這麽善良。”

瞿楠的嘲諷,讓官少硯面色鐵青,正是他一直耿耿於懷的痛處!

他一言不發,轉身就走,打開門時,瞿城就在門外。

官少硯和瞿楠,均是一楞,不知道瞿城,來了多久,有沒有聽到什麽。

“剛來。”瞿城看著官少硯,和氣道:“要走了?你今天過來看楠楠,你爸知道不?”

官少硯收起面色,客氣道:“知道,我有跟他提過。伯父,還有事,我先走了。”

瞿城點頭,看著官少硯離開,瞿楠小心問他:“爸,你什麽時候來的?”

瞿城說剛來,還將瞿楠教訓:“你看看你,弄得現在這副樣子,我當初就讓你嫁給官少硯,他肯定會對你好,你偏不聽!還弄出什麽逃婚,我掙來的面子都讓你一次性丟盡了。”

瞿楠唯唯諾諾,不好說什麽,平時父親很慣她,但在婚事上面,反對她和陸淮川在一起,一直偏向官少硯。

多次想促成她和官少硯。

瞿城教訓完,也氣不上來:“你先呆著,我出去打個電、話。”

說完,瞿城就出去了,瞿楠等了半分鐘,偷偷跟過去偷聽——心裏擔心,父親剛才聽到她和官少硯說的話,她和淮川的婚姻,已經岌岌可危,再弄出這麽多事,父親肯定逼她直接簽字離婚!

“阿敏,你之前提過的那個女孩,叫什麽名?”

瞿楠不敢走太近,聽得模糊,阿敏,是誰?

☆、288章:【求月票】我私人財產不少,就算不做顧清恒。

官少硯打電、話給他一個哥們,下去醫院的停車場,在自己的跑車裏,等他朋友的車來。

20分鐘左右。

哥們開車趕來醫院,以為這大少爺又出事,前些日子,喝酒喝到要去醫院洗胃,問他難不難受,他一個字也不吭,說到底,還不是為情所困頦。

浪子回頭,舊愛卻一去不回。

官少硯下車,將自己的跑車車鑰匙遞給哥們:“你的車借我開,你先開我的車。夥”

哥們接過車鑰匙,吃驚道:“沒搞錯吧?放著跑車不開,開我這幾十萬的車?”

官少硯打開車門,扯唇,笑了笑:“我出門時開錯車了,這車張揚了點,不太方便。”

“你這是要去哪啊?”哥們看著官少硯坐上駕駛座,問他。

官少硯沒說,關上車門,啟動車,開走……

一路超速暢順。

經過念清公寓的附近時,官少硯分神望了幾眼,車闖了一個紅燈,他本人並不在乎,英俊的面龐幾乎陰郁,緊盯前面的車,加速超上。

40分鐘。

環境很好的高級住宅區,官少硯將車停在有樹蔭的隱蔽處,熄火。

據他所知,顧清恒日常就住在這住宅區的一個單位公寓裏,他沒有來過,和顧清恒一直關系不好,極少聚會。

顧清恒在清城,有不少房地產,他父母沒出國前,多數會住在顧家老宅,出國後,他住哪一個房子,很難知道。

這裏是唯一官少硯知道的房子。

降下車窗,官少硯拿出打火機點了一支香煙,抽了口,潔凈的手指夾著伸出窗外——在等。

現在,六點多將近晚上七點,天都黑了,顧清恒應該差不多回來,他要看看念清,是不是真的跟顧清恒住在了一起!

最好讓他一無所獲,徹底放下心!

車外的煙頭,一個個增加,官少硯調整駕駛座的角度,半躺著目不轉睛的盯著車前,住宅區的入口。

……

※※※

8點15分。

官少硯看見顧清恒的車,認得車牌號。

他的車正著,顧清恒的車逆著開回來,可以看清開了車頭燈的車前,除了顧清恒,副駕位置上還有一名女子!

身材和發型,都與念清很像!

官少硯遞在唇邊的煙,一頓,煙灰掉落他衣料極好的襯衫上,散了弄臟,他很快拿出準備好新號碼的手機,撥打給念清,用他的手機號,念清不會接他的電、話!

響了沒幾聲,念清就接起了。

“餵?”

官少硯一聲不吭,滿車的煙氣熏紅他雙眼——看到,顧清恒車裏的女子,也在接手機!

“是誰?”念清在問,官少硯隱約聽到,旁邊有個成熟的男人聲音,問念清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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