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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和野男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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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深也不是個扭捏的人,不過遲疑片刻,便答應了。

「行,哪個副本?我現在過去。」

紀成風聞言頓時一笑,和雲深說了位置之後,就在隊伍頻裏叫了戲諸侯的烽火,說:「不用找了,我找到人了。」

戲諸侯的烽火聞言,便道:「還是副幫有能耐,這麽快就找到人了。」

紀成風發了個笑臉也沒說話,等戲諸侯的烽火看見入隊邀請時,嚇得手一抖,直接把人給拒絕了。

這會兒雲深已經到了副本門口,見狀,便冷冷地呵呵笑了兩聲,道:「膽子肥了啊,竟然敢拒絕老子入隊,你皮癢了你。」

戲諸侯的烽火看見雲深的話還驚疑不定,暗戳戳地問紀成風:「副幫,雲深是你找來的?」

紀成風沒和他搞私下交流,直接就在普通頻上說道:「烽火哪裏是膽子肥了,是被吃了才對。」竟是跟著調侃他。

戲諸侯的烽火見狀,也知道是跑不離了,於是只好發了個哭喪的表情,說道:「這不是看見雲大姊太高興了,一時激動按錯了嘛……我會檢討檢討,雲大姊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諒小的這回吧……」

幫會裏的妹子大多驃悍,除了巧合之外,還有一方面是有人帶頭的,而那領頭者,自然就是眼前的這位了。

雲深哼哼兩聲,表達自己的不滿,而光是這兩聲,就嚇得戲諸侯的烽火腿要軟了,連忙跟這姑奶奶求饒。

其他人見狀,也知道雲深肯定不在意之前的事了,也冒出頭來,嘻嘻哈哈地攪渾水,還順腳踩了戲諸侯的烽火幾下。

玩玩鬧鬧了好一會,就像雲深從未退幫一樣,氣氛融洽而歡樂。

好不容易雲深組了隊,幾人便下了副本。

雖然固定團裏還差了雲峰和水淺,多了兩個不怎麽一起常打的人,但也算合作無間,打起來也順暢,可紀成風還是懷念大夥一塊下副本的那時。

幾人連續刷了幾場副本之後,就有人要下線了,他們也沒再找人,索性就休息了。

這會戲諸侯的烽火便朝雲深問道:「妳不回幫會嗎?」

除了紀成風和雲峰之外,雲深和戲諸侯的烽火交情也是挺好的,水淺可不算在內,她畢竟和雲深視線時的室友兼同學,不好都不行。

所以這話其他人沒敢問,他倒是敢。

紀成風也想問這問題,只不過被戲諸侯的烽火給搶先了,見他先問了,紀成風索性就更是直接地說道:「妳和水淺就回來吧。」

只是雲深那裏遲遲沒有響應,紀成風心裏一沈,難道雲深還是在意的嗎?

可剛才那些玩鬧卻不是虛情假意,為何不願意回來呢?

不只紀成風心裏疑惑,就連其他人也是。

他們等了一會,都沒見雲深有所回應,只看見了雲深頭上原先掛著幫會的名字突然一空,只剩下她自己的ID。

大夥都是一楞,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紀成風是最快反應過來的,他也不說什麽直接就邀請雲深入幫。

邀請入幫並不是直接讓被邀請人入幫,而是邀請對方申請入幫,所以紀成風一見到雲深的申請,立刻就點選了同意,這才真正的入了幫會。

待看見雲深頭上的「進擊的小蜜蜂」六字再現,其他人都覺得很是激動。

不僅是他們,就連幫會裏其他人看見雲深的入幫提醒,都驚訝地道:「天啊,我一定是產生幻覺了,怎麽會看見雲深入幫呢?」

其他人也道:「這必須不是幻覺啊,因為我也看見了。」

也有人道:「是雲深嗎?不是山寨貨吧?」

雲深看著這些人的話,不禁磨著牙,心想改日肯定要好好折騰這些家夥一下,就這麽認為她不會回來嗎?也對她太沒信心了!

不過,好在也有人沒那麽的讓人生氣。

「雲深回來了?太好了,我還想妳什麽時候回來呢!」會這樣說的,大都是幫會裏那些被雲深「帶壞」的女性同胞們。

雲深裝模作樣地等著大夥都差不多發言完,才慢悠悠地冷冷說道:「你們這些家夥皮癢了啊,老子回來沒有夾道歡迎,鋪紅毯撒花瓣的,竟然還認為我是山寨貨,是不是太久沒修理了?」

先前懷疑雲深是山寨貨的人立馬跳了出來,說道:「怎麽會呢?那只是您大駕回歸,光芒四色,小的眼睛一時眼花看不清,怎麽會認為妳是山寨貨呢?」

那鞠躬哈腰的樣子,讓紀成風看了都不忍睹視。

不過雲深的回歸總算讓沈寂了好一陣子的幫會頻有了點溫度,水淺和雲深的離開讓幫會都像是缺了一塊似的,顯得不完整,更別說幫主和副幫主的消失,更是對幫會有不小的影響,以至於在這些日子已經離去了不少人,眼下留在幫會裏的,都是些在幫會裏本就待了比較久的老成員,或者待哪個幫會都沒差的人。

「對了,水淺怎麽沒跟妳回來?難道是跟妳一樣是和哪個男人跑了?所以不肯回來。」能這麽說的幫會裏還真沒幾個,紀成風就是一個,但他這時可不會這麽說,而這麽說的正是午夜牛郎。

只是能說出這話,也證明這時玩午夜牛郎的是午夜夫人才對。

紀成風打開幫會成員一看,見那雨晴在在線,心裏不由得對午夜牛郎本人又點了個蠟。

雲深顯然也知道午夜牛郎皮子底下的正主是誰,聞言便說道:「水淺放假回家去了,明兒個才回來,妳這樣說,當心她回來跟妳急。」

午夜夫人也不在意,又調侃了幾句,雲深身為罪魁禍首自然也不能幸免。

「妳也一樣,和野男人跑了不說,還把水淺跟著拐帶走,現在怎麽回來了,那野男人拋棄妳了?」

紀成風聞言,不由得咳了幾聲,不愧是午夜夫人,說話還真是毫無顧忌。

可雲深這時也豪爽,竟承認道:「是和野男人跑了沒錯啊,現在回來肯定是把野男人給勾回來,怎麽可能有男人會不要老子呢?」

紀成風一見話的最後略帶有歧義,讓他不禁又咳了幾聲,心想這雲深還真不會放過自己調侃自己,這是在說自己不是男人呢!

他無言地望向天花板,卻不敢作聲,誰叫自己心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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