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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霸道天師的艷鬼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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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采靠在秦重錦懷裏, 看著對方帶他下樓,經過古色古香的客廳,走出玄關,最終停在開闊院落的一棵開滿了緋紅桃花的樹下。

樹下擺著一張貴妃榻,蘇鑰正站在旁邊擡頭看著花。

那棵樹似乎察覺到穆采的到來,滿樹的桃花都輕輕晃了晃, 樹葉間颯颯作響,像是在打招呼。

穆采被秦重錦放到了貴妃榻上。

這張貴妃榻正好放在桃樹的陰影下, 很軟和,好像還有點暖暖的, 穆采躺在上面感覺特別舒服。

他心情很好,細細打量了一會兒小桃樹後,滿意道:“感覺長的很精神, 好像花都變得更多了些。”

小桃樹聽到誇獎,特別高興,滿樹的花朵都晃蕩起來, 從樹上簌簌落下, 正落在貴妃榻上,落了穆采一身。

這會兒早就過了正午, 只有午後的一點陽光投射下來。穆采被砸了滿頭滿身的花一點兒也不生氣, 反倒是笑起來:“謝謝小桃樹。”

小桃樹更激動了, 使勁兒抖著。

穆采坐在粉紅的桃花雨中,看向剛剛把自己抱過來的,正站在自己身邊的秦重錦。

有一朵桃花也悄悄地落在了對方的頭頂上。

秦重錦生得高鼻薄唇, 眉骨英挺。這幅模樣英俊是英俊,不笑的時候卻顯得十分冷淡,看起來特別不好接近。

而今這朵粉色的桃花落在他的發頂,極大地沖淡了他的這份冷淡,反倒現出一股別樣的反差萌來。穆采忍不住笑起來,由衷地感謝道:“謝謝你。”

不管這個世界的主角攻在幾百年前有多對不起原身,最起碼現在這個關於小桃樹的囑托,對方做得非常棒。

紅衣美人躺在貴妃榻上,如同天上星子的一對眼眸轉過來,瞳仁內兩點小小的亮光裏映出秦重錦的影子。他在這漫天粉色的桃花雨中,看了秦老祖一眼,又垂下眼簾。嫣紅的唇角微微上揚,配著他眼尾的一抹薄紅,看起來竟然有種又純又媚的意味。

秦重錦一時間竟然屏住了呼吸,楞在了原地。

穆采見他沒有反應,還是那副冷淡的神色,閉著個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當場氣惱得伸出腿踹了對方一腳:“你這人怎麽這樣!跟你道謝,竟然一點表示也沒有!”

秦重錦被這力道小得幾乎就像在撓癢癢的一腳踹醒了,一下回過神來。他神色不變,伸手穩穩地接過穆采踹過來的腳,手指在對方伶仃的腳踝上輕輕地摩挲:“對不起,是我錯了。那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你不必道謝。”

穆采這才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他說到這裏,覺得腳踝上被摸得癢癢的,忍不住就想把腿收回來:“你在摸什麽?放開我,好癢!”

穆采說著,秦重錦就感到掌下原本把玩著的一只腳踝就被抽走了。光滑細膩的肌膚在自己的掌心滑過,就像摸著一塊絲綢,觸感妙不可言。

他的心中十分遺憾,甚至覺得掌心空落落的。不過秦重錦仍然面不改色:“只是覺得你身上很涼。”

穆采覺得莫名其妙:“我是鬼,又不是人,身上當然涼了。你要是想摸熱乎的,去摸你旁邊那個人去!”

他說完這句話,盈盈的眼眸又轉過來,輕飄飄地落到正站在貴妃臺前幾步之遙的蘇鑰身上。

在那雙眼睛的註視下,盡管對方的目光一點壓迫力也沒有,蘇鑰還是感覺自己一下就緊張起來了。明明那紅衣美人剛剛挑起了那樣的話題,明明秦老祖多次警告自己不要肖想對方,但是蘇鑰仍然無法挪開眼睛。

他貪婪地註視著對方烏黑的長發,星子一般的眼睛,甚至是綴在衣襟上的那朵粉色的桃花,像是要把這些都藏到心裏去似的。

沒有人知道蘇鑰剛剛看著這紅衣美人撒嬌耍賴的情態時,有多想把秦老祖的位置換成自己。如果那雪白的腳揣在自己身上,如果握住那只腳踝的是自己……

穆采有些好奇地看著主角受。他看著蘇鑰這幅傻呆呆的模樣,總覺得對方好像在輪回轉世的過程中把智商一不小心轉掉了。

他想起來自己還沒問過對方這一世的名字。雖然穆采根據劇本知道主角受的姓名,但他還是得裝個樣子問一問,這樣日後才不怕喊漏嘴了。

蘇鑰見那紅衣美人盈盈的眼波望過來,用空靈悅耳的聲音問自己:“你叫什麽名字?”

心臟一下咚咚咚地跳動起來。蘇鑰連忙答道:“我,我叫蘇鑰。”

他一緊張,連說話都結巴了。蘇鑰正懊惱自己拙劣的表現,就聽見對面的人若有所思道:“竟然沒有變化……”

蘇鑰一下緊張起來:“怎麽了?”他原本想稱呼對方,卻發現自己竟然連這位紅衣美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能憋著一口氣問:“請問我的名字怎麽了?”

穆采有些心虛地敷衍道:“沒什麽,就是覺得挺好聽的。”

他覺得自己說的這句話極為平常,卻不知聽在蘇鑰的耳朵裏就如同心中瞬間炸開了煙花。蘇鑰的臉一下就漲紅了,磕磕巴巴道:“多,多謝。不知,不知這位公子……這位公子叫什麽名字呢?”

穆采沒想到這麽容易就糊弄過去了,心裏放松下來,認真地回答:“穆采。禾苗旁的穆,作溫和美好之意。采是采摘的采。采摘美好,這就是我的名字。”

這是他的父母講解給他聽的,寄予了父母對他美好的期盼。穆采也很喜歡自己的名字,雖然不會逢人就講其中的含義,但偶爾也會拿出來小小地得意一下。

“確實是個好名字。”低沈的聲音在兩人之間響起,秦重錦閉著眼睛道,“采采的名字很用心。”

對方神色沈靜,語調平緩,明明沒有睜開眼睛,穆采卻產生了自己被溫柔註視著的錯覺。

好像他真的是很讚賞自己的名字一樣。

穆采想到這裏,努力維持人設,像驕傲的孔雀一樣昂起頭,說:“你知道就好。”

紅衣美人半擡起身子,仰起如同天鵝一般的脖頸,和正低著頭的男人對上。秦重錦閉著眼睛,卻仿佛在和穆采對視,他們兩人看起來十分默契。

蘇鑰眼見穆采的註意一下就被秦老祖拉過去了,心中止不住地焦急。明明是他問的穆采的名字,最後和對方搭上話的卻是別人!

他連忙脫口道:“很好聽,我,我很喜歡!”

蘇鑰說完這句話,發熱的腦子才清醒了一點。

他太沖動了。先不說這樣會不會被秦重錦看出端倪,就說穆采那邊,肯定也會認為他很輕浮。

蘇鑰還在這裏懊惱,就聽見穆采趾高氣昂地說:“那是,我的名字可比你的名字好聽多了。你喜歡是應該的。”

他的態度如此自然而然,仿佛天生就高高在上,就應該被寵愛包圍。偏偏穆采正註視著自己,蘇鑰一看見那雙晶亮的眼睛,就覺得眼前人說什麽都是對的,連一點氣都生不起來。

蘇鑰連忙道:“嗯,你說得對。”

穆采:“……”

穆采覺得這主角受怕不是個傻子吧,自己這麽激他,對方居然一點也不生氣。

不過穆采回想一下腦內的劇本,又覺得也不是不能理解。按照劇本上所顯示的人物性格,幾百年前,主角受就是清風朗月的狀元郎,跟原身的嬌蠻任性完全不一樣,這才入了皇子的眼。

他想到這裏,雖然有些心虛,但還是兢兢業業地努力欺負對方:“你怎麽看起來有點傻傻的,以後做事還是要放聰明點。”

穆采說完,伸出腿,就想踩一踩對方的腿。

反正他沒穿鞋子,不會弄臟對方的衣服,還能落實欺負之名,簡直是完美的計策!

誰知,他的腳剛擡起來,腳踝就被一只修長有力的手給抓住了。

秦重錦低沈的聲音傳來:“采采,不要對客人無禮。”

穆采氣得臉頰都微微鼓起來:“你怎麽老抓我的腳!你不讓我踩他,我就踩你!”

他說著,一下就踩到了秦重錦的大腿上。

這一腳下去,穆采就感到有些不對。

這秦重錦身上也太暖和了吧!

就好像一個人形的暖爐,從身體裏往外不斷散發著熱量。穆采是魂體,一般的取暖手段對他而言作用不大。但是秦重錦身上的熱量對他就十分有效了,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按照原身的性格,他現在應該得寸進尺,把腳塞進對方的衣服裏面去。

穆采心裏虛得慌,總覺得這麽做不好。

他偷偷擡起眼看了一眼對方。

秦重錦神色平靜,看起來一點也不生氣,甚至手上還松開了一點桎梏。

穆采深吸了一口自己並不不需要的氣,然後圓潤的腳趾在對方的腿上抓了兩下,偷偷地前進了一點,來到了秦重錦腰部的位置。只要再往前近一點,他就可以把腳從對方上衣的下擺裏塞進去了。

這只形狀優美的腳踩在黑色的褲子上,襯得它白得耀眼。圓潤的腳趾微微瑟縮了一下,似乎有些害羞。

蘇鑰的眼睛都看直了。

如果秦重錦沒有阻攔,那麽現在穆采踩的人就是他!他也想被這樣踩!

穆采的臉上浮現了一層薄紅,不自覺地垂下眼簾,腳上一點一點地前進。而抓著他腳的那只手不但沒有阻攔,反而好像在助力一樣,一直拖著他的腳跟。

最終,雪白的腳撩開了棉質家居服的下擺,踩進了更為溫暖熨帖的裏衣上。溫暖的體溫剎那間從四面八方把穆采的腳包圍,烘得暖洋洋的,連帶著穆采的耳根都紅得像一滴小小的紅寶石。

而秦重錦的面色卻毫無變化,甚至嘴角還揚起了一點,聲音也變得溫柔了:“采采的另一只腳冷嗎?要不要也放進來?”

他這句話剛說完,就聽見遠遠的一聲帶著調侃的笑意傳來:“我這是看見了什麽?大庭廣眾,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人在這裏玩情...趣?”

作者有話要說:  穆采:我覺得我可能誤入了某個不太好的圈子,為什麽一個二個好像都很喜歡我踩他們???

昨天加班,今天加班qwq沒有粗長更新我枯萎了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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