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曲曲通向迷霧森林的道路上，有著兩個身影敏捷的跳動著，月夜的彎月如蒼穹之神女，帶著一種夢幻的藍光。

這是一條通往何方的道路，就連牧凡本身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在了什麽樣的世界中。

牧凡手持鋒染劍光芒四射，每每有著偷襲的怪物，都會被利劍劃過劍光斬斷成數截，原本他是為了救助那些玩家而戰，結果卻事事不如意。

每一次的猶豫，每一次的錯過，每一次的後悔到底是因為什麽而停下了手中的劍。

都是因為他在膽怯，害怕與茅場晶彥一決生死的戰鬥，膽怯會再次——死亡。

現在他決定手握利刃，就算是親手斬殺玩家也要結束游戲，可是這到底是對是錯？

站在何種角度，何等思想，才能夠讓自己站在正義的一方，讓多數人說他沒錯呢——?

而何為正義，何為邪惡，何為對，何為錯。

顛倒黑白，是非混亂，是常常有的事情，也是無可奈何的，很多事情都沒有道理可講。

曾經的經歷告訴過他，道理只是說給那些愚昧的人去聽的東西，聰明人往往都會漠視那些遵守規則的幼稚——存在。

一邊說著是它先挑釁自己，然後一邊殺人一邊掠奪別人的生命與財產，大概只有這種存在才適合作為重生者，或者第一次殺人卻沒有任何感覺的這種存在，才適合作為英雄模範。

牧凡此刻想起了看過的許多光明與黑暗兩種類別的小說，裏面的存在一個個囂張跋扈，肆無忌憚，卻將自己描繪成做什麽都正確的英雄人物。

他們究竟是對是錯，又由誰來判斷事情的公正，真是可笑的道理。

正在這時忽地空中一暗，猛然一道雷霆之力肆虐而過，大地如同被貫穿一般，一個個詭異的身形有著一丈之高，個個強大異常，至少都有著八十五級以上的壓力感受。

“亞絲娜，小心一點~”

“嗯~”

“你也一樣——”

“嘶嘶……”

怪物的嘶鳴聲中，一頭頭詭異的青色青牛怪物手持盤龍戟從裂開的地下破土而出，躍然落在了高地之上，目光一掃頓時大吼，赤紅的雙眸似乎有著火光閃閃。

“鏗！”

牧凡猛然一步突刺，亞絲娜身輕如燕的落在牧凡的背後守護，當場一頭青牛被牧凡的劍刃一分為二化為經驗值，有著數倍的加成讓組隊的二人都感受到了驚嚇。

系統提示：經驗加成……三倍。

系統提示：斬殺稀有青牛怪物，經驗值獲得提升百分之十分加成。

系統提示：夜晚殺怪加成，百分之一。

系統提示：組隊加持百分之三。

這樣下去用不了三天時間，兩個人都能夠突破一百級的上限——，到時候面對帝王龍必然可以更加輕松一點。

想到這裏牧凡眼中紅光暴起。

此刻青牛怪物首領狂怒無比，手中盤龍戟微微顫抖著發出低吼，首先就是一招高級技能。

四十盤龍斬——。

牧凡一樣暴怒與貪婪，眼中滿是血紅絲線，今天的他已經受夠了以往一次次忍耐的自己。

既然決定了要殺人那就不在去想是對還是錯，或者對錯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

何況救別人救得了一時，卻救不了一生一世，靠自己才是最為重要的。

正如同放過一份罪惡，換來的是善果還是惡果，在沒有出最終的結果之前，誰也不會知道自己的命運究竟何時就會突然結束一樣。

正如同當牧凡來到異界，進入刀劍神域SAO游戲的那一刻，已經悄然改變了無數人原本的命運。

而在外界的印象到底有多麽大他也無法預料，至少牧凡知道自己沒有後悔進入SAO游戲。

因為有著亞絲娜，所以牧凡可以，也願意背負重擔走下去，一次次的選擇面前，他都選擇了最為艱苦的道路走下去。

“不殺一個人——”

“不殺一個人——”

只是這樣想著，想要堅持下去確是何其的困難。

牧凡緊緊握著鋒染劍猛然大喝，與青牛怪物的武器狠狠撞在一起，火花四濺之下怪物的武器直接被斬斷從頭顱而下爆裂開來。

“來啊——，通通來吧，今天我要殺，今後我也要殺，我要成為真正的神明來掌控一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牧凡不斷大吼，不斷揮劍，不斷殺戮著蜂擁而出的怪物們，內心深處似乎有著無數的束縛，此刻被掙紮著一條條斷裂開來，一頭頭的青牛怪物被殺得四分五裂。

牧凡似乎在割草一般的手段，就是亞絲娜看了也感覺今天的牧凡變了一個人，平常溫文笑容的人現在忽然露出殘酷的一面，給亞絲娜內心的震撼自不用考慮。

究竟是什麽樣的壓力，才能夠讓牧凡憤怒到想要殺人的地步，亞絲娜也看了世界頻道很多關於牙王與牧凡的各種流言蜚語。

尤其是販賣武器的暴利方面，被一條條的揭露出來確是全部都讓牙王背了黑鍋，如今牧凡是屬於血盟騎士團，現在近四千人的軍隊中幾乎就是紗夏阿姨一個人組織大局。

可想而知這些情報的真假，反正牙王已經黑的看不到光明了，再多點黑也無所謂，短短幾天的時間牧凡已經從奸商的位置，脫胎換骨般順利的坐上了血盟騎士團副團長的位置了——。

希茲克利夫團長已經承認，牧凡現在已經是血盟騎士團的核心領導成員，而功勞自然是紗夏阿姨硬生生的從軍隊裝備，物資，人手一層層的剝削下去換來的這份——榮耀。

可是牧凡不想這樣的結果，紗夏阿姨與修道院越是深入SAO游戲越是說明危險，因為那裏面的人物一個個都是各個世界的頂梁柱。

想來隨隨便便一個走出修道院，都是有著破壞平衡的智力與實力，而越是如此，越是讓牧凡感覺到變故真是越來越無法控制。

兩年來牧凡無時無刻想要變強，可是阿良良木火憐僅僅走出新手村，偶然殺了一只怪物獲得了當時最為珍貴的敏捷戒指。

江戶川柯南每次外出都很突然，可是每一次都能夠獲得最為準確的消息，讓修道院搶的先機獲得最大最完美的收獲。

還有象棋少年王九頭龍八一，那份思考大局的能力牧凡絕對不及千分之一，如果這些怪物出手整個刀劍神域SAO游戲中，那裏還有別人的活路。

只是一次出動就蕩平了微笑棺木，讓牧凡成為了榮耀光明的存在。

硬是活生生的吞掉了軍隊，並且成功幹掉了所有敵人，然後茅場晶彥也不得不選擇妥協在那些怪物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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