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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那還請周哥賞個臉,讓我當你的第一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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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點了你還不回來?”

電話裏是陸晦不耐煩的聲音,周重行一邊繼續在辦公室的電腦裏查看文件,一邊說道:“我十一點回來,你別去我家,去那個小公寓那裏。”

他算了算日子,距離周家穆上次拿錢也兩個多月了,應該快把錢花完了,到時候要再回家拿錢遇見陸晦,又是一陣麻煩。

電話那邊的陸晦不滿地說道:“十一點這麽晚?”

周重行含糊地嗯了一聲,要過了十二點才算明天,才算完成了這個約定,要是現在回去了,做幾個小時的前戲才能熬到十二點,陸晦忍得了,他自己恐怕都要發瘋。

畢竟,周重行不自然地換了一個坐姿,包裹在內褲裏的後穴微微磨蹭了椅墊一下,一周沒做,他也是有一點……

他微微的喘息了一下,搖搖頭振作精神又重新瀏覽電腦的文件。

還不能這樣,他制止著自己,但越是這樣想越是生出了一種蠢蠢欲動的欲望,他身體滲了一點汗,胸前的乳尖黏在襯衫上的感覺太明顯了,周重行用空出來的左手燥熱地扯了扯領帶,又意猶未盡地放到胸前按了按被襯衫摩擦地硬起來的乳頭,腦海裏全是陸晦的樣子。

帶著註視獵物一般的犀利眼神,和嘴角那似笑非笑的彎刀一般的弧度,陸晦註視著自己,這種不加掩飾欲望的眼神使周重行覺得自己就像全身赤裸一般在他面前,如身陷羅網的困獸一樣只能被這個狩獵者享用……

周重行猛地從幻想中驚醒,身體已經出了一身熱汗,胯間的性器硬邦邦把修身西褲頂起了一個大包。

該死,他覺得即使不對著陸晦,距離十二點的等待時間依然是長到令人煩躁的。今晚是工作不成的了,他把電腦關掉,披上外套離開了公司,駕車到陸晦帶他去過的那間拳擊中心。

陸晦上次說要教他打拳,每個周末就的確經常找時間抓著周重行過來打沙包,這邊的人對周重行也慢慢認得了,都有些躍躍欲試的念頭,只是礙於旁邊有陸晦帶著沒敢上前搭訕。今晚周重行只身前來,在跑步機處一個人熱身,很快就有兩個魁梧的男人走過來,帶點獻殷勤心思說道:“你這個姿勢不對,容易跑的時候扭到腰,你看我給你示範啊。”

那男人給他演示了一下,有意無意地展露自己結實可觀的肌肉,周重行淡淡地道過謝,轉過頭又自己練自己的了。另外一個男人說道:“還是不對,你應該……”

說著就半真半假地把手放到他腰間,作勢要糾正他的姿勢。

周重行神色一冷,厲聲說道:“放手。”

他本來就是清高孤傲的樣貌,斂眉的樣子更讓人覺得冷峻難侵,那兩個男人被他說得一楞,回過神來的時候周重行已經讓工作人員過來了。

“你好,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拳擊教練笑著走了過來。

“幫我開一個單人的練拳房,”周重行說道,“另外,送這兩位先生各一份你們菜單上的銀牌推薦保健項目,算在我帳上。”

那拳擊教練跟陸晦有點舊識,很快接話道:“銀薦項目啊,好的,我這就幫您安排。”

周重行自己又練了一會兒,看十點多了,才如釋重負地去洗澡,駕車回那間約炮用的小公寓處,剛打開門就被人迎面撲過來抱了個緊。

陸晦剛洗過澡,身上傳來周重行熟悉的自己的沐浴露的淡淡香氣,一頭紮在周重行頸窩裏就找地方親,還沒幹透的頭發蹭在他肩膀的皮膚上,和陸晦溫熱的呼吸一起讓周重行從心裏泛起一股癢意。

“總算回來了啊。”陸晦緩緩地說道,像是準備享用食物的人就餐前緩慢的禱告,然後彎腰一把將周重行的膝蓋攬起,將他整個人騰空抱了起來。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周重行推搪道,但陸晦已經抱著他往裏走了,他只來得及匆匆踢掉了皮鞋,就被陸晦抱進了臥室。

“送入洞房了。”陸晦把他往床上一扔,自己三兩下脫了浴袍也跳到床上,獰笑著故意露出輕薄的神情,捏了捏周重行的下巴,“老公疼你。”

周重行被他這副樣子逗得有些想笑,但還是繃著臉打掉了他的手,順手自己蓋上被子側躺著,撐著頭說道:“現在才剛過十一點。”

陸晦俯下身來壓住他,隔著被子兩人身體相貼,他聲音低沈,貼著周重行的耳郭把話灌進去:“放心,最後一步我一定會等到十二點才做,不過……”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探進被窩,潛入周重行的褲子裏,細細地掐弄著大腿根部內側的柔嫩肌膚,帶著繭的手撫過敏感的皮肉,周重行覺得自己頭皮都發麻了,呼吸開始厚重起來,冤鬼一樣纏了他一晚上的性幻想又開始湧進周重行的大腦,摧毀裏面的理智。

陸晦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一笑,說道:“反應真大,看來快憋不住的人不是我啊。”

還沒等周重行有所反應他就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出臥室,再回來的時候拿了一瓶冷凍伏特加和兩個玻璃杯子,他倒了大半杯給周重行,“先喝點東西。”

周重行搖搖頭:“我不喝酒。”

陸晦笑了:“我遞給你的,你喝不喝?”

周重行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我活了三十歲,還沒有人敢灌我酒。”

“那還請周哥賞個臉,讓我當你的第一個人吧。”陸晦把話說得暧昧不清,不知是試探還是戲弄。

周重行聽了這話冷冷地白了他一眼,手上卻倒是接過杯子皺著眉小抿了一口,食道火辣辣的嗆得不行,他不常喝酒,每次把酒咽下去的時候都感覺腦袋發緊,好像是整個東西伯利亞海將自己從頭頂淹沒似的。他又把酒杯遞回給陸晦。

陸晦接過來,看著杯中的酒幾乎沒少,輕笑了一聲:“原來你喜歡這樣?”當即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後按著周重行的頭,口唇相接的把酒全渡了過去,周重行被他用舌頭頂著舌頭動彈不得,狼狽地咽下那一大口伏特加,當即嗆得咳嗽起來。陸晦則是拍著他的背,毫無罪魁禍首的負罪感,還悠悠地教訓道:“怎麽喝得這麽急?”

周重行腦袋開始出現輕度的暈眩,腸胃熱辣辣的,但倒還不至於醉。他用力踹了陸晦的腰一下,踹得陸晦護著腰喊了聲哎喲,才說道:“灌我酒你有什麽好處?”

陸晦將杯子裏的酒喝了一半,又遞到周重行口中,周重行被他逼著不得不又張嘴喝了一口,剩下的陸晦接過來全喝光了,哄過來親吻的時候就帶著清冽的酒香。

周重行張開嘴巴讓他吻了進來,富有侵略性的舌頭不容抗拒地掃刮周重行口中的敏感處,追逐著玩弄他的舌頭,周重行疲於應付,只得被他糾纏著,來不及吞咽的津液在嘴角漏出來,在頭頂的燈光照射之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

“唔……”周重行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陸晦才擡起頭來,舌頭蜿蜒而下舔舐鎖骨,乳頭,肚臍,內有酒入腸胃泛起火辣的熱度,外有某人無所不為的狎玩與熱吻,內外夾擊之下周重行只覺得心中有股邪火越演越烈,只猖狂地叫囂著想要被填滿、被狠狠地操上一番的欲望。

實踐出真知,周重行今天才知道,酒後是真的比較想亂性的。

何況,他現在身體又熱又軟,也很適合被人亂性。

陸晦那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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