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出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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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有沒有鬼，現在沈默所過之處都有人給他行註目禮，走到食堂，有人給拉凳子，剛熱好飯就有人送飲料。
拿著五罐飲料過來的男人沈默見過，是夕的成員，名叫章立偉，看著對方期待的眼神，沈默嘴角抽搐地從五罐飲料中拿了一罐……旺仔牛奶。
“首，首領……你還要吃的，我給你準備一點，想要吃……”
沈默一楞，趙嘉已經開口指著沈默道：“你叫他啥？”
“首，首領啊。”章立偉戰戰兢兢，生怕惹得他們不快。
“馮首領不是死了嘛。”章立偉說的自然是死了的馮姜平。青年總是出入首領辦公室，之前也是候選人之一，如今大家都當他是暫代的夕首領了。
幾人擡頭看向四周，果然，其他人的眼神表明，他們一致都是這個意思。
而且他們都知道了，只有首領才會具備特殊能力，馮姜平都沒有，青年卻有，當初覺得不甘心不理解的人現在都理解了，難怪這個平平無奇的臨時組員卻有資格，人家確實有這個資本。
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但是此刻，食堂響起騷動，徐首領來了。
徐成剛進來就看到夕的成員圍著那個小青年轉，嘴角揚起親和的微笑，養足精神的徐老大背著手走過來。
拍了拍小夥子的肩膀，嚇了章立偉一跳。
“他可不能做你們夕的首領。”
“啊？！”
眾臉懵逼。
這位不是一直對這個後生代青年很支持的嗎？
“因為他以後可要做宵的首領。”
平地驚雷。
活下來的詭手全部睜大了眼睛，長大了嘴。
沈默覺得老糟心了。
心想，誰稀罕做你們這群詭手的首領了啊。
吃完飯趕緊的開溜了。
…………
這個消息不脛而走，幾乎所有的首領這會兒都很古怪地看著這個小青年。
算起來資質這家夥最輕，年紀最小，偏生的現在還算是救了他們的恩人？
當然在座的大多都不承認罷了。
只是這一次，沈默進辦公室再也沒有人小看他。
“不知道什麽原因鬼怪只會晚上出現，一連兩個晚上都沒有鬼魂出現也沒有人死亡，但是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我打算晚上派部分成員去廠房外面巡邏……”
一直困守在裏面未眠太被動，等下一次戰役打響，誰還知道會活下來多少只有出去才有可能。
可是這樣一來……派誰出去呢？
出去意味著危險，也意味著機遇。
鬼最喜歡獵殺落單的人類，但是這麽多天下來，但凡來襲擊的鬼怪他們都從未看到過龍運。
也許，就在外面……
“我去。”
翼的首領擡起手，眼神卻看向另一端的青年。
“只是我有個請求，我希望有一人同去。”
被蛇盯上是什麽感覺，沈默覺得現在就是這種感覺，鄭繼平看他的眼睛裏就有一種他理解不了的東西。
如果沈默進過精神病醫院就會明白這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麽。
徐成手指輕點桌面。
“不行。”
所有人看向大首領。
“小沈他留在基地有個萬一也有保障。”
所有人的視線又看向了鄭繼平。
“行。”大博士也不強求，應了今晚的任務。
夜色深沈，除了狂風呼嘯，萬籟寂靜，沈默卻知道，整個廠房內的人都沒有睡。
哪怕一連兩晚沒有發生意外，卻誰都難保會不會在夜裏再一次無端死亡。
現在最安全的人反倒是沈默，一連幾個晚上和沈默呆在一起，但是畢竟人心難測，以防萬一所以四人決定每晚輪流值班看護沈默，就連徐成也在門口安插了幾個信賴的人值守。
還別說，現在整個廠房基地內最暢銷的職位就是給沈默守大門。
門無聲打開，沈默坐起來看到進來的人就笑了。
“解手結束了？”
男人看著穿戴整齊的人默不作聲。
沈默也不介意站起來跺了跺腳，穿得少怕冷，穿得多又行動不便。
“我打算偷偷溜出去，你去嗎？”說完好像知道答案一樣又加了一句，“大黃你不去，我也要叫上趙嘉他們幾個哦。”
男人沒有說話，在青年打開門後，沒幾秒也走出了門。
趙嘉正在打游戲，看到進來的兩人擡起眼，“你們倆幹嘛？”
…………
賀千一邊打開側門一邊聽幾人在他身後沒完沒了地叨逼。
“你看你看，果然是早有預謀吧。”說的理所當然的人是張辰。
“大晚上的，我還以為咋的了呢。”趙嘉聳肩。
“你現在還不了解默默啊，他是個安分的嗎？你看看蒙泰，人家一早就準備好了。”張辰一把拉過大高個，指著人家身上裝備齊全的武器。
“都是泰哥慣的，把墨寶寵成啥樣了。”趙嘉看著蒙泰抱怨，被以下犯上的家夥頭上迅速冒出一個大大的“#”。
“我靠，搞的你不是一樣。”張辰覺得趙小嘉這人簡直臉皮厚得有一逼。一邊說一邊看到笑吟吟走過來借過的某只，皺眉，招手：“先別走，沈默你穿成這樣……過來，加件外套。”
某娃子擡頭：“啊？”
蒙泰把外套遞給張辰。
沈默看著那件軍綠色的領子還帶毛的大襖子，抵死不從：“不，我不穿。”
抗議無效被趙嘉張辰一人一只手抓住了胳膊，一邊塞衣服一邊道：“你這小身板在外面轉兩小時就凍僵了……”
“我不，”我靠，長這麽大的沈默還沒被人這樣抓著穿衣服過，“我不穿，我不冷，穿個球啊……我靠，別塞了別塞了，我胳膊要斷了……”
好不容易套上了衣服，眼看著還要拉拉鏈。
“擦，不拉不拉，這樣拉上我都動不了了。”
“你要動什麽？”蒙泰力排眾議，過來直接給人從下面拉到了下巴尖尖，“有事情你躲起來就行誰要你打打殺殺了。”
“就是。”張辰點頭附和。
趙嘉接著：“你還不清楚自己的戰鬥力嗎？安心做個奶媽不好嗎？”
沈默：……
他也不矮，但是和這群大高個比起來，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抗議無效……這不，還是被穿上了。
一慣沈穩的賀千看到小青年無奈又苦逼的臉也忍不住笑了。
唯一沈默的人看著面前的畫面微微瞇起了眼睛。
賀千給幾人都配了槍，走前告訴他們有事情記得用無線電聯絡他，他會派人出去。
…………
蒙泰手持槍托戒備地看著四周。
每個人頭上都帶著趙嘉研制出的光感紅外線眼罩，黑暗的環境下景物清晰可見。
張辰手持匕首問道：“默默，你怎麽想到今晚出來？”
只露出一只鼻子呼吸的某人聳了聳鼻尖，說出的聲音嗡嗡的：“反正早晚要出來的，出去的越早代表了解到的訊息越多，翼的人早出來了，由他們吸引火力也好，說不定還能撿個漏哦，我覺得大機遇肯定會碰到鬼，不然這麽長時間還不遇到，總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等等，什麽味道？”蒙泰打了一個手勢，沒一會兒其他人都聞到了。
血腥味，濃重的血腥味……
前方是空曠而寂靜的排屋。
幾人對視了一眼，往前小心邁步。
就在屋角，
傳來一陣“哢嚓哢嚓”聲……
緊接著一個佝僂的身體出現在眼前，白發，血紅的背影……轉過身，是血紅的大嘴，黑色的牙齒間是白色的手掌……
“疾的人！”張辰看到地上殘破的屍體驚道。
蒙泰已經舉起槍對著這只紅衣鬼掃射。
在女鬼倒地後，沈默走過去彎下身。
幾人都圍聚在男屍旁邊，趙嘉在墻壁上發現了黑灰色的痕跡，撚起來湊到鼻尖：“這裏發生過激烈的打鬥。”
沈默看向男屍的半截手掌，觀察早已僵硬的手臂。
在幾人詫異的視線中撿了那截半臂。
“有什麽發現嗎？”蒙泰一邊警戒四周一邊回頭對沈默道。
沈默動了動那截手臂的手指，屍體僵硬了有一會兒，一下子還不掰不動，沈默也是膽子大了，舉著那截手臂對幾人做了個招財貓的手勢。
“你們看，這像不像是死前拿著什麽東西的樣子？”
這麽一說，還真的……張辰走過來，低下頭：“萬一是槍呢……”不對，如果是槍，就算是左撇子也不是這個姿勢。
“也許是死前還在掙紮吧。”趙嘉轉了一圈沒看到其他人便道。
沈默站起來拍了拍膝蓋。
“也許吧。”
幾人離開原地便在四周查看，也沒再找到其他人的屍體。
面面相覷。
“其他人去哪裏了？”
“再找找吧。”沈默道。
沒想到幾人又逛了一圈，就聽到了一聲淒厲的呼救聲。
“救命……救命……有，有鬼……”
破墻拐角沖出一個幹瘦的男人，男人一看到幾人，尤其在看到沈默的時候，涕淚橫流的臉突然就睜大了眼睛。
“救我，沈默，是沈默，救我……”
而讓幾人註意的是。
男人手裏捧著的東西。
一個袋子，類似於某種動物的膽囊制成的袋子，裏面一晃一晃的，金黃的光……是黑夜最耀眼的目標……
“光粼？”沈默皺眉。
男人微微詫異地轉過頭。
一只的渾身長滿毛發的怪物踩在破磚碎瓦沖了出來，男人跑慢了一步，被突然飛濺到眼前的石塊勾住了腳，下一秒撲倒在地，手上的囊袋摔在地上，彈了兩下。
怪物好像對男人的興趣沒有那個囊袋大，邁著長毛的腳朝那個滾落的袋子沖去。
“砰砰。”
“砰砰”
“砰。”
隨著蒙泰的槍落還有兩道不同的槍聲。
沈默等人轉過頭就看到一輛疾馳而來的吉普車。
車上叼著煙的男人赫然就是鄭繼平。
“喲，你還是出來了啊。”看到沈默，鄭繼平扔掉了手裏的煙，對著那個怪物又補了兩槍。
“阿偉，把你手裏的龍運交給博士。”開車的司機沈默也見過，是鄭繼平的手下，大家都叫他凱哥。
地上的阿偉已經重新撿起了那個囊袋，聞言拼命搖頭：“不，龍運是我找到的，我們剛開始不是說好的嗎，誰找到的龍運歸誰，這是我拼了命從這只長毛怪那裏……啊啊。”
話音未落，一聲槍響。
五人就看到上一秒還站在原地的阿偉腦中間出現了一個碩大的黑洞，僵直著身體大睜著眼睛……“砰”地一聲倒地。
後座上一個高個男跳下車撿起地上的囊袋，口水往地上啐了一口：“不知好歹，還浪費我一顆子彈。”
這一幕殺人事件毫不猶豫地在五人面前展開，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兩分鐘。
沈默往車裏看了幾眼，沒在明面上發現其他光粼，不知道是不是被這群人藏起來了。
“你小子看什麽看。”後座上的一個男人被沈默探尋的眼神激怒大吼了一聲，被鄭繼平擡手阻止。
揚了揚下巴，“你下去。”
“老大？”
其他三人也沒反應過來，鄭繼平直接提溜著剛才說話的人的領子，打開門把人踹了下去。
下車的人叫馬仔，摔倒在地還沒反應過來。
鄭繼平沖著包圍圈裏的青年，食指一點。
“你，上來。”
“我艹，你當我們是死的啊。”趙嘉踏步直接攔在沈默面前。
“哢哢哢”
三聲槍膛直接對準了五人。
鄭繼平重新，不疾不徐地點燃了一根新的雪茄，看起來心情不錯。
“不上來？”鄭繼平挑眉，語速緩慢地威脅道：“不上來，槍打不中你，難保不會打中你的幾個朋友。”
沈默這邊大家也都有槍。
三把槍與三把槍對峙……
沈默先邁出了一步。
“默默！”
“沒事，”沈默笑著對擔憂的幾人點點頭，頂著所有人的視線往吉普車的方向走。
……
吉普車揚起灰塵遠去。
“操！！”
趙嘉砸了手裏的槍，張辰直接拿起對講器聯系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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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首領……你還要吃的，我給你準備一點，想要吃……”
沈默一楞，趙嘉已經開口指著沈默道：“你叫他啥？”
“首，首領啊。”章立偉戰戰兢兢，生怕惹得他們不快。
“馮首領不是死了嘛。”章立偉說的自然是死了的馮姜平。青年總是出入首領辦公室，之前也是候選人之一，如今大家都當他是暫代的夕首領了。
幾人擡頭看向四周，果然，其他人的眼神表明，他們一致都是這個意思。
而且他們都知道了，只有首領才會具備特殊能力，馮姜平都沒有，青年卻有，當初覺得不甘心不理解的人現在都理解了，難怪這個平平無奇的臨時組員卻有資格，人家確實有這個資本。
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但是此刻，食堂響起騷動，徐首領來了。
徐成剛進來就看到夕的成員圍著那個小青年轉，嘴角揚起親和的微笑，養足精神的徐老大背著手走過來。
拍了拍小夥子的肩膀，嚇了章立偉一跳。
“他可不能做你們夕的首領。”
“啊？！”
眾臉懵逼。
這位不是一直對這個後生代青年很支持的嗎？
“因為他以後可要做宵的首領。”
平地驚雷。
活下來的詭手全部睜大了眼睛，長大了嘴。
沈默覺得老糟心了。
心想，誰稀罕做你們這群詭手的首領了啊。
吃完飯趕緊的開溜了。
…………
這個消息不脛而走，幾乎所有的首領這會兒都很古怪地看著這個小青年。
算起來資質這家夥最輕，年紀最小，偏生的現在還算是救了他們的恩人？
當然在座的大多都不承認罷了。
只是這一次，沈默進辦公室再也沒有人小看他。
“不知道什麽原因鬼怪只會晚上出現，一連兩個晚上都沒有鬼魂出現也沒有人死亡，但是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我打算晚上派部分成員去廠房外面巡邏……”
一直困守在裏面未眠太被動，等下一次戰役打響，誰還知道會活下來多少只有出去才有可能。
可是這樣一來……派誰出去呢？
出去意味著危險，也意味著機遇。
鬼最喜歡獵殺落單的人類，但是這麽多天下來，但凡來襲擊的鬼怪他們都從未看到過龍運。
也許，就在外面……
“我去。”
翼的首領擡起手，眼神卻看向另一端的青年。
“只是我有個請求，我希望有一人同去。”
被蛇盯上是什麽感覺，沈默覺得現在就是這種感覺，鄭繼平看他的眼睛裏就有一種他理解不了的東西。
如果沈默進過精神病醫院就會明白這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麽。
徐成手指輕點桌面。
“不行。”
所有人看向大首領。
“小沈他留在基地有個萬一也有保障。”
所有人的視線又看向了鄭繼平。
“行。”大博士也不強求，應了今晚的任務。
夜色深沈，除了狂風呼嘯，萬籟寂靜，沈默卻知道，整個廠房內的人都沒有睡。
哪怕一連兩晚沒有發生意外，卻誰都難保會不會在夜裏再一次無端死亡。
現在最安全的人反倒是沈默，一連幾個晚上和沈默呆在一起，但是畢竟人心難測，以防萬一所以四人決定每晚輪流值班看護沈默，就連徐成也在門口安插了幾個信賴的人值守。
還別說，現在整個廠房基地內最暢銷的職位就是給沈默守大門。
門無聲打開，沈默坐起來看到進來的人就笑了。
“解手結束了？”
男人看著穿戴整齊的人默不作聲。
沈默也不介意站起來跺了跺腳，穿得少怕冷，穿得多又行動不便。
“我打算偷偷溜出去，你去嗎？”說完好像知道答案一樣又加了一句，“大黃你不去，我也要叫上趙嘉他們幾個哦。”
男人沒有說話，在青年打開門後，沒幾秒也走出了門。
趙嘉正在打游戲，看到進來的兩人擡起眼，“你們倆幹嘛？”
…………
賀千一邊打開側門一邊聽幾人在他身後沒完沒了地叨逼。
“你看你看，果然是早有預謀吧。”說的理所當然的人是張辰。
“大晚上的，我還以為咋的了呢。”趙嘉聳肩。
“你現在還不了解默默啊，他是個安分的嗎？你看看蒙泰，人家一早就準備好了。”張辰一把拉過大高個，指著人家身上裝備齊全的武器。
“都是泰哥慣的，把墨寶寵成啥樣了。”趙嘉看著蒙泰抱怨，被以下犯上的家夥頭上迅速冒出一個大大的“#”。
“我靠，搞的你不是一樣。”張辰覺得趙小嘉這人簡直臉皮厚得有一逼。一邊說一邊看到笑吟吟走過來借過的某只，皺眉，招手：“先別走，沈默你穿成這樣……過來，加件外套。”
某娃子擡頭：“啊？”
蒙泰把外套遞給張辰。
沈默看著那件軍綠色的領子還帶毛的大襖子，抵死不從：“不，我不穿。”
抗議無效被趙嘉張辰一人一只手抓住了胳膊，一邊塞衣服一邊道：“你這小身板在外面轉兩小時就凍僵了……”
“我不，”我靠，長這麽大的沈默還沒被人這樣抓著穿衣服過，“我不穿，我不冷，穿個球啊……我靠，別塞了別塞了，我胳膊要斷了……”
好不容易套上了衣服，眼看著還要拉拉鏈。
“擦，不拉不拉，這樣拉上我都動不了了。”
“你要動什麽？”蒙泰力排眾議，過來直接給人從下面拉到了下巴尖尖，“有事情你躲起來就行誰要你打打殺殺了。”
“就是。”張辰點頭附和。
趙嘉接著：“你還不清楚自己的戰鬥力嗎？安心做個奶媽不好嗎？”
沈默：……
他也不矮，但是和這群大高個比起來，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抗議無效……這不，還是被穿上了。
一慣沈穩的賀千看到小青年無奈又苦逼的臉也忍不住笑了。
唯一沈默的人看著面前的畫面微微瞇起了眼睛。
賀千給幾人都配了槍，走前告訴他們有事情記得用無線電聯絡他，他會派人出去。
…………
蒙泰手持槍托戒備地看著四周。
每個人頭上都帶著趙嘉研制出的光感紅外線眼罩，黑暗的環境下景物清晰可見。
張辰手持匕首問道：“默默，你怎麽想到今晚出來？”
只露出一只鼻子呼吸的某人聳了聳鼻尖，說出的聲音嗡嗡的：“反正早晚要出來的，出去的越早代表了解到的訊息越多，翼的人早出來了，由他們吸引火力也好，說不定還能撿個漏哦，我覺得大機遇肯定會碰到鬼，不然這麽長時間還不遇到，總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等等，什麽味道？”蒙泰打了一個手勢，沒一會兒其他人都聞到了。
血腥味，濃重的血腥味……
前方是空曠而寂靜的排屋。
幾人對視了一眼，往前小心邁步。
就在屋角，
傳來一陣“哢嚓哢嚓”聲……
緊接著一個佝僂的身體出現在眼前，白發，血紅的背影……轉過身，是血紅的大嘴，黑色的牙齒間是白色的手掌……
“疾的人！”張辰看到地上殘破的屍體驚道。
蒙泰已經舉起槍對著這只紅衣鬼掃射。
在女鬼倒地後，沈默走過去彎下身。
幾人都圍聚在男屍旁邊，趙嘉在墻壁上發現了黑灰色的痕跡，撚起來湊到鼻尖：“這裏發生過激烈的打鬥。”
沈默看向男屍的半截手掌，觀察早已僵硬的手臂。
在幾人詫異的視線中撿了那截半臂。
“有什麽發現嗎？”蒙泰一邊警戒四周一邊回頭對沈默道。
沈默動了動那截手臂的手指，屍體僵硬了有一會兒，一下子還不掰不動，沈默也是膽子大了，舉著那截手臂對幾人做了個招財貓的手勢。
“你們看，這像不像是死前拿著什麽東西的樣子？”
這麽一說，還真的……張辰走過來，低下頭：“萬一是槍呢……”不對，如果是槍，就算是左撇子也不是這個姿勢。
“也許是死前還在掙紮吧。”趙嘉轉了一圈沒看到其他人便道。
沈默站起來拍了拍膝蓋。
“也許吧。”
幾人離開原地便在四周查看，也沒再找到其他人的屍體。
面面相覷。
“其他人去哪裏了？”
“再找找吧。”沈默道。
沒想到幾人又逛了一圈，就聽到了一聲淒厲的呼救聲。
“救命……救命……有，有鬼……”
破墻拐角沖出一個幹瘦的男人，男人一看到幾人，尤其在看到沈默的時候，涕淚橫流的臉突然就睜大了眼睛。
“救我，沈默，是沈默，救我……”
而讓幾人註意的是。
男人手裏捧著的東西。
一個袋子，類似於某種動物的膽囊制成的袋子，裏面一晃一晃的，金黃的光……是黑夜最耀眼的目標……
“光粼？”沈默皺眉。
男人微微詫異地轉過頭。
一只的渾身長滿毛發的怪物踩在破磚碎瓦沖了出來，男人跑慢了一步，被突然飛濺到眼前的石塊勾住了腳，下一秒撲倒在地，手上的囊袋摔在地上，彈了兩下。
怪物好像對男人的興趣沒有那個囊袋大，邁著長毛的腳朝那個滾落的袋子沖去。
“砰砰。”
“砰砰”
“砰。”
隨著蒙泰的槍落還有兩道不同的槍聲。
沈默等人轉過頭就看到一輛疾馳而來的吉普車。
車上叼著煙的男人赫然就是鄭繼平。
“喲，你還是出來了啊。”看到沈默，鄭繼平扔掉了手裏的煙，對著那個怪物又補了兩槍。
“阿偉，把你手裏的龍運交給博士。”開車的司機沈默也見過，是鄭繼平的手下，大家都叫他凱哥。
地上的阿偉已經重新撿起了那個囊袋，聞言拼命搖頭：“不，龍運是我找到的，我們剛開始不是說好的嗎，誰找到的龍運歸誰，這是我拼了命從這只長毛怪那裏……啊啊。”
話音未落，一聲槍響。
五人就看到上一秒還站在原地的阿偉腦中間出現了一個碩大的黑洞，僵直著身體大睜著眼睛……“砰”地一聲倒地。
後座上一個高個男跳下車撿起地上的囊袋，口水往地上啐了一口：“不知好歹，還浪費我一顆子彈。”
這一幕殺人事件毫不猶豫地在五人面前展開，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兩分鐘。
沈默往車裏看了幾眼，沒在明面上發現其他光粼，不知道是不是被這群人藏起來了。
“你小子看什麽看。”後座上的一個男人被沈默探尋的眼神激怒大吼了一聲，被鄭繼平擡手阻止。
揚了揚下巴，“你下去。”
“老大？”
其他三人也沒反應過來，鄭繼平直接提溜著剛才說話的人的領子，打開門把人踹了下去。
下車的人叫馬仔，摔倒在地還沒反應過來。
鄭繼平沖著包圍圈裏的青年，食指一點。
“你，上來。”
“我艹，你當我們是死的啊。”趙嘉踏步直接攔在沈默面前。
“哢哢哢”
三聲槍膛直接對準了五人。
鄭繼平重新，不疾不徐地點燃了一根新的雪茄，看起來心情不錯。
“不上來？”鄭繼平挑眉，語速緩慢地威脅道：“不上來，槍打不中你，難保不會打中你的幾個朋友。”
沈默這邊大家也都有槍。
三把槍與三把槍對峙……
沈默先邁出了一步。
“默默！”
“沒事，”沈默笑著對擔憂的幾人點點頭，頂著所有人的視線往吉普車的方向走。
……
吉普車揚起灰塵遠去。
“操！！”
趙嘉砸了手裏的槍，張辰直接拿起對講器聯系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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