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小鹿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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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重行捧著煮好的肉走出廚房的時候,正好聽見陸晦開門的聲音。

陸晦手裏的鑰匙還插在門裏,看著周重行,眼前的男人穿著白色的高領毛衣,還系著圍裙,就連那張清冽冷淡的臉,配上了額前那隨意散落的碎發,看起來都自帶著一股家居的舒適氣息。陸晦臉上不自覺地浮上了笑意,倚著門說道:“好香,周哥怎麽就知道我最喜歡吃清淡的鹽燉排骨?”

周重行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鍋,嗯……他不知道要怎麽說這個其實是走路今天的晚飯……

周重行做飯的手藝,也不能說難吃,只是經驗太少,為求穩妥都是白水煮或蒸,調味也是盡量清淡以免釀成大禍,他做出來的東西保證是熟的,甚至能保證健康,但論到好吃,只能看運氣了。

這種烹飪水平,做飯給人吃可能還是有點勉強,但做個狗糧倒是足夠了。

走路把頭埋在食盤裏吃著肉,歡快的尾巴甩得都快掉下來了。陸晦看著走路那幸福的樣子,心情有點難以言說。

陸晦酸溜溜地說:“你不是說今晚會給我做飯的嗎?”

“是你叫我做飯,”周重行皺眉,“我什麽也沒說。”

而且這個人平時不到十點是絕對不回家的,誰知道他今天真的這麽早回來了。

陸晦臉色黑了黑,但很快又回覆了常態,他看了看表,依舊笑道:“現在還早,你現在做唄?要什麽材料,我給你買去。”

周重行說道:“家政阿姨中午有做飯,我給你熱一熱。”

陸晦擡手攔住他,怒氣幾乎來得毫無預兆,使他雙目攝人:“你知道我想吃的是你做的飯。”

周重行冷靜地看著他:“我不會做飯。”

“你放屁!”陸晦怒道,“那天你還給我做三菜一湯……”

他的聲調慢慢沈了下去,周重行知道他和自己一樣想起了那一天——他們這些日都刻意避免回憶的那一天。

陸晦有些頹倦地捏了捏額角,語氣又放緩了:“這些天公司忙,一直沒空跟你說說話,你介意我們聊聊嗎?”

周重行想了想,還是點點頭:“過幾天吧。”

他也想要和陸晦聊一聊,但不是現在,起碼要等他解決了周嶷以後,或許他們應該解決一下現在這種尷尬的關系。

說到底,周重行很清楚,盡管不喜歡是假的,盡管知道陸晦在著手挽救小周氏,但自己也的確無法對陸晦抱有信心。

陸晦點點頭,“也好,反正小周氏也得過幾天才能還給你,現在烏煙瘴氣的,我都頭疼。等任海給你收拾好了,再把你個人名義簽的那些債務還上,到時候你就不用躲在這裏了,那時候我們再談談吧。”

周重行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這幾周,天天那麽忙,就是在為了小周氏在奔波?”

陸晦露出一個略帶邪氣的笑容:“怎麽可能,我現在快要當繼承人了,陸氏那裏才忙。”

盡管他的笑容耀目依舊,但眼睛下的黑眼圈依舊使他顯得原本那種意氣風發的驕傲大打折扣。

周重行動了動嘴唇,但最終什麽也沒說。

陸晦淡淡地說道:“你好好吃飯,我去睡覺。”

說著,不等周重行再說什麽,就轉身走進了主臥室,嘭地關上了門。

周重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緊閉的門裏,心裏就像被什麽東西堵著一樣,瞬間也沒有了胃口。他走回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和周嶷那邊的人聯系,周重行胸口發悶,心裏計劃著要加快進度了——他要盡快把處理周嶷這邊處理完,之後和陸晦說清楚,即使是一刀兩斷分道揚鑣,也比現在這樣相互折磨好,他快要受不了了。

周嶷那批有問題的貨在售後反饋上已經初現端倪,有好幾個最先受到家具的人在社交平臺上向雙宜家具,當然,無一例外被強大的公關手段壓了下去。這些零散的買家基本起不了什麽威脅,等到雙宜家具這次的最大買家——某個育嬰中心檢查出產品質量有問題的時候,才是真正的開始。

至於現在,周重行還是不斷地建議周嶷多發行債券,通過財務杠桿在短時間內創造更大的利益,不斷打擊想要從破產危機中站起來的小周氏。他們之前就共同搞垮了小周氏,現在周嶷對他並不懷疑,而早前他推薦的項目又令周嶷短暫地賺了一筆,兩家公司現在的關系簡直好得不行。

周重行都想冷笑。他的這個二哥,從小萬千寵愛寵大的,做生意的能力恐怕比陸永豐還差——畢竟,陸永豐雖然不學無術,但有自知之明。而周嶷,像個急於發財以證明自己的賭徒,走在懸崖邊緣也絲毫不懂得畏懼。

周重行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已經快八點了。他把中午家政阿姨做好的飯菜放在微波爐裏熱了熱,腦海裏突然浮現出傍晚陸晦剛進門看見他拿著一盤子肉時候,那兩只眼睛幾乎發光的欣喜模樣。

周重行抿了抿嘴,最後攥了攥拳,走到主臥室門前敲了敲門。

沒反應。

周重行躊躇了一下,還是推開了門,悄聲走了進去。自從幾個月之前的分手,周重行就沒再進過這個主臥室了,這裏格局一點也沒變,那個幾乎和墻壁同寬的大衣櫃,裏面的活頁櫃門翻轉成了一門大鏡子,他們曾經對著這塊大鏡子做愛。

那些激情的、溫存的日子,仿佛是很遠很遠的歲月一般。周重行情不自禁地繞過那張大床,走到衣櫃前,伸手觸碰了一下那面大鏡子。

“你在幹什麽?”

周重行全身一個激靈,幾乎反射性地收回手,轉身看了一眼床上冷冷地註視著自己的陸晦,說道:“起床,吃飯了。”

陸晦顯然還沒睡夠,起床氣厲害得不行,兩道眉毛淩厲地高高挑起,黑著臉轉了個身:“不吃,出去。”

周重行看慣了他起床氣的樣子,一點沒被那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到,淡淡說道:“起床,不吃東西對胃不好。”

說著就走過去掀他的被子。

陸晦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在周重行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他扯到了床上,幹凈利落地翻身拿被子將兩個人都卷在了一起。

“你幹什麽?”陸晦這些天一直都很規矩,這突然的爆發讓周重行都有些吃驚。

陸晦惡狠狠地說道:“我不想吃東西,我想吃你。我怕自己控制不住,這麽些天一直都避著你,你倒好,自個兒送上門來了。”

周重行仰著頭看著他,兩人太久沒有這樣親密的接觸了,這種俯仰之間的對視,他感到全身都燥熱起來。

周重行這時才發現,即使經過那麽多失望、難過,他對陸晦的渴望根本一點也沒有消褪。只是身體相貼,他就已經緊張到連指尖都在顫抖,心跳得幾乎要令胸膛爆炸。

陸晦還在咬牙切齒地瞪他,“你管我會不會胃痛!你管我工作忙不忙!”

不等周重行回答,他就已經近乎瘋狂地吻上了周重行的嘴唇,舌頭不用抗拒地頂開牙齒,暴戾地席卷每一個角落,吮吸,啃咬,攻城略地般索取著。周重行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被動地和他的舌頭糾纏著,無暇顧及的津液從口中流出,狼狽地流下脖頸。

周重行被親得嘴巴都腫了起來,但他缺氧的腦袋裏卻只是模模糊糊地想著陸晦的那兩個問題。

一吻結束,陸晦喘了一會兒氣,猶發洩不夠似的又霸道地吻了上來,周重行不知道被按著強吻了多少回,到最後整個人都酥酥麻麻地癱軟在床上。等到陸晦終於出夠了他那一口惡氣,兩人互相緊貼的下體早就濕得不成樣子了。

陸晦似乎恢覆了一些理智,他喘著粗氣用袖子替周重行擦了擦嘴,說道:“對不起,沒忍住。嚇著你了嗎?”

周重行垂著眼,整張臉都布滿了紅暈,看起來可口極了。陸晦沒忍住,又在他嘴角輕輕地啄了一口。

見周重行沒說話,他又輕輕地補了一句:“我不想讓你覺得我在趁你落難的時候乘人之危強迫你,今天是憋太久了,腦子發昏才這樣。”

周重行依舊低著頭,他快要承受不住身體裏不斷叫囂的情欲,啞聲說道:“做到這一步,不管是不是強迫,你知道我會讓你做下去。”

周重行的話就像打開了陸晦天性中的牢籠,於是猛獸怒吼而出,情欲的火焰將兩人燒灼得無處可逃。

陸晦雙手緊緊掐住周重行肩膀,就著濕噠噠的襠部不住地擡胯頂弄周重行和他貼在一起的下體,兩人早已高高勃起了的性器隔著濕得不像樣子的布料不斷摩擦,周重行幾乎被這久違的快感逼到絕路,捂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氣。

“哈呃……”陸晦將他的毛衣推到肋下,埋頭從周重行的胸膛一直吻到肚臍,散亂的頭發隨著動作在那嬌嫩細膩的肌膚上磨蹭著,酥麻的電流仿佛從周重行身體裏流竄,那股癢意同欲火一齊從上身慢慢下移到後穴的地方,他沒有章法地扭動著腰想要緩解那陣癢意,嘴裏也失神地洩出一陣陣呻吟般的嘆息。

快點,再快點……身體對陸晦的一切反應都敏感得完全不在他的控制之中,周重行就像一個在沙漠中糧盡彈絕地走了幾天幾夜的旅人,而陸晦就是他的甘霖,他的癮,他的命。

周重行顫抖不已地回抱住陸晦,任由陸晦分開他的腿,將他的遮羞布扯下來,然後侵入他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陸晦的手指剛探入周重行身後的小穴就被緊緊地咬住了,濕潤的內壁火熱無比,動情地銜住了這個許久不見的故人,陸晦從他胸膛上擡起頭,又用力地吻了一下周重行的嘴唇,低聲說道:“太緊了。”

周重行有些無措、又有些責難地看著他,睫毛不安地顫動著,而那雙因情欲而染上了綺麗風情的眼睛滿是氤氳的水汽,似乎是努力克制著淚意。陸晦忍不住憐惜地親了親他的眼角,又輕聲說了一句:“放松一點,我不會弄疼你的。”

周重行藏在被子裏的雙腿又分開了一點,這樣淫靡的姿勢使陸晦更方便地開拓他的穴道,陸晦又加了一只手指,指腹嫻熟地按上他的敏感點。

“啊——”

周重行胸膛劇烈起伏著,陸晦一邊撫摸著他的身體,一邊兩指合攏快速地抽插起來,周重行身體不住地扭動,臉上露出說不清是難受還是歡愉的神情,那副春潮澎湃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再欺負一番,陸晦覺得下身硬得發疼,暴戾地掐著周重行的下巴親了又親。

等到被手指開拓的後穴慢慢傳來越來越響亮的水聲,陸晦終於抽出了手,扶著自己性器慢慢進入了周重行的身體之中。

那火熱的內壁依然緊得寸步難行,陸晦滿頭大汗,每進入深一點的地方,周重行抓他的手就緊一分,等到性器終於全部頂入,兩人不約而同地都松了一口氣。

陸晦目光深沈地註視著身下的人,他終於又再次占有了周重行,他們此刻離得這樣近,好像再沒有什麽東西能分隔他們一樣。

“周哥……”陸晦低聲喊道,“我要開始動了。”

周重行忍無可忍:“不需要告訴我每一個步驟……啊呃,你混蛋……嗯……”他話還沒說完,陸晦就已經挺腰快速地將性器抽出一半,然後重重地頂到最深處,在敏感點碾磨沖撞,每一下都準確且霸道地操幹得周重行一陣痙攣。

兩人交合的地方傳來了響亮的水聲,混雜著肉體撞擊的聲音顯得淫靡不堪,周重行被陸晦肏得一顛一顛的,失神地發出長長的呻吟。他們的身體是這樣天造地設,仿佛彼此為彼此而生似的,在這種水乳交融的時刻愈發顯得合拍。周重行數不清自己被操射了幾次,更不記得自己在失神的每個瞬間又眷戀地喊了多少遍陸晦的名字,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早就什麽都射不出來了,而陸晦還在瘋狂地操幹。

直到陸晦終於疲憊又圓滿地停了下來,趴在周重行身上喘氣、親吻的時候,周重行一晚上沒吃東西的肚子脹得都幾乎要鼓起來了,屁股裏全射滿了陸晦濃稠的精液,裝都裝不下,陸晦的性器剛退出來,那些白色的粘稠馬上就洶湧而出,就像失禁一樣。

那種被註滿的感覺很難受,但周重行只覺得饜足。他昏昏沈沈地想,陸晦那個混蛋該有多久沒做過了,才能射那麽多。一旦作出陸晦也許沒有和別人上床的假設,哪怕只是假設,他就不可抑止地從苦澀中生出一點甜蜜來。

陸晦把他脖子和臉各個地方都吻了一遍,然後摟著他,嘴角有些淡淡的笑意:“再喊一遍混蛋我聽聽?”

周重行滿臉緋紅,滿是淚痕,這樣的樣子瞪著他,真叫人心動不已。

陸晦嘆了口氣,看著他說道:“你怎麽會相信我不喜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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