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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藍家藍子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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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安見鳳炎突然笑得神秘,心中不由好奇,不過他並沒有追問,因為鳳炎也沒有在留意他 眼底的艷羨,兩人就這麽各有心思的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鳳炎腦中的念頭一閃,迅速下定決定,不過他想給魏安一個驚軎,於是眸光一轉,隨意地 換了一個話題,道:“工作室裏的事情都交代完了嗎?怎麽有空上我這來了?”

魏安最近都在忙著蕭廣平身體狀況的事情,平安玄學工作室基本都交給了齊向靈在打理, 今天難得去一次,居然這麽快就抽出空閑,看來齊向靈將玄學工作室管理的不錯。

魏安雙手放在腦後,隨性地往沙發後靠了靠,愜意道玄學工作室裏的事情一切如常, 我上午抽空畫好了給嘉哥的靈符,想著上來問你一聲,晚上有沒有時間去梧桐院?”

鳳炎點點頭,道行,下班後我們一起直接去梧桐院,畢競嘉哥的大運比較重要。” 隨後,鳳炎擡了擡手腕,問道:“吃過午飯了嗎?”

魏安搖頭,道:“沒有,打算上來跟你一起吃的,我們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一起吃過午飯 了 ?”

鳳炎聞言,微微一楞,道_‘魏安,你確實忽略我有些時日了 ?不過我今天下午一點半還 有會議,現在都已經快一點了,出去吃怕是來不及了,我本來讓白助理去盒芳齋打包的,要不 我讓他再加一份?”

“行啊。”魏安無所謂道,吃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誰一起吃。

鳳炎當即就給白光耀發了一個信息過去,讓他再加兩道菜,都是魏安平日裏軎歡的菜色和 口味。

很快,白光耀就將飯菜送了過來,三菜一湯,配上白米飯,看著味道不錯〃

兩人就在辦公室的茶幾上草草地解決了午飯問題,等秘書收拾完之後,鳳炎給魏安泡了一 杯清茶,清清腸胃。

魏安捧著手裏的清茶,熱氣裊裊,入口清香,濃人心脾。

“鳳炎,其實我今天上來,還有個事情想要問一下你……”

魏安正開口打開話茬,手機居然在這個時候想起來了……魏安隨手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 齊向靈打來的,他的心口猛地一提,莫非……

魏安迅速接聽了電話,道‘餵,向靈……”

話音還沒來得及蕩開,電話裏面就想起了齊向靈急促而激動的聲音:“魏安,那女人確實 是藍子榴,她又來了,指名只找你,她現在就在你的辦公室裏,我說你五分鐘之後到,十分鐘 她都說等不了……”

魏安眉頭一動,心頭閃過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來得極快,還沒等他理清楚到底是什 麽,那感覺就稍縱即逝了……

“我在樓上,馬上回來,你先幫我應付一下。”魏安說完,掛斷了電話。

魏安放下手機,迎接的是鳳炎疑惑探究的眼神。

“齊向靈找你有急事?”鳳炎挑眉問道。

魏安肅然的點了點頭,道來了一個有點特殊的客人,我先下去一趟。”

鳳炎凝眉,道:“茶都沒喝完,就不能多等一會,什麽客人這麽重要?”

魏安一時也說不出自己為什麽這麽重視藍子榴的來意,或許是因為王可人上午對藍子榴的 神秘描述,又或許是因為齊向靈跟他說了藍家的低調和神秘……

或許,人對神秘的事物,總是充滿了探究的沖動。

魏安回答鳳炎道:“茶什麽時候都可以喝,但這客人是個急性子,我要是不去,她估摸又 要走了,我先下樓了,回去再跟你細說。”

鳳炎無奈,只好讓魏安先離開了。

魏安下樓的時候,並沒有顧著旋轉樓梯直接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走出錦玉集團,坐電梯 回到十七樓,再從玄學工作室的大門走了進去。

齊向靈剛才說過,藍子榴在他的辦公室等他,他自然是不願意洩露旋轉樓梯的秘密的…… 魏安一進門,王可人就激動地迎了上來,指手畫腳地低聲道:“老大,那個女人,那個神 秘的女人來了!齊姐正在招待著,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真的是個很特別、很有……韻味的女人

魏安朝王可人點了點頭,大步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辦公室的門扉是虛掩的,魏安走到門口時,裏面似乎異常地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絲毫 不像是裏面坐了兩個女人,而且其中有一個還是談不上文靜安靜的齊向靈。

魏安推門而入的瞬間,同時笑道:“我回來了,不知是哪位貴客專程來找我?”

魏安開口之後,齊向靈迅速的起身回頭,無聲的跟他交換了一個眼神——有事待會再細說

齊向靈站起身,側身讓開一步,道:“老大,你回來了,這位責客已經在這等了一會兒, 指名只相信魏大師的威名,在你回來之前她不方便透露任何東西。既然老大現在已經回來了, 我也就功成身退了

幾乎在齊向靈側身的瞬間,坐在齊向靈對面的女子擡起了頭。

魏安才看清座椅上女子的容貌,那是一個看似只有二十五六歲女人鼎盛時期容貌的女子, 身材姣好,容貌古典素雅,穿著一身貼身的繡荷白色旗袍,堪稱絕色容姿;尤其是女子那雙巧

目盼兮,水眸含情,我見猶憐的眼睛,真是令人迷醉;雖是勾魂攝魄,卻絲毫不失矜持和閨秀 氣質。

矛盾的女人,神秘的女人,韻味十足,讓人一眼無法看透。

這一眼,魏安險些錯不開眼睛。

好在,這時齊向靈悅耳如銀的輕笑聲在耳邊響起:“這位小姐,那我就先走了。”

“謝謝你剛才的陪伴,齊二小姐……”女子出聲,聲如黃茸,悅耳動人。

這一聲‘齊二小姐’的稱呼,讓本欲轉身離去的齊向靈恃然回頭,詫異地看了一眼藍子榴

這女人從一進門,從頭到尾總共說了不到三句話,面色自始至終古井無波,除了在前臺溫 婉低聲地問王可人一句“今日魏大師在不在”之外,真正跟她說過的話只有一句,那就“既然 魏大師出去了,我改日再來就是……”

但是,齊向靈勸道:“小姐,魏大師就在大樓的食堂吃飯,十分鐘內一定會回來的。” 奈何,人家十分鐘都等不了。

齊向靈只好出去緊急打了剛才的那通電話,回來說魏大師五分鐘內必到。

人家也不過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沒有絲毫言語。

整個過程,藍子榴平靜地幾乎到了冷漠的地步,齊向靈沒有看出一絲藍子榴會認識她,知 道她是齊家二小姐的樣子。

或許可以這樣說,藍子榴自始至終都知道她是齊家二小姐齊向靈;甚至知道齊向靈一開始 就認出了她是藍家藍子榴。

這種情況下,藍子權居然還能保持一副漠然到渾然天成,好像她生來就是這副冷淡眉目的 樣子。

齊向靈如何能不驚訝,只是,即便她再驚訝,即便對方跟她主動表明身份;在她回頭一眼 想要開口的時候,對方依然是那副寡淡冷漠的表情;齊向靈只能將嘴邊套近乎的話硬生生憋了 回去。

“客氣什麽,都是世家同輩,沒想到藍三姑娘還能認識我,行了,既然正主兒來了,我還 是趕緊走吧。”

說著,齊向靈揮揮手,沒有帶走一片雲彩的離開了魏安的辦公室,順便還體貼的關上了門

關上門後,齊向靈站在門口,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狡黠:噴噴,要不要給鳳炎發個短信? 微微一頓,齊向靈還是覺得閨蜜什麽的還是不能出賣,於是大步流星的直接往外走了…… 辦公室內,魏安似乎已經從剛才齊向靈和藍子榴之間短短的話音和眼神交流中看出了一些 什麽,但是這遠遠不夠來判斷眼前的這個女人。

於是,魏安坐在椅子上,跟藍子權隔著一張辦公桌的距離,裝著什麽都不知道,彼此陌生 ,他笑著開口道:“不知責客責姓?”

“魏大師客氣了,鄙姓藍,名子榴,家中排行老三。”藍子榴擡眸,看著魏安,眼中煙波 流轉,眼底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仿佛在笑魏安的明知故問。

魏安神棍多年,更不用說在國師期間在皇宮中面對各種大臣的陽奉陰違,藍子榴的眼神雖 然戲謔十足,還透著一股詭異的蠱惑力;但是魏安還是面色如常,控制自如。

“原來是藍小姐,不知藍小姐幾番不辭辛苦上門,點名只找我,所求何事?求財求運?還 是避災躲禍?”

藍子榴搖頭,眉間似乎籠罩著無盡的輕愁,溫婉哀愁道:“我是藍家的女兒,生而富責, 吃穿不愁;這一生運氣雖不是上等,卻也不是下等,一生富責綿長,夫妻恩愛;可唯獨一事纏 繞心間,求而不得,還望魏大師能給我紙條明路,小女子感激不盡!”

魏安眼睛一瞇,眼前的女子,明明溫婉如大家閨秀,為何語調中總透著幾分似有似無的… …婉轉迷誘..

那聲音語調,總感覺比大家閨秀多了一點什麽東西……

魏安心神一定,道:“藍小姐所求何事,不妨直言。”

藍子榴憂傷道:“魏大師,你可知我的名字有何而來?”

魏安直白的搖頭,道:“不知。”他怎麽可能知道她的名字由來,而且也不會妄斷猜測。 藍子榴哀怨道:“子榴子榴,我這一輩子,富責與生俱來,夫君寵愛一身,唯獨子嗣不興 ,藍家乃是占蔔世家,世世代代看盡他人生平,明明也算過我此生兒女雙全,為何遲遲不見有 身孕……

“魏大師,我求求你,你在京城短短時間聲名鵲起,玄學會所的所長都甘拜下風,你就給 我指條明路吧!”

藍子榴說到激動時,聲音不覆溫婉,卻依然不是閨秀的端莊,只是似乎眉宇間的魅惑之態 ,少了幾分。

魏安驚訝不已,道:“藍小姐,這麽說來,你是求子了?”

藍子榴點頭,她都說的這麽直白了,除了求子,還能是求什麽?

魏安又問:“藍小姐,不知夫家……”

藍子榴不待魏安說完,就打斷道:“魏大師,聽說你是鳳家鳳炎的男妻,同為京城四大世 家中人,我想我們也就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了吧,我藍家藍子榴,夫家自然是沈家沈弘武,如今

沈家的當家人。如此,不知是否已經說的夠清楚了?”

“清楚,清楚……”

魏安幹笑兩聲,這女人明明一直柔弱的樣子,剛才居然透著幾分淩厲了。

只是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這麽快就耐不住性子了。

求子?

沈家的兒媳求子?

莫非這藍子榴是怕自己步劉玉翠的後塵,提前在跟自己求援?

名為求子,其實是想求救?

不對,魏安很快就否認的這個想法。

藍子榴是藍家的人,自然不會像劉玉翠一屆村姑一樣,任由沈家的人擺布!何況,沈弘文 已死,鬼嬰之事雖然沒有公諸於眾,但是在知情人眼中,已經不是什麽秘密,沈弘武不會蠢到 將同樣的法子,用在自己的老婆身上。

別說沈弘武舍不舍得自己的老婆死,便是舍得,藍家可不是好惹的!

既然不是求援,那藍子權的來意到底是什麽?

真的是求子?

沈家數百年都不能解決的子嗣問題,莫非藍子福真會指望他區區一個魏安能解決?

魏安自認為自己沒有那麽厲害。

藍子榴自然不是蠢的。

那她到底來求他幹什麽?

魏安心念飛轉,笑道:“藍小姐,我觀你的面相,似乎並不是孤寡之相,不如我先給你測 個字吧。”

說來也是奇怪,這藍子榴確實不是無子之相,正如她之前說過的,她命中理應有一兒一女 的,居然至今都沒有懷孕?……

藍子榴當即就拿起魏安給的執筆,寫下了一個“榴”子。

魏安看了片刻,才擡眸對藍子權開口道:“藍小姐所測之子,乃自己的名諱,一個人的名 和命,自古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榴’字從木,木有生機;而榴乃木之其一,其花紅,其果 圓球,內有多子,皆是有生有子的寓意,想來藍小姐是不缺子嗣的……”

“是嗎?”藍子榴眼中閃過狂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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