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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陸總:我的渣攻人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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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晦睡醒的時候,感到整個身體都洋溢著一種饜足的舒暢。不是說沒有比周重行臉好身材棒的炮友,但是怎麽說呢,總覺得還是和這家夥上床盡興,一旦那張平時嚴厲的、冷漠的臉流著淚哭叫著向他求饒,陸晦就受不了。

陸晦滿足地嘆了口氣,又看了看歪在自己懷裏仍在睡的周重行,他眼睛還是腫的,嘴巴輕抿著,就像正在深思一樣。

睡覺也一本正經的樣子……陸晦忍不住腹誹,不過這家夥眼睫毛還真長啊。

他不覺哄近了去看那熟睡的人,這樣毫無防備的睡顏不同於周重行在日常狀態下表現而出的冷靜與高峻,也不是在床上那種被逼到放逐天性的淫蕩的色情,他如今閉著眼,看起來不像一個三十歲的成熟男人,倒像一個還沒長開的、帶著一點成長的惆悵的少年。

陸晦不由自主地將手放到他頭上,揉了揉周重行那亂糟糟的頭發。他平時從不會做這種看起來過分親昵的動作,仗著周重行睡著了才放肆起來。

“唔……”周重行睡得淺,他對別人的觸碰很敏感,意識朦朧了一會兒就睜開了眼睛。沒戴眼鏡的視線一片模糊,但這熟悉的輪廓還是令他很快辨認出抱著自己的男人。

陸晦早在之前就不著痕跡地收回了揉他頭發的手,這時也只是看不出倪端地說了一句:“醒啦?”

“陸晦?”周重行皺著眉,睡眼惺忪地盯著他,忽然感覺到什麽似的一下清醒過來,聲音沙啞地斥道:“你……太亂來了,快退出去!”

啊,這麽一說,陸晦才想起自己的小兄弟還埋在周重行體內來著。怪不得感覺這麽溫暖濕潤呢。

周重行渾身都殘留著昨晚歡愛的後遺癥,全身乏力腰酸腿軟自然是不消說,更過分的是體內有一股脹意——陸晦肯定又乘人之危射了進去!而那難以啟齒的地方被一根巨物堵著,塞滿了狹小的甬道,令周重行覺得渾身不自在。他昨晚怎麽會容忍陸晦留在自己體內睡覺的?

周重行馬上想起來那時自己淪陷在陸晦兇猛的攻勢下,幾乎沒什麽意識,只想求饒,而陸晦一邊在他體內聳動,一邊射出自己的精液,弄得周重行痙攣不已。

“再夾緊一點,全部吞進去!”陸晦無情地命令道。

“啊……夾不了,被,被你肏松了……”周重行哽咽著,急得眼淚嘩嘩地流,確實是被欺負急了,卻又無可奈何。

“那怎麽辦?”陸晦的臉色看起來可怕極了。

周重行看著他陰沈的神情,仿佛真的是自己做錯了一樣,“我不知道……”

快要抽出來的肉棒嗤的一聲又插了回去,堵住了精液的出口,陸晦冷冷地說道:“那我就堵到你將它們全部吞下為止!”

周重行這時候完全被肏得臣服於他,即使肚子滿是精液脹得不行也不敢抗拒,歪在陸晦的懷裏,精疲力盡地睡了過去。

想到這裏周重行恨不得一腳踹死旁邊的人,他急切地自己動起來要將陸晦的肉棒抽離自己的身體,才掙紮了沒幾下陸晦就聲音都變了:“我來抽出去……操,你別亂動!”

周重行感覺到自己身體裏的那根肉棒竟然好像又要變大的樣子,尷尬得沒敢再動,安靜地等陸晦扶著自己的分身慢慢退出來,幾乎是同時,一股暖暖的、黏黏的液體從周重行後穴裏流出來,流到大腿根部,把床單都弄濕了。

周重行一下子想起了13歲時的第一次夢遺,那時候他夢見的好像還是哪位溫柔成熟的男老師,樣子已經模糊了,但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心悸卻在這刻死灰覆燃。

陸晦看他這樣子,忍不住湊近了想親他。

周重行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皺著眉說道:“沒刷牙不要親我,臟死了。”

陸晦失笑,說道:“看樣子像沒事了?”

“嗯,”周重行垂下眼瞼,然後帶有一絲別扭地說道:“昨晚麻煩你了。”

“怎麽謝我。”陸晦的身體向他又靠近了一點,直到下體頂住了周重行才輕聲說道:“我晨勃了。”

周重行有點吃驚地說道:“你不是還要做吧?”

昨天都做幾回了????

陸晦不說話,手指開始在周重行背後游移,時輕時重地用指腹按著他的皮膚,性意味非常明顯了。周重行往後推了一點,一本正經地拒絕道:“不行,晨勃做完痛死你,你小心尿路感染。”

“我痛是我的事,難道你還會心疼?”陸晦朝他退後的方向又挪前了一點,兩手不由分說地箍住周重行,一副強搶民男的流氓樣子。

周重行看他樣子想要來真的,趕緊掙紮道:“不行!”

“為什麽不行?”陸晦埋在他頸窩那,用自己一夜新長出來的胡渣子蹭他的皮膚。

“總之……”周重行支支吾吾地推著陸晦,最後迫於無奈還是說了實話:“後面做腫了。”

“腫了?”陸晦這才擡起頭,手摸向周重行屁股那,“痛不痛?我看看。”

“看什麽看。”周重行一巴掌把那只不安分的手打退,翻開裹著自己的被子就下了床。他手往床頭櫃那裏摸索到自己的眼鏡,剛戴上就看見陸晦正在那裏張望自己後面,周重行趕緊從地上撿起了一件襯衫,也不顧把它弄臟,直接就把自己下身裹了起來。

“我在這裏的浴室洗,出去左拐還有一個浴室,自己去洗。”周重行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衣櫃把浴巾和換洗的衣服拿出來。

“餵,”陸晦躺在床上,撐著頭戲謔地笑道:“流出來的精液把襯衫都弄濕了。”

一條大浴巾直接甩在了他的臉上。

周重行是一個很快就能調整好自己狀態的人,等洗完澡出來,他的臉上又恢覆了那種將所有情緒隱藏起來的冷靜表情。因為他清理了很久,出來的時候陸晦已經洗好了,正穿著不合身的浴袍坐在浴室的椅子上等他。

周重行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穿著冷色調的純色高領毛衣和黑色褲子,金絲眼鏡,頭發梳得整整齊齊,依舊是性冷淡一般的打扮。

周重行說道:“我有事要和你協商。”

陸晦挑了挑眉,饒有興味地等他接下來的話。

“我和你確立固定性伴侶關系,雙方本來應該互不幹涉對方的私事的,”周重行雙手內扣,平靜地敘述著,“但是你先違反我的意願,不帶安全套就對我進行性行為,為了我的健康與安全,我有權要求你采取其他的安全措施作為補償。”

陸晦笑了笑:“譬如?”

“譬如,不再與其他人發生性行為,以及每月一次的體檢報告。”周重行推了推眼鏡,又補充道:“當然我也一樣。”

陸晦不說話,那雙銳利的眼睛盯著他,似笑非笑。

周重行直視他的眼睛,淡淡地說道:“之前你提出過我忙於自己的事而忽略你的生理需求,對此我也感到很抱歉。如果你可以答應我的條件,為了滿足你,我可以在工作時間以外隨時解決你的性需求。”

“最後一句再說一遍,沒聽清。”陸晦漠然地說道。

周重行機械一般不帶感情地重覆:“我可以在工作時間以外隨時解決你的性需求。”

陸晦站起來,倨傲地俯視著他,“最後一句,沒聽清。”

周重行沈默了很久,再說話時聲音依然再平靜不過的姿態:“我可以在工作時間以外隨時讓你操到夠為止。”

最冷淡的聲音,說著最色情的話。

“成交。”陸晦冷冷地說道:“褲子脫了趴床上,現在。”

周重行又驚又怒:“你——不是跟你說腫了不能搞?”

“口頭協議已經協定,即具效力。”陸晦加重了語氣,“隨時,是你說的。”

周重行倔強地看了他一眼,冷著臉把褲子脫了,上衣還整整齊齊的,下身卻露出粉色的陰莖。他雙腿並攏地跪趴在床上,閉上眼睛,咬牙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疼痛。

“輕一點,不要把我弄得更傷。”周重行冷聲說道。

那雙手慢慢地揉著股瓣,然後游移到股縫,最後停在紅腫的小穴邊緣。

然後,就在周重行正準備迎來撕裂的疼痛時,一陣冰涼的觸感在身後方蔓延起來,原本還火辣辣地痛著的小穴頓時舒緩了不少,連著疼痛也似乎消失了。

那雙手,正溫柔地給他紅腫的地方塗抹藥膏。

那雙手的主人,正惡劣地哈哈大笑:“你說你想到哪裏去了?嘖嘖嘖,周哥,不要一天到晚就只想著那些色色的事情……哎好了好了別踹我了啊!”

什麽,藥膏哪裏來的?

當然是開車去買的啊,周經理你洗澡真的很慢欸!

第43章 互相交換衣服和內褲什麽的實在太色(bian)情(tai)了!

小劉頂著黑眼圈,病懨懨地整理著待會開會的資料,呵欠連天。

“你昨晚做什麽去了啊?”歆姐推了他一把,“等下周經理出來看見你這個樣子你就死定了。”

“別提了,被狗咬了。”小劉恨恨地說道,這是前臺撥了電話過來,說是陸氏的代表已經到了,正在上來,劉茫趕緊振作精神,跟歆姐說道:“行了行了,我下去接人上來了。”

“哎我跟你一起去!”歆姐臉上露出燦爛的表情,“那個陸家的小帥哥難得又來了,我得去近距離觀察敵情!”

“拉倒吧你,這個月的報表做好了?”劉茫白他一眼。

歆姐自信地一笑:“哼,早就交上去了。”

小劉才“切”了一聲,他旁邊辦公室的門就開了,衣冠整齊、一絲不茍的周經理走了出來,嚴肅地說道:“帶客人去會議室,帶上展示資料以及今早我交給你校對的那份文件。”

小劉點頭:“好的。”

然後周重行就目不斜視地越過他們先去搭電梯到會議室去了。歆姐看著他的背影,眼神竟然有點癡,色令智昏地嘆道:“哎,我怎麽感覺周經理最近好像變帥了呢?他簡直是我心中完美的禁欲冰山霸道總裁人設,真想被他壁咚強吻強制愛啊。”

“……”小劉吐槽道:“您還是少看一點韓劇吧。”

不過,小劉看著周重行的背影,他包裹在西裝褲裏的渾圓的屁股隨著行走而不自覺地扭動著,竟然生出了與他平日那冷漠氣息完全不同的風情。他倒不是覺得周總變好看了,只是總覺著他身上似乎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周總不會也是圈裏人吧?

他狐疑不過一瞬,還是屁顛屁顛地到一樓接人了。周嶷的歸來令小周氏雖然不至於滿城風雨,但也是烏雲密布,周重行為了增加自己的博弈本錢,開展了一個收益可觀的大項目,但便宜從來不是白占的,這一項目不僅需要巨資支持,還面臨著很高的風險,因此全公司上下最近都繃緊了神經,兢兢業業地做著項目開展的籌備工作。

周重行要拉攏陸氏的資金,因此這次的項目展示要做給陸氏的代表人過目,陸永豐當然走過場地過來一下,但他這邊肯定是同意的,要對付的是不過是同為代表人的陸晦。陸晦走在陸永豐旁邊,英姿颯爽,氣勢毫不輸給正室長子,小劉掛起職業笑容走了過去,客套地說道:“兩位陸經理,歡迎,請隨我上會議室吧。”

“那麻煩你了,劉助理。”忽然從陸晦身後走出一個高挑雋秀的男人,笑瞇瞇地他說道。那男人五官柔和,彬彬有禮,笑起來就像三月的春風一樣舒緩。

Woc!!!!!!!!!!!!!!

任海!!!!!!!!!

小劉被嚇得焦在原地,不知道應該拔腿就跑好還是揍他一頓好。

“怎麽了,劉助理,不是說要帶我們去會議室嗎?”任海善解人意地提醒他,那溫柔的姿態令前臺小姑娘不禁心神蕩漾。

“好、好的……”小劉應諾道。好吧,無論是逃還是揍他都不敢,他不再是那個校園裏天不怕地不怕的流氓了,他在社會中一沒錢而沒關系,怎麽能不有所畏懼卑躬屈膝呢?

陸晦瞥了小劉一眼,又瞥了任海一眼,任海註意到了他的視線,有些狡黠地朝他擠了擠眼睛,做了個口型:“我家那位。”

這個世界這麽小?陸晦怎麽也沒想到眼前這個以前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小助理,怎麽也沒想到他就是那位“傳說中的人物”。

被任海怨恨至極又愛慕至極的人物。

嘖嘖,可憐的。

幾人一同到了會議室,周重行和公司其他部門的發言人當然都已經到齊了,任海進來望了周重行一眼,就驚奇地附到陸晦耳邊低聲說道:“你怎麽把人弄成這樣了?”

“怎麽了?”陸晦也順著他視線瞥了周重行一眼,端正的坐姿,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扣到最高一顆紐扣的襯衫,還有冷色調的純色領帶,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任海別有深意地朝他一笑,“開完會再告訴你。”

陸晦切地笑一聲,小聲罵道:“滾。”

這場景落在周重行眼裏,就是陸晦任海這對狗男男當眾咬耳朵並且相視一笑——他推了推眼鏡,淡淡地說道:“陸先生,任先生,請落座吧。”

陸晦很快調整到了工作狀態,坐下開始認真地聽周重行介紹起項目的策劃方案。陸晦這邊的勢力和小周氏本來就是暗中相互使絆的關系,在投資這個項目上當然也是雞蛋裏挑骨頭地挑剔好半天,一場會議從九點一直開到十一點半才堪堪達成了基本共識。

小劉今天差點遲到就沒時間吃早飯,現在餓得頭昏眼花,送神一般送走幾位大爺以後就沒力氣了,任由任海揪著吃飯去了。陸永豐在會議中睡得迷迷糊糊,一聽到散會的聲音倒立即生龍活虎腳下抹油地走了,生怕被周重行叫住繼續商討工作。

很快會議室就只剩下周重行。

他原本繃緊的臉龐終於露出一絲疲倦,把眼鏡摘了下來,閉著眼揉了幾下眉心。

門忽然打開了。

周重行睜開眼,模模糊糊地看見有個人走了進來,他立即收起疲倦的樣子,重新展露出無懈可擊的冷靜與睿智來。周重行戴起眼睛,聲音淡淡的:“有什麽事嗎?”

“我東西忘拿了。”來人身材挺拔,五官深邃,神情中透出一種無形的雄性壓迫感來。

正是陸晦。

“你位置在那裏。”周重行註視著向自己步步趨近的男人說道。

“可是我落下的東西在這裏。”陸晦走到他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四目對視,周重行很快不動聲色地先移開了眼神,表情有一雙松動:“現在是工作時間。”

陸晦故意看了看表,說道:“現在是午休時間。”

周重行的神情變得更奇怪了:“你不是想……”

“協議裏不是說隨時的嘛?”陸晦抓著周重行站起來,舒服地抱著他的腰坐在了周重行原本坐的辦公椅上,而周重行則跨坐在他大腿上,兩個人歪膩地拉拉扯扯起來。

周重行冷冷地說道:“你還記得我們有協議啊。”

陸晦挑了挑眉:“這是什麽意思?”

“記得你答應過不能和別人發生性行為。”周重行態度惡劣地說道。

陸晦馬上好笑地說道:“你不是在還在吃任海的醋吧,他喜歡……”

陸晦停了下來,覺得還是讓周重行有危機感一點,這樣也好更賣力地和自己約。

周重行果然皺眉追問:“他喜歡什麽?”

陸晦恬不知恥地吹牛:“他當然喜歡和我上床,不過要是你能滿足我,我守規矩也不是不可以。”

周重行臉上果然露出那種糾結又羞恥的神情,他低著頭小聲說道:“這裏是會議室……”

“外面又沒有人。”

“我下午還要去開會,做得太累會讓我集中不了精神的。”周重行繼續辯解道。

陸晦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周重行見他這樣子,又說道:“你之前是不是說過還想玩騎乘,下次陪你玩。”

陸晦果然被誘人的條件收買了,興致勃勃地說道:“我今晚沒應酬,去你家?”

“我今晚要去談生意,然後加班……”周重行略一沈吟,知道陸晦又得不開心了,就說道:“我談完生意就回來,明天再加班。”

陸晦這才滿意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又親了一口,最後撬開他牙齒吻了進去。

“唔……唔……”周重行被吻得身體發軟,昏昏沈沈就任由陸晦將自己抱在懷裏。舌頭撬開嘴唇後就細細地將他口腔內敏感的地方都掃蕩了一遍,又糾纏起他的舌頭來,纏綿在一起的舌頭輕輕顫抖著、逗弄著,帶來那個男人一貫的不容抗拒的侵略氣息和令人酥麻的情欲暗示。

周重行根本抵抗不了陸晦這樣的一個吻,他被輕易地挑逗起了欲望,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蒸騰,下身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開始擡頭,吐出透明的液體。

陸晦把他親夠了,才摸了他屁股一把,笑道:“把你親濕了?”

周重行被吻得還沒回過神來,金絲鏡片下一雙水光瀲灩的眼睛看著他發呆。那雙眼睛平時銳利得很,冷冽地看透過無數爾虞我詐的商場紛爭,但此時竟然被陸晦親得眼含淚光,迷糊又羞赧地看著自己。

陸晦覺得自己現在沒有立場嘲笑周重行沈不住氣了——因為他自己也被這種狀態下的周重行引誘得馬上精蟲上腦,只想馬上就將這個表裏不一的總裁欺負成自己的小情人。

周重行迷糊地感覺到陸晦把自己皮帶抽出來了,又開始解開自己的褲頭,他嘟嚷了一聲:“不是說好不做嗎。”

“不能吃,我蹭蹭總可以吧。”陸晦說著就扯低了他的內褲,接著把自己的褲子也解開,掏出那根已經變硬了的小兄弟出來,然後握住兩根肉棒開始摩擦起來。

周重行舒服地半瞇起眼,呼吸厚重地伏在陸晦肩上,鼻子噴出的熱氣全打在陸晦耳根上,若有若無地誘惑著那個掌控著自己身體節奏的男人。

陸晦扭頭去咬他敏感的耳垂,一邊吮吸著一邊低聲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最近騷味弄得別人都聞到了。”

周重行在金絲眼鏡下的一雙沈靜的眼睛有些詫異,他說道:“你什麽意思。”

陸晦笑了笑:“剛剛任海告訴我,你跟之前見面時有些不一樣。”

周重行不解地看了看自己衣領和領帶,又不解地看回陸晦。

“他跟我說,上一次看你的時候還覺得你是無趣的性冷淡,這次看你,覺得你好像冷淡中又有些誘人了,讓人想看你變得騷氣的樣子。我差點忍不住告訴他,其實你不用變也已經很騷了。”

“你敢。”周重行威脅地撩開他的西裝外套,隔著襯衫咬了他肩膀一口。

不過,周重行還是暗暗留了個心眼,看來以後要更加註意自己的舉止,一個陸晦就夠了,絕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這個樣子。

陸晦笑起來:“任海還說,不知道你是不是找了個特別猛的男人天天操你,才把你操成了這副騷氣掩都掩不住的樣子。”

周重行眼裏射出冰冷的光,整個人都繃緊了:“他說了這樣的話?”

陸晦摸摸他的頭,“放輕松,這句是我說來逗你的。”

其實任海說的是,你還是看緊他一點,這種人在圈裏恐怕很搶手吧。

陸晦眼裏閃過一絲精光,手中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周重行情不自禁地挺著腰,手握住陸晦的手和他一起摩擦著彼此的分身,金絲鏡片下的眼睛濕漉漉地春情蕩漾。

這麽好的貨色,不用說他也知道當然是要看好了的。

到達臨界點的時候,陸晦把自己和周重行的分身塞回內褲裏隔著內褲摩擦,很快兩人都先後射在了內褲裏,濕噠噠地貼著皮膚

周重行癱在陸晦懷裏喘息著抱怨:“弄臟了。”

陸晦切了一聲,說道:“巴不得把你全身都弄臟才好。”

他懶洋洋地站起來,讓周重行坐在椅子上,把他內褲連同褲子一起脫了下來,用抽紙把濕噠噠的下體擦幹凈,又依法將自己內褲脫了下來,簡單地擦了擦。

“你在幹嘛?”周重行詫異地看著他。

“替總經理換內褲。”陸晦笑得一臉淫靡,然後在周重行驚愕的目光中,竟然把自己的內褲穿在了周重行身上,而他自己,也把周重行的內褲穿上了。

“你——”周重行說不出話來,一想到自己現在穿著陸晦的內褲,裏面還殘留著陸晦的精液,肌膚相貼的感覺讓他的臉迅速燒了起來,甚至比高潮的時候還要紅,一直紅到了耳根,“你是變態嗎?”

陸晦笑得無比猖狂,“我當然是啊。”

不但內褲,陸晦興起,把自己的襯衫也脫了下來,逼著周重行和自己交換衣服。周重行穿起陸晦的襯衫倒還好,只是寬松了一點長了一點,但周重行的襯衫比陸晦平時穿的小了一號,好不容易套進去了,全都繃得緊緊的,肌肉都擠出來了,悶得陸晦擰開了兩顆紐扣。

好在無論是寬松的還是窄小的,在冬天的西服外套遮掩下倒是看不出來。

陸晦滿意地看著眼前臉紅得要滴血了還在裝沒事的周經理,拍了拍他身上襯衫的衣領,說道:“對了,我這件衣服是定制的,所以……”

他將周重行身上那件襯衫的衣領翻過來,衣領的反面果然刺著陸晦的拼音首字母。

“可不要被其他人發現了。”陸晦朝他暧昧地一笑,摸著自己身上的襯衫說道:“我落下的東西拿回來了,那我先走了,周經理。”

周重行看著他的背影走出了會議室,才低頭摸了摸身上陸晦的襯衫,他似乎能聞到屬於那個男人的味道,似乎陸晦還沒有走似的。周重行的心砰砰地跳動著,他不禁自言自語地罵了一句:“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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