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給總裁發布任務六

關燈
昏暗的房間裏只有窗外燈光投射進來的光亮,屋中站著兩個人,若不是現在一人掐住另一人的脖子,會覺得兩人有著不同尋常的關系。

詭異的氣氛彌漫開,被掐住的青年清秀的臉龐上沒有痛苦的表情,反而是在笑,似乎是料定了對方不會對自己做什麽。

借著微弱的亮光,鋪滿地毯的地板上跌落一個花瓶,正是剛才聲音的來源。

與被掐住的人不同,魚容沒有一點輕松的樣子,他死死的盯住這個握在自己手中的小生命。

面對對方從容的面孔,魚容多少對他有點欣賞。

他很大膽,但同時愚蠢到不該來威脅自己。

松開了手,阿沙捂住脖子猛烈的咳嗽起來。他知道自己這個想法很冒險,但沒有辦法,他必須借住這個人的勢力來扳倒這個突然跑出來認他的父親——向氏集團的董事長向古。

當年向古出軌跟阿沙的母親在一起,生下了阿沙,卻因為兩個人的特殊關系把阿沙送到了孤兒院。如今過去快二十年,向古回想起自己年輕時還有一個孩子,便出於愧疚領了回來,對外宣稱是失散多年在外的孩子。

呵,真是挺可笑的。

如同野獸見到了獵物一般的眼神,魚容盯住與自己有幾步之距的阿沙。他沒有急得說話,也清楚的知道對方會迫不及待的開口。

果不其然,在阿沙嗓子舒服一點之後,他冷哼道:“如何?牧總裁。你是打算幫我還是去告訴我那突然出現的父親?”

在鐘青面前,魚容可以以多個性格跟他交流,而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他永遠不會崩人設,就好比現在他扮演的總裁。魚容非常敬職的讓自己帥氣的臉上呈現出嚴肅的表情,冷漠的說道:“你威脅我,還想我幫你?!”

癡人說夢。

這個成語在魚容的話說完後,自然而然的出現在阿沙的腦子裏。

是,他威脅了魚容。可他有什麽辦法,不以威脅的方式,他如何吸引對方的註意力又如何讓對方幫自己。

“牧總裁也不想聽到別人說你的取向有問題吧。”不急不慢,仿佛阿沙還掌握到了他的把柄,但其實他說完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上了。

“呵。”魚容冷笑,“你以為就這,能對我有影響?”

為什麽!現在跟剛才的表現完全不同!

阿沙瞪大眼,那是他唯一的手段,可現在這個人一臉泰然自若?他不是應該跟剛才一樣憤怒嘛?

只有憤怒中的人,才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阿沙永遠不會忘記孤兒院院長說的這句話。

如今,唯一的手段不起效果,看來連老天都不願意幫我,呵!

阿沙垂下眼眸,苦笑蔓延在嘴角。

他低估了這些人,真的好不甘心!

看到對方緊握的拳頭,魚容沒有一點的動容。隨意的一瞥,魚容的視線落在了阿沙那對眉毛上。

一陣熟悉感使得魚容皺眉,沖著這一點他最終還是同意。不過生意場上的人從來都是利益關系,對此魚容提出了一個條件:“向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楞了一下,阿沙劇烈的點頭。

別說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了,就算魚容要整個向氏,只要他搞垮了向古,他都二話不說的拿給他。

“很好。”魚容丟下這兩個字,慢悠悠的擡腳走了出去。

從那聲響動後,鐘青就沒有繼續偷聽。他心裏很不是滋味,總有種總裁兄背叛他的意思。

身處在賓客中的鐘青時不時的往樓上望,待見到總裁兄以悠閑的方式雙手趴在欄桿的時候,他立馬的收回了視線,不敢與之對視,生怕對方知道自己在看他。

然而鐘青多慮了,總裁兄全程沒有看到他。從房間裏出來,總裁兄又融入了剛才的模式,端著小酒杯好不歡樂的跟人交談。

心中濃濃的失落感是怎麽回事?

鐘青大口的將酒杯中的酒倒進肚子裏,然後悶不做聲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掃著全場的人,就是不去看被圍在中間的總裁兄。

宴會的內容是什麽,鐘青絲毫不敢興趣。待一完,鐘青就跟父母一起坐車回鐘家別墅。

路上,鐘媽還略有所思道:“有沒有覺得那孩子的眉毛很像一個人?”

鐘爸沒有鐘媽觀察得仔細,面對鐘媽的疑惑,鐘爸只好默不作聲。

沒人跟著一起分析,鐘媽也不想討論這個問題,她轉念詢問鐘青道:“對了,中中。你怎麽沒跟小牧一起走?”

“他……還要工作。”鐘青胡亂的扯了一個理由。

這不說還好,一從鐘青嘴裏說出這話,鐘媽就止不住話,她苦口婆心道:“小牧那孩子都知道開始接管牧氏集團,你什麽時候也能收收心來幫你爸爸。也不讓你像小牧那樣馬上掌管公司,好歹你也要知道公司怎麽運行的。”

原來天下的老媽都一個樣。

鐘青默默的在心裏吐槽一句。

現實中的鐘青雖然不是什麽富二代需要接管公司,但他老媽也是同樣擔心他這樣靠著寫小說的日子能不能養活自己。

不同的是在這個世界裏,鐘媽是擔心百年基業到他們老了沒人接管,到時候如何能瞑目。

劇情資料沒有補給,鐘青只能依靠自己的舉動來飽滿劇情發展。他謹慎的回答:“嗯,看吧,我先跟牧焰取取經。”

“唉~”鐘媽嘆了一口氣,算是對鐘青沒有抱太多的希望。

“先送少爺回公寓。”一直沈默的鐘爸對著司機道。

求之不得的鐘青在心裏給鐘爸發了一張好人卡,他正愁沒有理由回公寓。

鐘媽聽到也沒有阻攔,仿佛兩個家長對鐘青都放棄了,任由他在外流蕩。

一躺倒熟悉的沙發,長時間沒有出聲的系統破天荒的主動開口喊道:“宿主。”

沒有急著說事,系統給了鐘青一個適應的過渡段。

“嗯?”鐘青嘴裏叼著雪糕勺,慵懶的哼出聲。

“你註意到阿沙的身份沒。”

“阿沙?他還有什麽身份?”宴會上,鐘青的註意力全走神狀態中,對於後面主人家說的事他算是一個字沒聽。

系統在鐘青看不到的地方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後一點一點的道明:“阿沙是向古失散多年的兒子。”

話落,鐘青瞬間彈坐起來,險些將手中的雪糕打翻。他吃驚的目視前方,“怎麽回事?不是沒有這一段嗎?”穩了穩,有種自言自語的語氣道:“私生子?怎麽突然就冒出了私生子的頭銜了。”

系統沒有慌張,它分析道:“宿主,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想過阿沙是私生子。”

“沒有。”鐘青回答得很幹脆,他也說的是實話。畢竟最開始的時候,他就定義了阿沙的人設是什麽,若是後面把他變成了私生子那麽他之前所想的所有戲份全部都要重來,鐘青可不想這麽麻煩。

“這可能是一個bug,我已經將這種情況上傳總部,現在就先按照這個定位走。”系統的效率很高,在得到鐘青的保障後,它就立即的向總部反應了這個現象,現在就只需要等待結果。

“bug?”

“對。阿沙是一個網紅,順應邏輯他不可能是某個豪門的私生子。但現在出現了,證明是後面才變化的。而宿主你剛才又說你沒有這麽想過,那就證明這是自然而然形成的。”

“等等,我有點懵。”系統一大串的解釋,鐘青一點也沒有理解到。

“網紅跟私生子有直接上的邏輯關系?”這算是鐘青理解後唯一搞不懂的地方。

果然會撲街,現在算是知道了。

系統找到了鐘青撲街的原因,但它不能直白的對他講。拋開這個話題,系統慢慢的跟鐘青梳理出來:“結局出現一段是說網紅兄成為第一人氣主播的事,那麽順著這個條件反推下去,再結合豪門的背景,你覺得網紅兄能是私生子嗎?”

“哦~”鐘青拉長語氣,“也就是說,如果是私生子的話,那麽結局就不會出現網紅兄成為第一人氣主播那事。邏輯上來說,豪門背景不容許出現豪門子弟靠著直播博人眼球,這樣會損失家族顏面是嗎?”

聽到鐘青的話,系統滿意的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

被系統說服的鐘青冷靜下來一想,發現又有些奇怪,但具體的奇怪點他又找不出來。唯一他能確定的是,自己寫了幾年的小說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一點用處都沒有。

失落的鐘青連吃雪糕的心情都沒有,他茫然得不知道自己那時答應系統來補全劇情的自信哪來的。

糾結掙紮來回的在鐘青的心裏游蕩,在他最後快潰敗的時候想起了原因。

就這一點,讓鐘青重新的燃起了希望,不在自我的貶低。

“系統,總裁兄跟網紅兄現在是不是屬於在走中間經過了?”

系統:“對,從他們接觸那一刻就算是。”

“很好。”鐘青露出一個壞笑,他知道怎麽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