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五章你最怕的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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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紀成風從謝安柯那裏得知斐雲哲公司可能出了問題的事情,但面對斐雲哲的時候卻什麽也沒問,依舊如往一樣。

或者,也不能說完全一樣,至少紀成風心裏想著在公司的事情上頭幫不上忙,好歹也能替斐雲哲在別的方面做點事情,比如飲食方面,他幾乎一天三餐都替斐雲哲給包了。

他倒沒有搬過去和斐雲哲同住,雖然斐雲哲的確提過這件事,不過卻被紀成風給拒絕了。

一來兩人在學校已經夠招搖了,若是再住在一起,肯定會引起不小的風波,二來這回可跟暑假那時寄住不同,那次可以說是同住而已,這回一起住,可就是同居了,身分和心態的不同,讓紀成風這純情大處男還是有些羞澀的。

他的拒絕引起了斐雲哲的不滿,記得斐雲哲當時二話不說,直接把手裏鑰匙塞進紀成風手裏,用著不容拒絕的眼神,看著他收下,否則不達目的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紀成風知道斐雲哲這人執傲起來,幾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也就只能收下來,因此倒也方便他出入斐雲哲的住處。

只是斐雲哲見他每天這樣來回,還是有些看不下去,便道:「你也不必非得要這麽固執吧?」

紀成風正在做晚飯,今天斐雲哲難得提早回來,倒是讓他趕上了飯點,能和紀成風一塊吃,而不是只能面對滿桌的菜,自個兒享用,要不是那菜是紀成風自己親手做的,不然斐雲哲肯定會覺得找了那麽點味道。

紀成風聽見斐雲哲的話,不由得斜睨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到底是誰固執了?」

他自認為自己還挺好說話,也聽得進他人的建議,被人拒絕也欣然接受,完全不像某人,根本不容他人拒絕!

紀成風的眼神十分直白地瞪向斜倚在門邊的斐雲哲,剛下班的他面上雖不顯,卻依舊能夠從那雙略帶著笑意的深邃黑眸之中看出疲態。

見斐雲哲扯了扯嘴角,完全沒把自己的瞪視放在心上,他翻了個白眼,就收回視線。

「快好了,你去外頭等,別在這礙眼。」

雖然他是不在意做飯時被他人看,可被人用火辣辣的視線直盯著看,誰都會受不住。

斐雲哲一聽,眼神頓時一瞇,略帶委屈地說道:「才多久而已,你就嫌我礙眼了?」

紀成風冷冷地往他瞥過去了一眼,上下地打量了下,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道:「是挺礙眼的。」所以還是快去外頭等,別在這瞎站,難道上班還上得不夠累?

紀成風別扭地說不出內心的真心話,傲嬌地擺著架子,直接揮著鏟子把人趕了出去。

雖然才交往不久,但斐雲哲卻還是感受到紀成風那別扭的小心思,因此雖然是頭一回被人用鍋鏟趕走,可他卻是心情愉悅地哼著歌,雙手插在口袋裏,漫步出了廚房,不繼續打擾那性格別扭又害羞的小情人。

只是他離開可不代表他放棄了原先的話題,待飯菜都端上桌,兩人都在坐下之後,斐雲哲看著紀成風,很是認真地說道:「搬過來住吧。」

紀成風這會兒這樣拿筷,被他突如其來的這句話給嚇得一楞,手中的筷子差點就掉了下去。

他微喘口氣,擡眼看向斐雲哲,給了和先前同樣的答案。

「不要。」

「為什麽不?」斐雲哲聲音微沈地問道。

紀成風知道斐雲哲又不高興了,這人脾氣喜怒無常的實在難侍候,他怎麽盡喜歡這種難侍候的主呢?

紀成風都有點懷疑自己的屬性是不是假S真M了。

「那我為什麽要?」他也不回答,直接反問。

其實先前就已經說過原因了,但斐雲哲根本不接受那理由,根本不覺得那些是什麽問題,先前兩個人還那麽陌生都能住在一起了,沒道理交往之後反倒不能一起住。

「別人要說就讓別人說去,難道你怕?」斐雲哲道。

紀成風倒是很誠實地點頭道:「我是怕。」

雖然有人說如今是腐女當道,但腐女歸腐女,卻不代表他們所有人都能夠接受現實的男同性戀,更別說非腐女族群了。

很多時候,輿論的壓力是能壓垮一個人的,若是像他這種默默無名的小卒也就算了,可斐雲哲不是,光是斐家的名頭就已經夠引人註目,而他自己本身又和人合夥開了公司,註目度絕對是百分之百,若是有不好的傳言,肯定會變本加厲的傳得甚囂塵上,到時紀成風自己或許也就不過是學校念不下而已,可斐雲哲卻是有可能影響到他的事業的。

但對斐雲哲來說,紀成風這些顧慮根本就不是什麽顧慮了,演藝圈多少男星都出了櫃,不也是活的好好的在那屏幕上賺錢嗎?人生是自己的,沒必要因為他人造口業的嘴而束縛自己。

只是他說不動紀成風,最終斐雲哲只能瞪著他,道:「說到底,你最怕的還是我吧?」

紀成風正想著要怎麽應付斐雲哲的步步緊逼,這時猛然聽見這句,不由得一楞,正想說「怎麽會」時,卻倏地一滯,臉色不由得一紅。

斐雲哲淡淡地朝他投去一眼,眼神中滿是「被我說中」的意思,他微微擡起下巴,表達出了「別再拿那些阿撒布魯的東西當借口,最主要的還不就是這一點嗎?」的鄙視意思。

紀成風臉蛋發紅,惱羞地低吼道:「誰、誰怕你了?!」只是他那結巴讓低吼聲完全洩了氣,一點氣勢也沒有。

斐雲哲朝正前方擡了擡下巴,指出那個所謂的誰,在紀成風想反駁時,眼神一瞇,像是在提醒紀成風別再嘴硬了,他早就看透他了。

紀成風滿臉脹紅地瞪著斐雲哲,他微喘著氣,好半晌,才深吸口氣,破罐子破摔地拍桌說道:「我就是怕你怎樣?你這家夥就是個禽獸,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紀成風脫口而出的話說得爽快,說出來便有種不吐不快的舒暢感,可那股舒暢感還沒感受多久呢,他立刻就發現不對勁,眼一擡,心頭一跳,差點就要從嗓子口裏跳出來了。

那斐雲哲,正瞇著眼睛,危險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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