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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三回後,官少硯就沒再強吻過她,今次,她當他亂發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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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清頭疼地輕揉額頭,她和官少硯這位祖宗,真的是八字不合。

她本來,是想和他心平氣和地好好說話,說完,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和平散場。

他非要糾纏她,明知道,他們每一次都是不歡而散,沒有一次能有個愉快的結尾。他們,也是性格造成的原因,相處得一直很不和諧。

每次開始,她都想隱忍,但到最後,還是忍不住跟官少硯倔到底。

她不知道,算不算是自己在自討苦吃。

也許,她對官少硯好一點,官少硯對她也會有風度一些。

但她……做不到。

一開始,她就知道官少硯是陸川認識很久的朋友。

她下意識,會和官少硯保持適當距離,和他過親密的話,她會想到陸川。

想到以前,她就依偎在陸川的懷裏,看官少硯。

要她和官少硯發展,她懷疑自己會精神分裂……

念清深呼吸,停下糾結。

她在包包裏,找出化妝鏡,照了照自己的嘴,還好,官少硯沒真發瘋咬她。不然,被顧清恒看到,又要不好。

顧清恒和官少硯的關系,很僵。

“師傅,前面停就行。”念清收起化妝鏡,拿出錢包,前面路口有個藥房。

付錢,下車。

念清秀眉深皺,腳疼的。

她剛才抓官少硯的臉,抓得用力,他推開她時,高跟鞋踩到地上的一個凹坑,可能真的是扭到。

念清嘆氣,在街上,她不好蹲下身檢查,先慢慢走去藥房。

在藥房裏,買了一瓶鐵打酒,結賬,離開。

經過一個買鞋的店子,念清進了去,挑了一雙沒有跟的平底鞋,給錢後,立刻就換上,這才覺得,沒那麽疼。扭到腳,還穿高跟鞋,要命。

拿著鐵打酒回公司。

念清打算回到辦公室,擦一下藥。

她一般不會去醫院,和官少硯相處得多,對他的暴力已經習以為常。這次,流血的人是他,她只是扭到腳,算輕傷。

念清將東西放在自己的工作位上,先去洗手間,洗一下手。

她看著,洗手間的鏡子,想到今天,是她答應和顧清恒同居的第一天,心裏,已經開始在緊張。

念清撥了撥額前的頭發,腳扭傷了,顧清恒肯定能看出,等下,要對他解釋,不提官少硯。

洗完手,離開洗手間。

念清擦藥油時,有個同事湊近問她:“扭到腳?”

念清點頭,嗯了聲:“不過不嚴重。”她沒發現腫起,也沒有淤青,估計是拉傷神經。

同事好心地給她支招:“嚴不嚴重只有你知道,你跟蘇眉要半天病假,說去醫院看骨科。等下直接下班回家。”

念清微微一笑,也有想到這個。

但,她是回自己家,還是直接搬去顧清恒的家,等他下班?好像,都不太好。還是和顧清恒一起下班,她也要和宴子說說,太快,不是她的風格。

念清謝謝同事的支招。

同事看她沒有請假的意思,也沒多說,年輕人,比較拼。

……

下班時分。

顧清恒走進電梯,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念清,告訴她他在地下停車場等她。想她知道,他很重視和她的第一天同居,對她,一直是認真的態度。

地下停車場。

顧清恒站在自己的車旁,目光向前,等念清,對她,很有耐心。

手機,不合時響起。

顧清恒拿出來看,蹙眉,俊顏上有淡淡不快。

是瞿楠的電、話。

顧清恒好看的手,滑過手機屏幕,接起電、話。

瞿楠才說出一個字,顧清恒即刻打斷:“什麽都不用說,我目前有別的更重要的事,其他事,擱後,我不想被分心。”

說著,顧清恒擡起手腕,看了下手表,接著道:“晚點,我有時間會給你回電、話,你不必要再打過來。”

“……”

顧清恒掛了電、話,沒註意聽瞿楠說什麽,目光定格前面向他走來的女人,眉宇漸柔和,有化不開的濃烈。

顧清恒等很久,才等到,念清主動走向他的一刻,黑色的眼眸,傾情地註視,移不開——念清很好看,至少長得是他很喜歡的,她的每一個動作他都看得順眼,揉進到他的心裏,是他想要了很久的女人。

念清看向顧清恒,他就站在他的車旁,眼神註視著她,有很強大的氣場。

胸口的心跳,莫名,跳得很快。

被這麽一個完美到極致的男人,等待,念清心裏,有些驕傲。

她垂下眼,慢慢走過去,不時回頭,看一下地。

顧清恒柔和的眉宇,驀地蹙起,註意到念清走得不快,在遷就著右腳,中長的裙子,露出半小截小腿,穿著平底鞋。

今早,念清和他在家裏一起出門上班,他記得她不是穿這個鞋。

顧清恒邁著修長的腿,上前,好看的手撫上念清的軟腰,低下頭問她:“腳怎麽回事?”

“不小心扭到了。”念清擡起臉,對視顧清恒深邃的眼眸,又垂下眼,看身後的地下。

“看什麽?”顧清恒挑眉,念清說的不小心扭到,他心裏有數。她中午才見過宋瓊,沒有這麽多不小心的巧合。

但念清不想說,他不會逼問她,不想她感到太有壓力。她還小,他是她的男人,壓力他只想自己承擔,能讓她答應和他同居,已經夠為難她。

他心裏清楚,要念清和他一起,走一條不好走的路,是在違背她的性格。他一直讓自己走快一些,為她安排好,私心不想放她走,再難,也想將這個女人擁有。

“總以為自己在掉東西。”念清看著顧清恒,好笑地道。

她緊張了一下午,工作時,都有些心不在焉。就像回到讀書時,偷偷和喜歡的男人在一起,不敢讓太多人知道。

顧清恒放低自己挺拔的身軀,將小巧的念清橫抱起來,她白皙的手,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頭發撩過他的肩,擡臉,和他臉對著臉,氣息,幾乎要吻上彼此。

“……放我下來,會被人看到的。”念清說,聲音很輕,和顧清恒俊逸的臉龐,很近,能看到他的睫毛很長,密實,好看。

顧清恒不在乎地搖頭,心裏有分寸,看到就看到,這些人都不敢亂說話。

“你扭到腳,我不想放你下來。”顧清恒抱著念清,邊走,邊說。

念清抿唇,身子靠在他寬大有力量的懷裏,其實,挺舒服的。就是,場合不對。

“……不是很嚴重的。等下,宴子會過來。”她要先回自己的公寓一趟,和宴子談談,顧清恒開車送她,宴子也順路坐,他對宴子其實不錯,有次,還很有風度地給宴子開車門。

宴子受寵若驚地,抓緊她的手,激動到。

顧清恒挑眉,單手打開車門,卻不肯放下念清,眼眸深深地看著她:“我想抱你,你身上很香,很軟,以後每一晚,我都想抱你。想你了。”

“……我也想你。”念清真心的,一下午都在想和他同居的事。她難為情地垂下眼,靠近顧清恒性感的薄唇,輕喚他的名:“清恒。”

☆、171章:求月票】和喜歡的人接吻,真的,是一件很迷人的事情。

“再靠近一些。”顧清恒低沈開腔,眼眸深邃地註視念清,聲音,很有質感。

暗示的,引誘。

念清心跳顫動,指尖拂過顧清恒好看的領帶,搖頭綦。

再靠近的話,她就要碰到他的嘴,下巴,或者,喉結……

念清有些害羞,臉兒在發燙,瞥到顧清恒微微彎起的薄唇,恍惚,她擡起眸看他,一瞬,對上他莞爾的眼神秉。

呼吸節拍,都亂了。

顧清恒低下頭,俊顏,慢慢靠近念清,薄唇一點點和她的軟唇,觸碰、吻合。

淺嘗的吻,皮膚和皮膚零距離的觸感,電流一般,兩人的嘴唇,都有一種舒服的酥麻,軟的熱的,唇形纏綿得,無比契合。

顧清恒,沒有分開念清的唇瓣,只是在唇外徘徊,廝磨,一下下輕壓她柔軟的唇,在等她,主動為他,張開小嘴。

念清緊抓顧清恒臂彎的小手,逐漸松開,無力地攀上他寬厚的肩膀,像找到有力的支柱一樣,兩只手,挽上他的頸脖。

唇,張開……

淺嘗的吻,立刻,強烈起來,深入地纏吻,刺激著成人的感官,和喜歡的人接吻,真的,是一件很迷人的事情。

舒服得,腦子裏一片空白。

念清知道自己,已經越來越沒有了矜持,明知道,在停車場裏和顧清恒接吻,很容易被人發現,宴子也快要下來找她。

但,顧清恒不停下來,她沒有足夠的力氣,將他熱情的吻推開。

熱吻的氣息,交融,皮膚溫度,在不可控制地升高。

顧清恒用僅存的理智,結束這個吻。

他的身體,對念清很迷戀,會控制不住地熾烈激動。很想抱她去他的辦公室,先要她一遍。

但念清,肯定不肯。

顧清恒和念清,額頭抵著額頭,相碰的鼻尖沁出薄汗,兩人交纏的氣息淩亂,不穩,有激情的味道。

“你真的,太可愛了。”沙啞的男聲,說出來的話,好聽。

念清臉紅得不行,和顧清恒近得沒有距離,能聞到他身上,成熟的男士氣息,是迷人的。

她看著他優雅的臉龐,這個男人,長得很俊美,身上的硬件軟件,都很好,真的,是被眷顧的人。

念清舔舔唇,不好意思說出來。

在車上坐了幾分鐘,念清散了散臉上的熱,已經能想象到,等下宴子,看她的曖昧眼神。

她的手,一直被顧清恒執著。

顧清恒是個有風度的男人,平時,她和他同車時,都是坐他身旁的副駕,但宴子在,他會讓她陪她的朋友坐後面。她知道,他其實更想她,坐回他身邊。

……***********************

5分鐘。

宴子挎著包包,姍姍來遲。

她坐過顧清恒的順風車幾次,知道顧清恒,不是個計較的人,她遲些早些,他都很溫文爾雅。說不定,她再遲到一些,他會更加滿意,能和念清,獨處更久。

走近時,宴子看到,顧清恒站在車外,修長的手臂,大手包著念清的小手,親密。

宴子給車上的念清,遞去個眼神,眉頭挑挑。

念清裝作不懂,叫宴子快上車。

宴子上車後,在她耳旁,說了一句悄悄話,語氣曖昧。

念清詫異一楞,看著顧清恒繞過車前,唇上的感覺,還在。

她小聲問宴子:“……看到了?”

宴子揚起眉,哼一聲:“看到了。”

她早就在了,顧清恒是她的大老板,她沒敢遲太久。卻撞見,顧清恒和念清……在接吻。

兩人都吻得認真投入,根本沒看到她。她哪有膽量不識趣打擾,萬一,顧清恒在心裏記她一筆,她吃不著兜著走。等他們兩個吻完,她也消化掉尷尬,才出去的。

顧清恒坐上駕駛座,剛好聽到,順口一問:“看到什麽?”

念清輕咳一聲。

“沒……沒什麽……”宴子僵了下,可不敢亂說,自己偷看到他們倆接吻。

顧清恒溫文爾雅地看向念清,對她一笑,沒再問什麽,開車離開。

念清看著開車的他,心裏頭,莫名一熱。

出社會後,才發現,對女士有風度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顧清恒他,不會做令女性難堪的事,會給對方,一個舒服的下臺階。

這是,成熟男士的象征。

……**********************

回到小公寓,樓下。

下車時,顧清恒要扶著念清,念清哭笑不得地告訴他,真的不嚴重後,他才蹙著俊眉,看著她自己下車。

“腳怎麽了?”宴子也註意到。

“扭到一下。”念清說道,她身子不矜貴,連下車都要顧清恒扶她,她會覺得自己有些嬌氣過分。

“沒傷到舊傷吧?”宴子看了幾眼念清的腳,關心地問。念清以前,扭傷過一次,整整腫了半個月,陸川……

念清楞住,搖頭:“沒有,不是這個腳。”

“你還有舊傷?”顧清恒迅速問念清,目光凝著她,在意,她該要告訴他的。

念清抿唇……

不想說,顧清恒認識陸淮川。

她拉了下宴子的衣角。

宴子沒會意,反而告訴顧清恒:“她高中時,扭傷過一次,很嚴重。”

宴子是出於用心良苦,想顧清恒多疼惜念清一點。念清她,太需要人疼。

顧清恒一瞬蹙眉,看著念清,眼神很深。

念清看不懂他的深,但他肯定能轉過來,她高中時,已經和陸淮川在交往。

她之前告訴過他,陸淮川是她15歲時的初戀。

沈默幾秒。

顧清恒拿出西裝褲的手機,對念清聲音溫和道:“我要打個電、話,你們先上去,我等下上來接你。”

“好。”念清不知道顧清恒心裏,有沒有不快,但感謝他,體貼地回避。

讓她方便,跟宴子說和他同居的事。

……*******************

慢慢上樓……

宴子問念清,顧清恒是不是要留下來吃晚飯?冰箱裏沒什麽菜。

念清笑,說不是這個事,回到家有事要對她說。

宴子狐疑地看了念清一眼,拿出鑰匙,開門。

進屋,換上拖鞋。

宴子打開冰箱,拿了瓶冰水,擰開喝;“說吧,什麽事?”

念清拉開餐桌前的一張椅子,坐下,緩緩說出,她要和顧清恒同居的事。

宴之險些嗆到水,驚訝道:“你想好了?準備要和顧清恒,正式發展下去?”

念清微擰眉,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想好。

她坦誠道:“我……我有給自己,留下退路。我和顧清恒同居,前提要求是,一個月適應期。如果發現不合適,我就搬回來。房租我還是和你分攤著,有空,我就回來做飯給你吃的。”

“肯定的。”宴子可不客氣,念清一直是她的煮飯婆,如今,要被顧清恒領走,她頗不滋味。

宴子擱下水瓶,坐下來看著念清,一本正經起來:

“清清,有些話,我還是要和你說說。你平時,對感情,不熱衷也不主動。但你,有沒有發現,你一旦投入進去,你就變得特別大膽。以前,你和陸川私奔也是,現在,你和顧清恒同居……”

“小燕子,不要拿他們兩個作比較。”念清不喜歡這樣,有些抗拒。

不是誰比誰好,誰比誰差,都是她自己選擇的,選錯就選錯了,沒法,只能吸取教訓。

“我也不是比較的意思……”宴子自己也說不清。“不

過還好,我看顧清恒,是真的挺不錯的男人。你剛才下車時,他多想扶著你,是你不讓他扶,眼睛,一直在看著你,這個,是裝不來的。”

“對我,他算給足你面子,上次,還屈身幫我打開車門,嚇死我。好歹,他是我大老板,做到這份上,不容易了。”

“你看,我和官少硯見過幾次,他哪一次沒給我臉色看?這,就是差距。”

官少硯那渣,每次對她都冷嘲熱諷,對念清也不好。

女人,要個花心的渣男,貪他的錢,還是貪他的顏?這兩樣,顧清恒都有!

“你真容易被收買。”念清笑,捏捏宴子的臉蛋。

“我說認真的,我看人,還是挺有眼光。就看錯過一次。”宴子承認,她對陸川看走眼。

當初,還是她慫恿念清和陸川,瞞著學校家長,偷偷交往在一起。可能讀書時,目光比較膚淺,她看陸川,相貌堂堂,對念清好,為念清出過氣,警告過念紫。

當時,陸川對念清,是真的好,好到就像死心塌地一樣。

念清扭傷腳,半個月不見好,陸川急得天天帶念清去看醫生,學校那邊的意見,也不知道他用什麽辦法,壓下去。每天,都準時過來看念清。念清好的那天,他開心得在她家開的館子,慶祝。

她以為陸川對念清,會是真心。

誰猜到後來,說變卦就變卦……

念清淺淺地笑了笑,知道宴子講的人,是陸川。

她突然好奇地問宴子:“如果,陸川回來,你認為,我該有什麽反應?”

宴子迅速變臉,惡狠狠道:“給他一巴掌,然後叫他滾!”

念清點頭,她做的,和宴子說的,差不多。

宴子反應道:

“你為什麽這麽問?陸川回來?他回來你記得要告訴我,他欠你太多解釋,我要他還你一個公道,就算被耍,也要耍得明明白白。我的這個巴掌,也得給他受受!”

宴子沒忘記當初,是陸川親口答應她,再三再三地保證,他會好好待念清,她才放心將念清交給他!

“別說他了,先陪我收拾幾件衣服。”念清拍拍宴子的肩,安撫,暫時不打算告訴宴子,至少今天不行,事已經夠多,宴子會刺激過度。

念清想過,她和陸川的初戀,也不是全都是假的。

她和他,有愛過,有真的為雙方,付出過。有些行為,和,事情,她不相信陸川,是一直演戲在騙她。沒有人,能演技好到,對她,激動地說愛她。還為她,淋了一夜的雨。

她和陸川的愛情,真實存在過,但可能,她和陸川,都是覆雜不了的人,只能,簡單地維持一段感情,一旦覆雜,他們可能會選擇各自逃避。

如果,能保證一直簡單下去,不覆雜,他只是窮小子陸川,她還是那時依賴他的念清,也許,他們會一直開開心心……

偏偏,波折太多。

……*******************

念清收拾的衣服,不多,幾套就夠。

顧清恒家的衣櫃,默默添置了很多她的衣服,睡衣內、衣褲都有。日常用品,更是不需要。

電腦本,以及,其它她需要用到的東西,要帶上。

顧清恒的電腦,她雖然可以用,但她看他,經常有工作要忙,不想占他的時間。

念清收拾好必需的幾樣東西,一小個行李箱,也裝不滿。

宴子看著,沒好氣道:“帶這麽少衣物,真打算一個月後,搬回來和我拼租?”

念清將頭發紮起,笑了笑。

總不能說,顧清恒一直有買衣服給她,每次,在他家過夜,她都看到衣櫃裏面,屬於女性的衣服,在增加,是合適她穿的年輕女性衣服。

顧清恒知道她看到,他沒說,她也沒好意思問他,但都記在心上,一件一件事地記著,她遲早,都會對他心軟。

這個男人,太精明,很會捉她的心思。

念清拉著宴子,坐下床,心裏有顧忌的:“我和顧清恒同

居的事,不能讓念家的人知道。念海如果過來找我,你得要幫我擋一擋。”

她擔心念海,會不打招呼就過來找她。

之前的一次通話,念海已經明著說要她搬回家住,項目拿到手,他們都開始防她和顧清恒,再走得太近。

念海,太會計算,利用完她,就想將她拋開。

如果不是,項目這邊的負責人指定是她,念海早就沒有顧忌地采取行動,要她就範。

宴子懂念清的顧忌,念家那群人,都是吃人不吐骨的,沒良心:“放心,我會隨機應變的。念海這個老狐貍,我早看他不順眼!”

“……不順眼,他也是我養父。”念清無奈嘆氣,不知道自己,算幸,還是不幸。

家的門鈴響了。

念清出去開門,知道是顧清恒。

宴子沒出去了,檢查念清的房間,有沒有其它遺漏的東西,要帶。

門打開,顧清恒好看的大手,搭上念清擱在門把上的小手,俯下身,將她連人抱起,重重地吻下她的唇,很用力。

想她的全部,只屬於他!

念清察覺到,顧清恒的不正常情緒……

☆、172章:傾註了他32年的全部感情。

輕咬一下顧清恒的唇,念清皺了皺眉,不知道他怎麽了。

顧清恒稍頓,薄唇和念清的軟唇,分開,將她放下,他的指腹撫摸她的下唇,表情深奧:“我弄疼你?”

念清搖頭,她看出顧清恒的情緒,有波動終。

“……你怎麽了?”是因為剛才宴子說的話,讓他,想到了什麽配?

“有些激動。”顧清恒淡淡地道,手搭上自己的後頸,按揉,低下眸問念清:“東西收拾好了嗎?”

念清看了眼顧清恒,他有力量的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很緊。

她點下頭:“收拾好了。”

顧清恒目光專註,搭在頸上的手,伸出,輕摸念清的頭,有種溫柔的包容:“行李我來拿,你下樓梯時,慢慢走,不要急。”

念清心裏一暖,仰頭,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真的摸不準,他心裏是不是有不暢快。

單人用的行李箱,念清的行李,很少。

顧清恒低垂了下睫毛,又擡起眼眸,逐漸深邃。

“顧總……清清她……”宴子難得緊張一回,顧清恒的氣場,很強,不是一般的男人,她要當面對他說一些話,壓力很大。

顧清恒拿起行李箱,轉眸,鄭重保證:“我會照顧好她。”

顧清恒的目光,停在宴子身旁的念清身上,真摯認真。

官少硯強吻她,他心裏感到很憤怒,念清是他的女人,官少硯太臟,不配碰她的一根毫毛。憤怒自己,讓官少硯鉆了空子,那一刻,真想殺了官少硯!

他在樓下,掛了瞿楠的電、話,冷靜很久,才敢上樓找念清,不想將自己失控的情緒帶給她,讓她不開心。

但,看到念清時,他還是有些失控,用力地吻她,想她只記住他一個人的吻,承認自己對她的佔有慾,比他想象中,要深刻。

……

下樓梯時。

念清扭傷的腳,下得慢,顧清恒執住她的手,拿著她的行李,放緩自己的步調,帶著她。

6個樓層,走得特別緩慢。

念清側著眼看身邊的顧清恒,身形高大,修長的腿刻意放慢遷就她的短腿,也真的是為難他。

下完樓梯,顧清恒打開副駕的車門,讓念清先到車上坐,他將行李放到車尾箱中。

上車時,念清在車座上,微微撐起身,在他的側顏上,輕碰一下,她的唇,很快,就離開他。

……顧清恒眼眸轉深,一瞬不瞬地凝著念清。

“謝謝。”念清輕聲說,想他,心情好一些。

她知道,他心裏肯定有不暢快,原因,可能真的是她和陸淮川以前交往的事。不提起還好,提起的話,多少都會有些在意。

顧清恒目光深深地看著念清,認真地道:“不要對我說謝謝,我是你男人,我想對自己的女人好,無時無刻都想對你好。這是,我想要的。我想你接納我的好,多依賴我一下,讓我可以對你,更好。”

念清抿唇,對他突然的嚴肅,有些恍惚。

“……我覺得,我挺依賴你的。”她可能有些口不對心,過於依賴男人的女人,會惹男人厭煩吧?

顧清恒目光內斂,看著念清,執著她的手滑入她的手指間,與她,十指緊扣。

他在她白皙手背上,落下個吻,想要得更多:“下次,吻我久一些,我喜歡你對我主動。”

念清輕輕點頭,剛才,親顧清恒的一下,是她心裏沖動,想做點什麽,讓他心情變好。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念清問顧清恒。

她和他,不能缺乏溝通。他們的關系,本身就不正常,如果,無法好好溝通,隨時,都要走不下去。誰也說不準,另一邊的將來,會是個什麽樣。

目前,只能先順著走下去,她還是想爭取一下。

顧清恒沒急著開車離開,先回答念清的問題,也想和她坦白他的心情:

“有些挫敗,無法讓你,完全依賴我。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我這裏對你,早已認定。我想對你好,想你多依賴我,你有事情的時候能想到我。我是個能讓你依靠的男人,我可以為你解決很多事。”

顧清恒執起念清的手,撫上他的左心房,對她,有很強烈的慾望。

他的身體,心裏,都深刻記憶住,這個女人,在他身下,懷裏,為他綻放過她的美,以後她想離開,他也放不開手!

念清楞住,手,被顧清恒執著,能感到他起伏的胸膛。

因她激烈。

“……我,我試一下。”念清小聲道,擡眸,看顧清恒嚴肅的俊顏,她嘆氣,將自己靠在他寬闊的胸膛前:“顧清恒,我們都試著順其自然吧。你知道我,不習慣依賴人,我會慢慢讓自己,多依賴你一些。”

……順其自然地走,發現走不下去時,大家都要瀟灑一點。

這是念清心裏想的。

顧清恒抱著念清單薄的身,享受她靠在他懷裏的一刻,她想順其自然,他就給她。覆雜的,困難的,他可以解決,是他先強求這段感情,他能付出所有。

真的,很想要懷裏的女人。

“我愛你。”男人低沈的聲音,傾註了他32年的全部感情。

“嗯。”念清暖笑,喜歡聽顧清恒對她說的每一句話。

她在寬闊的懷裏擡起臉,和顧清恒俊美的臉,近在咫尺地對著,唇,很自然地吻上彼此,濕潤地交纏。

已經分不清,是誰染上誰的味道。

念清有意識到,最近,她和顧清恒接吻,很頻繁。他們只要見面,都會接吻,像日常問候一樣。

以前,她看別人總認為,太過膩。現在,落在自己身上,才發現,不會膩的,吻多少次,都還是覺得很舒服。

顧清恒的吻,和他的人一樣,很有魅力。

……

一個小時。

去到顧清恒的公寓……

念清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問顧清恒擺放在哪裏。

顧清恒莞爾地環抱念清的軟腰,對她說:“我和你是同居,不是合租。你的東西,想擺在什麽地方就擺在什麽地方,這個家的任何東西,你都可以動,包括我。”

念清微窘,想笑,動他?只有在床上……

“我先去洗澡。”顧清恒捧起念清的臉兒,在她額上輕吻,打開衣櫃時,他挑起俊眉,拿出兩套睡衣,轉眸,直視念清,將女裝的那套遞給她:“睡衣,穿我的。”

……是情侶睡衣。

念清垂下眼,接過,心顫得:“嗯。”

顧清恒進去浴室,洗澡。

念清在他臥室裏,將自己的衣物,掛進他的衣櫃中。

才發現,裏面,有好幾套嶄新的情侶睡衣,不同款的成雙成對整齊掛好。

念清簡直不敢想象,顧清恒買這些睡衣時,女銷售員是怎麽看他的?

那樣清雅俊逸的一個男人,能不讓人多想才怪……

帶來的東西不多,念清很快收拾好。

出去,在廚房裏,給自己倒一杯水喝。

念清來過顧清恒的公寓,好幾次,已經熟悉他的家。

還是一樣冷清,就像奢華的樣板房,符合顧清恒的氣質,都是男人的物品,但在幾個重要的地方,還是有擺放女性的東西,而且,不知不覺地在增多。

都是她用的。

念清擱下水杯,撫上自己的唇,眼垂下,好像,還有顧清恒的吻的餘感。

顧清恒洗完澡後,念清也去洗了個澡,收拾的時候,熱出了汗。

念清洗完出來,顧清恒牽著她,坐到他身旁,目光註視她扭傷的腳踝,沾了水。

“我叫個醫生過來看看你的腳。”顧清恒拿起電、話說,不放心,在知道念清以前有過舊傷。

☆、173章:【一更,求月票】那年,清城還叫,青城。青色的青。

顧清恒有自己的醫生團隊,他不喜歡住院,有輕微潔癖,在國外休養的一年,他也都在自己的別墅,就診。

剛回國的一年,顧清恒的身體,時好時壞,父母要求專業的醫生團隊,24小時跟在他身邊,預防發生意外顱。

當時,顧清恒出個門,身後,都是誇張的一大群人跟隨。

新聞媒體,幾度盛傳顧氏繼承人病危的消息,都是一些不吉利的話,顧家長輩,看得鬧心,壓下一則又一則,最後想再送顧清恒出國,讓他在安寧的環境,靜心再休息一年。

顧清恒卻不再妥協,說什麽也不肯離開,後來,他的身體漸漸好轉,父母才沒再逼他出國。

“不用。”念清按住顧清恒的手,不讓他打電、話,哭笑不得道:“我真的不嚴重,連淤青都沒有,可能只是拉傷一下,我有藥油,等下擦擦就好。叫醫生……估計也看不出我傷在哪。輅”

顧清恒放下分機電、話,俊眉仍是蹙著:“我看看。”

念清一楞,怔怔地看著顧清恒,抿唇,想說,不用麻煩的。

但,她剛剛才說過,會試著慢慢讓自己,多依賴他一些。

念清垂下眼,將自己扭到的右腳,擱到顧清恒結實的腿上。

他好看的手,撫上她的腳踝,修長手指,在上面輕按,問她,是不是這個位置,疼。

念清點頭,微擰眉,有些疼的。

不過比起她以前那次,算小傷。

顧清恒檢查幾遍,念清的腳沒有瘀傷,也沒紅腫跡象,應該只是輕微拉傷。指腹輕揉她疼的位置,他擡頭問她:“藥油在哪?”

念清指了下:“我包包裏。”

顧清恒拿來念清中午時買的藥油,單膝,蹲在她身前,大手圈起她白皙的腳踝,踩在他的膝上。

剛好。

念清看著顧清恒,將藥油倒在自己的手心中,一下下揉搓她的腳踝,皮膚摩擦,逐漸發熱。

“痛嗎?”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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