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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12 真假卿卿齊現身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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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多會兒後,夏侯奕睜開了眼睛,只是眼中還是有著細微的紅芒,顯然,毒性為還未能完全清除。

“怎麽回事?”夏侯奕一睜眼便感受到自己的身子不對勁,有一股無法抑制的沖動,讓他很想起身離開。

但是,他的穴道明顯被人點住,無法動彈分毫。

再一看室內那麽多人,他怎麽可能還不知道是出了事。

“殿下。”慕容卿軟軟膩膩的笑著,滿臉的興奮之色。沒事了,終於沒事了,他清醒了,雖然還未能完全的清除體內的毒素,但是,從目前的狀況來看,一切都在朝著順利的方向進行。

“卿卿?”夏侯奕微怔回頭,倒是沒想到慕容卿居然會躺在自己身邊。

突然,他聽到了血液噴濺的聲音。他大驚回頭,果然瞧見自己的右手正在不停的往外噴血。

如此,他哪裏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顧不上去看慕容卿,轉頭看著戈黔,怒聲道:“放開我,快點。”

戈黔搖頭,“奕,你不要激動,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這樣做,你會出事的。”

“住口。”夏侯奕難得的沖著戈黔發了火。“放了我。”

“我不放。”戈黔使勁搖頭,“奕,你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為了替你解毒,那蠢女人做了太多的事情,難道你現在要半途而廢?”

“老混蛋。”慕容卿不滿的在一旁罵了一句,果然引得夏侯奕扭頭看過來。

“你想跟柳園園在一起?”小妖精不滿的哼,側過身子,用自己的左手使勁的扭住他的鼻子,使勁的轉圈,“是不是?”

“混賬東西。”夏侯奕罵道。無法動彈,他根本掙脫不開,只能這樣罵著。

但對於慕容卿來說卻根本就是撓癢癢一般,完全的不在意。

她的手從他的鼻子上開始往下滑,眾人見狀,急忙各自轉身,不敢再看。

同時,他們心中對慕容卿是越發的佩服了。側妃可真不是尋常女人,換做是尋常女人,哪個敢這樣當眾對夏侯奕大小聲,哪個敢扭他的鼻子。

最可怕的卻是,她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手伸進了夏侯奕的衣服裏,老天,這得是有多饑渴啊。

慕容卿哪裏知道眾人的心思,只是見著他們轉頭,還詫異的問了一句,“你們做什麽,我們又沒有做什麽特別的事情,轉身做什麽。”

“沒事,你繼續,我們就喜歡看著這邊的墻壁。”戈黔怪聲怪氣的道。

小妖精迷迷糊糊的哼著,倒也沒往心裏去。只是探手入夏侯奕懷中,揪住一塊軟肉,死死的轉圈,“老混蛋,說,你是不是想跟柳園園那女人做什麽好事?”

夏侯奕瞇起眼睛來,“混賬東西,你這是自討苦吃。”

小妖精卻是氣上心頭,哪裏還顧得了那麽多,當即就啪的一巴掌拍在了夏侯奕的胸口處,“敢做不敢認是不是?”

“胡說什麽!”夏侯奕氣得不行,他是什麽心思,難道她會不知道?

小妖精斜睨著自己與他交疊的掌心,道:“既然不是,那你就老老實實,乖乖的躺著,等完事兒了之後,我們再慢慢說。”

“到底是怎麽回事?”夏侯奕擰眉,“是什麽毒?”需要用換血這種危險的方式,一定不是普通的毒。

“為什麽是你?”夏侯奕緊跟著又問。該死的,那些暗衛都是死人了嗎,他需要換血,還需要慕容卿親自上陣?

可恨之極!

“因為只有我們兩人的血才能夠相容。”小妖精的聲音突然就溫柔起來,“殿下,這是上天給我們的緣分。”

夏侯奕有些懷疑,那麽多暗衛,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是可以的?

“不要懷疑,是真的。”小妖精自然知道夏侯奕還有懷疑,忙又說道。“我知道你會生氣,但是,我不能就這樣將你推給柳園園,我受不了。”

“是春藥?”夏侯奕好似撲捉到了一點線索,“是也不是?”

小妖精重重點頭,“正是,戈黔說,那是一種叫做專屬的春藥,只有柳園園一個人才能夠替你解毒。你不願意讓我給你換血,是不是想讓柳園園替你解毒?”

夏侯奕死死的瞪著她,混賬東西,分明就是找他的麻煩。

“我不可能碰她。”夏侯奕道。

就算是為了解毒,他也不可能去碰柳園園,因為他體內還有其他毒。唯一這種毒,不允許他去觸碰別人。

小妖精擰眉,搖頭,“我知道你說什麽,只不過,戈黔說過,兩者相抗衡的時候,肯定是‘專屬’占據上風。畢竟,‘唯一’的毒目前已經偃旗息鼓。”

夏侯奕大驚,那幸好慕容卿堅持了,否則,他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一旦真的碰了柳園園,小妖精絕對不會再理會他,那他們兩人之間很有可能就會出問題。

“小妖精!”夏侯奕低嘆一聲,“做得好。”

小妖精嘆息一聲,眼睛開始快有些睜不開了,腦子也是暈乎乎的,就剛剛那些話也是她費盡了心思才能夠說出來的。

其實,早在夏侯奕還未清醒過來之前她就開始暈乎了。只是因為夏侯奕還未清醒,所以她才會強自撐著不讓自己清醒過來。

可如今,她再也無法撐下去了。

小妖精的腦袋下意識的在夏侯奕的肩頭輕輕的蹭著,而後,思緒便開始飄飛。

夏侯奕覺著不對勁,忙道:“小妖精,你怎麽了,卿卿,你沒事吧?”

一連叫了幾聲也不見慕容卿有什麽反應,夏侯奕急了,當即怒吼道:“戈黔,看看卿卿是怎麽了。”

戈黔聞聲忙轉頭跑過去,“我看看,別急。”

他忙抓起慕容卿的右手,開始探脈。

夏侯奕見狀,目光沈凝,混賬,誰允許他抓著小妖精的手了?

好似感受到夏侯奕的註視,戈黔頭也不回的道:“迫於無奈,別瞪著我,一旦緊張,我很容易出錯。”

“哼。”夏侯奕冷哼,別過臉去不敢再看,否則,他真怕自己會忍不住將人給丟出去。

雖然,他此時根本就動彈不了。

“糟了,笨女人這是失血太多,再這樣下去,只怕會出事。”戈黔臉色沈凝的道。

“想辦法,快。”夏侯奕沈聲道。“之前你沒有做任何準備?”

“這種事,沒辦法準備。”戈黔無奈道:“換血無法中途停止,而且,最麻煩的就是你們兩人的血太過特殊,只有你們彼此才相合,我們其他人的根本就沒用。如此一來,我什麽準備都無法做。”

戈黔苦惱極了,哪怕再有一個人跟他們的血相合,這樣慕容卿也不會如此危險。

“快想辦法。”夏侯奕不管不顧的喊。反正他不問,一定不能讓小妖精出事。

看著小妖精的臉越來越蒼白,仿佛能夠看到她那皮膚之下的青色血管。

夏侯奕急了,他很清楚的知道,再這麽下去,慕容卿一定會出事。

“戈黔!”他忍不住的低吼,明知道這樣沒用,但他還是忍不住的低吼。

“紅葉,人參拿來。”戈黔頭也不回的道。

“來了。”紅葉急道,而後趕緊拿著切好的人參片就跑了過來。

戈黔拿起兩片,塞到慕容卿嘴裏。

“奕,如今我們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只能這樣。希望蠢女人能夠支持下去,我想,她一定能夠堅持住的。”

夏侯奕望著慕容卿,他清晰的瞧見慕容卿的臉色變得難看。對於戈黔的話,他根本就不相信。

這樣下去,慕容卿一定會出事。這是失血太多,光用人參片有什麽用。

不行,一定不能這樣拖下去,必須得相信想辦法。

夏侯奕頭一回覺著自己居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他開始著急,開始混亂,他明知道不該如此,但是,他就是無法控制。

“戈黔,如今這種情況,我是否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來控制毒?”夏侯奕沈聲問道。

以前他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控制“唯一”,那麽,現在他依然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去控制“專屬”。

“不。”戈黔沈重搖頭,“這種毒不同於以往的毒,你越是運用內力,它就會越厲害。所以,依靠你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不行。奕,你別亂來,貿然行動,不只是你自己會出事,就連蠢女人也會出事。”

夏侯奕的臉色再度暗沈了下來,“我自己逼毒?”

“也不行。”戈黔再度搖頭,“你逼毒就是要依靠內力,但是,運用內力肯定會……所以,這個法子也行不通。”

“閉嘴!”夏侯奕再也忍不住了,“難道我要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出事?如果我的命是由她換回來的,那我寧願去死。”

就算是死,他也要跟慕容卿一道去死。

“奕,你不要這樣激動。如今蠢女人的情況還沒到那種無法控制的地步,再等等看。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再停止。”

“到那時我的毒便可以沒事了?”夏侯奕不滿。

“暫時我也不敢說,只是,多放一點血出來,你體內的毒就能夠解除的更多一些。”戈黔勸慰著。

其實,他又怎麽可能舍得慕容卿這樣,但是,事已至此,她還能有什麽辦法?

“好了,我知道了。”夏侯奕閉上眼睛,不再去看慕容卿。

他不是不想看,只是不敢看。

戈黔見狀,也是難過的要死。他們兩人的情況,他看在眼中,難過在心裏。

可恨的是,自己現在根本就幫不到忙。

“蠢女人!”戈黔喃喃的喊,“蠢女人,如果你不想夏侯奕被柳園園給搶走,你就一定要堅持。否則,沒有你守在夏侯奕身邊,柳園園一定會搶走他。他們會生孩子,很多很多的孩子,長得像夏侯奕與柳園園,是他們兩人的組合。蠢女人,你難道願意發生這種事?”

戈黔不可謂不了解慕容卿,他知道,此時意志力對於慕容卿能夠堅持下去非常的重要。

所以,他故意這樣說,明知道慕容卿不喜歡聽這樣,他就越是要這樣說,希望可以激發慕容卿的不滿,讓她繼續堅持下去。

“蠢女人,九皇子府還有那麽多女人,就算沒有了柳園園,那還有很多女人呢。沒有你在府中坐鎮,不知道多少女人會突然冒出來去吃掉夏侯奕。哎呦,一天晚上換一個女人,九皇子府晚上的鐘聲會一直響徹不停。”

“不,不要,不要女人。”慕容卿居然好似聽見了,她喃喃的喊,完全是下意識的。

聽見她的聲音,夏侯奕猛然睜開眼睛,急道:“混賬東西,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你敢出事,我立馬就去娶她幾十上百的人進府。我一天晚上換十個女人,個個不重樣。混賬東西,如果你不想我找其他女人,你就給我堅持住。”

慕容卿激動起來,眼皮子劇烈的眨動,顯然,她是受不住了。

只是,如今這種情況,她根本就無法睜開眼睛。失血過多,她如今是真的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混賬東西,你信不信我待會兒就去找其他女人?”夏侯奕怒哼。

“是啊,奕,我跟你說,我就認識不少漂亮的女人,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戈黔開始附和夏侯奕。

接著,他們兩人便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做戲起來。

那一搭一唱的模樣,氣得慕容卿眼皮子一直跳個不停。

見此情形,戈黔與夏侯奕對望一眼,同時興奮起來,看來,他們是找準了辦法了。只要這樣刺激慕容卿,她必定會不願意就這樣出事。

人的意志力最為重要,只要她不願意死,求生意志強的話,就算是再怎麽艱難,也還是一定能夠堅持下去的。

就這樣,之後的時間裏面,夏侯奕跟戈黔兩人時不時的氣氣慕容卿,總算是沒讓她的情況惡化的太嚴重。

戈黔一邊與夏侯奕做戲,一邊去註視夏侯奕噴出來的血液情況。

不知過去了多久,戈黔一把拉住夏侯奕的手,急道:“目哩,準備動手,差不多了。”

如今夏侯奕那噴出來的血已經幾乎沒有那種妖異的紫色了。所以,現在應該可以停止換血了。

戈黔一出聲,目哩就快速動手取出了血魂,封入到了木盒子裏。

隨後,他將戈黔準備的丹藥塞入到慕容卿的嘴裏,再運用內力去化解藥丸,使得藥效能夠更快的揮發開。

戈黔替夏侯奕包紮好傷口,解開他的穴道。

後者馬上傾過身子去看慕容卿,見她呼吸還算平順這才真正的放下心來。

“戈黔,她什麽時候能好起來?”夏侯奕問道。

“至少也需要個把月的時間,這一次她失血過多,必須要好好補補,你放心吧,我會盡力而為的。”

“好。”夏侯奕沈聲道。替慕容卿拉高被子往上蓋了蓋,這才起身下床。“去書房。紅葉,綠心,你們照顧好側妃。”

“是。”紅葉兩丫頭忙齊聲答應。

夏侯奕再度轉頭看了看慕容卿,這才大踏步的往外走。

一眾人到了書房中,坐下來後,夏侯奕道:“戈黔,你具體說說事情的經過。”

“嗯。”戈黔點點頭,隨後才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遍。

他將所有事情都說的非常的仔細,沒有錯過任何一個細節部分。

他知道這件事對夏侯奕非常的重要,這件事傷害了慕容卿,夏侯奕是絕對不會放過那些人的。

“一而再的有奇藥現世,戈黔,你有沒有去查過?”夏侯奕問道。

戈黔點點頭,“自然是去查過的,只是,一直都沒什麽線索。如今我倒是可以確定一點,柳園園絕對跟這件事有關系。只是我怎麽都想不通,那可是傳說中才有的奇藥,她怎麽會有?”

“是否能夠追查清楚?”夏侯奕追問。接連出現奇藥,這件事很不對勁,如果不查清楚,他們勢必會落於下乘。

“看來,我是要去問問師傅了。要說誰能夠追查出這件事,那就只有師傅了。”戈黔猶豫了會兒才道。

“需要驚動到師傅嗎?”夏侯奕擰眉,下意識便覺著不妥。“戈黔,難道你就沒有辦法?”

戈黔搖頭,“沒有辦法,對於奇藥,我本身了解就不多。而且,據我所知,師傅還與奇藥很有瓜葛。曾經,一次巧合之下,師傅喝醉的時候說過幾句話,說什麽後悔,不該給他奇藥這些話。”

“什麽?”夏侯奕大驚,“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為何到現在才說?”

戈黔撓撓頭,有些尷尬的道:“一時沒想起來,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還小。再者,我一時都沒能見到過奇藥,就算是‘唯一’,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關於‘唯一’的事情,我也去問過師傅。可是,師傅什麽都不願意說。從那之後,我就將這些事情給忘記了。如今想來,或許師傅真的知道很多東西。”

夏侯奕擰眉沈思片刻,好一會兒才道:“既如此,那回京之時,我們去見見師傅。”

“好。”戈黔答應。“這一次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一定要讓師傅跟我們說清楚,那奇藥到底是怎麽回事,一而再的中招,再不想想辦法,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夏侯奕沒再就這件事情多說什麽,他只是轉頭看向了一眾暗衛。

這些人隱身在暗處,很有可能會發現一些自己都沒曾覺察到過的事情。

他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中招。

今天,他幾乎沒怎麽接觸過柳園園,也未曾與她共同用飯,按說不會讓她有機會對自己下藥才是。

夏侯奕問出了心中的不解之處,一眾暗衛開始挖空心思的去回想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許久後,其中一個暗衛道:“殿下,屬下倒是想到了一件事。”

“說。”

暗衛道:“當時屬下隱身暗處,好似瞧見木魚在殿下的身邊經過,她好像給了殿下你什麽東西。但因為距離有些遠,屬下並不確定他到底給了殿下你什麽。”

“木魚?”夏侯奕冷冷的哼,思緒瞬間旋轉起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開始在腦中不停的會放。

半響後,他從身上掏出了一張帕子遞給戈黔,“當時天熱,我出了汗,柳園園派人送了一條帕子給我。”

戈黔不敢小覷,忙戴上手套接過帕子,隨後放到鼻端聞了聞,他頓時擰眉,屏住呼吸,“不好,真是有毒,大家註意,退後。”

眾人一聽,便忙各自散開。

唯有目哩不怕死的湊上去,頗感興趣道:“分我一半。”

戈黔黑臉,用胳膊肘去推他,“行了,你走開,怎麽什麽事情都有你一半?土匪啊你?”

“一半。”目哩依然這樣叫著,並且絲毫不讓開。

戈黔氣得半死,“剛剛的血你都已經弄一半了。”

“一半。”目哩的眼神幾乎都沒有從帕子上移開過,甚至,他的眼睛都沒有眨動過幾下。

“行了。”戈黔投降,“我真是拿你沒辦法了,你就是個土匪,我認輸,我分給你一半。”

目哩直接上手,撕掉一半,拿出一個木匣子,將其裝進去,塞到懷中,這才轉身走到一旁坐下來,開始眼觀鼻鼻觀心起來。“有時需要幫忙,說話。”

“你……你個土匪。”戈黔心疼的將帕子給收起來,氣的不輕。這些可全都是他的,要是能夠研究出來,簡直是要逆天的事情。可誰能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天殺的,怎麽就讓他遇到了。

“這麽說,這件事完全是柳園園跟木魚所為。”戈黔道。“看來,木魚這個人果然不簡單。哦,對了,奕,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呢。”

戈黔拍拍頭,“我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記告訴你了。”

“什麽事?”

戈黔忙湊過去,壓低了聲音說了幾句話。後者聽了,眉頭不自主的皺起,“居然有這種事?”

“是,你們家的蠢女人可是真的被氣著了,她居然想到那種法子。哈哈,我突然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當柳園園知道事情真相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誠王府。”夏侯奕卻是沒有露出絲毫的笑容,他一只手搭在桌面上,食指輕輕的敲動桌面,發出了輕微的砰砰聲。“誠王府……”他輕輕的念著,像是帶有無邊的魔力,引得室內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開始朝著誠王府幾個字靠攏而去。

“奕,難道你覺著這件事與誠王府有關?”戈黔詫異道。

“木魚是誠王爺親自送來的。”夏侯奕只是說了這一句話便沒再多說其他的。

不過,這一句已經足夠了。木魚既然是誠王爺的人,試問,木魚做的事情,誠王爺豈會不知。

而且,如果木魚不是誠王爺的心腹,試問誠王爺又怎會千裏迢迢的將她給送到柳園園身邊來。

誠王爺有多麽疼愛這個女兒,誰都知道。所以,木魚絕對不簡單,連帶著背後的誠王爺也是露出了馬腳。

“誠王府……我真是小看他們了。”夏侯奕冷冷的哼。

這些年來,他雖然一直都在追查當年的事情,但卻從未往誠王府去查過。

誠王爺不但救過皇上的命,從小對他也很照顧。尤其是在他母妃出事之後,誠王爺更是對他多有看顧。

是以,夏侯奕從未將矛頭指向過誠王府。可此時此刻他才知道,自己這些年來錯的有多麽離譜。

他居然將一個大禍害放在自己身邊而猶不自知,甚至,他對誠王爺還禮待有加。

想到這一次是誠王爺要害自己,夏侯奕便覺著心裏冰冷的厲害。

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麽,當年的事情會不會也跟誠王府有關?

夏侯奕無法繼續想下去,因為當年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線索,憑空猜測,完全無用。

不過,而下他或許是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之後就交給小妖精去做,以她的能耐,一定可以在柳園園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夏侯奕很快回神,他示意眾人靠近過來,開始低聲吩咐他們去做事。

很快,眾人便離開,按照夏侯奕的吩咐去辦事了。

室內便只剩下了戈黔與目哩還有小瘋子等人。

夏侯奕的視線在眼前的三個男人的臉上一一的掃過去,心裏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

他明知這些家夥對慕容卿有非分之想,卻又無法對他們做什麽。

不過,可不能白白便宜了他們,有免費勞動力可用,才不能浪費了。

夏侯奕的唇角居然露出了一抹跟慕容卿捉弄人時露出的一樣笑容,小瘋子看在眼中,突然就覺著脊背發涼。他忙站起來道:“九殿下,我想到還有點事沒做,先走了,回頭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再說。”

說完,不等夏侯奕說話,小瘋子飛一般的沖了出去。

目哩也起身道:“我有事。”隨後,他也走了。

剩下戈黔一個人詫異的道:“怎麽回事,怎麽突然之間就全都跑了,奇怪了,怎麽都有事?奕,你看吧,還是我比較講義氣,對吧?”

“我的毒沒事了吧?”夏侯奕問道。

戈黔笑著道:“再吃幾天解毒藥就沒事了。”

“那就好。”夏侯奕真正放心。“戈黔,既然是兄弟,有件事必須你去做。”

戈黔一聽這話,忙使勁的拍打自己的胸口,大聲道:“奕,瞧你說的,都是自家兄弟,還有什麽不能幫你做的。你說吧,我一定會盡力而為。”

“接近木魚,討她的好感,打探消息。”

戈黔臉上的笑容逐漸的凝固,他失控一般的抖著手站起來,指著夏侯奕,不滿大吼:“夏侯奕,你誠心的是吧,你明知道她……好哇,難怪那兩個臭小子跑的這麽快,原來他們是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夏侯奕,你沒良心,虧得我才剛剛救了你。”

“救我的是卿卿。”夏侯奕淡淡的道。

“那沒有我,她懂得換血之術嗎?”戈黔不滿的吼。

“還有紅葉。”夏侯奕繼續淡淡的應聲。

“紅葉知道什麽,她不過就是懂得一點皮毛,萬一弄錯了,你們兩個人都完蛋。”

“做還是不做。”夏侯奕開始直截了當問了。“是不是兄弟。”

戈黔垮臉,“我們自然是兄弟,只是,你能不能給兄弟我一條活路,給我找別的夥計幹?你看這樣可好,這件事太重大了,我根本就辦不成,你交給其他人,我去做其他事情,你看怎麽樣?”

“只有你能辦。”

“夏侯奕,你,你一定是故意折磨我的對不對?奶奶的,我到底是倒了哪輩子的血黴了,怎麽就認識了你這麽個沒良心的兄弟。就是看我好欺負對吧。行,這件事我就答應了,我去做。不過,回頭要是做不好,搞砸了,你可別怪我。”

戈黔氣哼哼的瞪著夏侯奕,再也不願意多看他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在他離開之後,夏侯奕便回到了慕容卿的房間。

見她還未醒來,便示意紅葉她們兩人出去,自己躺到她身邊,將小妖精圈入懷中。

他輕輕拍打她的脊背,道:“小妖精,我會給你出口氣的。”

一夜無話。

第二日天才剛大亮。

“啊!”一聲劇烈的尖叫聲從柳園園的院子裏響起,很快,大家都沖了過去,想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柳園園的臥室之內,一個小丫頭顫抖著雙手站著,床上坐著一個僅僅穿著月白色中衣的男人,此時滿臉怒容,還有一些詫異與迷惑。

“混賬,叫什麽叫,沒見到奕哥哥在這兒嗎?還楞著做什麽,快點給我滾出去。”柳園園大聲的怒吼著。

“是,是,側妃。”小丫頭被嚇得直接跑了出去。

柳園園笑著上前抱住夏侯奕的胳膊,“奕哥哥,別管她,小丫頭才剛買回來的,不懂事,你別介意。時間還早,我們再休息一會兒可好?”

“我怎麽會在這兒?”夏侯奕臉色不是太好看。“我昨天忙完了在書房睡下的。”

“奕哥哥,你這是怎麽了,難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嗎?昨天我很早睡下,可是到半夜的時候你來了,然後就……奕哥哥,你沒事吧,昨天就聽說你頭疼,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找戈黔來看看?”柳園園裝模作樣的要伸手去摸夏侯奕的額頭。

可夏侯奕卻哪裏會讓她碰到自己,當即起身,轉過來冷冷的看著她,“你休息吧。”

半響後,他僅僅只是丟下這句話,而後轉身就走。

柳園園卻是絲毫也不在意,目送他離開,她一把拉起被子看向自己。

赤條條的,不著寸縷。身上布滿了各種紅痕,全部都是歡愛之後會留下的痕跡。

柳園園得意的小淒厲,“奕哥哥,不管有多厲害都好,如今你還不是落在了我的手裏?”

“側妃。”木魚從外面走進來,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怎麽了?”柳園園忙抓過被子蓋在身上,隨口問道。

木魚揉了揉自己的鬢角,有些詫異道:“不知為何,頭有些痛。”

“該不會你也……”柳園園緊張的問道。

“不會。”木魚急忙打斷她的話。“我做事很小心,絕對不會中招。那條帕子我根本就沒有接觸過,所以不是中毒。或許是不習慣這裏的氣候吧。”

柳園園點點頭,“這裏的氣候確實不怎麽樣,我也不太喜歡。放心吧,我們很快就能夠回到京城了。對了,木魚,你說過的,這種藥可以持續七天對吧?”

木魚點點頭,“怎麽樣,昨天有結果了?怪了,我昨天居然睡得很沈,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可千萬不要病了,聽說有些人會水土不服,會出大事,你回頭去找人看看。”柳園園有些緊張道。“你要是出了事,那就沒人能夠幫我了。”

“我知道了。”木魚點點頭,心裏卻是沒將她的話放在心上。不過就是水土不服罷了,過些日子也就好了,有什麽關系。

去看郎中,笑話,萬一發現了什麽不該發現的東西,那就麻煩大了。

不說他們兩主仆在這邊如何商議後續的事情,夏侯奕一大早從柳園園的房間裏出來,這消息瞬間就傳遍了。

每個人都在議論這件事,都有些不太相信。誰都知道夏侯奕太過寵愛慕容卿,自從娶了慕容卿之後就再也沒碰過其他的女人,怎麽突然之間就碰了柳園園?

有人懷疑這是假的,也有人說或許根本就是柳園園自己搞的鬼,做了什麽手腳。

但也有人說,如今夏侯奕根本就不如之前那般疼愛慕容卿了。

一路上沒有機會也就算了,可如今到了月城,住下來的這兩天,夏侯奕依然住在書房,而沒有去慕容卿的房間,由此可見,他早就膩歪了慕容卿。

想想也是,夏侯奕可是堂堂的九皇子,又怎麽可能會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一個女人的身上。他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算很不錯的了。

聽到這些消息,不知情的夏侯玉樹跟於月琳兩人簡直快要氣瘋了。

他們兩人當即來找慕容卿,想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誰知,進來之後才知道慕容卿居然病了。

夏侯玉樹紅著眼睛握住了慕容卿的手,道:“姐姐,你怎麽了,為什麽會突然病了,你的臉好白啊,好嚇人。到底是怎麽了,姐姐,你快告訴我啊。”

慕容卿也是在今天早上才醒過來的,見到夏侯玉樹小聲的啜泣,不禁笑著道:“我沒事,只是有些水土不服,紅葉說了,過幾日就能好。琳妹妹,這幾日還要勞煩你替我照顧一下玉樹。”

“我會的,慕容姐姐,你真的沒事嗎,你的臉色好難看。是不是被柳園園那個女人給氣得?你不要相信,一定是假的,殿下怎麽可能會從她的房間裏出來,一定是她故意造謠生事的。”

“確實是假的,你們也不要亂猜了,等到事情應該真相大白的那天,你們就會明白了。”

慕容卿顯然是話裏有話,但於月琳跟夏侯玉樹卻都沒有繼續追問。對於他們兩人來說,只要夏侯奕跟慕容卿兩人之間並未鬧矛盾,這就足夠了。

此後,一連七天,夏侯奕都是從一大早都是從柳園園的房間裏走出來的。

一時,風向開始發生了變化。很多下人都開始朝著柳園園靠攏,覺著她馬上就可以取代了慕容卿的地位,成為九皇子的新寵。

這幾日,柳園園就算是走路都是揚著下巴,挺著胸口的,那洋洋得意的模樣,看得於月琳都是忍不住的開始罵娘。

一晃眼,七天過去了夏侯奕終於不再去柳園園的房間裏,但是也沒去假慕容卿的房間。一時,眾人倒是有些弄不明白,自家主子的心裏到底是裝著哪一位?

第九天的早上,一早,夏侯奕跟柳園園等人一同吃早飯。

正吃著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從外面跑了進來,大聲的喊:“柳園園,你個賤人,居然想要貍貓換太子,我跟你拼了。”

那是一個女人,披頭散發的,一副瘋婆子的模樣。

柳園園在聽見那女人的聲音中之時就已經忍不住的噴出了嘴裏的米粥,而後又被嗆到,開始不停的咳嗽。

“側妃,你小心著點兒。”木魚忙上前去替她拍打脊背,而後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道:“側妃,別緊張,就算真是那女人回來也沒有用了。如今已經是木已成舟,米已成炊,她奈何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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