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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老周:下了床你鬥嘴是鬥不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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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重行臉上果然露出猝不及防的惱怒,他還差臨門一腳卻被陸晦擺了一道,幾乎急躁得失去了理性:“你……”

“怎麽樣?”拔掉無情的陸某人此刻眼裏滿是戲弄。

周重行咬牙掙紮了幾番,在心裏最終衡量出自己主動騎上去動和求陸晦來肏自己的羞恥度其實沒差多少,這才冷瞪著陸晦,撐起來又跨坐在他大腿上。

周重行黑著臉擱下一句話:“一會兒你要射的時候,我一定把你踢下床。”

“盡管踹,”陸晦哈哈大笑起來,抱著他親了一口:“你等會兒腳還能使上勁兒,算我輸。”

周重行臉色不善地切了一聲,兩腿分開地跪著,謹慎地一點一點將陸晦的性器重新吞入自己難耐欲火的後穴中。周重行剛開始還帶著局促的矜持,但很快就被快感駕馭著身體,忘我地用自己的後穴上下套弄著陸晦的性器,手也主動扶著陸晦的臂膀,報覆一樣地劃出一條條紅色指痕。他嗓音帶著與平時截然相反的嫵媚風情,動情地小聲說道:“陸晦……挺一挺腰……”

“操,真他媽會享受。”陸晦笑罵了一句,然後真的依然在他身體下落嵌入自己的性器時用力一挺腰,兩具身體緊密地交合在一起,發出了淫靡的水聲。

當那具滾燙的性器頂到了自己瘙癢的敏感處時,周重行情不自禁地仰著脖子,顫抖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汗水滑落在弧度優美的脖頸處,從突起的喉結墜落深凹的鎖骨,像一只引吭高歌的天鵝,它振翅向高處翺翔,最終越攀越高,驟然到達極樂的天堂。

周重行的性器射出一股白色的濁液,濺得自己和陸晦的胸膛都黏糊糊的,他頭腦一片昏沈,高潮那一刻的動作似乎耗盡了他最後力氣,迷迷糊糊就癱軟在陸晦懷裏不動了。

陸晦一手攬住他的腰,另一手安撫似的掃著他大汗淋漓的背,周重行靠著他的胸膛正喘氣,就聽見陸晦在他頭頂輕笑了一聲:“你還要不要踢我下床?不踢我可準備射你了。”

周重行疲倦地說道:“記得不要射進裏面,今天周三。”

陸晦眼裏剛有一絲不以為然,就聽見周重行又說了句:“你忍不住射進去的話以後就乖乖戴套。”

陸晦這才惡狠狠地哼了一聲,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知道了知道了,媽的,周末你死定了!”

他們有過協定,因為周重行認為射進身體清理起來很麻煩會影響休息,所以希望陸晦還是戴套做,而陸晦認為自己放棄了風流快活的多個床伴,應該獲得無套的權利。最終一人退一步,協定在不用上班的周六可以射進去。

然後陸晦又得寸進尺,說自己可以快射的時候拔出來,以此申請不戴套。

周重行表示,看你表現。

床上表現幾乎沒有負分的陸晦先生抓住周重行的股瓣開始深埋在他身體內快速聳動,依然堅挺的性器摩擦著因高潮而敏感地痙攣著的穴肉,周重行很快就受不住地捂住了臉,從牙縫擠出顫抖的聲音:“……好了沒。”

陸晦不回答,而是翻身將性器全部抽出,再捅了進去,搗弄了兩下,竟然肏得周重行發出了高亢的叫聲。

“閉眼。”陸晦命令道,然後將沾滿了潤滑液而濕漉漉的性器一下子抽了出來,看著周重行那張被兇猛的侵犯而虛弱又情色的臉,擼了兩下就全射在他額頭上。

陸晦看見他緊閉的雙眼上,那濃密的睫毛在微微發顫,白色的精液在他額上緩緩流下,散發出被征服了的異態美感。陸晦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因高潮而發展到極端的占有欲令他心潮澎湃地死死抱住了懷中的人,似乎要抱他揉進自己的身體一樣。

周重行被他抱得難以呼吸,喘著氣艱難地說道:“紙巾……進眼睛就麻煩了……”

話間他感覺到有微微腥鹹的液體流進了自己嘴巴裏,馬上就皺著眉閉上嘴巴了,使勁推著陸晦,陸晦抱著他躺在床上抱怨道:“麻煩死了!”然後就伸手到床頭櫃處拿了一包抽紙過來給他擦掉流在眼部周圍的液體,“可以了,睜眼。”

周重行睜開眼,接過紙巾就開始擦嘴巴,然後是額頭,一邊擦拭一邊說道:“顏射真的很沒有禮貌。”

“老夫老妻了還講什麽禮貌。”陸晦不以為然地說道,“顏射你還拿塊鏡子讓你看看自己的樣子那才叫不講道理——下次就做給你看。”

周重行板著臉斥道:“你不要太不要臉,誰和你老夫老妻。”

陸晦“哦?”了一下,又猛地一下把他箍得喘不過氣來,逮著幹凈的地方就親:“是不是?你說是不是?要不要再做一輪做到你哭著承認為止?”

說起再做一輪,周重行總感覺奇怪——今天陸晦和他才做了一次,居然就放他去洗澡了,但他當然不會主動問起,今晚大部分時間他都在自己動,早就沒什麽力氣陪他折騰了,陸晦不要那就不要好了。

周重行當然還沒有想到,陸晦並不是忘記了或者不行了,更不可能是良心發現了要體諒周重行累得直不起腰的身體,他只是,在為周六的報覆儲備能量而稍微節制一點罷了。

陸晦洗完澡出來準備走的時候,主臥裏已經沒有了周重行的影子,他一邊穿衣服一邊走出去,只見二樓的房間中只有書房處還亮著光。陸晦走過去往裏探了一下,周重行坐在電腦桌前,正皺眉把一大杯咖啡灌進胃裏,聽見腳步聲的時候往外看了一眼,見是陸晦,就說道:“走了?”

陸晦隨意地應了一聲,靠著門框說道:“你剛剛不是還累得都差點直接睡在浴缸裏的嗎。”

難道都是裝出來的?

周重行把杯放下,沒有了杯子的遮擋他的臉看起來依然是疲憊不堪的,只是還半瞇著眼強撐著。他又把頭轉回到了電腦屏幕,說道:“今晚本來是有急事要加班的。”

他答應過可以隨時約,那自然是加不成班的了,但是工作就在那裏,明天就趕著要了,只好晚點休息了。

陸晦莫名地有點煩躁:“你到底一天到晚都在忙什麽?沒見你幹別的了,就是整天加班加班加班。”

“我加班沒有影響你吧。”周重行手指快速地敲打著鍵盤,聲音還帶著激烈性愛後的沙啞與脫力,卻早已恢覆了平日不近人情的冷清:“我加班的內容是什麽,給陸永豐公司和我的公司使過無數絆子的陸總也應該很清楚吧。”

“你什麽意思?”陸晦感覺自己莫名其妙又被他懟得無話可說,語氣不由得有些不快。

周重行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也許是陸晦的臉色也有點不悅,周重行的語氣馬上緩和了一下,生硬地解釋道:“我不是在說你。我平時……很討人厭,所以說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他的表情有些僵硬,推了推眼鏡,“反正只是上床,我床下很討厭也沒關系吧?”

陸晦聽著他那近乎自暴自棄的話,感到心裏的煩躁更加失控了,他壓抑著某種說不清是什麽的洶湧的情感,依舊淡淡地說道:“你疲勞工作效率不會很低嗎。”

“不會。”周重行瀏覽著屏幕上的資料,“有咖啡。”

“那你第二天早上的工作呢?”

“有咖啡。”

陸晦真是無fuck可說,他數落道:“你看看你到底有沒有一個gay的自覺?每天作息紊亂,又不運動,你身材都成了什麽鬼樣了?你臉都醜成什麽樣了?你頭發沒過幾年就掉光了,到時候又老又禿臉又殘,到時候誰他媽願意操你?”

周重行看也不看他:“我有錢。”

很快周重行又說道:“總之,工作就是這樣,忙起來的時候會很忙,你應該也能理解吧?”

陸晦只身回國拼搏一個原本根本沒有考慮過他的繼承者人選,他為此而忙過的夜晚不一定會比周重行少。周重行疑惑的是,他忙又沒有影響陸晦滿足性需求,為什麽陸晦對他熬夜加班意見這麽大呢?

這個問題陸晦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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