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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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光顧著膩歪了,差點把關月晴忙碌了一桌的飯菜給忘記了。

關月晴看著章澤城把放在案板上的魚湯給端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做的不是很好,你不要嫌棄啊。”

“怎麽會呢,看著就很好吃。”章澤城可沒有在開玩笑。雖然這些飯菜的樣式比不上飯店的花樣繁多,但是看上去的口感都不錯。“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會做飯,沒想到你還藏了一手,是私房菜嗎?”

“沒有啦,就一個人的時候沒事查了電腦瞎琢磨的,也不知道喝不喝你的胃口,你先嘗嘗看吧,說不定很難吃呢?”關月晴對自己的廚藝可沒有什麽信心,也不是說做的有多難吃。只是這些是家常菜,對章澤城這樣從小錦衣玉食,嬌生慣養的大少爺來說,會不會太過平淡了。

關月晴的右手被燙傷了,只能用左手來拿東西,把湯勺遞給章澤城的時候,他立刻疼惜地說道:“你的手都受傷了,就不要忙活了。我來餵你吃飯吧。”

“餵我吃飯?真,真的不用了啦。”關月晴實在不好意思。

章澤城才不是有意調戲,是看著真的心疼。怕她再把手弄傷,方才包紮的時候故意把紗布多纏了幾圈,才有了現在的“熊掌”模樣。

“你還不好意思什麽,我又不收你服務費,呵呵。”說笑著就把關月晴給拉了過來,讓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圈在懷裏把一勺湯遞到了自己的嘴邊,輕輕地吹了吹,又笑著放回到她的唇邊。

“你是怕不好喝就讓我先試嗎?”關月晴故意撅著嘴,一口氣把湯給喝完了,還不忘抱怨兩句:“明明很好喝,你不喝別後悔哦。”

章澤城怎麽會覺得不好喝呢,神秘地勾了勾嘴角,一下子吻住了對方喋喋不休的嘴唇。

關月晴沒想到他會突然親上來,嚇得睜著眼睛不敢亂動,脊椎連著後背都僵直了。

在這個時候,回憶總是最傷人的。

63.-063 你自由了

章澤城似乎很滿意她這樣的反應,幹脆把舌頭伸了過去,因為驚訝關月晴微微張了嘴,他輕松地就進入了她柔軟的口腔,在她的貝齒上來回蹭著,最後纏繞住她的丁香小舌。

“唔。”對於章澤城的突然入侵,關月晴嚇得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

章澤城怕她亂動或者突然掙紮就把手給弄傷了,直接抓著她受傷的手放到了頭頂上,另外一只手環在她的腰上,兩人唇舌纏綿。

關月晴的口腔裏還有魚湯的鹹鮮的味道,還有她身上無法替代的特殊香味,每一次聞到總是可以讓章城著迷。

聞香識人的章澤城,就是喜歡這樣的關月晴。她的身上總是有恬靜的,讓他足夠安心地味道。

“嗯,魚湯的味道很好,很鮮美。”章澤城難得笑的邪魅,又在她的側臉上偷了個香。

“你個流氓,明明就是吃飯的,為什麽變成……”最後說到她的臉更紅了才鼓著腮幫子不願意繼續說下去。

章澤城自然高興去逗她:“變成什麽樣了?”

“哼,我不要跟你說話了,我要吃飯。”外面一個不算輕的雷聲嚇得關月晴立刻又往章澤城的懷裏鉆。

章澤城得逞地把兩只手環在她的腰上,瞇著眼睛笑:“好啊,這次換我餵你。”

是香港尖沙咀上空的一個雷聲把關月晴給重新喚醒了。突然感覺上頭有什麽遮擋物,擡起頭來的時候才發現是一把傘,扭過頭來,竟然看見了葛培裔。

他的手裏舉著一把傘,把手上的一把給了關月晴,笑的溫柔:“下雨了,傘借你。”

“謝謝。”關月晴接過傘,擡頭看了一下傘外的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天已經下起了小雨。回憶實在是太傷人,陷在裏面的時候仿佛就跟外世界隔絕了一樣。

葛培裔坐在了關月晴的旁邊,剛才他去看姚菱的時候,透過門上的透明玻璃,看見房間裏多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他認識,上次也在醫院裏陪了姚菱兩人很久,後來像是回去了。

因為章澤城的在場,葛培裔就沒有進去,原本只是想要來散心的,結果就看見了關月晴一個人傻呆呆地坐在這裏淋雨。

“對於姚菱的決定,你有什麽看法?”葛培裔問。

關月晴知道他在說什麽,但是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姚菱是那具身體的主人,關月晴就算再不情願,也要尊重她本人的決定。更何況,她也心疼現在的姚菱,每一次在病床上掙紮著,吐掉所有的食物,整個人面如稿色還要硬撐著笑容反過來安慰她的樣子,關月晴看著是真的很痛。

“我不知道縱容她放棄治療,捐贈掉自己所有的器官,這樣對不對。但是我想,即便她真的走了,她在天堂應該也會比現在好過一些。她,會去天堂的。”關月晴說不出的悲傷,在死亡面前她真的太無奈。

因為車禍而突然離開她的母親,是她一直不願意提起來的痛。還有因為她的疏忽而離開了她的父親,是她時至至今都想要逃避的話題。她選擇遠離那些痛苦來陪伴姚菱,結果現在就連她也要離開自己,去那個冰冷的地方了。

“我想要跟你商量一件事情。”葛培裔認真地說道:“你可以把姚菱最後一段時間交給我嗎?不管她去什麽地方,我都想陪著她。”

這是葛培裔的遺憾。

前女友曾經也做了跟姚菱一樣的決定,癌癥就像是惡魔一樣,一點點的吞噬掉了她所有的生命跡象。幾次的化療過後,女友也開始變得虛弱不堪,醫生說已經好轉了,覆發的幾率很小,但是就在出院後的兩個月,她突然覆發,而且是惡性的,最後躺在了冰冷的手術臺上,再也沒有醒來過。

葛培裔回想起來女友一開始接受化療的時候,也想要離開醫院,去最美麗的地方渡過自己最後一段時光,但是被葛培裔拒絕了。她當時的手術成功幾率高達百分之六十,而女友因為畏懼那百分之四十的死亡想要放棄。最後是葛培裔勸說了她,成功地接受了手術。

手術完成的兩個月裏,她們幾乎每天都窩在家裏,過著最簡單幸福的生活,她的身體還是很差,比起以前活潑的樣子來說實在太過虛脫。但她還是說,謝謝葛培裔替她做了最正確的決定。

癌癥覆發的時候,她是留著眼淚走的,葛培裔怎樣都沒有辦法從突然的打擊中反省過來。

她們說好的,要一起去法國的普羅旺斯看薰衣草海,要去廈門的鼓浪嶼呆上半個月,要去泰國的普吉島,要去韓國首爾看帥哥偶吧。

這一切都來不及實現,她就撇下了那麽深愛她的人,去了那個最冰冷的地方。

關月晴從口袋裏拿出一直在震動的手機,一邊淡淡地瞥了一眼上面的來電現實,而後有些怔住。那個已經被她給刪掉了的手機號碼,卻意外的出現。

是李連的號碼,那串好記又熟悉的11位數字。

因為分手的時候,斷絕了所有的聯系,關月晴的這個手機號,李連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現在這個打過來的電話好嗎,除了李連還有誰。不對,應該是李連勳。

手中的手機震動的頻率一直沒有聽,看著來電顯示,關月晴至少又遲疑了三十秒,後來才按下了接聽鍵。

稍稍正了正神色,關月晴沒有急著說話,倒是電話那頭的李連一句“餵,晴。”有些搶了拍子。

關月晴的手機就貼在她的耳朵邊上,明亮起來的燈光跳躍在他的右手指尖。

關月晴和李連勳之間,是危險關系。

“你說吧,有什麽事情的話就說,我聽著。”關月晴的聲音與她以往示人的模樣一般無二,清冷孤傲,有些難以解決。

“你現在在哪裏?”電話那般熟悉的聲線穩定的讓人竟然有一些安心,還帶著一點曾經的味道。

關月晴的心頭竟然一顫。果然,還是沒有辦法聽他的聲音,光是這樣腦海就能浮現他的臉,怎麽可以讓人那麽不舒服。

那是關月晴第二次嘗試背叛和欺騙的滋味,實在不太好。李連和李連勳也成為了她字典裏被撕毀的兩張紙。

在跟李連勳分手的時候,她依舊跟以前一樣故作大方,但是那個曾經給過他溫暖的男孩,像是在她的心間上插了狠狠的一刀。

如果你從未經歷過南方的溫暖,大概也不會被北極的冰雪給凍死。

給了她期待的一切,又硬生生地被剝奪了,而後告訴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真是殘忍。

“跟我見一面吧,我想見你一面。”李連勳對著電話那邊說的格外誠懇。

病房裏面,章澤城已經沈默地在姚菱的病床邊上坐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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