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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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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七覺得這一刻, 時間都凝固住了。

卿闕在背後抱住了她,向來冰涼的手將她握劍的手包裹在其中。

她聽到他用冷淡的聲音說道:“她不敢做的,本尊會幫她做。”

下一瞬, 她聽到了刀劍入肉的聲音。

他握著她的手, 將劍, 刺進了藍志專的左胸口。

血汩汩流淌而出。

顧七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若不是卿闕扶著她, 她當真是會癱坐在了地上。

劍落在了地面之上, 同地面的石頭相撞, 發出清脆的響聲。

顧七楞神了許久,直到右手手腕有了一陣劇痛, 才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然後就看到自家鏟屎官,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手腕。

emmmm其實顧七原來是以為那毒蜘蛛的毒素發作了,沒想到是自家鏟屎官。

當然,顧七也知道這卿闕是在幹啥,嗯,在咳咳, 那什麽, 吸/毒。

“那個……尊上,我吃個藥丸子就好了,不用麻煩你的。”

但是卿闕現在的脾氣明顯不是那麽好。

咬這麽用力, 也不過是想讓某只崽好好長長記性。

“尊上,那個,你這樣,會不會中毒?”顧七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實在是這舉動是在太破崽的下限了, 白皙的手腕留下了牙印,下嘴還挺狠。

結果,果不其然,收獲自家鏟屎官看白癡的眼神一枚。

之後,卿闕取出了一條絲質的白色帶子慢條斯理地幫顧七綁了上去包紮。

但是,這往日在顧七手中靈活的發帶,在卿闕的手中,就成了毛線球一樣的存在,越纏越亂。

卿闕的表情也有些不耐煩,只是看了一眼這已經受傷了的幼崽,還是耐下心來繼續纏。

終於,在鏟屎官的努力下,將帶子綁了上去,甚至,還頗為貼心的綁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

他轉身去將剩下的帶子放回空間。

顧七連忙想要好好誇誇鏟屎官,吹一吹彩虹屁,以期得到減/刑處理。

然而,還未曾開口,就是嗷嗚一嗓子。

原本已經綁好的手臂變成了爪爪,帶子也松松垮垮地落了下來。

卿闕盯著綁好的帶子,面無表情。

只是拿在手中的帶子瞬間變成了灰燼。

周圍都是低氣壓。

求生欲滿滿的崽連忙跳到了卿闕的懷中團成一顆球,乖乖巧巧的嗷嗚著。

未曾想,這招這次竟然失了效,鏟屎官竟然忍得住毛茸茸的誘惑沒有下手rua。

看來是真的氣狠了。

看來只能是啟動pn B了。

顧七跳出卿闕的懷中,將帶子叼到卿闕的面前,可憐兮兮地伸出沾了血的右前爪,求包紮。

冰藍色的眼睛渴求地望著卿闕,卿闕才嘆了口氣,又重新整理出了一些帶子。

這些帶子比先前的窄細短了一些,看上去更像包紮用的帶子。

顧七隱隱約約想起來,好像之前她陪著卿闕刨坑的時候,那時卿闕就是用這個給她當jio套保護她來著的。

這個帶子似乎有些粘性,綁起來,也更加容易一些,不像發帶,太過順滑,不容易綁。

在他綁的時候,顧七安安靜靜地窩在卿闕的懷中,她也已經許久沒有變成幼崽的形態了,同樣的,已經很久沒讓鏟屎官這樣抱在懷中了。

說實話,窩在他的懷中,真的很有安全感。

“現在,倒是乖巧了。”卿闕道。

“嗷嗚嗷嗚~”平常我也很乖的!

“嗯。”卿闕看起來也不想和小幼崽計較了,都已經開始順著她了。

等卿闕包紮完了,另一邊的禦星河還在渡劫。

一道一道的劫雷從上方劈了下來。

禦星河現在的臉已經黑了,看不出原來的樣貌。

糊成一團的那種黑。

顧七看著他的樣子,仿佛看到了自己上考場的樣子TAT。

說起來,她的智商可能是真的隨了老爹,上學的時候,雖然不犯二,但是各方面都成績平平。

到時候,她會不會被劈成只剩下一堆焦毛的那種。

顧七想著,都不由得有些炸開了毛,微微發抖。

“此處的靈木,有引雷之效,如今的劫雷,只有平時的二分之一罷了。”卿闕在一旁解釋道。

顧七聽他這麽一解釋,更加害怕,這就相當於,現在的考試難度是原本的二分之一罷了。

二分之一難度都要過不去的樣子……

卿闕摸了摸她的背毛,安撫道:“別怕,此處又不是最佳的渡劫場所。”

“嗷嗚嗷嗚?”這裏不是?

“自然不是,若是這一整片森林皆是,那麽這玄靈界不就是元嬰遍地走了?”

也是哦。

“走吧,本尊帶你去真正的渡劫之所。”

換句話就是說,走吧,大佬帶你去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掛。

卿闕的聲音此時在顧七的腦子裏宛如天籟之音,讓幼崽有些感動。

但是顧七又想到了在渡劫的禦星河。

她扒拉了卿闕胸前的衣襟,朝正閉目渡劫的禦星河看了一眼。

“他出身禦獸大宗,又怎麽會沒有幫之渡劫的秘寶?”

也就只有這只笨崽,還傻乎乎地守著這小子,甚至若是他晚來一步,這幼崽都要陷入自個兒的心魔魔障去。

對他來說,殺還是不殺,都已經沒了什麽意義。

有些人,一步錯便步步錯,更不用什麽理由來找借口說什麽覆仇報覆。

卿闕也早就已經失了同情他們的心思。

那時那藍志專不知好歹這樣逼迫七崽,卿闕自然是不會如了他的意。

七崽確實不敢殺他,這確實是他的一線生機,但是也是他自己,生生將這一線生機給掐滅。

卿闕自然不介意送他一程。

顧七聽了卿闕的話,自然也是明白他話裏面的意思。

她聽得出來,卿闕還是生氣的,想到這裏,她有些蔫兒了下去,耳朵都耷拉了下去。

前爪趴在卿闕的一側肩膀上傷春悲秋。

而卿闕,就眼見著抱著一只傷春悲秋的哈士奇崽崽,走進了森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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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們離開之後,祈凝心才從草叢之中慢慢走了出來。

她的衣物有些亂,看上去狼狽極了,唯有手中緊緊握著一個水晶球。

祈凝心看著這面容焦黑的男子,心下有些厭惡。

她剛才看到無闕抱著那只幼崽離開了,原本,她是想要跟過去的,但是想到她還未曾找到的紅色晶石,她又猶豫了。

這水晶球對她的指示,是不會錯的。

她應該要先找到那東西的。

她有強烈的預感,那晶石對她的作用極大。

祈凝心在原地尋找了起來。

這裏都是一整片被毒液腐蝕得焦黑的草地。

祈凝心即便如今有些狼狽,但是踩到這上面的時候,還是被惡心到了。

終於,在一具男屍旁邊,祈凝心發現了兩塊紅色的晶石,一大一小。

那水晶球立刻散發出了紫紅色的光芒。

大塊的晶石變化成了靈氣,被水晶球吸收了,剩下一小塊小的,被祈凝心搶了過來。

她能感受到裏面源源不斷的靈力。

若是能尋到這一出的脈礦,掌控祈家,豈不是如同囊中取物一般容易?

只是那水晶球在吸收完那塊大的水晶石之後,就立刻跟蔫兒了似的,沒個動靜。

祈凝心有些氣惱了,她看著一旁正在渡劫的男人,正有氣沒處撒,直接扔了毒物的屍體過去,未曾想,那毒物的屍體直接被劫雷劈碎,毒液濺到了祈凝心自己的頸項,灼傷了聲帶。

一下子,祈凝心的頭也有些暈暈乎乎,她手中拿著的水晶球咕嚕咕嚕滾到了一旁,祈凝心想要爬過去撿,最終還是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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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顧七正在被鏟屎官抱著往森林深處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顧七的錯覺,越往深處走,越有一種親切感。

甚至,她感覺自己整只崽都要舒服得睡了過去。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卿闕越往裏面走,倒是越有一種排斥,不是對無闕的排斥,他能感受到,對他這一縷分神的排斥。

這裏,他亦是第一次來,對於蓮方秘境,他的了解不多,只知道是一個“任性”至極的秘境,在這裏,陰陽可倒轉,風雲可不變,山河可倒灌,你會遇見什麽樣的狀況,全憑你的運氣以及這秘境的心情。

能來到這森林的人,亦算是運氣頗好的。

森林深處,已經起了一片濃霧,原本的靈木已經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灌木,卿闕註意著周圍景色的變化,偶爾跑過幾只兔子,偶爾有只兔子撞到了木樁,看上去也不怎麽聰明。

繼續往前走,是一片青青嫩嫩的草地,粉白色的蝴蝶從遠處飛過,帶了一串晶瑩的花粉,晶晶亮亮的,看上去好看極了。

有一只蝴蝶停在了幼崽的鼻尖,顧七的鼻子被弄得有些癢,剛想要用爪爪趕走蝴蝶,卿闕先輕松捏住了蝴蝶的翅膀,將蝴蝶給放飛了。

但是這蝴蝶似乎並不死心,繼續纏著顧七,帶來了花粉,弄得幼崽噴嚏連連。

卿闕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將蝴蝶用了靈氣罩子困住。

蝴蝶似乎有些不樂意了,繼續飄在幼崽身邊。

卿闕有感受到,那地方要近了。

蝴蝶似乎已經飄夠了,便緩緩地飛走,周圍不斷地有蝴蝶出現,跟著那只被靈氣罩子困住的蝴蝶往一個方向去。

蝴蝶飛去的方向,正是卿闕和顧七要前往的方向。

只不過,卿闕也沒有在意這個,依舊抱著幼崽不緊不慢地走著。

蝴蝶最終飛到了溢出水潭,水潭之中,有一朵近乎透明的蓮花,蓮花的花瓣尖尖,帶了幾分紅色,想水墨暈染一般,看上去漂亮極了。

而水潭旁邊,坐著一個綠衣女子,她的眸子是難得一見的純黑色,圓圓的像貓眼石似的,只是瞳仁的邊緣帶了一圈若有若無的綠色,不仔細看,是難以發覺的,如瀑的長發用了一根碧玉簪簪起,整個人宛若用美玉精雕細琢出來的一般。

她的整個人氣質清冷,但此刻唇角帶了若有若無的笑容,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溫柔無比,她撫摸著微微隆起的腹部,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蓮花,眸中的溫柔仿佛化成了一汪清泉。

蝴蝶緩緩地從不遠處飛來,委委屈屈地圍著女子轉了一圈,像個小孩子一般撒嬌訴說委屈,抱怨自己在外面被人欺負了。

渺渺似乎也聽懂了小蝴蝶的話,她伸出食指,那食指宛若青蔥,指尖更是白的有些透明。

她的食指指尖,輕輕點了靈氣罩子,靈氣罩子就像魚兒吐出的泡泡一般,浮出水面就破了。

那蝴蝶瞬間就化作了一個軟軟胖胖的小男孩兒,抱住了女子的小腿。

“渺渺~外面有人欺負我。”

“這兒還有人能欺負你小蝶翼的人麽?”

她的聲音清脆,仿佛玉珠擲地那般,讓人聽著就頓生親近之意。

她斜靠在水潭邊的一塊半人高的石頭旁邊,不自覺地調侃著這個小男孩兒。

“有,那人雖生的好看,但是可兇了!身上的氣息駭人的緊,不過她懷裏的那只雪白幼崽當真生的可愛,比那有些笨兮兮的顧雲清可愛多了。”

渺渺聽著他提到了顧雲清,便捏住了蝶翼的小鼻子,說了句:“可不能這般說他,不然他聽見了,又不開心去拆了你辛辛苦苦搭的屋子。”

提到了被拆掉的屋子,小蝶翼嘴巴癟了癟,眼中頓時溢出了淚花兒。

他辛辛苦苦搭的房子,每次顧雲清這二傻子,不舍得嚇到渺渺,就來拆他的家QAQ。

混蛋!

明明先前渺渺有寶寶之前,這顧雲清都不瘋,甚至沒幾日還來個腎虛氣短,怎的渺渺有了寶寶,他便這般……

精力旺盛?

看著這小蝴蝶這麽不開心的樣子,渺渺原本還想著安撫一下,只是突然察覺到了什麽,往不遠處看了看。

一個紅衣青年懷裏,抱著一只小幼崽,朝她這兒走了過來。

渺渺扶著肚子想要起身,旁邊的蝶翼連忙扶住渺渺。

“小心些!”

不然那二傻子要是看到渺渺出了岔子,又要開始發瘋。

唉,當個護花使者也不容易,蝶翼想到。

那時候,顧雲清可告訴了他,他身為一只蝶仙,護佑百花,便被稱作護花使者,而這渺渺柔弱地跟嬌花一般,他就應該承擔起護花使者的責任。

還記得那時,他可是拍著胸脯跟出去找靈草的顧雲清保證過的。

想到此處,軟乎乎的小胖子英勇地擋在了渺渺面前。

“你這闖入者!還不快快離開!不然我就放花粉!”

嗆死你!哼哼!

窩在卿闕懷中的顧七,聽到了小胖子的聲音,低頭看了看那男孩兒,認出來這是方才一直纏著她的蝴蝶。

“嗷嗚嗷嗚!”你好鴨!

顧七打了聲招呼。

渺渺聽著那有些相似的嗷嗚聲,就看到了和自家那蠢兮兮的夫君宛若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幼崽。

有那麽一瞬,渺渺仿佛見到了自己這未曾見到的腹中孩子。

顧七看完那小胖子,又看到小胖子身邊站了一個相當漂亮的女子。

女子的氣質清冷,圓圓的貓眼,像極了高冷不可攀的貓主子。

而且這樣瞧著瞧著,顧七總覺得,這樣貌輪廓,和自己還有那麽幾分相似。

又看到女子微微隆起的小腹,顧七心中咯噔一驚。

她的心臟開始狂跳。

撲通撲通……

難道,這是她……素未謀面的母親?

她想起來小時候總是纏著自家老爹,問她麻麻去了哪裏。

他老爹就老是用舉高高來轉移註意力。

再後來,打了一些,顧七也懂事了一些,知道這也算是他們老顧家不能言說的秘密。

卿闕在看到那女子的第一眼,就已經確定了。

【“七崽,這應當,是你的母親了。”】

【“嗯。”】

顧七在識海之中的聲音都有些哽咽。

其實,她真的是想念母親的。

雖然她心裏暗搓搓地想過,是不是自家老爹太不靠譜了,把母親給氣走了。

她老爹的氣人功夫,確實也是數一數二的。

這個暫表不提。

渺渺看到這迎面走來的青年,眸光微微一閃,唇角勾起,說道:“閣下這占著他人身子,可否不太妥當?”

卿闕被揭穿了也沒什麽,只是笑了笑,說道:“確實有些不妥,不過,陪著這小崽子來,也總歸是合算的。”

渺渺這還能看不出來,這是在護著懷裏這只幼崽呢。

可比自家那大大咧咧的夫君靠譜得多。

顧七縮在卿闕的懷中,有些膽怯。

雖然一直很期待,但是真的也有些害怕。

母親現在還沒有生她,現在……應該是不認得她的。

渺渺也一直註意著那青年懷裏的幼崽,眼睛也同她那傻夫君如出一轍,是清澈極了的藍色。

就是個心思純摯的。

幼崽似乎也有些害羞,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她。

“真是個乖巧的孩子。”渺渺誇讚道。

“她似乎很喜歡您。”卿闕說道。

渺渺也點了點頭,她能瞧出來。

而在她腳邊的小胖子蝶翼,也眼巴巴地看著顧七,說道:“我也很喜歡小幼崽,毛茸茸的。”

成功收獲眼刀一枚。

蝶翼嚇得又退縮了。

但是想到了顧雲清對他殷殷切切的期盼,他身為護花使者,還是必須要護著的!

卿闕睨了一眼這個連他小腿都未曾到的小胖子,還沒有想過怎麽嚇唬他呢,倒是自己把自己嚇退了。

感受到了自己懷中幼崽的激動,卿闕壓下心中的笑意,溫和地問道:“她想要您抱抱她。”

顧七聽到了,瞬間緊張得炸了毛,接著又很不好意思。

她並非真的是個啥都不知道的幼崽,這種求親親抱抱舉高高的事情,真的很讓崽羞澀。

看到這咋咋呼呼的小幼崽,渺渺突然有些想笑,腹中的寶寶也突然輕輕踢了她一腳。

渺渺輕呼了一聲,卿闕和顧七都有些緊張地看了她一眼。

倒是渺渺自己並不怎麽在意,只說道:“無礙,只是寶寶在腹中有些頑皮。”

顧·寶寶·七:o(*////▽////*)q

麻麻的聲音好溫柔。

渺渺看了他們一眼,也知道他們並沒有惡意,那青年懷中的幼崽,對她甚至還十分好奇。

“想來你們遠道而來,也有些累了,正好邀你們喝杯茶水。”渺渺說道。

等她轉身離去走了幾步之後,又懊惱地轉身回去,手中凝了一滴水珠,給那池中的蓮花澆灌了一番。

“瞧我這記性,近日有了這孩子之後,便總是有些憨傻,怕是被那孩子的笨爹爹給傳染了。”渺渺吐槽道。

顧七在旁邊聽得也有些忍俊不禁。

所謂一孕傻三年,這可憐爹爹可是替娘親背了鍋。

四人之後便結伴向不遠處的屋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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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之中。

祈凝心再次醒來之後,便發現自己的不遠處,站了個男子。

那男子穿了一身白底金線雲紋袖袍,腰間掛了一個木牌,眸中沒什麽情緒,樣貌確實是數一數二,見她醒來,眸底才有了一些波瀾。

“你醒了?”

他的聲音清潤,宛如清泉擊石,祈凝心有些羞澀。

這人的樣貌,怕是同無闕相比,都是數一數二的。

“這位道君你好,我是祈……”

祈凝心剛一開口,就聽到了這粗啞的聲音,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她的聲音,她小心翼翼地擡眼看了不遠處站著的禦星河,見他沒有反應,心中更是好感激增。

當真是進退有度的君子。

禦星河渡劫之後就發現這女子倒在那毒人(藍志專)的屍體旁邊,按理說,這應當就是他那時遇見的女子才是。

甚至連那靈力的氣息都十分相似。

就是她醒了,這聲音也是粗啞難聽。

種種的一切,似乎都對上了。

但是禦星河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他走上前去,如今已經經過淬體成功結嬰的禦星河,眼睛比昔時的更加明亮深邃,就這樣註視著祈凝心,祈凝心都羞紅了臉。

禦星河的目光停留在了祈凝心的頸項。

他記得,那時那個女子說道:“他掐的我……”

而這個女子的頸項,明明是毒液腐蝕的痕跡。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菌一直覺得,汪系的岳父要陪一個喵系的岳母才能壓得住謔謔謔!不過岳母大人原型不是貓貓啦~(因為蠢作者一直不知道仙女貓和二哈能生出來啥hhh所以放棄了這個設定)這個靈感是來源於之前看到的一段話:英國華盛頓大學的夏徹·佑布惠斯(瞎扯又不會死)教授經研究稱:如果你欺負一只狗,它掉頭就跑,並不代表它對你屈服了,他可能是回去叫貓了。所以別看岳母大人是個軟萌的小仙女,你們這群小可愛一口親死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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