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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師尊再愛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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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紡尷尬地笑了起來:“大師兄說什麽呢, 我怎麽不明白。”

容白眼神詭異地看了劉紡一眼,又看了看地板上滾動的瓷瓶,意思是都已經這麽明顯了, 你是打算讓我當傻子嗎?

劉紡大概也知道自己此時無論說什麽都有些多餘了, 他只好看向容白道:“不知道大師兄是什麽時候懷疑的。”

容白笑了笑:“之前你說你一直睡著,後來才被驚醒的時候就懷疑了, 蕭淩的修為不如你,他都被喊醒了, 你怎麽可能還在睡著, 而且張章也不是睡著了, 而是被你迷暈了吧,再讓我猜一猜,那個法陣也是你破的吧, 否則就算那個魔修再厲害,潛入法陣中也不可能沒有聲息,我說的對不對,真正勾結魔修的不是蕭淩而是你, 其實剛開始我也就是覺得奇怪,所以留了心想要再看看情況,哪知道這麽巧就碰到你了。”

劉紡看向了容白:“大師兄說的都對, 可就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如果我真的勾結魔修了,又為什麽不幹脆把大家都殺了, 而是煞費苦心弄出這麽一出戲。”

容白笑了起來:“那這就只有問你自己和那個魔修了。”

劉紡嘆了口氣:“既然都被大師兄抓到了,那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只是可惜之前沒有想辦法直接毀掉兩位師弟的屍體。”

容白看向劉紡:“只能說宋離比較警惕,沒有被你尋到空隙,劉紡,還要我動手嗎?”

劉紡嘆了口氣,乖乖地走到了容白身邊,容白微笑著看向劉紡。

然而就在這時候,劉紡突然暴起,兩只烏黑的釘子一下子飛向容白腹間,眼見就要刺穿容白的身體。

這樣兩枚烏黑的釘子一看就是透著不詳的光澤,如果被這樣的釘子直接穿透了,可想而知容白會是什麽後果。

然而預想之中的情況並沒有出現,只聽叮咚一聲清越的響聲,這兩枚烏黑的釘子竟然直接撞到了容白未煉化的劍胚上,被劍胚彈落到了地上。

容白手握劍胚看向了劉紡:“你師父大概沒有告訴你元嬰和元嬰之下的差距。”

劉紡臉色一白,轉身就要逃走,然而容白更快一步,直接廢掉了劉紡的修為,用法術封住了劉紡的動作,接著一只手拎著劉紡,一只手抓著兩具師弟的屍體來到了外面。

外面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在修為沒有任何問題的玄卿面前,這些水情宗長老的戰鬥力都是渣渣,哪怕他們恨的要死,但最終依舊被玄卿單人一劍全都打趴在了地上。

此時玄卿手持流光細劍負手站在一群水情宗長老中間,那種傲視群雄的風姿足以讓任何人心折。

而圍著他的水情宗長老全都面色難看,一個個斷胳膊斷腿的呻·吟著。

其中一個長相端正的長老臉色陰沈地看向玄卿,揚聲道:“玄卿上仙,就算你修為通天,也不能如此不講道理,你們玄天宗就是這樣以勢壓人的嗎,我看修仙界第一仙門也不過如此而已。”

“你徒弟殺了我們水情宗少主,難道我們連求一份公道的機會都沒有,這還叫什麽正道,幹脆成修仙界第一魔道好了。”另一個長老憤憤不平地怒罵了起來。

那最開始說話的長老臉色陰沈肅冷:“不知道玄卿上仙可知自己徒弟乃魔骨之事,你那徒弟身懷魔骨,本身就是心思詭秘深沈之輩,未來也就是不出世的大魔頭,玄卿上仙,難道你是打算養出一個為禍世間的魔頭嗎?”

玄卿只是手持流光細劍表情冷漠地看著周圍一圈水情宗長老,不管這群長老如何叫囂,玄卿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一分變化,只是冷漠傲然地看著這群長老:“蕭淩是我徒弟,人不是他殺的。”

水情宗一眾長老被氣的要死,然而容白卻知道這只是他這位美師尊不愛說話的毛病又犯了,其實了解到玄卿的性格之後,容白也十分理解為什麽玄卿會走向劍修這條路,不得不說玄卿在某種程度來說,還是個能動手就不動嘴的暴力狂。

“諸位不分青紅皂白之下這樣說我師尊未免太過分了吧。”容白從客棧中走出來,他順手將劉紡扔到宋離手邊,低聲朝宋離傳音道:“看住他,別讓他跑了。”

宋離雖然驚訝,然而依舊按照容白的吩咐看住了劉紡。

此時容白帶著兩具師弟的屍體走了過來,笑意盈盈地看向了那群水情宗的長老,他並沒有非要走進這群長老包圍圈裏,只是隔著圈子朝玄卿點了點頭,玄卿嘴角也微微勾起一點笑。

那個長相端正的水情宗長老沈著臉看向容白:“你又是哪位?”

“玄天宗容白,家父乃是容玄理。”容白朝那位水情宗長老行了一禮,含笑道。

“原來是容白真人,真是幸會,只是真人不覺得你們宗門說話太過霸道了嗎,如果我們正道中人就以實力不論黑白道理,那和魔道又有什麽區別?”那個長老聽到容白的自我介紹,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仍舊不大好看地看著容白,一副等著容白說清楚的表情。

畢竟容白的修為和地位,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代表玄天宗。

“正是因為我們同魔修有本質的區別,所以容白這次過來也就是想和你們說理的,同樣也還我蕭淩師弟一個清白,人確實不是我蕭淩師弟殺的,他也是被設計陷害了而已。”容白笑了笑將玄天宗那兩名弟子的屍身放在了水情宗長老面前:“不知道諸位能不能認出來。”

那個水情宗長老低頭皺眉看了看地上的屍體:“是魔修的手段,不知道容少宗主給苗某看這個是想說明什麽,就算你們宗門有弟子遇害,也不能證明我們少主就不是你那個蕭淩師弟害的吧?”

旁邊玄卿冷笑了一聲:“蝶葉落花葉落蝶,你們認不出來嗎,也難怪一把年紀修為不過如此。”

水情宗幾位長老被玄卿氣個半死,咬牙切齒地瞪著玄卿,問題是打也打不過,還只能受著這氣,心裏更是不舒坦,頓時就有個長老被氣悶的噴了一口血出來。

容白有些驚訝地看了玄卿一眼,沒先到他這位美師尊居然還有這麽毒舌的一面,心下覺得好笑,不過容白面上並沒有顯露出來,只是看向那名水情宗長老道:“魔修葉落蝶的成名絕技長老應該知道吧,這位魔修能夠幻化成任何人的樣子而不被人發現,被他盜用過身份的人,死後就是這種幹屍的模樣,葉落蝶這種魔修又怎麽會是普通的弟子能夠抵擋的,所以方灼少主,就是這位葉落蝶害了我們宗門弟子後,幻化了他的模樣殺了方灼。”

那個水情宗長老頓時冷笑起來,大概被玄卿的態度氣到了,所以他的態度也不是很好,他看著容白冷冷地道:“人是在你們玄天宗出的事,你們自然空口白牙想怎麽說就怎麽說了,反正我們少主已經死了,也不能爬出來告訴我們真相,我就是不明白,這位魔修葉落蝶這般心狠手辣的人物,來了樊城就只是為了耍幾個小輩玩玩,順便還費盡心思陷害一個沒聽過名聲身懷魔骨的小弟子,請恕我確實一把年紀,搞不清楚裏面的關系了。”

這個水情宗長老說的話確實有點不太客氣,玄天宗的弟子頓時對這個長老怒目而視,玄卿也在旁邊冷嗤了一聲,手中細劍流光飛轉,眼見著就要再一劍打過去。

水情宗的一眾長老都忌憚地看著玄卿。

蕭淩更是臉色慘白哀戚地兩步走了過來,看向玄卿道:“師尊,你不要再為我爭辯了,是弟子連累了師尊和宗門,雖然弟子不知自己為何會身懷魔骨……但是弟子不願意再連累師尊和師兄,弟子與師尊無緣,師尊就讓弟子同這些人一道走了好了。”

玄卿表情瞬間陰沈下去,他身上開始迸發出劍氣,淩厲的劍氣讓圍著他的水情宗長老臉色頓時都難看到了極點,紛紛驚懼無比地後退了好幾步,其中一個長老更是喝罵道:“玄卿,你這個瘋子!”

就在玄天宗弟子以為會再次打起來的時候,就聽容白突然笑了起來,他目光銳利地看向了蕭淩:“對啊,為何魔修會費盡心思算計一個普通的弟子呢,哪怕這個弟子身懷魔骨好了,蕭淩,你說是不是?”

這一次所有人都楞住了,就連玄卿都不解地看向了容白,蕭淩更是眼神閃爍不定地看向了容白,他表情慘淡地道:“師兄,我已經爭不過你了,師尊已經是你的了,現在你連我的存在都無法容忍了嗎,師兄?”

蕭淩此話一出,所有人看向玄卿容白還有蕭淩的目光都變了,不知道這些人心底掀起了什麽驚濤駭浪和亂七八糟的念頭。

容白似笑非笑地道:“我確實忍不了你總是在師尊面前晃悠,畢竟師尊的情劫是我可不是你。”

蕭淩的表情瞬間變了:“師兄,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什麽情劫,為什麽我全都聽不明白,師尊,師兄說的話我怎麽全都不懂?”

“魔道的人可真是好算計啊,可是這樣的算計如果沒有正道的人配合,只怕沒這麽順利實施吧,我說的對不對,蕭淩師弟?”容白看著蕭淩微微一笑:“師尊如今根本不會因為你有任何情緒波動了,蕭淩,你們的計劃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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