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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渺渺不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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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承平出現了流寇,那麽作為最近城池的錦泰如何能夠安靜呢。這位來報信的風清波,八歲蒙先皇垂愛,便賜了雲麾將軍,從三品呢。雖然是個虛職,可是這位置在那擺著呢。這幾年風家風頭漸盛,便是不涉軍務的風清波在地方軍士心中也是頗有些威望的。再者,她怎麽說也是當今聖上的親表姐呢。

她這一路行來,雖則另有目的,不怎麽關註地方軍務。可是到底是出自將軍世家的風家,耳濡目染到底是知道些的。她經過承平是便覺得有些不對,已經與承平城汪元量,以及最近的戍軍昭武校尉林平姬打過招呼了。她自以為是些小山賊土匪因為年關將至便來了這城中搶掠,但承平確然已經承平日久,十幾年沒有賊寇侵擾了。

聽說寧家正君的親妹妹失蹤的消息,便匆匆的過來說與他們聽。這些年來,她不涉軍務卻於文臣破多往來。與這些文士打交道多了,她也知道有位學生未出世卻幾乎已經名滿天下了。多數是讚揚的,自然也多有貶抑的。她註意的很,只因為君無憂的哥哥便是那位長相酷似長姐的女孩子的父親。何止是她自個兒關註,便是朝廷裏有些根基有些遠見的人怕是都會仔細的盯緊了寧家。自己父親也曾想見一見這位寧家小女,可是身體虛弱,如何難夠舟車勞頓,再且,她自己也覺得好奇。當初傳來的畫像裏,那女孩子與長姐並無一點相似。風家不管,有心人仍然煽風點火。知道今年春天裏,寧家小女踏春出游,因長相柔美,便被畫師畫了下來。又因為這女孩子那日穿的是新近來流行的胡服短衣,漸漸的這衣服流傳開來,連同這女子的畫像。有愛惜美人的不惜重金,以為這是哪位著女裝出行的男子,便想要求娶。誰料到畫中人竟真真是個女子。風清波看到這幅畫的時候,自己家的姐妹們都皆穿上了胡服了。畫中人騎著馬,面色寧家,生的很是美麗。容顏像極了長姐。

自己過來錦泰城來尋這女孩子,便想看一看這女子到底生的是何等模樣,如若真如長姐一般,便有想帶了她一同回王城了卻父親心願的心思。

可是自打來到了錦泰,等了許久,這位卻極少出門,也極少會客。她素知寧家的園子原是極美的,但任是哪個青春年少的小姐公子也斷斷不會連著一個月只赴了一次宴會。寧家小女是個奇葩,她想。

風清波遞來拜帖,不曾想隔日這小姐便出了門去傾城湖的樓外樓上看雪景了呢。遞過拜帖的風清波整理自己容貌衣飾,想著畫中人呢精致的衣衫與面容,覺得自己若是不打理必然失了體面。可是自己去買衣服的時候,漸漸覺出了點門路,這寧家的小姐,那身衣服,從春到冬,居然仍然盛行。這錦泰的衣服款式,比之王城有過之而無不及呢。風清波暗笑,城中人對寧家小姐的風評可不怎麽好呢。最廣為人知的便是這小姐性子綿軟,受人擠兌後一語不發自己便哭了。而且,性子頗有些類男子,驕矜的很。而大家最喜歡談論的,是這個女孩子即將及冠的高齡,仍然是個處子。大家似乎都是親眼所見,寧家上下侍奉寧家千金的只有女子,於是斷袖之名漸漸盛行了。茶餘飯後,常有人說。寧小白第一聽說的時候,無奈的很,若是讓一群柔魅的男子天天在她眼前晃著,她會受不了,一則是欣賞不懂人妖的角色,二則她會覺得自己被騷擾了。

今日見到了寧家千金,果是如畫像一般,這姑娘,生的如男子一般柔美。氣質也是柔和的,溫潤的。與長姐的確不同呢。可是,這容貌竟覺得很相似。也許長姐白上學多,便是如這姑娘一般吧。

約好了日後再見,誰知道出了門就得到了消息君無憂出事了。

她將情況仔細說與寧母後自己便匆匆去見這裏的守備與城主。這兩座城池很近,這批流寇保不成便到了這裏。這裏的富庶比之承平更甚。

再則她也要聯系承平的城主,尋找君無憂。

眼下天鳳經過大動蕩之後方安定下來,再不能起戰事了。

風清波說這個消息的時候,寧小白也在,她眼見著自己母親的臉色驟變,心裏也極為不安。寧小白太平日子過得久了,千金小姐不谙世事的日子讓她此刻極為緊張極為害怕。小白的母親護的她甚好,她並不曾沾染這個世界的陰暗。

“不要告訴你父親。”

“阿墨,通知下去,暗暗註意各處動向,有可疑人等素來回報。”

“來人,備馬,我要去見見城主。”

“娘,你小心一點。”

這時候,除了說這些無用的話,居然什麽都做不到。

寧母披著狐裘出去了。

寧小白忽然想到了面具人,“你的胭脂馬,是否可以借我用一下?”

“可以。可是你要尋人,這樣子出去,卻去哪裏尋去。”面具人輕輕嘆息。

年年說,“你若是有法子就別讓小白急了。”

“沒。我只是比較熟悉這些山林,可是也必要等雪停了才好。你還是需要去你父親那,他現在必然很擔心。”

“小姐,這位公子說的極是。您若是自個兒跑了出去,正君一定會更加憂心的。”七夕說到。

“七夕,我並沒有想要自己跑出去的。這胭脂馬神駿異常,若是在山林找人,必定很方便。我想,借了這馬給風清波用。”

風清波是個將軍,在城主守備軍中也多有威望,雖然為了不怎麽喜歡的原因願意幫自己,可是,眼下除了她也沒有什麽人可以求助了。

寧小白無奈的笑笑,真是懊悔自己不曾習武不曾努力的經營人脈了。

自己除了對自家的商鋪的有些貢獻,於這錦泰城的新一代們,竟然只認得兩個人,一個是樂正意,一個是花小姨。

但是母親一定識得人的,倒是可以放心。

“小白,你身上有踏雪喜歡的香氣,其他人,踏雪必不會讓她騎的。”

“那就把香料給她熏下便好了。”

“若是這麽簡單,胭脂雪怎麽會珍貴。”

“這麽說吧,小白,便是她熏香熏了幾日,也是不成的。人所嗅到的味道遠不及這些動物。你身上固有的味道加上我的熏香才會有這種效果。”

寧小白心裏疑惑,你我初見。莫非你的馬對我味道一聞折服?

“若是有了蹤跡,我跟你一同去。”

“你不需要如此。你與我本就沒有關系,你身體也不好。若是因此受了寒,我如何安心。”

“你若不安心又會怎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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