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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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二皇子手下還在嶺南當差的爪牙不多倒還好說,畢竟餘秋雨看著,陳文才好像是二皇子心腹的樣子,陳文才被處死了,這二皇子少不得還要把這筆賬記在自己頭上。

要是二皇子還有心腹在嶺南,而且他的心腹的官職高過餘亦凡,說不定餘秋雨就得小心一點會不會被二皇子的心腹給報覆了。

作為餘秋雨和餘亦凡的好朋友,宋哲自然有這個義務為餘秋雨兩肋插刀。

畢竟餘秋雨可還記著呢,她和餘亦凡原本生活平平靜靜的,大不了就是餘亦凡加官進爵麻煩點,可是他們的生活沒有這麽多的危險,而且也不至於卷進黨爭的糾葛中。

當初可是宋哲和趙至琛不小心把兩個人給帶進了坑中。

餘秋雨是這麽想的,既然宋哲和趙至琛已經把他們帶進了黨爭的大坑,就有必要對自己全家人的生命安全負責。

所以餘秋雨把自己心裏邊的擔憂告訴了宋哲。

餘秋雨的縝密再次的讓宋哲給驚喜了一把。

沒想到啊沒想到,餘秋雨居然連這個問題都考慮到了。

“這個吧,你暫時還不需要擔心,陳文才是二皇子的人,陛下也是知道的,現在陳文才犯了事被斬首,二皇子必然不希望陳文才的事情牽連到自己身上,所以他一定不會出手去管這件事的,這個時候,她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明哲保身。”

為了明哲保身,二皇子唯一的做法就是對陳文才的事情置之不理,而為陳文才“報仇”這種事,二皇子連想都不敢想,他可沒有傻到為了報仇要把自己搭進去的地步。

餘秋雨哦了一聲,回味過來了,她還想問什麽,但是宋哲卻先她一步開了口。

“水稻的事情你可有了把握?我聽說今天各州各縣的天氣都不太好,蒼天很久不下雨,水稻什麽的都有些幹枯。”

其他地方如此,嶺南應該也好不到哪裏去。

餘秋雨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宋哲現在才擔心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晚了?

“也許幹旱這種事情在別人眼裏是個問題,但是在我眼裏它絕對不是問題,你放心好了,問題已經解決了。”

餘秋雨說的信誓旦旦,宋哲聽得有些不敢相信。

解決了?

“我挖了溝渠,水車裏邊的水可以保證稻田的收成,你可以放心,答應了你們殿下的,我一定會努力做到。我可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畢竟現在的情況是,餘秋雨有辦法,而且天意也很給力,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不僅僅是今天她答應宋哲和趙至琛的收成,就連整個嶺南地域水稻的收成都會來一個大幅度的提升。

見到餘秋雨信心百倍,宋哲也不多問什麽。

反正現在只要相信餘秋雨就可以了。

包括嶺南的整個中原幹旱了一個月半,終於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夏雨。

之前餘秋雨靠著水利,緩和了水稻收成的燃眉之急,但是長江大河的水並沒有一場大雨來得有效。

這場大雨來勢洶洶,豆大的雨滴劈裏啪啦地落在地上,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

天陰沈低壓,大量的雨滴落在水稻上,水稻苗吸飽了雨水,生長的愈發的迅猛了起來。

看到這洶湧的雨勢,餘秋雨判斷節氣,快要到立秋了。

一旦出了三伏就是立秋,一旦立秋就是水稻的收成時候。

水稻收割了,再種些什麽糧食好呢?

可是夏至過了秋收,就是院試。

科舉考試一類的流程,餘秋雨在歷史課上有學習過。

首先是院試,院試又被稱為童試,是童生參加的考試,考進院試之後的童生又被稱為生員,也就是秀才。

成為秀才以後才能繼續參加鄉試,也就是秋闈,還有會試,殿試,進而成為狀元進入三甲。

而餘亦然呢,就是要參加成為生員的院試。

餘亦凡是被破格提拔為官員的,因為在殲滅土匪這項大業上,餘亦凡還是立了些功勞的,但是他沒有經歷過正兒八經的科舉考試,所以這官位多多少少來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所以,餘家不只是餘亦然一個人參加院試,而餘亦凡也要按照科舉考試的規矩去參加春闈考試,以此成為貢士,然後再從貢士一躍成為進士。

起初餘秋雨狹隘的認為餘亦凡參加這個考試未免有些多餘,他已經是官員,已經有了一躍枝頭飛黃騰達的機會,完全不需要按部就班的參加考試。

可是餘亦凡性格執拗,再加上餘亦凡是破格被提拔為官員的,所以嶺南有很多百姓不服,餘亦凡這樣做也是為了讓這些嶺南百姓心服口服。

得知這一層面的原委之後,餘秋雨理解了餘亦凡為什麽這麽做,便不再幹預餘亦凡參加春闈考試的計劃。

為了準備春闈考試,餘亦凡需要一邊忙於政務一邊準備覆習考試內容,整個人忙的心力交瘁不可開交,讓餘秋雨看著很是心疼。

但是沒有辦法,她弱質女流,根本幫不上什麽忙,除了照顧好餘亦凡和餘亦然的飲食起居。

自從餘亦然上了學堂,一直不曾辜負過餘秋雨和餘亦凡的期望,一直都努力勤奮好學。

而現在快要臨到院試,餘亦然近日讀書更加的用功,本來他就是整個學堂裏最用功的學生,再加上有餘亦凡的熏陶,成績自然不賴,再加上他本人又勤奮上進,餘秋雨從來不擔心餘亦然會考不中院試成不了生員。

除了餘家的幾個人在乎這次的考試之外,宋哲也格外在乎。

現在餘亦凡是趙至琛的黨羽,這也決定了餘亦凡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二皇子和三皇子那邊的人重視,所以要是餘亦凡的所作所為如果不合規矩,說不定會牽連到趙至琛。

這就是黨爭,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點風吹草動都息息相關。

大雨過後沒幾天,院試就已經拉開了序幕,餘亦然亦是眾多考生中的一個。

明年的春分則是春闈,是屬於餘亦凡的考場。

站在院試的圍墻外,餘秋雨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將院試的考場大略的觀察了個遍。

和她們現代的高考考場有大致的相同,也有些不同,反正自古以來考場什麽的都差不多嘛。

餘秋雨和餘亦然在院試的考場外觀察了很久,她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緊張的餘亦然,拍了拍餘亦然的肩膀,出口安慰道:“放心,姐姐相信你,亦然,別那麽緊張。”

餘亦然擡頭看向餘秋雨:“姐姐,為什麽我感覺你這次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可是院試啊!

餘秋雨該不會以為這就是私塾普通的那種小考試,小打小鬧,考好考不好無關痛癢吧?

瞧瞧瞧,一看就知道,這孩子的得失心太重,他就不能佛系一點嗎?

“你年紀還小,讀書也不過是一年半載而已,不必對自己要求那麽嚴苛,讀書一年半載就能中科舉,那是神童。”

在了解到古人科舉考試的變態與麻煩程度之後,餘秋雨覺得,能從院試順風順水的考到殿試,那還真就是神童才能幹出來的事。

餘亦然沒有說話,餘秋雨還想叮囑餘亦然句什麽,可是院試已經開始,餘亦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快步地走了進去。

餘秋雨本來想提醒餘亦然的話,此時也沒有說出口。

算了,讓餘亦然進去了解一下什麽是院試也好,雖然說此前餘亦凡有無數次輔導過餘亦然,但是理論不如實踐,最好還是讓餘亦然去親身體驗實踐一下的好。

院試是整個嶺南的大事,餘秋雨在回去的路上還聽到不少的路人正在議論著院試,間或餘秋雨還聽到他們在議論院試的考官是誰,好不好送禮走後門打好關系之類之類的。

父母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這份心思還真是貫通古今。

看街上的嶺南百姓如此的緊張,餘秋雨有些理解為什麽餘亦然會說自己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人家的家長那麽擔心,自己的想法卻那麽佛系,確實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嫌疑。

幾個時辰後,院試回來的餘亦然稚嫩的臉上寫滿了忐忑和緊張。

去參加院試考試的他就很緊張,等待院試考試結果的他更加的緊張,起初餘秋雨是不了解院試的重要性,所以說話有些不合時宜,現在了解了,又不知道該怎麽勸餘亦然了。

她本身就不是什麽解語花,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別人。

陪著餘亦然焦急的等待了半個月之後,院試終於揭榜。

還沒等餘亦然去看榜,私塾的先生就已經來到了他們家向餘亦然道喜。

結果如餘秋雨所料。

餘亦然進了秋闈,日後可以去參加秋闈考試,要是能在秋闈考試中勝出,進入春闈考試,說不定就可以進入殿試,成為進士了。

餘亦然得知這個結果後,表現得欣喜若狂,私塾先生也格外的高興,要是餘亦然中了進士,他也可以跟著沾沾光,畢竟,做了進士或者是三甲的老師,是一件多麽光榮的事情。

參加院試的人中,除了餘亦然,還有一部分,也進了秋闈,但是考官卻覺得,這些人的實力和餘亦然相比較,差了不止一個層次。

聽到這樣高的評價,餘秋雨有些意外。

她們家餘亦然或許是個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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