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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征服與占有:辦公椅與落地窗與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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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過後的周重行全身癱軟地倒在陸晦懷裏喘著氣,陸晦一邊掃著他的背一邊將他從辦公桌上抱起來,自己坐在周重行平時坐的辦公椅上,讓周重行跨坐在自己身上。

周重行坐在陸晦大腿上,怎麽調整坐姿都覺得別扭,:“你不是還要來一次吧?”

陸晦摟著他,歪頭懶懶散散地舔著周重行的鎖骨:“你不是覺得我來一次就行了吧?”

周重行臉上情欲的潮紅還沒褪去,怎麽也擺不出平時那副冷冷的神色來,只得僵硬地命令道:“回去再……再做,以後不要在我公司。”

陸晦的手指掃過背脊,在周重行的尾椎末處打圈,激得他一陣顫栗:“不喜歡這裏?你剛剛不是挺興奮的嗎?”

在辦公室裏,清冷禁欲的總經理卻在加班時被壓在辦公桌上任人享用,這GV一般的情景要多香艷有多香艷……

陸晦覺得自己剛發洩不久的分身似乎很快又可以重新戰鬥了。

這時周重行的私人手機響了起來——在這說早不早的大夜裏。陸晦皺了皺眉,抱著周重行站起來拿了手機遞給他。陸晦瞟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皺得更深了。

——果然是陸永豐這二世祖。

周重行咳了一聲,調整了一下剛剛沙啞的嗓子,才接了電話。

“餵,阿行,”陸永豐那邊似乎人聲吵雜,“先跟你說個好消息。”

周重行緩緩地說:“那就是說還有壞消息了?”

“呃……這個……”陸永豐訕訕地說道:“總之,之前給你下藥的那個mb找到了。我找人審過,說是還沒來得及下手就被陸晦那小子踹走了,你應該沒什麽損失。”

“那就好。”

周重行擡眼看了看抱著自己一臉不爽的陸晦,眼睛難得地有些笑意,蕩著水波一樣的眸子看起來真是勾人極了,看得陸晦一時竟然有些心猿意馬。一想,又不知道這笑意是給自己的還是給電話裏的陸永豐的,陸晦就繼續不爽起來。

陸永豐說道:“這回算是這小子的功勞,要不這個月那宗生意就讓給他了?”

“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周重行說道,“這人情我會自己還給他的……”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地用另一只手蜻蜓點水一般地摸著陸晦的身體,那麥色的皮膚,結實的肌肉,忽然覺得喉嚨生出一股難以忍受的渴意。

“那群mb我替你教訓了一下,你有些什麽要求嗎?”陸永豐問。

“記得卸掉一只手臂就好,右手。”周重行看著陸晦的身體,不禁有些走神,隔了很久才記得自己還在通話中,只得岔開話題:“你那邊怎麽這麽吵?”

“啊呀我現在在醫院呢,這六人病房能不吵嗎?”陸永豐抱怨道。

“你?六人病房?”這話說出來,陸晦都忍不住擡頭看了看周重行。

“不是我,我來看汪明。這小子發現了那群mb,一直跟他們扯皮拖延時間,幸虧有他我的人才能及時捉住他們。”陸永豐看了看病床上小腿打著石膏、顯得可憐兮兮的汪明,“不過他後來被發現了就被打到進醫院了……”

周重行沒想到那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男孩子這次竟然幫了這麽大一個忙,他有些責備地說道:“你就給他住六人病房?”

“我是這種人嗎我?我一開始就送他進單人房了,他死活要轉去六人房,還趁我不在偷偷換的。”陸永豐說著說著電話就忍不住數落起床上的人來,“你說汪明你是不是死心眼,都跟你說了醫藥費我出了,你轉到這來圖什麽啊你?”

汪明被打得慘兮兮的,此刻卻精神奕奕地嚷道:“老板啊,單人房好貴的!這裏又經濟又實惠,中間的差價與其送給醫院,還不如送給我呢!”

陸永豐不知道該好氣還是好笑,只得指著汪明說道:“我就沒見過你這麽貪錢的!”

但是看著汪明那張被打得紅腫淤青,卻又狡黠機靈的臉,心裏竟莫名地覺得有一絲可愛。

“那你最近好好照顧他。”周重行在電話中說道。

這時候陸晦開始輕輕地吻他的乳頭,像逗弄一般,在那顆紅嫩的凸起上啄一下,然後濕熱的舌頭伸出來,舔一下,最後,將乳頭全部含入,重重地吮吸一下。

周重行立即用手捂住手機,瞇著眼“啊”地叫出聲來。一陣陣麻癢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在他身體中流竄,他狠狠地剜了面前假裝無辜的陸晦一眼。

“知道了。”陸永豐一邊答應著,一邊走進病房的洗手間,反鎖,“對了,的確還有一件壞消息。”

周重行看了看陸晦,有些心不在焉地說:“講。”

那個男人胯下的巨物已經再次完全勃起,蓄勢待發,看起來兇猛非常,刺激得周重行自己看著都快硬了,後穴幾乎是同時就產生了酥麻的奇怪感覺。

不行,周重行失神地想,萬一這個男人要他一邊通電話一邊做的話,他好像也難以拒絕……總之,要趕快結束這通電話。

陸永豐沈默了一秒,“他要回來了。”

周重行的臉竟有一瞬間的驚愕,但在陸晦探究的目光中很快又變得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是聲音沈了下去:“是嗎。”

同時沈下去的還有他本來已經被陸晦引誘得半勃起的陰莖。

“一個陸晦勾結上一個任海都夠我們吃不消的了,現在還加上他,真是勢不可擋啊。”陸永豐嘆道。

周重行面色冷峻:“可不是嗎。”

“那你明晚過來我家吃飯吧,算作最後的晚餐。”陸永豐聳聳肩,“我媽也怪想你的,老是在我耳邊嘮嘮叨叨。”

周重行嗯了一聲。

掛了電話,陸晦看他臉色鐵青,眼神冷若寒冰,不禁說道:“怎麽了?”

周重行態度冷淡地拿開了他搭在自己肩膀的手,他一身情欲早已被今晚的一個壞消息澆熄,一言不發地從陸晦身上起來,穿上衣服。

冷淡的語氣:“我還有工作,你先走。”

陸晦不明就裏,怎麽接了陸永豐一通電話就不想和自己做愛了?陸晦不滿地賴在辦公椅上不挪位:“都這麽晚了,還不回去啊。”

周重行把金絲眼鏡戴好,鏡片下的一雙眼睛清厲冷冽:“我很忙。”

又回到原本那副難搞的樣子。

陸晦皺了皺眉,按捺著性子說:“誰又惹你了?”

周重行搖搖頭,“我真的很忙。”

陸晦覺得自己已經給足了面子,這時臉色也陰沈下去,坐在辦公椅上,“但是我現在想幹,那怎麽辦?”

周重行神色淡淡地重新拉開拉鏈,把褲子褪到大腿,只露出臀部就重新跨坐到陸晦身上,“那你快點,做完就走。”

陸晦冷笑,要是再做一輪你還能頭腦清醒地爬起來加班,他陸晦還要不要出來混了?

潤滑,開拓,雖然周重行一副沒了性趣的樣子,但被幹過一次的小穴還是輕易而舉地就濕了。戴套,托起屁股。

一桿進洞。

周重行擰眉悶哼了一聲,似乎有點痛。

陸晦承認自己有點急,但是,這樣子顯示出強勢與冷淡神情的周重行,就是令他性欲激增。

周重行緊抿著唇,任由陸晦抓著臀部一下又一下的托起、重重摁下,快感與疼痛幾乎是同時傳來的——騎乘的體式使那根猙獰的巨物進入到更私密的深處,攪動著敏感濕熱的媚肉,攪動著周重行的情欲。

原本沈下去的分身又再次挺起,周重行就這樣被生生插硬了。

舒適的辦公椅承載了兩個人的重量,在陸晦猛烈的動作下開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陸晦越插越加順暢,幾乎都能聽見後穴中伴隨肏幹而帶來的噗嗤噗嗤的水聲——真是一張淫蕩至極的小嘴。

“唔……”周重行懊悔又吃力地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只偶然從喉嚨中傳來含混不清的音節。

陸晦不言語,看著周重行連喘息都極力控制的樣子,他越是控制,陸晦就幹得越是賣力,陸晦越是想把他幹得理智全無,周重行就越是強迫自己清醒。

兩人陷入了一種無聲的博弈之中,專屬於男人之間的性愛博弈。

男人對男人,特別是對成功的、強勢的男人的征服欲,來自男人自負攀比的天性。

周重行有權,有地位,有不容侵犯的尊嚴和強烈的戒備心,他冷靜,強勢,謹慎。他是這偌大的周氏的繼承人,商界叱測風雲的總經理。越是這樣,他在陸晦身下露出那些失神的、淫靡的、被蹂躪到接近崩潰的表情時就越是令人深陷其中。

他原本就很喜歡周重行的身體,但他也承認,自從知道周重行的身份以後,陸晦對這個人產生了更為強烈的、強烈到近乎扭曲的性欲。

想每一天都上他,每次見面都上他。侵占他、攫取他、控制他。把這個足以和自己比肩的競爭者壓在身下、操成婊子的扭曲欲望,化為洶湧的情欲淹沒了陸晦。

陸晦雙手不容抗拒地箍住周重行的腰,直接把他拉了起來,又推又拽地拉扯到辦公室與外面相隔的落地窗前。平時周重行會拉上厚厚的一層窗簾,令辦公室外的員工看不見裏面。

但是現在陸晦將這厚厚的窗簾全部拉開了,外間燈火通明,恍如白晝,就像是整層的員工都留下來加班了一樣。周重行還沒回過神來,就已經被強迫地跪在落地窗前,雙手撐地,屁股高撅,臉貼著冰冷的落地窗。然後陸晦一邊大力揉搓他緊翹結實的臀部,一邊從後面撞入他的穴中,頂著他開始用力地磨蹭敏感點。

他進來的那一刻,周重行承認,那種強烈的感覺真的令自己有一剎那想要尖叫著哭出來。

太……那種感覺實在太……

還沒適應後入帶來的強烈感覺,一陣猛烈的大力操幹就不期而至。周重行被陸晦近乎瘋狂的抽插頂得不住地撞在落地窗上,他看不見此時陸晦那雙野獸般的眼睛,盯獵物一樣的眼睛又陰森又霸道,似乎想將周重行生吞活剝。

“你似乎很討厭這個體位?”陸晦伸手,一個巴掌毫不留情地打在白嫩的股瓣上,留下紅色的手印,“是覺得這個姿勢令你心裏很不舒服?”

像動物一樣的交配。拋去理性,只有情欲,滿腦子的情欲,開著暖氣的室內氳滿了情欲的氣息。

周重行皺起眉,覺得頭部慢慢缺氧,昏厥的臨界與身體的臨界交錯著,竟然帶給了他無上的、酣暢淋漓的快感。周重行的意識有點模糊,但那一聲又一聲清脆的巴掌拍打聲又不斷地拉扯著他的神經。

陸晦之前從未這樣粗暴地對待過他,但這刻卻扯住周重行的頭發強迫他擡頭,直視著外面光亮如晝的白熾燈,“你看,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你,看著你被我幹,周重行,周重行……全世界都會知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充滿屈辱的體位,充滿屈辱的場景,周重行的眼鏡被顛得掉落在地毯上,這使他的視線一片模糊,隱隱約約似乎真的看到了外面在白熾燈下的一雙雙眼睛,他們註視著這落地窗內的情景,註視著自己的上司被一個精壯的男人壓在身下猛操。

周重行心中慌亂,卻又無可慰藉,更無處可逃,不知是自己的羞恥心被陸晦無限拉低的原因,還是陸晦的技巧確實高超,周重行竟然在這種羞恥與慌亂中生出一種難以描述的快感來,他無法再忍,壓抑了多時的呻吟與嬌喘徹底放開來,一時交合聲、呻吟聲充盈於耳。

“哈……哈啊……”

周重行沮喪地知道,這場博弈自己已經輸掉,幹脆就放開性子浪叫起來。他平時的聲音就很低沈,別有一種男性的韻味,而到了被幹的時候,那種從嗓子裏發出的沙啞聲音,還伴隨著低低的喘息,真是說不盡的性感,說不出的勾人。

“操!”陸晦一邊聽著周重行的叫床聲,只覺得渾身血氣上湧,恨不得一刻不停地把這個人操死過去。

陸晦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打著周重行的屁股,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操著周重行,看著紅腫的屁股,被操得合也合不上的小穴,陸晦才覺得自己的心裏慢慢被一些東西填滿。這是一種暴虐的、獸性的征服,這樣很不好,他知道。

力也好欲望也好,都是相互作用的,有多少施與他人,就有多少回溯自身。他令周重行失去理智,周重行又何嘗不令他失去理智。

忽然周重行艱難地回頭,無力地喊了一聲:“陸晦。”

“這樣就不行了?”陸晦哼了一聲,手抓住他的腰將他撈到自己懷裏,順勢按倒在地毯,將他雙腿折到頭頂,面對面地操了起來。

陸晦之前也試過幾次後入的體位,可是周重行就像對這個姿勢有著陰影一樣的恐懼,每次幹不了幾下就得喊停,換一個姿勢再來。

陸晦倒沒什麽所謂,反正他也覺得正面上周重行會比較爽,只是偶爾會有開發他羞恥心的惡趣味才會試試。

“還是喜歡看著我是吧?”陸晦全根頂入,緊緊地抱著周重行,額頭抵著額頭,在他身體內高速地摩擦。

周重行連搖頭都搖不了,口裏洩出吞吞吐吐的音節,一雙平日裏冷靜淡漠的眼睛此刻迷茫又脆弱地看著他。

近乎潰散的瞳孔,帶著水光,在頭頂的白熾燈折射下,仿佛裝載了整個夜空的星光。

做到這個份上,兩人的意識都已經不太清醒了,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陸晦竟然被那雙無措的眼睛看得有些失神,竟然也慌張失措地吻了上去。

接吻。

激烈的接吻、仿佛要抽空一切力氣,周重行的嘴一碰到陸晦的唇,就激動得胸膛起伏,他用力地回抱住陸晦,用力地回應陸晦在口腔中的侵略,用力地糾纏著陸晦的舌頭,抵死纏綿。

無關性欲,無關快感。

周重行意識不清,一切都順從著潛意識。

陸晦意外地動情,全然沒有考慮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做。

現在,周重行上下兩張嘴,都被他陸晦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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