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與聰明只有一線之差。

『只要具有龐大的力量』就無所不能的道理是誰都懂得，但是學會控制龐大的力量，才是一種根本上的智慧——選擇。

希茲克利夫團長看著修道院的孩子們乖巧的模樣，雖然心中有著罪惡感但是卻沒有後悔。

無論做任何事，都會給不喜歡的一方帶去麻煩，這是在相對了解的基礎上做出的判斷。

所以做自己喜歡的事，這是只有具有力量的人，才能夠暢通無阻的抵達喜歡事物最高頂點。

吃過午餐之後——她們齊步走進房間，使用手上的清掃用具開始打掃房間。

有人用技能整理碗筷，有人負責擦幹凈餐桌，有人負責濕擦，有人用簡單的道具吸掉灰塵，其動作幹凈俐落，熟練地清掃房間。

這不是一天形成的習慣，而是兩年來累積下來的，有些小朋友已經學會了很多中文文字。

如果牧凡在的話，一定狠狠誇張的瞻仰中華文化，博大精深，源遠流長，奧妙精神——成千上萬詞，能夠說上一天一夜也不為過。

同時他也在學習日文，英文。

學習諸多的知識，將自身未具備的品性全部集中學習。

還是紗夏阿姨對他好，教給了他高中以上的大學課程知識，牧凡學習經商遇到了很多困難，紗夏阿姨每次都在夜晚時給他講很多很多的處理方式。

比如第一次交易記錄，用什麽樣的方法可以留住客人，或者進行試探對方時要有很久的耐心。

真不要小瞧了紗夏阿姨，在現實世界可是從事管理工作，所以才能夠將修道院經營的井井有條。

牧凡現在擁有的一半知識，都是從紗夏阿姨口中學來，用再造之恩來說也不為過，就似乎對待母親一般的尊敬著她。

人越來越懂得享受，屈服在快樂之中無法自拔。

明明還有未知的世界，滿足於現在的狀況怎麽可能獲得——。

茅場晶彥心中相信，在某一處的世界一定有著如同艾恩葛朗特一樣的巨大浮形城堡，為此犧牲再多的人也在所不惜。

可以說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相反只有不擇手段才能夠達成目的，堂堂正正的戰鬥不叫戰鬥，那是小孩子才會相信的游戲。

在一切都是未知的情況下，進行充分分析，猜測，瓦解，然後拿自我的生命去試探，這才是流血的戰鬥。

——只有犧牲多數人，才能夠體現出勝利的不容易，兩千人的犧牲者實在是有些不值一提，不過是世界人口的那麽零點零零幾而已，這樣計算也許還真是不值一提。

茅場晶彥呼出一口，再次平淡的看著紗夏阿姨忙碌的身影，剛剛的談話中已經擺明了這個女人不簡單。

自己被試探多次，不知道有沒有沒有露出馬腳，沒有了可用之人還真是一件麻煩事，依靠著那些優秀的人才挺過了兩年時間。

現在自己站上了領導舞臺，沒有了系統的輔助還真是重重困難，難道這也是為了困住我行動的一種手段。

『無犧牲——』

茅場晶彥想著這個無禮要求，這種層度的要求很是有學問，無論答應還是不答應，都是對他名聲的一次嚴峻考驗。

勝利之後，也會被認為理所當然。

失敗之後，茅場晶彥都不敢去想那些玩家可恨的嘴臉。

自己還真是惹了大麻煩，雖然已經有要伸手軍隊，但是被提前要求這種事情是不是來的——早了。

如果先斬後奏也許更有效。

茅場晶彥思索著，就算是最頂尖的A級牛吃在嘴中都沒有滋味，似乎走在了被刻意設計的陷阱。

在精神受到考驗後，在美味的佳肴也變得無味起來。有些時候長久累積的知識比生命更重要。

人沒有了可以再生，但知識一旦消失了就是多少年的成果毀於一旦，多少精英才能夠重新研究出來。

『光明』能夠讓人前進，也會讓人後退，或者止步不前。

相反，在暗中人只有前進，因為後退就是死路一條，逆境出英雄也許就是這個道理。

正因為是敵人所以才要學習，而不是因為是敵人，就要表現得自己有多麽的高大。

雖然茅場晶彥對軍隊擺出了不屑一顧高高在上姿勢，但是應該收集的情況還真是樣樣俱全。

就似乎對牧凡的調查，可以說只要是高端玩家，基本都會出現在血盟騎士團的資料庫中。

與牧凡那場決鬥還真是驚險，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懷疑，可是那種幾乎突破了系統極限的速度，實在是讓茅場晶彥擔心系統的負荷。

如果系統計算奔潰，茅場晶彥都不敢想象接下來的事情，想來八千名玩家都會被燒壞頭顱，有些事情如果弄巧成拙了，還真是不好怪罪毫不知情的人。

茅場晶彥捂著腦袋，也只有高達九十樓層以上的計算系統，才能夠將那種幾乎扭曲的身影，以及發生計算錯誤的頻率下降到最低。

BUG對系統而言，就似乎病毒。

一旦發生連鎖反映，整個艾恩葛朗特都會發生——

茅場晶彥深深呼出一口氣，這半個月實在是讓他勞心傷神，與之前兩年時間比起來真是天壤之別。

“紗夏院長，午餐很美味，我想出去走走看，起始城鎮很久沒來，都快忘記了它原來的模樣。”

茅場晶彥深深呼吸，留在這裏也不會有太多的收獲，至少表面看起來紗夏這個女人，對他還是一副很尊敬的眼神。

相對而言他對設計那間房間的人有些感興趣，無論是房間的布置還是陷阱的位置都很優秀，至少血盟騎士團中也有一位這種任務。

兩人手法都很有特色，一個是防禦控制系處處鋒芒，一個是誘導類似放出誘餌釣魚的類型。

“修道院嗎?”茅場晶彥不得不感嘆SAO游戲世界藏龍臥虎，每個優秀的玩家都有著特別的專業。

“希茲克利夫團長，那就讓我帶您出去走走，如果您願意，我們就到附近的公園坐坐也不錯——”紗夏阿姨說的話讓茅場晶彥內心泛起了驚濤駭浪。

這是——雖然是SAO游戲，但是對於設計者的他，可是十分了解男女之間的那種友誼戰。

這是想要色誘我嗎?

“不必了，我自己走走就好。”希茲克利夫的慌張，讓紗夏阿姨覺得好笑起來，眼看著急急忙忙武裝者走出門的不敗之神。

艾基爾與克菜因同樣，也是緊隨其後的追出門去。

在這個事情上，幾人一致認為用蠻力正面對抗強大軍隊是愚蠢行為。

克菜因在別的游戲中當過會長之類的職務，所以懂得戰術，曾經為了削減敵人勢力，而煽動或者雇傭其他公會進行抗爭，原本這次應該也能如法炮制——。

不過既然是內部分裂，那麽病毒的頂點終究是人的貪婪，茅場晶彥神情有些陰冷，幾位攻略BOSS的頂尖人才相互看看對方，都很傷腦。

就似乎養了一條多年的狗，突然被狗反咬一口的主人一般心情。

茅場晶彥實在是不懂，這究竟是牧凡的陰謀，還是牙王的私欲，兩者都有五五平分的可能性。

還是兩者的情況合一，才會造成這種特殊的情況。

“無傷亡啊——”

這種事情有可能發生嗎?

茅場晶彥思考過後，覺得能夠將玩家的死亡降到五十位以下，平安處理這件事情已經已經不錯。

“希茲克利夫團長，既然想要和平解決這件事情，那就必須把握牙王的弱點，加以威脅或者控制，否者那種要求就是強人所難，一會兒商量戰術時就由我提出來，他們能夠接受的最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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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之間的矛盾各色各樣，想要獲的新的裝備之類，各色各樣的小矛盾也能夠變得巨大化。

有些時候系統也會準備擂臺進行最強玩家的選拔，獎勵，以及一系列的類似提高名氣的活動，推動玩家的熱情與積極性。

而軍隊也有戰鬥系組織，對於血盟騎士團這樣的精英表示不服。

僅僅六七十人的團體，面對四千人的團隊——對於平常人而言，怎麽想都是人數較多的一方勝利。

但是現實而言，軍隊想來也只有被血盟騎士團單方面殲滅的份。

依靠數據確認強弱的SAO世界，軍隊的最高戰鬥力八十五級，加上最高級的裝備與武器，也只是血盟騎士團中最下最弱的一批玩家般類似的戰鬥數值。

這還是高估了他們的品質。

也就是說，只要拖住高層，下面的玩家就是豆腐，基本都是一招就會被滅的存在，實在是不忍吐槽。

反過來簡單講解，血盟騎士團每一位成員都是轟炸機，而軍隊如果沒有統帥基本就毫無戰力，都是四五十級的玩家想想就覺得可憐。

如果讓牙王分裂軍隊出去，軍隊內部的問題就更嚴重了，畢竟一個人引發的問題，就需要一群人解決都忙的不可開交。

具有異心的可不是只有一人。

而一群人如果都反了，各自帶領隊伍拿著軍隊的武器，裝備，資金一個個全跑了，想想軍隊玩家之間脆弱的關系與心靈紐帶，軍隊還真是有著內部瓦解的可能性。

就算沒有瓦解，剩下的三千人與一千人又該如何相處，到頭來雙方都會因為戰鬥失去性命，這是軍隊高層思考的最糟糕的情況。

所以紗夏才請希茲克利夫前來。

毫無犧牲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首先“牙王”必須處決，此人的想法與做法太危險了。

其次“希茲克利夫”真的是一位願意免費幫助他們的無私存在——。

相對而言，紗夏阿姨雖然說了很多很多比較辛苦的事情，但是還真沒有什麽可用價值的消息。

這就是試探的高明之處，不希望希茲克利夫深入軍隊事物太多，只是希望可以讓別人看看——。

當然不是明處，而是暗處。也是一種對於“右翼勢力”的拉攏。

只要能夠讓右翼回心轉意，牙王自然就是一個小角色。

雖然希茲克利夫帶著面具，這樣做覺得不容易被認出來，但是只要有那麽一絲的——

額——

是一不小心被看到了——

而現在仔細想想，想來希茲克利夫前來修道院的消息，已經傳入了一些有心人的耳中了。

希茲克利夫到訪的地方，就算什麽都不做就會有很多人猜測。

會不會有什麽“奸情——”

紗夏也覺得卑鄙，也就是利用希茲克利夫的威名來威懾敵人。

但是為了修道院的孩子們，不要說只是簡單的表示一下，憑借演技進行假裝關心與友善，就是真的要下地獄大概也會去這麽做。

讓人誤會一些事情，如果對自己有利那麽就要去做，而很多事情在誤會中就容易弄巧成拙。

所以——紗夏交代過牧凡。

保持溫柔，與冷酷一樣重要。

有時就算是不心疼，也要心疼。

而相反心疼了，卻裝作不心疼。

欲擒故縱——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犧牲方面的問題，讓合作方提出來會比較覺得更有意義，畢竟不能夠讓別人覺得軍隊很冷酷。

“牙王”還真是有著苦勞，可是在利弊衡量面前只有選擇犧牲少數。

紗夏阿姨將希茲克利夫當成了一個合作的對手，而非同伴，所以她想要看看這個人的實力。

如果真是無犧牲解決，那麽紗夏阿姨覺得牧凡敗的不冤枉——

換句話說——紗夏阿姨對這位希茲克利夫可是懷恨在心，居然將他如親弟弟一般對待的牧凡打昏過去。

可想而知姐姐憤怒的心情——

如果希茲克利夫知道這個情況不知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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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基爾提出這個要求後，希茲克利夫眼中猛的一閃，差點忘記了這個兩家夥也需要提放——

希茲克利夫都在懷疑，這些人是不是合起來一起看他出醜，只有看著周圍細致搭理的花園，才能夠讓沈重的心情放松一些。

“艾基爾，就按照你說的辦。”希茲克利夫點頭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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