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的身體一步步走向大蛇丸，手中的鋒染劍似乎察覺到了宿主的不同從而變得黯淡無光，劍身上充滿了不詳的黑色煙霧。

此刻的牧凡能夠感覺到，有著一股股莫名的黑霧籠罩內心，讓他不斷的去看過去的沈重的記憶。

在SAO游戲的兩年的回憶中，他墮落過一段很長時間，因為他尋找不到一絲拯救小幸的希望，似乎有著一道命運所固定的道路。

從而內心選擇放棄，可是時隔半年確是又讓他看到了希望，才有了與亞絲娜一起行動的機會，然而到最後事情的變化總是預料之外，與自己所想的事情從來沒有實現過。

而現在這個充滿怨念的自己，恐怕就是在與亞絲娜相處之前的自己。

如果沒有遇到亞絲娜，就不會存在現在的自己呢，曾經擁有過的東西總是會慢慢的改變呢。

“我啊！如果無法原諒那麽就繼續恨下去吧！如果你對於現在的我感到不滿意，那麽就選擇另一條路活下去，而你如果願意的話，我們原本就是一體，你的痛苦也屬於我，而我的幸福也屬於你！”

牧凡的內心從來沒有變過，只是有一段時間感覺到很痛苦，充滿希望的光看著都是無情的絕望。

而在黑暗中抓到的光明，到現在都異常的明亮，永不熄滅的燃燒著，照耀著他想要前進的道路，無論何時他都絕對不會放手。

“我啊！我只是想要與亞絲娜進行十分普通的戀人的生活，其實對於那些非凡力量沒有任何興趣，但是如果是為了亞絲娜，那麽我就願意化身為魔鬼去做任何事！”

牧凡的話沒有任何巧言，有的只是一顆沒有改變過的內心，無論何時何地接受何等的沖擊內心的事。

對於他而言目標只有一個，打倒敵人將亞絲娜帶回現實世界，實現在游戲中的每一個約定，鋼鐵般意志的內心絕對不會動搖。

身體內的散發而出的黑霧，聽著牧凡的話散發的更加濃烈，似乎對於現在的自己無比陌生。

小時候的自己明明意志薄弱，做任何事情都猶疑不決，遇到危機四伏的場面很容易陷入絕望。

可是現在的自己，確是一直都在選擇不斷地戰鬥，無論失敗多少次都在不斷的戰鬥，無論失敗多少次都沒有關系的表情。

“你真的願意繼續下去嗎？下面的世界必然比現在更加殘酷！”牧凡聽著露出了絕不後退的表情。

“雖然沒有體驗過勝利，但是我所選擇的道路上的任何冷漠，只有選擇拼命的去接受與面對，絕對不會再後退一步，再次立下誓言！”

大蛇丸望著牧凡的動作，突然停下來向他殺來的腳步，原本以為牧凡想要戰勝從前的自己，至少需要經歷一些時間，但是……。

預料錯誤。

從開始到結束，僅僅使用了十五分鐘。

牧凡還想說什麽時，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源源不斷融入內心，一股股酸甜苦辣的記憶似乎洪流回轉。

原本塵封的鋒染劍，此刻似乎感受到了什麽仿若神劍渲染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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