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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73 完美大婚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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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寧犯眾怒為紅顏了。

夏侯奕寵溺的望著小妖精的臉,只覺著心頭陣陣的暖。

他從不擔心這樣做是否會引起皇上的不滿,他又是否會受到責罰。

他的心中,只是想著讓自己的小妖精開心,他知道這樣做,小妖精會開心,他就做了,僅此而已。

“想報答,晚上賣力些。”夏侯奕的視線,火熱的沿著小妖精的身子,一路而下。

慕容卿有些不安的扭了扭小腰,好吧,她有些被男人那*裸強勢掠奪眼神給嚇到。

仿佛,他能一口將她給吞吃了似的。

“殿下,你快去前面招呼客人吧,我等你哦。”輸人不輸陣,小妖精明明是害怕了,但卻就是挺直了脊背,不讓自己輸了氣勢。

“等著我。”夏侯奕的一顆心瞬間火熱起來,垂頭,含住小妖精的唇,死死的勾弄了一番,這才放過她,起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呼!”慕容卿拍拍自己的胸口,有些後怕的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好可怕,男人就跟許久沒吃過東西的野狼似的,太嚇人了。

夏侯奕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慕容卿一天沒吃東西,早就餓了。

先是吩咐紅葉去弄了些簡單的東西填填肚子,而後便除下頭冠歪倒在床上歇息。

不知不覺的,她居然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慕容卿突然被紅葉搖醒。

“嗯?怎麽了,天亮了嗎?”

紅葉失笑,都什麽時候了,小姐居然還能睡得著。

“小姐,快醒醒,去沐浴,前面宴席快散了,想來殿下就要來了。”

“嗯?”慕容卿含糊的嗯著,慢慢的睜開眼。什麽宴席,怎麽夏侯奕來還要準備宴席?

一瞧她那迷糊勁兒,紅葉就知道她還沒清醒,忙又道:“小姐,今天可是你跟殿下的大好日子,快起身吧。”

一連叫了幾聲,慕容卿才算是清醒了些。

坐起身,她揉了揉眉角,道:“我睡了多久?”

是真的太累了,這幾天都沒有睡好,昨天更是幾乎沒睡,一大早就被拉起來,東西也沒吃,這會兒,她就只想大睡特睡一番。

“小姐,你睡了有一個多時辰了。”

“那沐浴吧。”怎麽說也是大婚的日子,慕容卿自然不能隨了自己的性子。

紅葉答應著,忙與綠心一道,伺候著慕容卿起身沐浴。

更衣後,慕容卿坐到了梳妝鏡前,任由兩個丫頭替自己打理頭發。

當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時,夏侯奕還是不見人影。

“人呢?”慕容卿訝異的問,不是說前面宴席已經快散了嗎,都過去這麽久了,怎就還沒見到動靜。

紅葉與綠心對望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她們心中也疑惑著呢,按說,夏侯奕是早應該來了。

慕容卿擰了眉,心道可能是前面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再等等。

這一等又是約莫幾株香的時間,慕容卿是再也熬不住了。

啪的一聲,她重重的拍在了案桌上,怒道:“混蛋老男人,該不會去其他女人那了吧?”

紅葉兩丫頭大驚,心道那根本不可能嘛。

就沖著夏侯奕對慕容卿的寵溺勁兒,怎麽也不可能在大婚這天做出這種事情來。

“小姐,應該是前面有什麽事情耽擱了,不如讓奴婢們去打聽打聽?”猶豫了下,紅葉試探著問道。

“不用!”慕容卿冷哼,她倒是要看看,那個老混蛋要跟她玩什麽花樣。

話音剛落下,耳邊便傳來一聲悠揚的鐘聲。仔細去聽,仿佛是從很近的地方傳來

慕容卿詫異極了,“怎麽回事,九皇子府有大鐘嗎?”

紅葉兩丫頭也是頭一回來九皇子府,雖然之前也曾打探過九皇子府的事情,但卻還是第一回聽說有大鐘這回事。

她們哪裏知道,這大鐘可不是時常能掛出來的。

慕容卿覺著詫異,想了下,便打算讓紅葉出去打聽一下。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了輕輕的兩下敲門聲。

紅葉心中一喜,當即道:“小姐,一定是殿下來了。”

“哼!”慕容卿不滿的哼著,“是他才怪。”男人的腳步聲,她清楚的很,外面的根本不是夏侯奕。

果然,門打開一瞧,是個小丫頭。

紅葉兩人立時惡狠狠的瞪著,把人家小丫頭給嚇得差點沒哭出來。

“什麽事兒?”慕容卿心情不好,也沒什麽功夫與她虛與委蛇,直接問道。

“殿……殿下讓慕容側妃去一趟前院。”

“嗯?”慕容卿詫異的眨眨眼,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自己大婚的晚上,這麽晚了,夏侯奕居然讓她去前廳一趟,什麽意思?

“殿……殿下讓慕容側妃要快些。”頂著壓力,小丫頭好容易才將這些話說出了來,身子一軟就往下跌。

“怕什麽,難道我們會吃了你?”綠心沒好氣的扣住小丫頭的胳膊,扶著她站起來。

“走,去看看。”

慕容卿火大極了,在心中道:“夏侯奕,你最好能夠有一個很好的解釋,否則,今天這個洞房花燭夜,你是別想要了。”

頂著一張怒火盎然的臉,揪了那個小丫頭做向導,一行四人朝著前院殺了去。

慕容卿知道九皇子府很大,可也不知道那個小丫頭是不是故意的,慕容卿覺著今天走的路格外的長,尋思了會兒,覺著甚至比將軍府還要大。

等總算是到了地方的時候,慕容卿覺著腳都開始痛了。

“老混蛋,都是你的錯。”慕容卿在心中又給夏侯奕算了重重的一筆。

“慕容側妃,殿下就在裏面,你,你們快進去吧。”小丫頭頭也不敢擡的指了指前面的大廳,縮了縮脖子。

慕容卿眸光一閃,暗覺有貓膩。不過,她倒是也沒多說,只是轉頭看著眼前的地方。

極大的一個殿,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此時,大殿的右前方空地上豎著一口大鐘,想來,剛剛就是那口大鐘發出的聲響。

殿內燈火通明,隱隱有人聲傳來,顯然,裏面的人還不少。

慕容卿幾人被夏侯奕這把戲給弄的糊裏糊塗,完全摸不清楚狀況。

瞅了會兒,著實沒有在其中發現什麽特別之處以後,慕容卿索性不再多想,反正,不管什麽貓膩,進去一看便知。

“走,進去。”高高的昂著下巴,慕容卿率先踏入殿內。

紅葉兩丫頭對望了一眼,努力的壓下心頭的不安,隨之走了進去。

這一進去,慕容卿的臉色就瞬間暗沈了下來,該死的夏侯奕,你到底是要搞什麽鬼?

入眼所及之處,站了不少女人。或清純,或妖嬈,或圓潤,或苗條,無一不是女人中的女人,仿佛,一朵朵不同品種但同樣嬌艷的花開在同一片花圃中。

如此景象,可不是尋常地方所能見到。

除卻在宮中,還有各大家族的宴會,慕容卿倒是第一次瞧見這樣一個情景。

一時,她有些暈了。

大婚第一個晚上,夏侯奕居然要她來見這些女人,什麽意思?

死死的壓著怒火,慕容卿在那些女人奇奇怪怪的眼神中,緩步往前走。

從剛進門,她便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視線從正前方傳來,從未有過偏移。

她知道那是夏侯奕在看著自己,不過,她卻就是不去看他。

混蛋老東西,才新婚第一天就開始欺負她是吧。

好,看看誰才能笑到最後。

站到了一眾女人身前,慕容卿微微垂了頭,學著其他女人之前的動作,開始裝傻充楞,一副靜心等待的模樣。

端坐於主位的夏侯奕微微一怔,對於慕容卿的反應有些訝異。這女人怎麽這樣老實,為什麽不先給眾人來一個下馬威?

這樣老老實實安安靜靜的坐著,太不像她的性子了。

一個垂頭,一個冷眉瞪著,室內的氣氛突然就尷尬了起來。尤其是那些女人,幾個,幾個的紮堆,小聲的討論。

如果到此時她們還看不出貓膩來,那就太傻了。

她們根本就是個陪襯,是夏侯奕與慕容卿兩人耍花腔的陪襯。

這項認知讓這些女人恨得不行,不知有多少女人為此咬碎了一口銀牙。

室內的氣氛就這樣一直尷尬下去,沒人敢先一步出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眾人以為會一直這樣沈默下去的時候,夏侯奕突然開了口,那陰測測的嗓音,停在眾人耳中格外的嚇人,好幾個女人差點抖著腿跌倒在地。

“慕容卿,你就打算一直這樣站著,沒什麽要與本殿下說?”

“嗯?”突然被提名,慕容卿傻了吧唧的擡頭,一副搞不清楚狀況的模樣,“殿下,不是應該你有什麽話要與我說的嗎?怪了,不是你讓小丫頭找了我來?”

混蛋老家夥,居然還有臉問她想說什麽,能想說什麽,她現在最想說的就是,“滾邊兒去,老混蛋。”

慕容卿死死的掐著掌心,努力的讓自己控制。

這裏是九皇子府,不是將軍府,還有這麽多雙眼睛看著,不能貿然的發脾氣。

忍!

“對,我忍!”慕容卿死死的咬牙,半垂著頭,不讓自己去看上面坐著的老混蛋。

因為她害怕,再多看一眼會忍不住的撲上去將他痛打一頓。

夏侯奕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混賬東西,感情是在這兒等著他了。

好,就說她會那麽老實呢,小妖精就是小妖精,老實得了嗎?

“混賬東西。”忍不住的,夏侯奕就怒罵了一句。

慕容卿呢,就這樣老老實實的站著,任由他罵著,那一雙清澈透明的大眼,睜的那叫一個大,其中的無辜眼神那叫一個清楚,仿佛,生怕在場眾人瞧不見,怕人知道,這件事與她沒關系似的。

夏侯奕被氣的半死,想發作,但又知道眼下不是適合的地兒。回頭一看竺亭正在那扁著嘴偷笑,不禁怒罵道:“竺亭!”

猛然被提到了名字,竺亭一怔,回神後馬上直起腰,認真答應,“殿下,屬下在。”

“開始。”夏侯奕懶得再浪費時間,既然計劃沒效果,他恨不能馬上就將過程給結束,擄走他的小妖精,展開火熱之旅。

竺亭哪裏會瞧不出自家主子已經急不可耐了,當即不敢再耽擱,轉身,接過一旁隨從遞來的托盤,走到夏侯奕身邊,高聲道:“殿下,請你挑選侍寢人選。”

轟!

慕容卿只覺著腦袋裏嗡嗡嗡的響,仿佛是有幾百只小蜜蜂在那裏瘋狂的叫。

他敢!他居然敢這樣做。

混蛋老東西,他怎麽敢?

侍寢?該死的,他以為自己是誰,皇上嗎?

他怎麽敢,這事情萬一傳到了皇上耳朵裏,他還要命嗎?

慕容卿瘋了,覺著腦袋快要炸裂開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她之前就沒有收到過消息?

絕對不可能是第一次,從周圍人的反應便可以感受的出來,這是多麽稀松平常的事情。

混蛋!他怎麽能做出這種事,今天,今天是他們大婚的日子啊。

在這樣的日子,他放了這麽多女人進來,什麽意思,是為了給她下馬威嗎?

她傻呆呆的轉頭去看周圍的女人,在很多女人的臉上,她看到了同情這個神色。

同情?

也是,還有什麽女人會在大婚的當天被拉著去見其他女人,她估計就是舉世難找的第一個吧。

狂湧的火氣,無法抑制,從體內湧出,直達腦部。

慕容卿快要抓狂了,想要爆發,想要找男人問問清楚,到底為什麽要這對她。

是誰跟她說,要給她一個最完美的大婚,最完美的洞房花燭夜,為什麽他不但食言,還給她鬧了這麽一出。

沒等慕容卿多想,上面主位就傳來了冰冷的男聲,“慕容卿。”隨即,有人大踏步的走來。

直接將小妖精攔腰抱起,夏侯奕大步往外走。

慕容卿這才算回神,當即火氣上頭,直接抓住男人的兩只耳朵,一邊使勁往兩邊拉,一邊使勁怒吼,“夏侯奕,你混蛋!”

狂野的吼聲,比之之前大鐘的聲響還要小,室內的人陡然被嚇到,各個臉色發白,腿肚子打轉。

夏侯奕的唇角總算是悄悄的揚起了一抹弧度,嗯,不錯,總算是完成目標了。

至此,慕容卿彪悍野蠻的名聲算是徹底傳揚了出去。

一到院子中,慕容卿更是直接咬住夏侯奕的脖子,像是一只小野貓在發飆,只差沒將爪子也伸出去了。“夏侯奕,你混蛋,今天是我們大婚,你居然這樣對我。”

“今天還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男人柔聲說著,語畢,還沖著小野貓的脖子啃了一口。

小妖精直接抓狂,哼唧著就在男人的身上四下的撓,“洞房?你別想了。”都這樣對她了還想洞房,做夢去吧。

“那可不成。”夏侯奕冷哼,他憋了多久,好容易等到這天,怎麽可能就沒有了。

“就不給。”慕容卿傲嬌上了,打死也不讓這個壞了心腸的老男人得逞。

“你說了不算,爺說的話才算。”夏侯奕也氣惱上了,當即就在小妖精的屁股上死死的拍了幾下。

慕容卿紅了眼,“你打我?為了那些女人,你打我?”

夏侯奕當即黑臉,他啥時候為了那些女人去打她了,這是汙蔑,*裸的汙蔑。

“嗚嗚,這是我們大婚的日子,是我們一輩子的回憶,你卻帶著我來見那些女人,你,你好狠的心。明知道我不待見她們,還故意來觸我的黴頭,故意讓我心裏不痛快,給我們的大好日子留下陰影。嗚嗚,我的第一次大婚,嗚嗚,你要賠給我。”

慕容卿氣的抓狂,哪裏還記得什麽給男人留面子的事情,大哭著去打男人,恨不能讓他在自己的拳頭底下被打沒影兒了才好。

氣死了。

這次,夏侯奕是徹底的黑了臉。

混賬東西,瞧她說的那是什麽話,第一次大婚,啥意思,難道,她還想要有第二次嗎?

“該死的,我不允許。”夏侯奕怒吼起來,將慕容卿給吼得一楞一楞的,一口氣沒上來,開始猛烈的打嗝。

她難過的要死,捂著脖子,痛苦的猛咽口水。

小模樣太可憐了,夏侯奕看的一陣心疼,當即就張開大掌往她的後背拍了去,“怎麽了?”

“被……被你給嚇得。”慕容卿痛苦的嘶吼。

夏侯奕一怔,“那我也是被你氣的。”言下之意,你不氣我,他又怎會發飆,又怎會嚇到她。

說到底,還是她咎由自取。

“你氣的我。”慕容卿大吼,混蛋老男人,自己做錯了事卻不敢承認,不是個男人。

“你先氣的我。”夏侯奕也開始不依不饒起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願意先服軟,就這樣吵著往新房走了去。

紅葉兩丫頭跟在後頭,無語望天,這兩人都多大了,能不能不要再這樣離譜了?

還有,殿下今天也太不像往常了,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居然會跟小姐鬥嘴,太古怪了。

她們哪裏知道,馬上就要吃肉,夏侯奕自然興奮的不像平常了。

兩丫頭一思量,最後斷定,大婚的日子都能這樣吵起來,果真不是尋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很快,夏侯奕就抱著慕容卿進了房。紅葉兩人打算跟著進房,卻差點被夏侯奕一腳踢上的門給砸到了鼻子。

兩人同時摸了摸鼻子,互相對望了一眼,搖搖頭,攜手往自己的房間走去,這個晚上,慕容卿是不需要她們來替她蓋被子了。

“你想砸壞了我丫頭的鼻子嗎?她們如果嫁不出去,我為你是問。”慕容卿不滿的在男人腰間軟肉上狠狠掐了一記。

“嫁的出去。”夏侯奕直接壓著小妖精倒在床上,埋首在她的胸間,深深的吸了口氣。

對,就是這味道,太舒服了。

“走開,別碰我。”慕容卿正在氣頭上,哪裏能容夏侯奕碰自己,使勁一推就想將男人給推開。

但男人豈容她就這樣逃開,雙手牢牢的束縛住她的雙手,掌控在上方。

他垂頭望著她,哼了一聲,“混賬東西,都什麽時候了還給我使小性子?”

慕容卿使勁的扭著腰,嚇得夏侯奕都快以為她會不會把腰給扭折了。那麽細的腰,要是折了,他不得心疼死。

“乖,別鬧了,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個混賬東西,這麽重要的日子還敢給他亂來。

“你也知道今天是我們的大日子?”慕容卿不滿極了,“是我在亂來嗎?分明就是你先惹的我。說,你為什麽要帶我去見那些人?”

生怕她心裏舒坦了是吧?本就膈應那些女人,他到好,直接在第一晚就帶她去見那些女人,什麽意思,怕她會忽略到府中還有那麽多要跟她搶男人的女人?

“你知道為什麽。”夏侯奕沈默了半響才道。

慕容卿疑惑的掃了男人一眼,心道,什麽意思,她知道,知道什麽?

她頭一回進九皇子府,啥都不知道好不好。

“混賬東西。”見她那個迷糊勁兒,夏侯奕就知道自己今天的安排算是白白浪費了。

嘆息了一聲,擡頭,見慕容卿還在迷糊,他果斷的就抓住那兩處柔軟,使勁一捏,“不準跑神。”

“啊!”慕容卿吃痛,忍不住的叫著,“痛。”

“你需要給她們一個下馬威。”猶豫了會兒,夏侯奕才決定說出自己的想法。慕容卿這個笨蛋,你不說清楚,她指不定怎麽糊塗著。

“嗯?”慕容卿果然糊塗了,“下馬威?什麽意思?”她為什麽要給那些女人下馬威,剛來就欺負人,這好像不是她的風格。

對於將來的生活,慕容卿早已經想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井水不犯河水,能和睦相處最好,不能的話,老死不相往來就成。

“你以為自己不招惹她們,那些女人就能放過你了?”仿佛是看出了慕容卿心中的想法,夏侯奕搖頭在小妖精的唇上狠狠的啃了一口。“你沒有那樣天真。”

慕容卿舉手投降,“我知道那不太可能,但是,不還有你在背後支持我嘛,有什麽事情,你一並管了去就好。”她那麽懶,才沒有功夫去跟那些女人勾心鬥角,累不累啊。

嫁進來,她只想守著這個男人,過些安穩的日子,凡事有男人出頭,她跟著操什麽心。

“別想躲懶。”夏侯奕又一眼看穿了小妖精的心思,當即就不滿的哼了起來。“我們是兩位一體,如果我心情不好,你會開心?”

“嗯?”慕容卿焉巴了,好像,好像她也不會開心。怎麽辦,難道,嫁人了還是不能消停?“你壞死了。”她重重的打了男人幾拳,“求婚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嗚嗚,被騙了,混蛋老東西,怎麽就一時頭腦發熱被他給騙了?

哼哼,瞧那個時候他說的多麽好聽,以後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都會替她做主,不會讓人欺負她。好哇,這才剛嫁進來,男人就開始後悔了?

“混賬東西。”夏侯奕怒罵著,手下又是用力一捏,看到慕容卿吃痛的弓起了身子,這才稍稍放開。“我說過的永遠都不會變。只是,我無法無時無刻的跟著你。”

言下之意,在他不能陪在她身邊的時候,她只能依靠自己。

“小混蛋,答應我,不準偷懶,我要你活得精彩,活得狂放,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有人欺負上門來,不用畏懼,直接欺負回去,不敢發生了事情,爺給你罩著。”

“所以,所以你才在今天弄了這麽一場,就是想要我發飆,給她們來個下馬威,讓她們知道我並不是好欺負的,以後不敢輕易的來找我的麻煩?”到現在,慕容卿才總算是摸清楚了男人今天鬧這一出的真正用意。

“可惜,你根本不上路。”

“誰說的。”慕容卿紅了臉,咬死不承認自己沒看出男人的真正用途。“我,我最後不是發飆了嘛。”

“那是下意識的。”夏侯奕點明了一切。

“反正我做到了。”慕容卿哼唧著,就是不承認。

夏侯奕倒也不跟她爭,如此良辰美景,怎麽也不能浪費在這件事上。

“以後記得,凡事不要委屈了自己,一切有我兜著。”

慕容卿心頭暖了又暖,不過,她還是伸手揪住了男人的下巴,不滿道:“我以後都不想見她們了。”

“隨你喜歡。”府中就兩個側妃,那自然是隨她的喜歡見不見其他人。

“那就好。”慕容卿松了口氣,真怕每天都要見那些女人,矯揉造作的,惡心的要死。

幸好她不用每天去對著那些女人,否則,飯都要吃不下了。

“小混蛋,閑事說完了沒有?”夏侯奕耐住性子去問。

慕容卿認真的去回想,半響後,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道:“餓了算不算閑事?”

夏侯奕一怔,“嗯?還沒吃東西?”不是吩咐人送了東西給她吃嗎?

“那會兒就吃了一點點東西,我想等你回來陪著你一道吃。”

“我也餓了。”夏侯奕的眼睛開始燃燒起來,在那股灼熱的視線之下,慕容卿心中居然升起了一股想要逃的感覺。

“那,那就起來吃點東西。”慕容卿說著,作勢就要起身。

夏侯奕卻是一把按住了她的肩頭,眉頭輕揚,“先餵飽了我,回頭我再餵飽你。”

“嗯?”慕容卿一挑眉,“還沒吩咐紅葉她們送東西上來呢。”

“不用了,你就是最美的大餐。”夏侯奕再也不願意忍著,當即大掌一揮,放下了床幔。

室內,紅燭燃的正亮,床內,旖旎一片。

紅色的喜服在夏侯奕的急脾氣下化作了碎片四散在了床上,小妖精震驚的躺在那一堆紅色的破布之中。

長長的黑發,柔順的披散在了床上,紅與黑,是那麽的分明,惹眼。

當最後一絲束縛也被夏侯奕扯掉之時,白加紅,加黑,三種鮮明的色彩,就猶如最上等的畫,刺激著夏侯奕的視線。

“小妖精!”夏侯奕的聲音無端端的暗啞下來,眼中有點點星光在不停的閃爍。

“唉!”慕容卿有些不自在的咽了口口水。怎……怎麽辦,好緊張啊。

她用雙手抱著前胸,不自在的垂著眸,不敢去看男人。

“小妖精!”夏侯奕又喊。

“嗯?”慕容卿依然沒有擡頭。“叫,叫我做什麽?”

“看著我。”夏侯奕重重的道。

“我……”慕容卿擡頭,撞入了男人那閃著煙火氣息的雙眼,她被其中一抹挑釁的眼神給氣著了。

“你……你別想小看我。來就來,誰,誰怕誰啊。”她不怕死的伸出頭,哼,不就是痛一下嘛,有什麽了不起。

夏侯奕失笑,是不怕,也不知道是誰的小腿,一直都在不停的抖啊抖。

“小妖精。”男人又喊。

“嗯,叫什麽?”慕容卿沒好氣的吼,臉上的鎮定有些掛不住了。

嗚嗚,怎麽辦,真的有點怕。

“吻我。”夏侯奕指著自己的唇,魅惑的出聲。

“不要。”慕容卿搖頭,為什麽要是她主動,這種事,不應該由男人來主動嗎?

“不敢?”夏侯奕又開始挑釁。

慕容卿火大,當即瞪眼,話也不說一句,直接抱著男人的頭,直接啃了下去。“啃就啃,我還怕了你不成?”末末了兒,她還得意的勾了勾眼。

小妖精白的臉,黑的發,大大的媚眼兒掃啊掃,像極了初入人世的小妖精,看準了目標,打算一舉將男人的魂魄勾出來。

小妖精妖媚的笑著,姿態撩人的圈著男人的脖子,細碎的吻就這樣沿著他的唇緩緩往下滑。

當落在他的喉嚨處之時,上面的男人突然就發出了一聲似滿足,似痛苦的呻吟,嚇得慕容卿差點兒沒奪路而逃。

怎麽了,不就是啃了兩口,難道咬破了?

小妖精眨眨眼,不解的很,滿腦袋的漿糊。

“小妖精,為了這天,我等了太久,太久,現在,我問你,願意嗎?”捧著小妖精的臉,夏侯奕最後問了一句。

不是矯情,只是不想勉強自己的小妖精,他希望她心甘情願。是以,不管身子脹痛的多麽厲害,他有多麽的想要了她,最終,他還是忍著,再度征詢她的意見。

雖然,他覺著,縱然小妖精拒絕,他也無法再控制自己忍著。

他要她,發了瘋的想要她,從初開始將她放到心上,他便在想著這天,今天,終於可以得償所願。

“嗯。”慕容卿重重點頭,早已打算將自己交給他,雖然還有些緊張與害怕,但她相信,他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小妖精。”夏侯奕忍不住的喟嘆一聲,小妖精的這一聲願意,無疑是他收到的最好的大婚禮物。

既如此,男人再也不願意忍耐,俯身,封住了小妖精的唇。

“啊!”慕容卿驚叫著弓起了身子,只覺著身子內有一股火熱的激流在到處亂躥,它們在自己體內施虐著,狂野的到處點火

酥酥麻麻的感覺,自體內各處湧出,她無法用言語去形容那股感覺,難受,仿佛,又帶著點兒淡淡的期待。

仿佛,想要找到一處什麽地方去宣洩那股空虛感。

兩個人的黑發不知何時交纏在了一起,那麽的緊,仿佛在預言著,他們將會彼此糾纏,一生一世,不分離。

“卿卿!”夏侯奕低低的叫了一聲,雙手扶住了小妖精的腰,重重的吻住她的唇,“你是我的。”

當兩人真正融為一體的時候,小妖精猛然瞪眼,身子猛烈的顫抖,到口的嘶喊被夏侯奕重重的吻了下去。

嗚嗚,痛!

好痛!

太痛了!

慕容卿覺著自己快死了,更加不明白自己怎麽能夠忍住那股痛,要知道,她平時最怕痛了,哪怕手指被紮了也會鬼叫一天。

現在,那股猶如撕裂一般的疼楚差點沒讓她暈過去。

“嗚嗚……壞人,痛死了。”慕容卿覺著自己又被忽悠了。

剛剛這男人還伏在她的耳邊與她說,別怕,我不會讓你痛。

嗚嗚,男人的話就是不能信。

怎麽會不痛,痛的要死。

“乖,很快就不會痛了。”夏侯奕難過的僵著身子,不敢動彈一下。

該死的,其實,眼下辛苦的不僅僅是慕容卿,他也好過不到哪裏去。因為怕傷到小妖精,這會兒他只能半途停止,不敢動彈分毫,天知道這樣忍著是怎樣的煎熬。

汗水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夏侯奕卻是顧不上去擦,“小妖精,好一些了嗎?”快點,他真的快忍不住了。

“你……”慕容卿咬著唇,忍著那股痛去觀察身上的男人,流了那麽多汗,他的表情又那麽的痛苦,難道,他也很痛?

慕容卿咬牙堅持,盡力的去放松,她也知道,此時不好受的並非僅僅是自己一人。

可是,真的很痛。

過了好一會,慕容卿還是覺著痛。

兩人像是蹣跚學步的孩子,一步步的去探索,一步步的往前挪。雖然在路上經歷了各種磨難,但他們的心一直都緊緊的貼在一處,

也不知過了多久,痛楚漸漸的退卻,一股特別的愉悅感傳達上來。

夏侯奕舒暢的揚起眉頭,終於可以開始大展拳腳了。

一旦前路無阻,男人就跟脫了韁的野馬,再也沒有人能夠控制,肆意的前沖,後倒,仿佛要將那一馬平川給踏平了才罷休。

偌大的紅木大床,此時卻仿佛變成了海上飄搖的小船,狂風暴雨襲來,劇烈的擺動,沒有停擺的那一刻。

不知過了多久,夏侯奕終於釋放了自己,滿足的嘆息著,趴在了慕容卿的身上。“小妖精!”

慕容卿輕輕的扭動了下,累的眼皮子直打架,“太壞了。”

說什麽會輕輕的,說什麽馬上就能停了,全都是騙人的。

都過去一個時辰了,他都還是沒有一點想要停止的意思。

“嗯?”被慕容卿這樣一扭動,夏侯奕的火氣再度上湧,很快就又上了馬。

“小妖精。”呢喃著,夏侯奕俯身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折騰。

“嗚嗚,不來了,受不了了。”慕容卿瞇著眼求饒。天啊,這男人是鐵鑄成的嗎,怎麽能那麽強悍。

一番折騰,她覺著自己身子都快散架了,反觀男人,依然精神抖擻,全身都是力氣。

“嗚嗚,為什麽,不公平,我們一起的,你怎麽能還剩下那麽多力氣?”小妖精怨念不已,同樣是人,她也每天練武,怎麽差別如此之大。

豈不是說,以後她再也沒有反敗為勝的機會了?

“小妖精,如此快求饒,可不像你。”男人故意挑釁。

嗚嗚,不想求饒,可實在承受不住啊。

“爺!你太威武了,妾身實在是承受不住啊。”慕容卿很想哭,她真不知道夏侯奕是這樣猛浪,強悍的她根本招架不住。

早知道,打死她也不敢放出那些狂言,根本就是在自尋死路。

“承受得住。”夏侯奕死死的封住小妖精的唇,再度狂野襲來。

慕容卿嚶嚀著,想反抗,但男人那裏給她反抗的機會,忍了那麽長時間,如今終於解禁,他還不會吃個夠本?

“嗚嗚……我要被你給害死了。”

“傻瓜,不會死。”

安撫中,夏侯奕再度縱馬疾馳,一旦找準了方向,不到盡頭,哪裏能夠停止。

可憐小妖精,昨天狂言豪語的放出來,如今卻是徹底偃旗息鼓。像是一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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