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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渣攻的調情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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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場做得太狠,周重行調養了好久才緩過氣來。

居然讓他幾乎崩潰,還乘人之危顏射,周重行回來一氣之下就將通訊錄裏那個男人的電話號刪了。

陸永豐第二天還打了電話來,打著宿醉與縱欲過度的憔悴聲音跟他道歉:“真是對不住,我也沒想到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沒等你幾分鐘就走了,我也多喝了兩杯,真不是故意放你鴿子的!”

周重行冷哼一聲,“就你這樣子還好意思說別人不成器。”

陸永豐高聲說道:“今晚!今晚出來我讓那孫子給你敬三杯酒!”

周重行冷冷地說:“今晚加班。我們倆公司合作的項目一個月以後我要看到策劃,你還是忙那個去吧。”

陸永豐嬉皮笑臉:“哎!遵命遵命,一個月以後我和陸晦帶著策劃過來找你吃飯啊!”

“再說吧。”周重行掛掉電話。這個二世祖,從小到大就沒靠譜過,有什麽事就裝著孫子求周重行來擦屁股。現在跟他合作,還不是等於周重行一個人幹兩份。

看來這個月都要加班啊……

結果剛掛了電話沒多久,有個電話打過來,他掃了號碼一眼。

是那個人的電話——雖然刪了聯系人,但他已經記住號碼了。

哼,不接!

“幹什麽。”周重行冷冷地說道。

“幹你啊。”那個男人低沈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今晚,還是那間酒店,3105房。”

這個態度讓周重行想起那個男人在床上的表現,皺皺眉。

堅決不約!

“幾點?”周重行問。

“八點。”

周重行看了看桌上的文件,說:“我今晚加班到九點半。”

“如果我十點才開始幹你的話,”男人緩緩地說道,“你明天上班可能就要遲到了。”

周重行:“……”

這個人就是個混蛋。

然後周重行面不改色地七點半離開了公司。

晚上,陸晦把周重行扒光了壓在床上摸來摸去,邊摸邊說:“對了,我叫阿輝。”

面不改色地撒謊。

周重行就問:“你姓什麽?”

陸晦笑了笑:“如果我跟你說了,你肯定會連名帶姓地叫我吧?這多不親熱啊,還是叫名字吧。”

周重行:“……”

周重行懶得考究這是不是個真名,反正他眼也不眨地胡扯說:“我姓鄒。”

兩人認識只因為上床,名字只是個代號。雙方都不要幹涉彼此的生活,最好。

陸晦的眼睛瞇起來,饒有興味地說:“我只說名,你倒是只說姓啊,這讓我怎麽叫,小鄒?”

“鄒先生。”周重行面無表情地說道。

陸晦幾乎想要爆笑,可以可以,這很冷美人。

他輕挑捏了捏周重行冷若冰霜的臉:“你不說名字,我以後就喊‘老婆’怎麽樣?”

周重行眼中立即燃起了被人羞辱的憤怒,撐起身就翻身壓住男人:“不如我喊你啊?”

化名“阿輝”的陸晦讚賞地打量著眼前的周重行,手指從他背脊滑入股縫,說:“原來你喜歡這個體位,也不錯。”

周重行被他的手指弄得一陣顫栗,但還是臭著臉端架子:“不管怎樣,那個稱呼太惡心了,不準叫。唔啊——”

他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陸晦的身體上。

陸晦一邊抽插著剛剛插進去的手指,一邊說:“剛說不準叫,你怎麽就自己大聲叫起來了呢?”

周重行擡眸狠狠地剜他,頗具不畏強暴的風骨。

然而手指擦過敏感點的時候,周重行就不爭氣地渾身都軟了,不自覺地微微擡了擡屁股,方便那個男人更好地侵犯。

“不讓我叫老婆也行,”陸晦說,反正他也叫不出這個肉麻又奇怪的稱呼,也就是貧貧嘴,不過……

他對著他的“鄒先生”笑得一臉邪淫,“餵,那你叫聲老公來聽聽唄?”

話說完陸晦就吃痛地嘶了一聲,他的這位鄒先生竟然狠狠地咬了他的脖子一口,幾乎出血。

“鄒先生”臉上風輕雲淡,只有微微揚起的眉毛表現出一絲挑釁的意味。

可以嘛,冷美人的尊嚴很是神聖不可侵。

“就隨便叫叫也不行,你也太沒有情趣了。”陸晦懲罰地狠狠用手指攪弄周重行的後穴,心裏記仇地想著待會要把他吻到明天只能穿高領襯衫戴圍巾。

“啊……”周重行被攪弄得忍不住籲籲地喘氣,幾近呻吟,他勉強地擡起頭,嘴唇微動:“沒情趣,有性趣就行了。”

冷美人的聲音在清冷之中稍帶媚骨,趴在陸晦身上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剛剛咬過的地方,舔完了擡起頭,拿那雙禁欲又風情萬種的眼睛看著他。

似乎已經知道他的“阿輝”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的眼神。

果然,陸晦馬上翻身將他撲倒,如同餓狼撲虎一樣開始了。

在這一個月裏,從兩周一次,到一周兩次,隨著周重行徹底放棄了在這個人面前的羞恥感後,終於變成了幾乎每一兩天就要上床。

因為不想天天都住酒店,他買下了公司附近公寓的一個單間,每次都和那個男人約在那裏做愛。

陸晦接到鑰匙的時候,摸了摸周重行的下巴,“你家?”

周重行點點頭。

陸晦有點驚訝,隨即心情大好,又紆尊降貴地往周重行白凈的臉上啵了一口。彼時周重行正正開車載他去那個小房子,猝不及防臉上一陣濕潤,幾乎就一個急剎。

“不要在床以外的地方毛手毛腳。”周重行瞪他一眼。

陸晦的眼神很無辜,“我也沒想到你臉也那麽敏感的嘛。”

周重行也沒想到自己抽了哪根弦,居然跟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人成為了固定的性伴侶,不但被搞得濕淋淋,醜態還被看光光,周重行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放蕩了。

不過,也只限於那個人罷了。周重行無力地安慰自己。

那個人熱衷於開發周重行,換周重行的話來說就是喜歡折磨他。

例如各種下流地開發他各種敏感地帶,順便測試敏感程度。

“啊,哈啊……別吸了,唔……別……”周重行挺起胸膛,陸晦正埋頭在他胸前吸吮著他的乳頭,舌頭色情地挑弄,牙齒輕輕地啃咬,乳頭在他口中變得又紅又腫,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快感竄上來,激得周重行不斷地捶打著雙人床,幾乎想要捶打那個混蛋的腦袋。

結果那個混蛋擡起頭,眼裏有些笑意地問:“另一半要不要吸啊?”

“哈啊……要……嗯啊……好癢……”周重行挺起身,動情地送上自己另一邊的乳頭。

“啊……啊……我要……不行了……要被吸射了啊啊……”

周重行頭昏目眩,被陸晦吸得直接高潮,頂在肚子上的分身將白色的精液射到兩人緊貼的身體上。

陸晦擡起頭咂咂嘴,“乳頭不錯,光是吸就能高潮了。”

最後進行了各種測試後發現,無論玩弄哪裏,即使玩弄到高潮,對於周重行而言,沒有陰莖的插入,便等於沒有滿足的高潮。越是高潮,後面越是空虛,必須要最後的插入才算盡興。

這個結論是陸晦在周重行開車的時候一本正經地說的,毫不意外地又被獎勵了一記超強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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