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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真的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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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殊把兩個孩子叫到身邊,笑著對他們道:“大寶,二寶,這些天多虧了你們給阿娘幫忙,若不是你們,阿娘開春這生意,恐怕還做不成了呢。”

兩個孩子都靦腆地笑了,阿志一臉好奇地問:“阿娘,我可以看看你做的東西嗎?”

家裏不大,這一批的口脂和護手霜都是姚殊在鋪子上做的,阿志和阿思都沒瞧見。

姚殊見他們都十分好奇,笑著道:“當然可以。這口脂和護手霜的做法,與年前咱們一起做的胭脂十分相似,不過是加了些豬油、蜂蜜之類,你們想試試看嗎?”

阿志和阿思都齊齊點頭,兩個孩子跟著姚殊去了鋪子上,成了這兩樣產品的首批“用戶”。

阿思是女孩兒,對美有一種天然的敏銳,瞧見姚殊拿出了護手霜來,驚嘆道:“阿娘,這次的盒子也好漂亮!比上回的還好看!”

姚殊直接把盒子遞給了她,笑道:“漂亮嗎?二寶瞧瞧,這上面雕的是什麽?”

小姑娘捧起木盒,放在眼前仔細地打量著,看了一會兒,擡頭道:“迎春花!這是迎春花,我和哥哥之前見過的!”

阿志也一臉好奇,碰了碰妹妹手上的木盒,疑惑道:“這蓋子,怎麽還能轉……”

他輕輕一旋,盒蓋上的圖案便發生了變化,原本盛開的迎春花一下子變成了閉合的,蓋子也關上了。

“哇!”阿思吃驚得合不攏嘴,小肉手又擰了一下,把蓋子擰開了,“花又開了!”

小小的機關技巧徹底征服了兩個孩子,一大一小開始不停地玩起了盒子,一會兒擰開,一會兒又關上,觀察圖案的變化。

姚殊點點頭,問他們:“怎麽樣?大寶二寶看出些什麽了嗎?”

兩個孩子也接觸了不少木質的玩具,就連阿思,九連環也玩得十分熟練了。

他們兩個一起頭碰頭想了想,又嘰嘰咕咕說了半天,商量出來一個結論來:

“這蓋子有兩層!關上時,兩層疊在一起,迎春花就是閉合的;等旋開蓋子,最下面的一層被蓋住,只露出上面一層,迎春花就開了……”

姚殊笑了,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誇道:“大寶二寶真聰明!”

阿思擡起頭來,亮晶晶的眼睛裏寫滿了對姚殊的崇拜:“阿娘,這個主意是你想出來的嗎?”

姚殊含笑點頭:“阿娘還有很多好玩的主意,等阿爹不忙了,阿娘和阿爹帶你們一起做手工。”

哎,有時候看林橈和兩個孩子之間話少,就擔心後面漸漸朝著原書發展。

這樣做,能讓孩子們和父母的關系拉進許多,能讓阿思阿志知道,自己的爹爹是很愛他的。

嗯,不過,剿匪……

好像,原書女主和林橈的第一次見面就是這個時候吧?

兩個孩子歡呼了一聲,又抱著迎春花的盒子玩了起來。

其實從這個冬天賣完胭脂以後,姚殊就在想未來的口脂和護手霜怎麽賣。

兩樣東西都是新奇之物,青桐鎮上的生活水平不錯,客源不會不足;只是若想要賣出高些的價格來,還是要靠更加巧妙的心思。

她在現代時輔修過設計,簡單的一些小機關是難不倒她的,難就難在把圖紙畫出來,還要跟做木盒的工匠溝通好。

好在姚家村的木匠都是她熟悉的,姚三叔也做了一輩子木工活計,一點就透。

這次的盒子一共做了二十個有機關的出來,還有四十個普通雕花的,另外兩百個是不曾雕花的上漆木盒。

護手霜用大盒,口脂用小盒,裝完兩百六十盒之後,還有不少剩餘,便充當鋪子裏的試用裝了,也是吸引顧客的一種手段。

姚殊見兩個孩子對木盒愛不釋手的樣子,便知道這次的實驗成功了。

她笑著道:“好了,大寶和二寶試一試護手霜怎麽樣——”

阿志點了點頭,擰開蓋子,用食指沾了一點,抹在了妹妹的手背上。

阿思小心翼翼地把手背湊近了鼻尖,輕嗅了一下,雙眼瞬間發亮:“阿娘,這是迎春花的香味!”

姚殊溫柔地執起阿思的小肉手,用手心覆住她的手背,待脂膏在她手心的溫度下微微融化之後,輕輕地推開,抹勻。

“擦好了,”姚殊微微笑了笑,“二寶感覺怎麽樣?”

乳白色護手霜在小姑娘的手上完全化開,白白嫩嫩的小手變得更加光滑,阿思左看看、右看看,又聞了聞,高興道:“感覺特別好!我的手也香香的了!”

姚殊又故技重施,給阿志的手也擦了護手霜。

阿志則明顯是好奇大於興奮,一邊琢磨著姚殊同他說過的護手霜的成分,一邊嘟囔:“每天擦手,不是挺麻煩的麽?”

男孩的手要粗糙很多,加上之前冬天生過凍瘡,手上還有些幹裂,擦了護手霜之後,明顯滋潤了許多,可他卻沒有什麽感覺。

“就是白了點吧……”

姚殊戳了一下兒子的腦門,瞪他:“小小年紀,手幹成這個樣子,還不保養著些?瞧妹妹的小手,白白嫩嫩的多好看。”

她又回頭對阿思道:“日後二寶監督哥哥,每天都要擦手。”

阿思最是愛美,嚴肅著小臉點頭,示意自己記住了。

被母親和妹妹這樣盯著,阿志不由陷入了困惑——難道自己的手,真的很難看?

一時間又想,女人真的很麻煩……

姚殊又給兩個孩子試了口脂,阿思適應良好,阿志卻擰著眉頭,死活都不肯。

“只有女子才用口脂——阿娘!我不試……”

姚殊笑彎了腰,指揮阿思抓住哥哥兩只胳膊,道:“就試試,試完你還可以擦了的!再說了,一整個冬天不好好喝水,看你嘴唇都幹成什麽了?非要像手一樣,等它開裂了流血麽?”

阿志的抗議還是被無情鎮壓,最後“屈辱”地被姚殊用刷子厚厚地擦了一層口脂。

這次的口脂,姚殊做了兩種,一種是提取了迎春花的顏色,調配成了淡淡的粉色的;另外一種則是只加了蜂蜜,無色無味的。

她給兩個孩子用的,正是後面這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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