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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如何撩撥一朵高嶺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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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晦氣勢洶洶地步步逼近,雙眼淩厲地緊盯著他,突然一拳用力地打在周重行腦袋旁邊的墻上。

陸晦魁梧的身軀堵在周重行身前,一手捏成拳撐在墻上將他鎖住。彼時洗手間空無一人,唯有頭頂白熾燈投射而下的一束冷光,將兩人照得蒼白。

周重行不習慣與人有太過親密的舉動,尤其是這個男人。他挺直腰板,微微擡頭,金絲眼鏡裏的眼睛滲著冷光,如同對著一個陌生人一般對陸晦說道:“請你離開一點。”

陸晦用玩弄獵物一般的眼神將他從頭到腳細細地打量了一遍,這個人勃起的陰莖還硬挺地暴露在外,龜頭突出透明的黏液,下身無比淫靡,上半身卻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矜傲孤高,還端著總裁的架子。

陸晦最享受的,就是親手將高傲徹底馴化的感覺。他輕輕地用自己食指的指腹從周重行的眼角一路滑下去臉龐,然後是下巴,然後,撩撥似的,輕輕點在他的喉結上。

周重行繃緊臉,身體卻被這輕柔的撫摸攪得控制不住地有輕微的顫栗,癢意從皮膚處泛起,一直癢到了心裏。他覺得抵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是一把冰冷的刀,只需再稍稍用力,就可以將自己拖進無底深淵。

“周哥……”陸晦的手指在他喉結上打著圈,臉哄近了一點,似笑非笑地挑釁道:“真的要我離開嗎?”

他的眼神太露骨,色情得讓周重行覺得自己仿佛是赤身裸體地站在他面前,是任他享用的禁臠。他是故意的。

以前互相不知根底,周重行可以在一個與自己毫無交集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軟肋與淫蕩,但這個人是陸晦,周重行就不可能讓自己臣服在他的胯下,喪失自己身為家族繼承人的尊嚴。

兩人看起來無限親昵,但實際上卻是劍拔弩張地對峙著。陸晦想要將對方逼到任由自己嘲笑玩弄,周重行倔著性子挺直腰維持著自己的冰冷與孤高,一時僵持不下。

最後是周重行首先打破了沈默,他平靜地對陸晦說道:“走開。”

陸晦故作讚許一般點點頭,意味深長地說道:“很可以嘛。”

陸晦眼中慢慢顯現陰冷之色,一手制住周重行,另一手立即往下探去,不待周重行反應過來就抓住了他的命根子。看著背靠著墻的男人面色一白,陸晦趁機整個人挨過去緊緊地貼著他,右手抓住周重行的陰莖就開始快速地上下擼動。

“想我走,怎麽這裏卻濕成這樣了啊?”陸晦一邊擼動著那興奮得不斷分泌出黏液的陰莖,一邊扳著周重行的下巴,逼迫他與自己對視。

周重行神色平靜,冷冷地說道:“與你無關。”

陸晦聽見了他的話中有勉力去抑制著的喘息,便知道自己的獵物上鉤了,立即將自己同樣硬邦邦的胯向他下體頂撞過去,然後下體肉貼肉地開始下流地磨蹭著。

不出意外地感到周重行的緊繃著站直的腿開始打顫,陸晦知道這個人是不會再服軟的,要讓他像以前那樣臣服在自己身下,就只有直接粗暴的侵犯。從下午知道周重行的身份以後,陸晦就想了一整天,想要把這個高高在上的總裁按在地上,將他幹得神志不清,讓他徹底被淫欲控制,像母狗一樣主動地迎合自己。

陸晦承認自己絕不是正人君子,他心中住著一只掠奪成癮的猛虎,並且此刻不想細嗅薔薇,只想猛肏薔薇。

周重行的聲音裏已經帶著顫音,但仍勉力保持著氣勢,低喝道:“放手!”

他全身的註意力似乎都聚集到被陸晦擡胯磨蹭著的下身上,隔著西褲,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陸晦凸起的那一塊又大又硬,無比下流地貼著自己一蹭一蹭,周重行從沒想過作為純0的自己光是磨蹭前面也能有這樣巨大的快感。他快要撐不住了,朦朧間只感覺到陸晦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然後是修長的手指搓撚住乳頭開始玩弄,正慌亂間,一條滑膩的舌頭就在耳朵上色情地一舔。

多方面的進攻讓周重行疲於應對,他感覺自己的腿越來越軟,整個人再也繃不直,只能依靠在那個男人的懷裏勉強站立。

最終,在陸晦又一次擡胯向他下體重重一頂的時候,周重行再也忍不住,仰著脖子“啊”地呻吟了一聲,身體情不自禁地弓起,腫脹的陰莖一股一股地射出白濁的精液。

“啊……”周重行在高潮的餘韻之中不知不覺地繼續呻吟,尾音帶著饜足的嘆息。

壓住他的男人將周重行射出的精液全部抹到他大腿上,輕笑了一聲,周重行就感覺壓住自己的身體離開了,他踉蹌了一下才重新站穩,就看見陸晦整了整衣服,雙手抱臂,悠悠然地、無比戲謔地看著自己。

通過洗手臺上的鏡子,周重行看見自己渾身赤裸,乳頭又紅又腫,滿臉情欲,而下體更是濕得一塌糊塗,全是粘稠的精液。說不盡的淫靡不堪,就像一個……公廁男妓。

而陸晦,一身西裝整整齊齊,神色自若,風度翩翩。

這樣鮮明的對比實在太具沖擊性,周重行立即就難堪地別開眼,一言不發地彎腰拾起被陸晦脫下的襯衫,拉起西褲。

他只是想要達到這樣的效果罷了,想要看著自己尊嚴淪喪的樣子。周重行剛剛渾身躁熱,出了一身汗,現在就感覺有點冷意,借著這一絲冷意帶來的清醒,他弓著腰盡可能地遮擋著自己的不堪,面無表情地將衣服慢慢穿上。

“你滿意了嗎?”他冷冷地說道。

嘭!

陸晦忽然又一拳重重地打在墻上,周重行有些愕然地看著他,那拳頭的力度讓他看著都覺得痛。

陸晦睚眥欲裂,表情可以稱得上恐怖,他一字一句地命令道:“把衣服脫下來,如果你不想我撕爛它們的話。”

周重行垂下了正在扣紐扣的雙手,緊緊地攥成拳,他閉上眼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不住胸中的一口悶氣,睜開眼說道:“你這算是在做什麽,報覆我?還是你可以以此威脅我?”

陸晦面色陰沈,又重新逼上前來,他身材高大,能通過貼身的襯衫感受到肌肉的輪廓,非常具有逼迫感。周重行瞪著他,他很少表現出自己的情緒,但他感到自己憋在胸中的一團火怎麽也壓不下來,語氣加重地說道:“你還想怎麽樣?”

他認為陸晦忽然表現出的憤怒根本就不可理喻。

應當憤怒的人是他。

而這個不可理喻的男人抓住周重行半開的衣領就開始用力地將扣好的紐扣重新扯開,周重行卯足了勁掙紮著,兩人的動作都很激烈,幾乎是要廝打在一起。

忽然,陸晦不由分說地將周重行箍住,整個抱起,不管周重行如何用力掙紮,下死勁將他拽著進了洗手間的隔間,哐的一下反鎖了門。幾乎是同一時間地,周重行就聽見外面有一陣喧嘩的說話聲——有人進來了。

只差一點,他這副不堪的樣子就會被其他人看見。

周重行被粗魯地放在蓋上蓋子的馬桶上,他仰起頭看著站立的陸晦,逆著光,蓋在陰影之中的面容讓人捉摸不透。陸晦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抱起一個劇烈反抗的男人並不輕松。

脖子上可以看到剛剛他義無反顧地把周重行抱進隔間時被周重行抓傷咬傷的痕跡,有些甚至已經出血。

“今天飯局來的那個妞好正啊!”

“別亂打主意,老子正在追她的!”

隔間之外是男人們朗聲的談笑,流動的水聲,隔間之內是兩人沈默的對視,周重行看見陸晦面無表情地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紐扣,將自己的衣服、褲子全部脫下來,掛到旁邊的掛鉤上。

他全身赤裸地站在周重行面前,肌肉結實,完全勃起的陰莖頂在周重行胸前,隔著被撕扯得松垮垮的襯衫碾磨著紅腫的乳頭,很快龜頭分泌的黏液就把襯衫弄濕了,黏黏地貼著乳頭,癢得不得了。

他們聽著洗手間的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喧嘩的談笑慢慢遠去,隔間之外又重歸冷清。

而隔間之內的溫度卻慢慢變得火熱。

“我脫,你也脫,這樣可以了嗎?”陸晦說道。

他沒有等待回應就將黏在周重行身上的襯衫和半脫狀態的西褲直接扒了下來——但這次周重行沒有掙紮。

周重行受夠了陸晦給一顆糖捅一刀的把戲,忍耐著滿腔的憤怒說道:“你究竟想要什麽?”

“不要慌,”陸晦將他額前的碎發捋到後面,帶著蠱惑人心的笑意,無限親昵地在他耳邊說道,“只是一個散夥炮……”

周重行在他的撩撥之下沈默了一會兒,語氣放軟了一點:“那這次以後,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這樣對誰都好。”

陸晦忽然譏諷一笑:“本來也沒發生過什麽。”

方靠近,又遠離。方暴怒,又溫柔。可以在最親密的時候給你一刀,可以在你掉進深淵之前拉你一把。

讓人不斷失望,又讓人始終不忍絕望。自始至終將獵物玩弄於鼓掌之中。

周重行知道,陸晦就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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