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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好馬不吃回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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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隔一道墻的隔壁包廂裏,陸小鳳花襯衣黑西褲,一頭花輪頭發型配他那張邪裏邪氣的笑臉,真真是花一般的存在。

花一般的來回招搖在安九眼前,一手放在口袋裏一手曼妙揮舞著手指:“沒想到你小子暗摸摸意yin了八年的對象,竟然就是傳說中的神化瀟瀟!那天出門一不小心給刮擦車子的奇怪小妹妹。可憐可可……”他一個唯美轉身,在池修看戲的痞笑裏,很是三八的轉向倪可:“連下戰帖的機會都被剝奪了。”

語畢!他甚感同情的坐進倪可身旁,很是紳士體貼的將她摟進懷中,摸摸她頭:“可可別哭,做不成他老婆,我們可以做他嫂子。”

聞言,池修跟章禹瞬間樂的直拍手歡喜:“這註意不錯,當不成他老婆我們可以當他嫂子。”

安九滿心思都在瀟瀟去的那間包廂裏,那有還有心思去理會他們的鬧騰。

倒是倪可忽然嚎啕大哭的揮開陸小鳳的手,跟著就“神龍十八掌”的往陸小鳳身上猛揮:“我愛的是他,我要嫁的也是他,我幹嘛還要委屈到去當他嫂子,我憑什麽要去當她嫂子……我哪輸給柯瀟瀟了,她不過就是個被很多男人上過的爛……”

一個“咖”字還沒出口,邊上不約暴起三聲“倪可!”

倪可一哆嗦,瞬間被嚇住的僵住口,連帶哭聲都嚇沒的含淚擡眼。

最先入目的是坐在對面沙發裏的安九,神情淡漠,目光卻冷得像一道冰。

她下意識縮了縮身子,既憤怒又害怕的弱弱移開眼。

不想,卻對上章禹那雙看似迷人但又總蒙著一層紗的黑眸,似笑非笑:“可可,你這話哥可不愛聽了。瀟瀟是玩過不少男人,但她骨子裏可純得很!你可以不了解她,但也不能借用別人的話來詆毀她。”

“小可可,‘誹謗’這詞可是有經過法律效應的!”池修漫不經心的笑,漫不經心的倒來一杯酒,漫不經心的看向倪可。

倪可渾身一顫!突然在池修眼底滑過的那抹漫不經心厭惡中,楞楞意識到她這幾年的存在……似乎永遠不及“柯瀟瀟”這三字來得有分量!

那一刻!她在他們面前就像一個在偷窺別人東西,卻還能裝義正言辭的指控她人,詆毀她人的人。令她恍然有種不知廉恥的錯覺?讓她瞬間有種無地自容的奪門而出。

“可可!”陸小鳳反應遲鈍的叫一聲。

跟著,憤憤看向在座的三個人:“現在什麽情況?!玩圍攻還是針對!”

安九懶懶掀眼,卻是看向章禹:“八爪,到隔壁廂看下她跟誰在一起。”

章禹軟趴趴的陷在沙發裏玩手機,眼都不擡:“不是我就是十五,你老還是安心坐好,省的又惹她生氣。”

池修聞言,不樂意了:“少在那邊搞得自個很了解瀟瀟似的!”

章禹挑眉:“要賭一把嘛!”

“賭就賭!”

一說賭,章禹瞬間就從手機中抖擻過來的一指桌上:“輸的人,把這些酒全吹了,外帶高歌熱舞!”

池修爽快與他擊掌。

對於陸小鳳的存在,全然將他似若空氣。

至於安九,成天到晚就一“自閉兒”的狀態,存不存在全看他心情。

至於奪門而出的倪可……怎麽說呢?談不上不喜歡她,也談不上有多喜歡她。

因為她身上的大小姐脾氣真得太重了,而池修與章禹兩人又少爺脾氣太濃深了。

所以在相處的這幾年裏,大家難免有點小分歧。但重點不是分歧的問題,重點是這位大小姐真的很喜歡瞧不起別人。甚至很不尊重她人!

所以的所以嘛……他們這不是圍攻亦不是針對,他們這只是實事求是罷了。

而陸小鳳,純粹就一好三八的和事老。

不過賭局的最後結果,無疑就是池修慘敗!

第二天又是一太陽曬到PP的時間。

聖亞總統套房裏,章禹四肢七扭八斜的躺在豪華浴缸中,皺眉緊皺,表情很是痛苦的從浴缸裏艱難撐坐起來,渾身一片酸痛的趴在浴缸邊上。

宿醉帶來的劇烈頭痛,令章禹眼皮直跳的從浴缸中滾爬出來,一腳很是無辜的踩向橫躺在浴缸旁的不明物體?

一聲“嗷”叫?淒厲爆開在章禹腳下,章禹一個惶恐,腳底一時打滑的又一PP蹲向不明事物,跟著一腦門狠狠砸向浴缸。

頓時慘叫連連淒厲爆開,震響四方的迎來新一天的開始!

“尼瑪,你是人嘛!”池修縮成一團的躺在沙發中,雙手緊緊抱著腹部,欲哭無淚:“這你都下得了腳。”

章禹好不到哪去的坐在他對面沙發中,單手拿著冰袋敷在腦門後,鄙夷撇嘴:“你像人嘛!四處橫屍。”

話音剛落,池修這麽已經砸他抱枕的站起身:“說誰呢?!”

章禹手一擡,精準接住抱枕的朝他得瑟挑眉:“誰應就說誰咯!”

“你TM欠練是吧!”

“這也不一定!”章禹一摔冰袋的挑釁站起身。

眼見兩人就要火光四射的幹起架,陸小鳳卻頂著一頭糟亂鳥窩的飄進他們視線,睡眼惺朧的瞄了眼池修,跟著又轉向章禹,然後酥懶著聲音埋怨:“一大早吵什麽呢?”

不想池修與章禹四目一對,轉眼就化敵為友的撲向陸小鳳。

陸小鳳眼一跳,很是悲慘的誤入狼窩!!!

下午光線正好,明媚的陽光柔柔灑滿院子,花香四溢。

隨風輕輕搖曳的茂密樹蔭下,一名男子慵懶躺在長椅子中。身上穿著簡單舒適的V領針織衫搭配棕黃褲子,光腳。

絕美的五官在斑駁而下的陽光中散發著柔美氣息,薄唇上翹,雙眸迷離,就像蒙上了一層霧?又似柔出一窪水的拂過你心尖,看得瀟瀟真真一陣臉紅心跳!

還好面前有相機擋著,不然在這麽多工作人員面前……她是該有多尷尬!!!

瀟瀟暗自抹汗的擡實相機,紮穩腳的應對方正鏡頭裏的妖孽美男。

妖孽美男叫夏天,是蔚藍的弟弟。但又不算蔚藍的弟弟,因為這裏面的關系……貌似有點覆雜。

蔚藍不提,她也不多問。

只是隱約知道點深藏在其中的覆雜秘密。

中場休息時,瀟瀟蹲在院子不起眼的角落裏抽煙。

因為蔚藍是夏天的經紀人,所以她當然也在這裏的溜達到瀟瀟身旁,蹲在她身旁。

不過兩人顯得都很沈默。

良久之後,瀟瀟見出現在二樓窗戶裏正補妝的夏天,腦中不禁想起他在鏡頭中的千變萬化,各種無辜可愛、各種儒雅紳士、各種沈靜溫柔、各種奪目驚艷……

她不由偷偷臉紅心跳一把的默默捂臉:“感覺再拍下去,連我都要把持不住的淪陷在他小褲管邊了。”

“得了吧你!”蔚藍斜了她一眼:“真能淪陷你,那你也不需要夜夜為某人醉生夢死!”

瀟瀟的心微微一顫。

沒多大感觸,但又真真實實的存在過。只是心裏是心裏,面上是面上的深一口煙,不為所動的彎著眉眼看向蔚藍:“信不信我搞你弟!”

蔚藍不屑的“切”了聲:“把他捆了,扔你床上給你搞也不見得你就搞的下去。”

瀟瀟嘴角一抽,深深倒吸一口涼氣:“你這麽變態,你家夏夏知道嘛?!”

“你TM除了嘴上搞,你身上搞嘛!”蔚藍不示弱的橫了她一眼。

不過話說回來……蔚藍猶豫的看了眼埋頭掐煙的瀟瀟:“那晚在醫院,你跟安九不會……就此覆燃了吧?!”

對於安九,瀟瀟已經完全從心亂如麻的情緒中緩沖過來了。真心沒什麽奇大波動的站起身,兩手撐著蹲麻的膝蓋,由衷給一句:“好馬不吃回頭草,兔子不吃窩邊草,姐不過就跟他下一場賭而已!”

一說到“賭”,蔚藍全身細胞都抖擻過來的猛蹦跶起來:“賭什麽?”

“賭他在我眼中就是一坨屎!至於他……”瀟瀟伸個懶腰:“賭他自個魅力依舊長存的能駕馭我心。”

蔚藍有點小訝異,剛想說什麽?邊上卻傳來助理小雯的叫聲:“瀟瀟姐,可以開始下個場地了。”

晚上夜幕降臨,建築獨特宏偉的《紅坊》門口,華燈四射閃耀,豪車富帥,美女如雲的頻頻降臨在其中。

蔚藍身穿黑色裹胸晚禮服,外面披了件白色長款便西。過肩的紅發隨意紮在腦後,妝容精致嬌美,身材凹凸有致到近乎完美的從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的駕駛座中出來。

緊隨其後的是從副駕駛座裏下來的瀟瀟,紅色短款上衣配黑色九分褲,外面隨意披了件金色外套。長發如海桑披散在兩側,妝容妖嬈,紅唇嬌艷如玫瑰的隱隱上挑。

仿佛世人都不在於她眼中的淡然看向蔚藍。

而後,又來一輛黑色寶馬跑車。

最先下來的是章禹,身穿白襯衫黑褲子,外面隨意套了件翻領軍色大衣。襯托著他臉愈加不羈與放浪的走到副駕駛。

隨著他打開門,沐子兮一身寶藍包臀小禮服,外披黑色短款皮草,妝容清新動人的從副駕中下來。

四人齊聚,瞬間閃瞎旁人眼球的邁進紅坊大門。

今晚這裏有一場別處盛宴的聯誼會,在一年一度的萬聖節中,鬼鬼上演。

昨夜瀟瀟跟十五轉達了她媽話中的意思後,兩人商議下,十五本來是說“要不就結了吧”

可瀟瀟卻不想埋了本該屬於十五的幸福,於是一陣僵持過後,十五選擇妥協的邀她一起參加今夜的聯誼。

不過在他們四人剛邁進紅坊大門時,門口又如電飈來兩輛同款的黑色蘭博基尼,似帶著一股旁人所看不到的戰氣?

爭鋒相對的霸氣停在華光四射的《紅坊》門口。

跟著在旁人隱約感到來自兩輛車上的壓迫時?兩輛車又不約而同的緩緩開啟車門,兩道身影,一紅一黑的出現在旁人眼中。

驚起一片名媛花癡的尖叫聲“安九!!!施伍!!!!”

十五一身黑色裁縫得體的西裝,姿態英挺而閑適的關上車門,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漫不經心看向狹路相逢的冤家,官方點頭。

而這位冤家,難得一身騷紅外套,裏面黑襯衣黑西褲,襯衣的上領隨意解開兩顆扣子。冰雪般的俊美容顏在紙醉金迷的光線下,有幾分慵懶,又有幾分少年清秀細致的看向十五,自若上揚嘴角。

算是打過招呼的移開目光,渾身散發著一種世人所無法靠近的清寒?清俊走向紅坊。

守在紅坊門口的保鏢門一見他來,立馬一致哈腰:“安先生。”

那場面,那氣場,氣的十五直咬牙!

因為紅坊就TM是安九地盤。

而且更該死的是它一崛起就把整個A市富家子弟都給收服在其中,包括娛樂圈。

因為在這裏玩……真TM安全!真TM不怕狗仔!真TM……

“十五”邊上突來一只爪?相當基友的抱上他肩膀。他扭頭見是平時玩得挺投機的發小,唐西。他頓時由此洩憤的一拳砸進他腹部……

接著在唐西防備不當的“嗷叫”裏,英氣奮發的拖著他邁進紅坊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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