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對不起，又失敗了呢！”牧凡說著眼中有著亮光劃過，也許更多的是在後悔自己的無能為力。

牧凡無法漠視生命的脆弱，心中想也許下一次會成功，也許這樣做可以多拯救一個人。

抱著這樣的心態去經歷生命很脆弱而又無情的現實，一次次咬緊牙關接受深刻的教訓。

與其說拯救了什麽，不如說只是一種自我滿足的安慰。是否擁有過明明已經站在懸崖的邊上，卻是不得不跳下去的選擇。

“牧凡君——，再不起來我可要生氣了噢！”

“亞絲娜？”牧凡似乎不敢相信，又似乎感到不可思議一般。

曾經牧凡以為自己只要嘗過一百萬倍的痛苦，就會獲得一百萬倍相等的堅強與強大。

如今確是脆弱到了不堪一擊，僅僅是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整顆心都仿佛被融化一般，忍不住的顫抖縮著身子哭泣起來。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更沒有帶你回到現實世界……。”

牧凡抽搐的不斷哭泣，就算是經歷過了千百次的戰鬥，殺死了數之不盡的怪物們，自己卻依然沒有做好去迎接被怪物殺死的準備。

“牧凡君，快點兒醒過來！”這是亞絲娜真的生氣了的表情。

牧凡雙眼迷茫的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的環境有些摸不清楚狀態，皮卡丘正睡在他的身上，一旁的亞絲娜正在做飯微笑看著他。

牧凡眨了眨模糊的眼睛，然而眼前事實並非如此，映入眼簾的是不成見到過的宏偉壯觀的環境，一位讓牧凡恨之入骨的男子，正平淡的坐在一面玉座之上。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牧凡君！”茅場晶彥身穿白色掛衣，似乎是好久不見的朋友一般平淡的打著招呼。

“茅場晶彥，為什麽我會在這裏？亞絲娜他們還好嗎？”牧凡抱著最後的期待望著茅場晶彥。

“牧凡君，你的問題太多了，現在我允許你問一個問題，但是回答後你卻要回答我三個問題！”

坐在這裏的是創造艾恩葛朗特的王者，也是整個SAO世界的統治者，如果說有什麽職業合適茅場晶彥的話，那麽一定是無上的支配者。

牧凡深深呼吸一口，望著茅場晶彥沈默了一會兒，已經從激動醒來恢覆了冷靜，眼前是一場決定自己生死的談判，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游戲。

桐人，小幸，亞絲娜，還是自己的生命都被這個男人所支配，也許自己來到這裏必然有什麽。

“我想知道小幸，不，亞絲娜，也不對，還是桐人，不是，結衣——”

牧凡現在神情平靜，心中確是一團亂麻不知如何，如果詢問之後回答是那樣的殘酷自己又會崩潰。

“我想知道那個敵人是誰！比我還要了解刀劍神域，而且我看到了那個人居然擁有飛翔的翅膀！”

牧凡猙獰的表情，極度憤怒的雙目似乎要燃燒起來，聲音中帶著厲鬼一般不死不休的怨恨，現在的牧凡可以毫不猶豫的砍下任何人的頭顱。

“牧凡君，敵人是重生者，死後重生而成為了職業者，那麽現在你要回答我三個問題了！”茅場晶彥神情十分淡然的回答了問題。

牧凡聽著憤怒不已，冷冷道“我想要知道敵人在現實世界的身份！”

“沒錯哦！牧凡君！我說的就是現實世界所發生的事情，而你獲得轉生者的職業也是現實世界的事情，可不是SAO游戲中的特別獎勵哦！”

茅場晶彥的話語讓牧凡神情一呆，明明嘲笑了神明如今茅場晶彥確是在告訴他，世界上真的存在神明一樣。

“那麽第一個問題，牧凡君在刀劍神域這個虛幻的世界，兩年多的時間你覺得最開心的事情是什麽？一定要認真的回答我！”

牧凡有些無法接受，自己的敵人居然是重生者的人類，那麽這個人是否也是來至同一個世界。

“與亞絲娜相遇的這段時間，是我出生以來最開心的時光！”牧凡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回答。

“那麽第二個問題，牧凡君來到刀劍神兩年多的時間，最想要完成的目標是什麽？一定要認真的回答我！”

茅場晶彥目不轉睛的看著，如果牧凡有說謊的痕跡一定會被感應道。

“我想要成為正真的英雄，因為我覺得攜帶那些記憶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一定是有著重大的使命，我想要拯救那些存在，但是我卻失敗了！”

牧凡神色黯然的回答道，能夠如此的回答不是因為什麽，而是覺得只有茅場晶彥可以相信他。

“是嗎？那可真是遺憾！”茅場晶彥的臉上並沒有說的那麽有感情。

“第三個問題，你覺的現在你生命中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麽！”茅場晶彥神色漸漸濃重起來，因為牧凡的臉上呈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因為我被失敗打到了，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放棄了繼續前進，如果我可以更加努力一些，不是，是我太過於害怕失敗了，所以一味的去尋找借口逃避現實——”

牧凡說著嗓子都沙啞了，因為他又聽到了亞絲娜的聲音，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眼淚確是忍不住的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落。

“牧凡君，你真是太善良了！”茅場晶彥帶著微笑站起身道。

“不，我一點都不善良！”牧凡淡淡的否定了茅場晶彥，因為人類從來都不會是善良的種族。

維持世界和平的背後，永遠都是數不清的黑暗與殘忍，而自己不過是想要扮演英雄角色的孩子。

茅場晶彥笑看牧凡道“看來你很理解世界的殘忍呢，有些時候太過善良就是軟弱了！”

“我當然理解生命的殘忍，因為我就是被一把短小的刀奪去了生命，如今明明以為足夠強大了，可以保護重要的人了，確是又被『強敵』輕易都走了一切！”

牧凡緊握拳頭盯著敵人，現在的他有著斬殺茅場晶彥的覺悟。

茅場晶彥笑道“看來你已經鼓起了勇氣面對殘忍的事實，不過我自己確是沒有了與你較量的機會！”

“什麽意思？”牧凡問道。

“因為現實世界的我，很快就要死了呢！”茅場晶彥的每一句話都讓牧凡跟不上此人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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